苏言坐着豪车抵达咖啡厅时陈砚他们已经到了,那辆车太过张扬,原先陈砚等人还不肯相信苏言在上面,可车子停稳后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表情恭敬地打开车门,苏言从车上下来。

短短几个月不见,苏言简直变了个人,原先皮肤蜡黄瘦骨嶙峋的人变得白里透红,脸颊甚至多了点婴儿肥,气质变化也很大,从前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胆小鬼昂首挺胸,眉宇间都是自信张扬。

还真从乡巴佬蜕变成豪门小少爷了。

那辆车陈砚在网上搜索过,九千万,苏言竟然坐得起,他爸妈这么有钱吗?

耳边传来同伴夸张的感叹:“哇,那居然是苏言,跟以前判若两人。”

“那辆车……应该很贵吧。”

“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我在网上看人说过,那个牌子只给有钱人做定制,普通老百姓压根就买不到。”

“出行居然还带着两个保镖,苏言竟然没撒谎,他真的成了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陈砚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冷声嘲讽:“说不定是他花钱租来的呢。”

同伴们听出他的不悦,连忙改口:“对对对,说不定是他租来充面子的,我们试探一下他就会露馅。”

陈砚的死党毫不留情地挖苦:“衣服车子可以租,有钱人的气质可租不来,我看他八成还跟以前一样,手脚不干净满口谎话的小偷骗子。”

有人忍不住开口:“但那辆车就算是租也要不少钱吧……”

苏言走近正好听到他们在说他的车,他笑着主动打招呼:“好久不见。”

陈砚收起眼底的不屑和厌恶,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苏言,你爸妈是干嘛的啊,感觉很有钱。”

苏言看向说话的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想不起来,“你叫什么来着?”

他初中就辍学了,这些人跟记忆中区别挺大,其他几个人他倒是认识,有微信,经常看他们几个发朋友圈,但说话这个他是真不认识。

男生惊讶地看了陈砚一眼,旋即不可思议地问苏言:“田宇啊,你居然不记得我了。”

苏言笑笑:“你们变化很大。”

他记忆中这个田宇是个小胖子鼻涕虫来着,没想到现在居然长得又高又壮,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田宇口无遮拦:“你变化才是最大的,刚才我们都不敢认,谁能想到以前靠偷东西为生人人喊打的瘦猴儿摇身一变成了豪门小少爷。”

厉锋和顾岩听到这话,冷着脸上前:“你说什么?”

两人个子高,眉宇间的凌厉不是田宇这种大学生能比的,他被吓得愣住,嘴唇都吓白了。

最后还是陈砚开口:“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们进去说吧。”

说完他问苏言:“你的保镖也要一起吗?”

不等苏言说话厉锋就严肃道:“小少爷,先生让我们寸步不离跟着你。”

苏言无奈摇头:“又没不让你们跟着,走吧。”

厉锋和顾岩一左一右护着苏言进去,帮苏言把椅子擦干净后又帮忙点单,苏言俨然习惯了,似乎一直都是这么被照顾的。

苏言身边没空位,陈砚等人在苏言对面落座,陈砚主动开口:“你喝什么,我请你。”

苏言语气冷淡:“不用了,咱们各买各的。”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都喜欢AA不过他要点的陈砚他们A不起,虽然他现在很有钱,但他是绝对不会请对面这几个人的,他是来报复打他们脸的,不是为了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应该能这么用吧。

田宇又忍不住当出头鸟:“你都豪车出行保镖伴随了,连杯咖啡都不肯请我们?”

“凭什么请你们。”苏言抬起眼看向田宇,“我们关系很好么,不记得小时候是怎么欺负我的了?”

厉锋和顾岩冷着脸,一副随时动手揍人的架势,陈砚开口帮田宇说话:“小时候不懂事,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陈砚的死党连忙附和:“对啊,你以前也没好到哪儿去,你把我哥的车胎扎了,他找了你好几年呢。”

“宋洋。”苏言喊出他的名字,“你有证据是我扎的吗?没有的话我要告你诽谤哦。”

那个时候村里没人装得起监控,他摸黑去的,更何况已经过了那么多年,就算他们笃定是他也没证据,能怎么办。

苏言觉得他现在真的被周序川给带坏了,连文字游戏都会玩儿了。

宋洋:“你……”

陈砚打断宋洋的话,态度还算温和:“既然都已经过去就没必要再提,今天是来叙旧不是翻旧账。”

话音刚落,咖啡厅的经理就笑眯眯地上前跟苏言打招呼:“苏小少爷,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了。”

上次苏言和陆凛他们过来也是这个经理接待他们,他笑笑说:“来见老朋友。”

他刻意把“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特意瞄了陈砚一眼,果不其然捕捉到对方眼底快速闪过的惊愕和嫉妒。

这人从小到大都这幅样子,见不得别人比他好比他家有钱,这会儿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吧。

经理没太在乎那几位所谓的“朋友”,笑着跟苏言说:“难得苏少赏光过来,今天的单算在我头上。”

京圈的祖宗们他都认识,眼前这几个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估计是苏少以前认识的,没必要太在乎。

周序川为了苏言把苏、傅两家差点搞垮的消息早就传开了,现在苏言才是整个京圈的活阎王,大家生怕惹得他不高兴周序川又发疯,可得把这小祖宗哄好了。

苏言挥挥手:“不用不用,咱们陈少有钱呢,我们各买各的,下次刘经理再请我。”

刘经理在职场这么多年,一听就懂了苏言的用意,“好的,那我就不打扰几位,有需要随时吩咐,顺便给周先生带声好。”

苏言笑着应下:“没问题,刘经理去忙吧。”

刘经理前脚刚走田宇就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不让他给我们免单,你该不会不知道这家咖啡厅很贵吧?”

“很贵吗?”苏言抬头看看厉锋。

厉锋低声回答:“不贵,小少爷那杯12888,他们几位的均价五百。”

苏言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点钱有什么免单的必要,还得欠个人情呢。”

田宇瞪大双眼:“你疯了吧,一万多喝一杯咖啡。”

五百一杯他都觉得贵得要命了,苏言居然点一万的。

苏言满不在乎:“我觉得挺好喝的,我喜欢一万多那款。”

要是让他自己花钱他肯定舍不得,但周序川说今天所有开销他买单,那他还客气什么。

他不但点了一万多一杯的咖啡,还点了一桌子甜品,林林总总算下来十万,对面那几个都吓呆了,尤其是陈砚。

原本他约苏言出来也只是觉得他最近发的朋友圈太浮夸,完全像是胡编乱造,想着把人约出来羞辱一顿找点存在感,谁知道苏言竟然真的变有钱了,十万块花的眼都不眨一下,想到自己等会儿要付两千块的咖啡钱他就肉疼。

宋洋似乎看出陈砚的为难,厚着脸皮说:“苏言,既然你现在都变得这么有钱了,不如连我们的单也买了呗,等会儿饭钱咱们再AA。”

苏言摇头拒绝:“不了,咱们还是各买各的。”

想把他当冤大头宰,想得美。

虽然他花周序川的钱不心疼,但别人花他心疼。

一直没说话的徐文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可别是为了充面子才点这么多,等会儿付不出钱我们可不帮忙。”

“用不着你操心。”苏言说完就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给周序川,然后开始品尝美食。

看到他手腕上的金镯子,陈砚想起昨晚苏言发的那条朋友圈,照片明显是别人帮他拍的,而且那个人手腕上有一只价值八千万的表。

苏言该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

难怪刚刚那个经理问的是周先生,按理来说苏言的父亲应该姓苏才对。

所以那位周先生就是苏言的金主。

陈砚想起曾经看过的金丝雀逃跑的小说片段,觉得这两个保镖也不一定是来保护苏言,而是听从那位周先生的命令盯着苏言以防他逃跑。

他端起面前五百块一杯的咖啡喝了一口,故作淡定地问苏言:“你父母人怎么样?”

苏言满不在乎地回答:“不怎么样,跟苏梁群一路货色,我刚来一个月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他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这件事,他和苏家闹掰是事实,就算他不说陈砚想知道也能查到,还不如他自己说呢,免得到时候又被添油加醋歪曲事实。

陈砚被苏言的诚实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准备好挖苦的话也被堵在嗓子里。

田宇啧啧两声:“你的亲生父母发现你品行不端不要你了?那你现在住哪儿,看你每天名表名车的炫,该不会是步入歧途了吧?”

宋洋假惺惺地劝道:“对啊,你这么年轻,有手有脚的好好找个工作不行么,干嘛糟践自己。”

徐文早就看苏言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顺眼,这会儿找到突破口,说话极其难听:“难怪随随便便十万块就花出去了,合着是这样来的啊。”

苏言原本是想学周序川处变不惊的,可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他还是没控制住脾气冷下脸来,“周序川是我未婚夫,我们不是包养关系。”

“谁知道呢,难怪之前有人说你这些年在外面就是靠着有钱男人的救济活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田宇越说越过分,“也对,你现在这副模样确实符合那些老男人的喜好,有人愿意养着你也正常。”

苏言气得小脸涨红,转头吩咐:“厉锋,把他扔出去。”

厉锋刚上前陈砚就开口阻拦:“田宇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等会儿我们去逛逛商场然后再去吃饭吧。”

厉锋才不听他的,单手抓着田宇的胳膊把人拽起来,田宇还想凭借自己体育生的优势挣脱,谁料厉锋的手跟铁似的,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断了。

他强忍着痛意对苏言说:“我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大家这么久不见闹得太难看不好吧,我给你道歉,别动不动就生气。”

见苏言真的生气,宋洋和徐文也变了话锋:“这么久不见没必要这么敏感,平时我们几个在一起开玩笑习惯了。”

原本苏言想发火的,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是有钱人了,要像周序川那样喜怒不形于色,还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脏话连篇骂人很丢面。

小时候他们就喜欢搞这套,故意说话激怒他让他先动手,然后几个人一起围殴他。

但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漂亮的大眼睛一转顿时有了主意,漫不经心地冲田宇扬了扬下巴:“你大声说自己是狗不该乱说话我就原谅你。”

田宇猛拍了一下桌子:“苏言,你别太过分……啊!”

厉锋手上稍稍使劲就痛得田宇差点跪下去,骂人的气势也瞬间减半。

厉锋冷声警告:“给我家小少爷道歉。”

顾岩看向陈砚三人:“还有你们三个。”

厉锋长相偏硬朗,一看就很有气势,顾岩虽然一脸斯文相,但眉骨上一道长长的疤痕贯穿大半张脸,眼神凌厉仿佛身上背了几条人命,看着比厉锋还吓人。

陈砚虽然从小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但好在能认清现状,知道这俩保镖不是简单角色,他立马放下身段道歉:“那个……我们开玩笑的,对不起。”

宋洋和徐文也立刻道歉,田宇想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但苏言不肯,笑眯眯地说:“不承认自己是狗我就把你送去警局,你知道吗?我未婚夫是周序川,整个京市的的人见了都得称他一声“周先生”,他想让你悄无声息消失在京市比眨一下眼睛还简单。”

他一点也没夸张,傅寻和苏予安都悄无声息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了,周序川真的能做到。

田宇被厉锋和顾岩吓得不轻,小声嘟囔:“我是狗,我不该乱说话。”

“说什么?”苏言扭头问顾岩,“你听见了吗?”

顾岩很上道,“没听见,好像有只蚊子嗡嗡嗡。”

苏言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还是送去警局吧。”

田宇眼一闭,咬着后槽牙大声说:“我是狗,不该乱说话!”

这个点咖啡厅里人不少,所有人都往这边看过来,田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言挥挥手让厉锋松开田宇,“行吧,既然你们这么诚恳我就原谅你们好了。”

之后那几人就老实了,苏言专心品尝美食,烦乱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买单的时候他没管陈砚几人,把付款码发给周序川让他付钱,付完就走了。

去了商场之后苏言大买特买,衣服鞋子各种首饰,陈砚几人压根就不敢进苏言进去的店,但又架不住好奇,最后还是厚着脸皮跟进去看着苏言买买买。

买完自己的,苏言瞥见柜台里的手表,突然觉得很适合周序川。

周序川给他买了好多东西,但他好像还没给他买过。

可是那只手表要两千万,苏言有点舍不得,买完他就没多少钱了。

他站在柜台前纠结,最终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可以先用自己的钱把手表买下送给周序川,然后让周序川报销,就当是他选礼物的辛苦费。

嗯,就这么干。

“帮我把这个包起来。”苏言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田宇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记得你好像有爱偷东西的病,现在好了?”

苏言懒得搭理,付完款就在店里随便逛着,田宇被顾岩警告后就不敢再乱说话,四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言懒得管他们,本想逛一会儿就走,谁知道突然瞥见架子上款式简单的项链心口一紧,紧接着心脏快速跳动,强烈的偷窃欲毫无预兆袭来,他身形不稳踉跄一下,呼吸变得急促。

厉锋连忙上前扶住他:“小少爷,你怎么了?”

苏言别开视线不去看那条项链,哆嗦着开口:“卫生间。”

厉锋不敢耽搁想扶着苏言去卫生间,谁料陈砚几人突然围上来关心:“苏言,你没事儿吧?你出了好多汗,快坐下休息会儿。”

厉锋冷着脸:“让开!”

陈砚摆出一副紧张至极的表情:“苏言看起来很不舒服,你赶紧让他坐下休息一会儿。”

顾岩上前试图将几人赶走,但双拳难敌四手,苏言的情绪越来越焦躁,白皙的额头被冷汗打湿。

他咬着后槽牙冷冷道:“滚开!”

“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又想像小时候那样偷个东西才能冷静下来?”田宇贱兮兮的把自己几百块的电子表递给苏言,“给,你拿着过过瘾。”

苏言焦躁得直咬嘴唇,周序川、得找周序川才行,这种时候偷了东西会被陈砚他们笑话死的。

不可以。

苏言不停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可效果甚微,直到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他毫不犹豫挣开厉锋的搀扶,跌撞着跑过去。

周序川弯腰接住他,手环着苏言的腰轻易将人抱起来,“又难受了?”

苏言双腿盘在周序川的腰上,双手紧紧换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冰凉的小脸埋进周序川的颈窝里,颤抖着说:“走……”

周序川没说话,抱着苏言转身往外走,厉锋和顾岩帮忙把苏言的东西都拿上,懒得管陈砚他们三个。

宋洋疑惑开口:“这……什么情况,那个男人就是苏言的未婚夫?”

看着不像是苏言的金主,反倒更像男朋友。

“跟过去看看。”陈砚冷声说完,四人连忙跟出去。

但苏言被那个身材高大气场超强的男人抱着上了车,他们只好在不远处等着。

车上,苏言已经被周序川亲得失了神志,眼睛里蓄满水汽,嘴巴微微张着,粉嫩的舌尖被含着吮吸。

苏言急躁的用舌头在周序川口腔里搜刮,单薄的身体几乎嵌进周序川的身体里。

周序川拍拍苏言的屁股提醒:“慢一点,别着急。”

苏言抓住周序川的手,焦急道:“再打一下。”

周序川轻轻拍了一下,捏着苏言的下巴低头亲他。

直到苏言不再颤抖,脸颊也恢复暖意他才停下。

交缠的唇舌分开拉出黏连的银丝,暧昧至极。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红肿的唇,声音有些沙哑:“好点了吗?”

苏言还没缓过神,表情呆呆的,手搂着周序川的脖子不肯松开,“好一点了。”

“好一点的意思是还没完全好?”周序川吻了吻苏言水汪汪的眼睛,“怎么会突然又犯了,在商场看到喜欢的东西了?”

苏言在周序川的说话声中逐渐回神,吐字慢吞吞的:“秦医生说是正常的,因为上一次没有偷到喜欢的东西,所以会发作得频繁一些。”

其实还有最主要的原因是最近苏启坤夫妇总来骚扰他,导致他情绪反复心情烦躁,加上今天跟陈砚他们见面想起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偷窃癖才会突然发作。

周序川“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跟朋友们相处得怎么样?”

苏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陈砚几人,纠结过后还是说了实话,“他们不是我的朋友,只是以前的同学。”

他觉得假装跟陈砚他们是朋友很恶心,所以他不想继续骗周序川了,一个谎言要用很多个谎言来圆。

周序川心里高兴,面上却没什么表情,“昨天怎么不跟我说呢?”

苏言犹豫半天:“我不想说。”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还跟他们玩吗?”周序川摸摸苏言的脸颊和耳垂,“有没有被欺负?”

苏言突然在周序川面前丧失撒谎的能力,心底反而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问:“要帮小狗出气吗?把他们打一顿怎么样。”

苏言摇摇头:“厉锋已经教训过他们了,我还让田宇承认自己是狗。”

周序川低头吻了吻苏言的面颊,夸赞道:“做得好,还觉得不解气的话我让厉锋去教训他们。”

苏言其实很想把他们四个都打一顿,还想狠狠羞辱他们,可他怕周序川觉得他太坏。

周序川像是会读心术似的,轻声跟苏言说:“小狗不用担心,想怎么做直接告诉我。”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表情认真地说:“狠狠教训他们,尤其是那个陈砚,他最讨厌。”

像小朋友在学校受了欺负回家跟大人告状,以前他肯定不会这样,可现在苏言越来越信任周序川,偶尔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

周序川笑着答应:“好,我让厉锋跟顾岩去办。”

他的小狗好乖,愿意相信他了。

苏言点点头,从周序川怀里坐起来,很认真地说:“我给你买了个礼物,但你要给我付辛苦费。”

周序川挑眉:“辛苦费?”

苏言耷拉着小脸闷闷不乐:“因为那个手表太贵了,买完我都没钱了,所以你得付辛苦费给我。”

刚刚付款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好多钱哗啦一下就没了。

周序川二话不说往苏言的账户上汇了五千万,然后低头问:“够吗?”

“嗯嗯嗯,够了够了。”苏言瞬间高兴了,从那堆购物袋里翻出给周序川买的手表塞给他,“我觉得很适合你。”

周序川打开盒子仔细看了看,虽然他有很多只比这个价格高几倍的手表,但这是苏言第一次给他买礼物,他由衷说:“嗯,很好看,谢谢小狗。”

苏言笑着摆摆手:“不客气,反正你已经付过辛苦费了。”

五千万呢,净赚三千万,好开心,以后还能用这种办法,毕竟周序川看着也挺开心的,他甚至把那只五千万的手表脱了戴他买的,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