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有些熟悉,虽然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苏言他并不想跟说话的人打照面,提步就要走。

谁料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那道声音突然变得很近很激动:“苏言,是你吧?”

苏言身体僵直,浑身汗毛竖起。

那人绕到苏言面前,上下打量一眼眸底满是惊艳:“居然真的是你,你变化怎么那么大?”

苏言皱着眉头挣开对方的手,冷着脸说:“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西装革履的青年嘲弄地笑道:“你居然装不认识我?”

厉锋和顾岩去给苏言买吃的,回来就看到这一幕,两人连忙上前将青年隔开,厉锋满脸紧张地问苏言,“小少爷你没事吧?”

青年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着问苏言:“你现在成少爷了,难不成是巴结上什么老总了?”

厉锋冷冷警告:“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言辞。”

青年无视厉锋的警告,歪头看向苏言,“这俩是你新傍上的金主给你安排的保镖?挺气派啊,看你这幅样子他对你挺好的吧,当初我也……”

苏言立马开口打断:“谢临,我们去那边说。”

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谢临,他家不是承安的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悦城。

万一他把之前的事情说出来,周序川肯定会失望会难过,说不定周围的人还会因此远离孤立他,不能让谢临胡说八道。

苏言特地叮嘱厉锋和顾岩:“你们在这儿等我。”

谢临长相普通的脸上挂着痞气,任由苏言拽着他去外面。

他上下打量着苏言身上的名牌,双手插兜靠在博物馆大门口的柱子上,“才两年不见你就摇身一变成了随时有保镖跟着的小少爷,看来你过得不错。”

谢临说着还伸手想摸苏言的脸,但被苏言躲开。

苏言满脸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跟谢临之间的距离,冷着脸说:“我找到亲生父母了,我的亲生父母是京市的豪门,我有个有权有势的未婚夫,我们是正经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少狗眼看人脏。”

苏言深吸一口气跟谢临说:“以前我不懂事,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别不识抬举乱说话。”

谢临先是一愣,紧接着毫不客气地嘲讽:“哟,当了少爷是不一样哈,以前跟条狗似的在我面前鞍前马后,现在竟然会威胁人了,我也有京市豪门的亲戚,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那什么未婚夫该不会是叫不上名号的阿猫阿狗吧?”

苏言听到谢临贬低周序川就控制不住生气,他恶狠狠地说:“你才是阿猫阿狗。”

“还生气了,看来你挺在乎你的未婚夫。”谢临微微俯身问苏言,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那你应该不想被他知道你以前给我鞍前马后当狗的事儿吧?”

苏言漂亮的小脸布满怒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谢临商量:“你想要什么,钱?我可以给你,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谢临啧啧两声:“我看起来很缺钱吗?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为了几千块钱给我当了一个月的小弟,卑躬屈膝的样子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疼。”

苏言攥紧拳头身体微微发着抖,他红着眼威胁:“谢临,我劝你别不识好歹,我未婚夫有权有势,这件事被他知道对你没好处。”

谢临冷笑道:“是对你没好处吧,有钱人一般都很介意这个,要是知道你的过往你那有权有势的未婚夫肯定会嫌弃你,然后毫不犹豫跟你解除婚约把你一脚踹开。”

没想到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能变得这么诱人,早知道当初多给他点吃的养胖些,如果那个时候的苏言长得和现在一样,他说不定会舍不得欺负他。

不过为时不晚,在谢临看来苏言所谓的未婚夫肯定是编造的,以苏言那爱财如命的性子和一身劣习的情况,八成是放下身段傍上某个老头子了,还在这儿跟他装呢。

看着苏言气得两眼发红的样子,谢临继续挖苦:“你说说你,当初还不如直接跟了李博文呢,至少他年轻啊,那些老头子大部分都有特殊癖好,你日子不好过吧。”

李博文是谢临的好哥们儿,都是一个圈里的,当初苏言就是因为李博文才跟谢临闹掰的,李博文看上苏言想用强的,最后苏言把李博文的眼睛弄伤了一只跑了。

原本李博文是要告苏言的,但当时苏言未成年,真起诉了李博文讨不到好处,李家还没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最后只能吃了那个哑巴亏,之后苏言就在承安彻底消失了。

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上苏言,并且此时的苏言跟当初判若两人,俨然被人养得很好,以往满是愤世嫉俗和恶毒嫉恨的眼睛里充满了光亮和一丝孩童般的天真,看得人心痒。

苏言冷冷反驳:“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恶心,把穷人当玩物。”

谢临垂眸看向苏言:“不是你自愿的吗?当初可是你上赶着要给我端茶倒水的。”

“小言!”阮清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苏言略显慌乱地瞪了谢临一眼,“你先走,我们之后再说。”

谢临站在原地没动,双手环胸一副看热闹的恶劣表情。

苏言气得想动手打人,但阮清越正在朝这边走,他不得不上前拦下,“我在外面透口气,你出来干嘛?”

“我听厉锋说有人找你麻烦,我来看看,是谁啊?”阮清越一边说一边撸袖子,一副准备打人的架势。

苏言无奈道:“没事了,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就来。”

“小言你别怕,我打架很厉害的,让我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阮清越说着四处看了看,最终将视线定格在谢临身上,“是你欺负我们小言?”

谢临冲苏言挑眉:“勾搭上外国人了?”

阮清越一把将苏言拽到身后护着,恶狠狠地冲谢临说:“我跟小言是好朋友,你乱说话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谢临无视外国佬的话,目光落在苏言身上,“苏言,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敢背着金主在外面勾搭人。”

“你再污蔑试试,我们小言跟他老公感情可好了,周先生也认识我,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关系,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阮清越快气炸了,一边说一边喊厉锋:“你俩过来好好教训教训他,你们能不能敬业一点,小言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还杵在那儿当门神。”

厉锋和顾岩连忙上前将谢临架起来,阮清越吩咐道:“把他的嘴打肿,让他尝尝造谣的代价。”

厉锋没着急动手,而是用眼神询问苏言,他担心这人跟苏言是朋友。

谢临低声骂了两句脏话,挑衅地看向苏言:“你确定要这样,不怕我……”

苏言忙说:“打!”

厉锋和顾岩把谢临拎鸡仔似的拎走,准备带到没人的地方再动手,在这儿动手恐怕会招来警察。

苏言正出神,阮清越紧张兮兮地扒拉他两下,“小言你没事吧?”

苏言回过神来,摇摇头说:“没事。”

没一会儿其他同学也找了过来,阮清越是个大嘴巴,三言两语就把苏言被人纠缠差点被欺负的事儿说了,苏言眼睛都快抽筋还拧了他两下都没拦住。

同学们一听顿时急了,一股脑涌上来围着苏言关心他。

确认苏言没事后众人才松了口气,班长表情严肃道:“苏少你别单独一个人走,你看着太好欺负了容易被变态盯上。”

看着他们发自内心的担忧,苏言心情不太好。

他知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基于他是周序川未婚夫的前提下才会发生的,如果他只是个趋炎附势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可怜虫,这些人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他。

要是他们知道他以前鞍前马后伺候谢临那种人,肯定也会嘲笑瞧不起他。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苏言同学,你脸色不太好,先回车上休息一会儿。”老师满脸关切地说完,对一旁的阮清越说,“阮清越你陪苏言去吧,有事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的老师。”阮清越极其夸张地扶着苏言,走了两步就忍不住问,“要不我抱着你吧,你看起来脸色很差。”

说完他还特地强调:“我们是好朋友,你老公应该不会介意的。”

苏言无奈道:“你太夸张了。”

阮清越还是紧张兮兮的,直到苏言上了车他才松了口气,忙前忙后给苏言找巧克力拿水,贴心得不行。

苏言接过巧克力吃了两口,确实舒服了一点,苍白的脸也恢复一丝血色。

阮清越盯着他问:“好点了吗?”

苏言点点头:“我没事,你不用陪我。”

“我怎么能放心呢,万一又有奇怪的人盯上你怎么办,”阮清越一脸焦急的跟苏言说,“你快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安慰安慰你,我觉得我的安慰好像没什么用。”

苏言把手里的巧克力都吃了,那种浑身发软冒冷汗的感觉得到缓解,他一脸无奈地对阮清越说:“他最近很忙,这点小事不想让他知道。”

阮清越坐到旁边的位置上,一脸严肃的跟苏言讲道理:“那怎么了,他是你老公,你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联系他不用考虑这么多啊,小言你就是太懂事了才这么为他考虑,但凡遇到个跋扈点的这次来悦城都得缠着让他跟着一起来。”

苏言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懂事,他笑着摇摇头:“他还得给我买礼物给我钱呢,天天跟着我跑还怎么挣钱。”

“那倒是,找比自己大的就是这个比较烦,他没办法时刻陪着你但你又只喜欢他。”阮清越叹了口气,“你快给他打个视频聊聊说不定你的心情就变好了,如果觉得我碍事我可以下车等。”

苏言格外执拗:“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想打扰他。”

“你不打我打了啊,我有他的号码。”阮清越说完就拿出手机假模假样要给周序川打电话。

苏言以为他真的有周序川的联系方式,忙说:“我自己打。”

阮清越说话老夸张了,刚刚的事儿从他嘴里说出来指不定得成什么样,周序川听了会更担心。

阮清越立刻把手机收起来,“行,那我看着你拨通我再走。”

没办法,苏言只好当着阮清越的面给周序川打了视频,本来想着这个点周序川应该在忙不会接,谁知道刚拨通就被接起。

周序川在办公室里,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语气也格外温柔:“言言,今天怎么突然给我打视频了?”

苏言看着阮清越离开的背影,垂眸看向屏幕,“就是想打给你。”

周序川皱了皱眉,语气有些担忧:“脸色不太好,中暑了吗?”

“这你也看得出来?”苏言摸摸自己的脸,看着跟平时完全没区别啊,周序川怎么看出来的。

周序川没解释,眼神愈发担忧:“怎么了?”

苏言如实回答:“刚刚有点手脚发麻出冷汗,吃了巧克力就好了。”

周序川语气笃定:“低血糖,早上没吃早餐吧。”

苏言反驳:“吃了的,只是没吃多少。”

就是只吃了一口而已。

周序川停顿了两秒钟,目光错开手机屏幕看向前方,几秒钟过后他重新看向苏言,“宝宝,厉锋已经跟我说了,你要瞒着我吗?”

苏言泄气地靠在椅背上,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丝虚弱,“没,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以前认识的人?”周序川淡淡说道,“他是承安市谢家的小少爷,言言怎么会认识他?”

苏言心虚地错开视线,“以前……认识的。”

虽然知道周序川想查到一个人的身份很简单,但他没想到这么快。

会不会周序川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想听他亲口说?

苏言咬咬唇,心里还在纠结要不要跟周序川说手机里就传来周序川温和的声音:“不想说就算了,但之后别单独跟对方见面,如果他骚扰你就跟我说,别傻乎乎的想着自己解决,知道了吗?”

原本苏言还在担心,但听到周序川的话心里防线彻底崩塌,他蜷缩在座椅上,脸埋在膝盖上自言自语:“周序川,如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怎么办,我以前……为了生活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能你会觉得我是个没底线不要脸的人。”

周序川说:“我们言言一个人长大辛苦了。”

苏言愣了一下,眼眶和鼻头不受控制地发酸。

周序川又说:“照顾好自己,后天我来找你。”

苏言胡乱揉了揉眼睛:“你不是很忙吗?不用来,我没事的。”

“来看你一眼耽误不了什么事。”周序川说完就有人进来汇报工作,他把手机放在一旁,苏言乖乖保持安静没发出任何声音。

等周序川那边安静下来,正好参观博物馆的时间到了其他同学陆续出来,苏言开口跟周序川说:“你先忙吧,我们要去湿地公园了。”

周序川将手机拿起来,摄像头对准他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满是柔情,“嗯,晚上再给你打,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酒店休息,别硬撑。”

“知道了。”

苏言说完就想挂电话,周序川突然说:“宝宝,跟我说再见。”

“再见……”苏言看了一眼,其他人离车边还有点距离,他飞快喊了声“哥哥”快速把电话挂了将手机塞进包里不敢看,心脏砰砰砰地跳着,有种要顶破胸膛的感觉。

阮清越本来想提醒苏言挂电话的,上来就看到苏言脸和耳朵红透了,他好奇地凑过去问:“你俩聊啥了?”

苏言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语气有点别扭:“没什么。”

“哦……”阮清越顺势在苏言身边坐下替他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心里很好奇俩人到底聊了什么,但知道苏言不想说他就没继续追问。

苏言不知道厉锋和顾岩是怎么教训谢临的,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遇到过谢临,仿佛刚刚的偶遇只是一场噩梦。

晚上回到酒店苏言累瘫了,饭都是厉锋给他送到房间吃的。

吃完饭他先把今天的作业弄了一下,又把江述远布置的都完成才去洗了澡躺在床上发呆,顺便等周序川给他打视频。

等了几分钟周序川就打视频过来,苏言连忙接起,头发软乎乎地垂下来有些挡眼睛,他随手撩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

周序川笑着夸他:“真漂亮。”

苏言有点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问:“你今天忙不忙,有没有找到苏予安和傅寻?”

“暂时没有,但估计很快就会主动现身了。”周序川还在书房,他点了支雪茄抽着,脸上的表情很温柔,“今天累不累?”

苏言趴在枕头上,声音软软的:“有一点,那个湿地公园太大逛了好久才逛完,晚上参加民俗活动也有点累人。”

周序川叼着雪茄问:“明天还要出去吗?”

苏言叹了口气:“要,还得去爬山。”

“自己注意安全。”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呼吸有点不正常。

苏言眨巴着眼睛问:“你又难受了吗?”

周序川瞥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喘着粗气:“你这样太诱人了。”

苏言茫然道:“哪样?”

周序川没回答,但胸膛剧烈起伏着闭着眼睛不再看他。

苏言看着周序川脖颈上滑落的汗珠,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嘴上却还在关心:“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先去弄一下?”

周序川这样更诱人吧,他都跟着变奇怪了。

周序川突然睁开眼睛问他,“小狗想不想?”

苏言立马把脸扭过去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我不想,你别带坏我。”

周序川口吻颇为遗憾:“好吧,那委屈言言给我助兴。”

起初苏言还不知道周序川说得助兴是什么,直到周序川将摄像头下移,露出他优越的八块腹肌以及傲人的资本。

苏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红着脸骂:“你变态!”

周序川喘息着,声音里掺着惑人的笑:“小狗都没仔细看过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看清楚。”

苏言声音闷闷道:“我不想看。”

周序川没理他,皮肉摩擦的声音和喘息声混杂在一起不停往苏言的耳朵里钻,他忍不住好奇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没移开目光。

苏言下意识伸手,听着周序川性感的喘息声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抵抗。

周序川突然将摄像头网上移,他布满欲望的眼睛看向苏言,声音沙哑道:“宝宝,让我看看你。”

苏言还没答应周序川就说:“找个位置把手机固定好,不然等会儿你拿不稳。”

苏言觉得这太过分太羞耻了,可他的身体实在不争气,纠结了一会儿他就乖乖把手机靠在被子上。

周序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宝宝好乖,好喜欢你,现在把裤子脱了凑近点。”

听到周序川说喜欢他,苏言本就乱糟糟的大脑彻底失控,他变得格外听话。

周序川突然问:“小宝,门有没有反锁?”

“锁了。”苏言缓了一会儿才回答,在周序川的注视下把裤子脱了放在一旁,羞得不敢看摄像头。

“真漂亮,我们言言浑身上下就没有不漂亮的地方。”周序川不停夸他哄他,最后苏言忍无可忍自己握住。

周序川粗喘着说:“还记得我是怎么帮你的吗?用手指抠一下,小狗很喜欢。”

虽然没有周序川帮他的时候舒服,但周序川的声音太好听了,没一会儿苏言就哼哼唧唧哆嗦着,单薄的肚皮剧烈起伏着。

等苏言缓过神后周序川又跟他说:“后面要小心点,轻轻的不要着急,先用无名指,宝宝哪里都小小的,要慢慢来。”

苏言喘息着瞥了对方一眼,发现周序川还没有,正满脸欲望地盯着他的屁股。

他喘息着挪了挪屁股凑近,好让周序川看得清楚些。

之前都是周序川伺候他,这是苏言第一次自己上手,他很小心的按照周序川教他的,突然碰到奇怪的地方,苏言停下不敢乱动。

周序川停下动作紧盯着苏言,小麦色的胸膛上挂满汗珠,他喘息着说:“小狗喜欢那里,按一下。”

苏言摇头拒绝,但手指不小心碰到,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发抖。

“乖宝宝,好棒。”周序川似乎不清醒了,胡言乱语道,“宝宝好甜,香香的,小狗一直在抖,哭得好可怜。”

苏言被带得脑子更加不清醒,竟然真的觉得周序川就在他的身边,此刻正跪着伺候他。

叽叽咕咕的声音往耳朵里钻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周序川双目猩红地盯着他那儿,“好漂亮,全部给宝宝好不好,小狗的肚子小小的,会被撑得鼓起来。”

苏言没力气了,强烈的刺激感退却后他用手臂遮住眼睛,头脑不清醒地说:“给、给我。”

周序川一直在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苏言恍惚觉得自己此刻正在被周序川说得那样下流地对待。

随着周序川的闷哼,苏言也跟着哆嗦,他甚至没碰自己。

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表情呆呆傻傻,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周序川草他的感觉。

清醒过来后苏言直接把视频给挂了,他重新洗了个澡才冷静下来。

但看到床单上一片狼藉他有点想死,他居然把自己玩成那样。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苏言自己把床单手洗了挂到阳台上换上新的躺下。

打开手机就看到周序川给他发了很多消息,都是哄他的。

他以为他生气了。

苏言把脸缩进被子里,白皙细长的手指敲击屏幕给周序川发了条消息:【早点休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