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无措地站在水晶灯下,表情懵懵的带着一丝萌感。
周序川走了进来,顺手把门给锁上,明知故问:“在做什么?”
苏言摇摇头:“没……”
看似还活着,其实他走了有一会儿了,周序川到底什么时候来的,他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丢人的事情,周序川该不会误会他想被打吧?会被当成变态的。
呜呜。
周序川步伐缓慢地往苏言面前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等不及想被罚了?”
苏言摇头否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周序川突然停下,站在原地朝苏言伸手,苏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别开目光。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细弱蚊蝇:“我、我有点困,你能不能别罚我了。”
周序川不近人情地拒绝:“不能。”
苏言略带不满地看向对方,周序川向前一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笑着说:“不是言言自己提醒的么,得罚。”
苏言矢口否认:“我没提醒,我只是担心你记忆力下降。”
周序川低头亲了苏言一口,语气霸道:“但我很想罚你,最近小狗看着很乖,实际上犯了很多小错误。”
苏言语气激动地反驳:“我哪有,你少污蔑人。”
他最近忙前忙后照顾周序川,哪儿有时间犯错,这人就是为了罚他冤枉他。
“没有吗?”周序川看着苏言亮晶晶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五天前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手表?还偷偷跟阮清越在学校一口气吃了两个冰淇淋。”
苏言漂亮的大眼睛转了转,立刻做出解释:“我只是看看回头会还给你,而且拿你的东西能算偷吗?至于冰淇淋,人家给我买我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扔了,这样不礼貌,是你教我的。”
周序川看着他半天没说话,但看起来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似乎还挺高兴的。
苏言摸不着头脑,只能萌萌地看着对方,试图搞懂这人为什么突然这样。
周序川的心理防线一再崩塌,他弯腰抱住苏言,下巴搭在苏言的头顶,声音带着一丝不难察觉的颤意:“宝宝,你的意思是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所以拿我的东西不算偷,对吗?”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说的对不对,他不想被牵着鼻子走,于是反问:“我们订婚了,你的东西不能算我的吗?”
周序川满是欣喜地说:“当然可以,我的就是你的,不止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也是你的。”
他的言言总算把他也纳入自己的私有物品这一类别了,周序川的心跳控制不住地加快,在听到苏言那句话时他的大脑就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
他不在乎苏言是怎么表述的,反正这话到了他的耳朵里就是他是苏言的。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为什么那么高兴,他呆呆地问:“那你还罚我吗?”
如果不罚了怎么办,他有点想被罚,但说出来周序川肯定会以为他是个变态。
周序川一眼就能看懂苏言在想什么,他故作宽容道:“言言不想被罚的话就不罚了。”
苏言一听顿时有点急了,“真的不罚了吗?”
周序川假装看不懂,“嗯,不罚。”
口是心非的样子好可爱,香草。
苏言咬了咬嘴唇,用很严肃的口吻教育周序川:“你之前答应过要对我严格一点,现在这样是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是坏习惯。”
周序川煞有其事地说:“言言说得对,我确实没做到言行合一。”
苏言赞同地点头,并主动跟周序川说:“我觉得今天一口气喝了一杯冷饮的行为很不好,你应该严肃教育我让我长记性。”
他的意图不是很明显,周序川应该看不出来吧。
周序川拉着苏言坐到沙发上,表情认真地附和:“确实,我不该听到言言说我是你的就心软对你放宽要求,得改正。”
苏言故意摆出牺牲自我成就他我的模样,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嗯,所以你罚我吧。”
周序川强忍着亲吻苏言的冲动,目光一直在他水润饱满的唇上流连,已经脑补到等会儿苏言被罚得哭唧唧扑到他怀里撒娇的欠草样,表面却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是不是得罚得重一点小宝才能长记性?”
苏言摇摇头:“也不能太重,差不多就行了。”
他虽然期待被罚,但周序川凶起来有点吓人,他还是保守一点比较好。
“好,那我温柔一点。”周序川拍拍自己的腿,脸上的温和消失不见,“裤子脱了趴在这儿。”
苏言犹豫道:“不脱不行吗?”
虽然他已经跟周序川有过许多亲密行为,但主动脱裤子这事儿对苏言来说还是很羞耻。
周序川态度强硬:“不行。”
“好吧。”
苏言叹了口气,乖乖起身把裤子脱了想趴下,谁料周序川又说,“全部脱了。”
对上周序川冷淡的目光,苏言没能说出反驳的话,背过身把内裤也脱了,快速趴下没让周序川看见。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苏言突然有点不习惯,察觉到周序川的视线落在他的屁股上,他不自在地动了动,下一刻就被周序川打了一巴掌。
苏言连忙捂住嘴没叫出声来,周序川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别乱动。”
苏言真的瘦了很多,屁股上的肉都快瘦没了,周序川有些心疼舍不得打,谁料苏言竟然悄悄在他的腿上摩挲,一开始幅度很小周序川没察觉到,后来苏言似乎受不住了,动作幅度稍大了些。
他还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看向周序川:“怎么不打了?”
周序川被勾得呼吸一滞,抑制不住地低头吻住苏言的嘴唇。
见苏言扭着脖子不舒服他就把人抱起来,让苏言跨坐在他的腿上。
苏言仰着头,迷离地看着周序川,主动缠着对方的舌头亲吻。
亲得正在入迷,周序川突然又给了他一巴掌,苏言被打得跳了一下不小心咬到周序川的舌头。
他愧疚地舔吻周序川的舌头,哆哆嗦嗦道歉:“对不起。”
周序川揉捏着苏言的臀肉,扬手又落下一巴掌,他喘息着说:“没事,很爽,继续亲我。”
苏言哼哼唧唧地点头,纤细的胳膊环住周序川的脖子,乖巧地学着周序川亲他的样子舔吻对方的唇瓣。
接连落下的巴掌让他既觉得疼又无端生出一种舒爽,苏言无意识地在周序川的腿上乱蹭。
周序川受不了了,不忍心再打苏言,停下巴掌揉了揉苏言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喘息着说:“好了,宝宝下次记得听话。”
苏言滚烫的脸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急促,摩擦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快。
他以为周序川没发现,蹭得正欢,周序川突然抓住苏言的肩膀把他往后推,戏谑的目光落在他已经哭哭啼啼的那儿,“你在做什么?”
苏言茫然地摇头,无助地看着周序川:“我不知道,我难受。”
周序川伸手碰了他一下,笑着说:“宝宝发骚了。”
苏言摇头否认:“没有。”
“是吗?”周序川笑着抓住。
苏言喘息着主动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谁知道周序川突然问:“真的没有吗?”
苏言咬着嘴唇,泪汪汪地看着周序川,无声责备。
周序川怜惜地亲吻苏言湿漉漉的眼睛,又亲了亲他圆润挺翘的鼻尖,最后亲了亲他柔软的唇瓣,徐徐引导:“宝宝,这没什么好羞耻的,我们是最亲密的关系,不管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知道吗?”
苏言茫然地问:“怎么说?”
周序川低头吻住苏言的嘴唇,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他极具安全感的声音:“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会给你,只要是言言想要的我都会给。”
“想要……”苏言脑袋空白地想了好久才哆嗦着说,“你,想要你。”
周序川低笑一声,将苏言放到沙发上平躺着,他跪在地上抓着苏言的两条腿轻轻一扯把人拽到面前,柔声夸赞:“很乖,先帮你,我们小宝要被憋坏了。”
苏言的耐受力没有任何提升,反倒有下降的趋势,以前他能坚持个十来分钟,现在十分钟都坚持不了。
周序川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抓着苏言的腿朝两边压,再度低头凑近。
苏言受不了,腿胡乱蹬了两下,急促的呼吸声染上可怜的哭腔。
周序川心无旁骛,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抬头就看到苏言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上都是泪痕,白皙的皮肤变成诱人的淡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苏言浑身散发着浓浓玫瑰花香味,周序川被勾得分不清那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苏言自身的味道。
他的小狗一直都很香。
原本还清醒的大脑逐渐变得混沌,他一路顺着苏言单薄的肚皮向上亲吻,最后噙住苏言微张的红唇舔吻。
“言言。”
苏言应了一声,周序川的声音愈发沙哑:“宝宝,小狗,老公给你好不好?”
苏言没说话,主动抱住周序川,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周序川覆盖住。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亲吻,意识稍稍清醒了几分,哑声询问:“言言,还好吗?”
苏言点点头,主动凑上去亲了亲周序川的嘴唇,眉头微微皱着。
周序川温柔地安抚着苏言,生怕让他感到害怕!
苏言张着嘴喘气,周序川温柔地亲吻着他。
见苏言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周序川哑声询问:“这样可以吗?”
苏言哼哼唧唧:“太温柔了。”
反而更难受了。
周序川无奈哄道:“慢慢来,不然会疼的。”
苏言舒展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漂亮的小脸粉粉嫩嫩的,他不满嘟囔:“可是这样……也很难受。”
周序川明知故问:“哪里难受?”
苏言把脸藏进周序川的怀里,细弱蚊蝇:“隔靴搔痒。”
周序川滚烫的躯体短暂跟苏言拉开细小的距离又重新贴到一起,他呼吸沉沉:“宝宝想被粗鲁一点对待吗?”
苏言原本想点头的,但想起周序川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他就立马摇头,紧闭的眼睛里有泪水滚落,“不要太凶,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原来是在担心我,乖狗儿,老公已经好了,这点程度不会有任何风险。”
周序川说着起身坐在沙发上,他单手将苏言纤细的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压在他剧烈起伏的肚子上,贴紧又退开。
苏言张着嘴喘气,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大脑又变得混沌,他焦急地挪动身体去追逐,下一刻就如愿碰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和周序川贴紧。
“啊!”苏言短而急促地喊了一声,下一秒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薄汗打湿了他粉嫩的皮肤,滑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周序川粗喘着,眸光灼热地盯着不停哆嗦的问苏言:“喜欢这样?”
苏言想摇头,但两人距离又变成负数,他闷哼一声蜷缩着颤抖,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头脑不清地说着:“喜欢,喜欢这样,很爽,好爽。”
听到他毫无逻辑的话语周序川就知道苏言是真喜欢,他按照那个频率把人欺负得浑身绵软,最后苏言哭着说要抱他才结束。
见苏言满脸困倦,周序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哑声询问:“累了?”
苏言刚刚喊得起劲,这会儿嗓子哑得不像话:“刚刚太多次了,有点累。”
周序川突然伸手按住苏言:“忍一忍,等会儿跟我一起。”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想去床上,沙发太窄了躺着不舒服。”
周序川笑道:“抱着也不舒服?”
除了刚开始那会儿之外苏言一直是被他抱着的,竟然抱怨起沙发躺着不舒服。
苏言皱着眉头:“不舒服。”
“娇气包。”周序川笑了笑,抱着苏言离开沙发转战去床上。
苏言喜欢被抱着,但到了床上周序川就放开他,从背后掐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趴好,屁股抬高。”
这样似乎也很爽,苏言听话地努力抬高,但没一会儿他就体力不支倒在松软的被子上喘气,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一小块布料。
“又累了?”周序川的语气无奈又满是宠溺,他从背后压住苏言,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头跟他接吻。
苏言主动松开牙齿跟周序川接吻,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爽得直发抖。
周序川受伤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禁欲,如今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加上苏言实在勾人,今晚他准备好好喂饱他的小狗。
幸好苏言白天睡了一会儿不至于中途睡着,但时间太久他中途失去意识,周序川把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还被抱去阳台。
虽然这个高度大概率不会被人看到,但苏言还是很紧张。
周序川让他趴在躺椅上,突然深吸一口气往苏言圆润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嘶,宝宝又在勾引我。”
苏言摇头说:“没有,这里太晃了,我不想在这儿。”
周序川笑着说:“晃才好,省力。”
时值盛夏,哪怕是晚上气温也很高,苏言很快就出了一身汗,跪伏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细碎的哭叫声从嫩红的嘴巴里溢出,猫叫一般,可怜,但细听又能感觉到其中掺杂的愉悦。
跪了一会儿苏言就岔开腿趴着,喘息着解释:“膝盖疼。”
周序川浑浊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他把苏言翻过来抱着,自己坐到躺椅上,心疼地抚摸苏言磨红的膝盖,“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苏言有气无力的在周序川的颈窝里蹭了蹭,双手耷拉着像两根细软的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耳尖,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把苏言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很快他就又不清醒了,兴奋地说道:“宝宝,这样好爽。”
苏言已经说不出话,他知道周序川又犯病了,他下定决心回头要去问问秦医生周序川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每次都会失控。
在阳台呆了很久,苏言给阳台的小花浇了水,自己也被浇透了才被抱着回去。
他以为结束了,可周序川把他抱到浴室又待了好久,苏言的腿被压在窗台上,时间太久都有些抽筋了,周序川一边给他揉腿一边顶他,苏言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周序川就亲吻他,逼他喊他老公。
清醒的时候苏言是绝对不会喊的,太羞耻了。
但此刻的他已经被折腾得不清醒,只想着早点结束。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周序川,一脸痴态:“老公。”
原本周序川是想结束的,可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他就更加控制不住,硬生生把人折腾晕了才醒过来。
看到苏言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有吻痕也有抓握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施虐欲会高涨,他本来就克制得很辛苦,但苏言喜欢安全范围内的疼痛,会勾着让周序川打他捏他。
之前周序川就问过秦医生了,苏言在亲密关系中有轻微受虐倾向,可能是从小的经历导致的,秦医生的建议是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苏言的要求,越是打压越容易触底反弹让苏言更加渴望。
所以周序川会尽可能满足苏言的要求,毕竟他失控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属于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和苏言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事后他会忍不住自责,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屋里一片狼藉,周序川用浴袍裹着把苏言抱到隔壁卧室,洗完澡苏言醒了一会儿,他主动跟周序川接吻,还关心他:“你身上有没有疼,刚刚你太凶了。”
周序川搂着苏言低头和他接吻,语气很温柔:“不疼,很爽。”
苏言困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嘟囔:“我也是,太爽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所以接下来这周我决定禁欲。”
周序川顿了顿,很认真的跟苏言说:“宝宝,欲望越是被压制,得到释放的时候就越恐怖。”
苏言闭着眼睛问:“那怎么办?”
周序川一本正经道:“脱敏治疗吧,最好是每天都这样。”
苏言昏昏欲睡也还不忘跟周序川商量:“每天都这样会不会太那个了?”
周序川拍着苏言的背哄他睡觉,嘴里说着:“嗯,每天,如果让我一周不碰你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草你一两天。”
苏言立马妥协:“那就每天吧。”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疲惫带着一丝柔弱的眉眼,声音里都是餍足:“嗯,睡吧,明天带你去逛商场,很久没买东西了,我们言言长高了一点,衣服也得重新买了。”
其实苏言也就长高了一厘米,但周序川喜欢给他买东西,苏言喜欢新东西,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给他买,只要苏言开心就行。
高度兴奋过后周序川睡不着,那种瘾症发作过后的自厌情绪袭来,他不太舒服。
原本想去阳台抽根烟,但苏言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他一动苏言就哼唧,最后周序川只好放弃借助床头灯昏黄微弱的灯光看着苏言。
他抚摸着苏言柔软的头发,自言自语:“言言,你爱我吗?”
苏言没回答,周序川又说:“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爱你。”
他的小狗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得教他,身体力行让苏言知道被爱是什么感受,这样他才能学会爱人。
虽然之前他昏迷的时候苏言说过喜欢他,但周序川不敢确定那是苏言受到惊吓过后的自我安慰还是真的喜欢他,他不敢抱有过高期望,也担心无端给苏言增添心理压力。
周序川叹了口气:“宝宝,你会讨厌我吗?”
他一直不敢告诉苏言自己生的病是什么,不是不相信苏言,只是怕被嫌弃而已。
如果是以前周序川肯定没有这些担忧,可现在他爱苏言,爱会赋予懦弱的人勇气,同时也会让人懦弱。
苏言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想表现出来的,万一他接受不了最真实的自己呢?
周序川乱七八糟想了很多,越想越颓靡。
直到趴在他身上的苏言突然动了动,闭着眼睛嘟囔:“我想喝水。”
周序川顾不上那些杂乱的情绪,连忙把苏言抱起来喂他喝水。
苏言闭着眼睛喝了半杯水,眯着眼瞄了周序川一下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眯眯地说:“晚安。”
说完他就滑到被子里,抱着被角又睡着了。
周序川笑笑,从背后拥住苏言,空落的心被填满,可他的不安依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