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的游轮很豪华,比贺燃那艘还要豪华,各种娱乐项目应有尽有,苏言第一次来,但被贺燃他们带着到处逛,几乎已经把游轮的构造摸清楚,这会儿几人在音影室里喝酒打牌。
虽然现在苏言喜欢偷东西的毛病已经改得差不多,但骨子里的劣根性还在,他仍旧喜欢玩牌,并且一玩就上头。
原本说好打着玩儿,但玩了两把苏言就嚷嚷着说没意思,得赌钱才好玩儿。
贺燃一脸无奈:“阿言,你就不怕周序川知道了教训你?”
据他所知周序川在这方面管苏言很严,别说是赌钱了,偶尔打打牌都不让。
苏言很聪明地给出建议:“我们悄悄玩儿不让他知道就行了。”
贺燃猛地拍了拍大腿,语气格外激动:“天真,阿言你太天真了,游轮是周序川私人的,他可以调取监控,甚至都不用调监控,我敢说我们的牌局一开始他就会来抓你你信不信?”
苏言当然信了,但他嘴上不肯承认,把手里的牌一扔顺势把锅甩给贺燃:“既然你那么怕他就算了,我也没那么想玩。”
“别玩这个了,咱们玩点小游戏喝喝酒就成。”想起苏言生病还没好全,贺燃特地强调,“阿言你就喝果汁喝酸奶,你身体还没恢复暂时别喝酒了。”
苏言恨恨地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你不提醒我也知道。”
贺燃笑了两声,招手让服务员过来把牌收走,准备玩真心话大冒险,他对苏言跟周序川的事情太好奇了,周序川一个字都不可能透露,只能从苏言身上下手。
苏言没玩过贺燃说得那些游戏,他好奇得很,摩拳擦掌地说:“那我们开始吧,跟我讲讲游戏规则。”
贺燃接过侍者递来的空酒瓶,帅气地在手上转了两圈才放到桌子上。
他并没有因为苏言没玩过这么简单的游戏而敷衍,而是很认真地介绍:“规则很简单,瓶口对准谁谁就是这局的输家,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二选一,不管选了哪个都要无条件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如果这局瓶口对准你下一局就由你来转瓶子,你就是出题人。”
苏言听懂了,眼睛亮亮地问:“感觉很有趣哎,但第一局应该由谁转瓶子呢?”
贺燃把空酒瓶放到苏言面前:“你年龄最小又是第一次玩,第一局就由你来转瓶子,其他人有意见吗?”
其余人默契地摇头,自然是没意见的。
苏言没讲客气,握着瓶子腕部发力酒瓶就在桌子上转了几圈,最后慢悠悠地指向叶疏白。
苏言一脸激动:“小白,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叶疏白腼腆地笑笑:“真心话吧。”
苏言喝了口果汁,在万众瞩目下问出一个中规中矩没有任何令人激动的点的问题:“你跟傅老师在一起多久了,是什么契机让你们在一起的?”
贺燃一脸恨铁不成钢:“阿言,你这问得也太乖巧了,你应该问他跟傅清第一次上床是什么时候。”
苏言一脸呆萌:“这是能问的吗?”
贺燃恨铁不成钢道:“当然能问啊,什么都可以问。”
苏言刚想说话叶疏白就开口把他的话给堵死:“但这次的问题已经问了,不能反悔。”
苏言一脸遗憾地叹气:“行吧,那我下次问得刺激点儿,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叶疏白的声音很温柔,他认真想了想才开口:“在一起四年,契机的话……是我家里出事,他不遗余力帮我。”
贺燃挥挥手:“好了,下一局。”
叶疏白轻轻转了转瓶子,瓶口对准贺燃。
贺燃毫不犹豫地说:“我选大冒险。”
叶疏白一本正经地看着贺燃,偏清冷的脸上扬起一丝坏笑:“跟在场的任意一个人接吻,要舌吻。”
苏言震惊地看向叶疏白,这么露骨的问题跟那张正经至极的脸完全不搭。
这么一对比,他刚刚问的确实跟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贺燃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苏言立马缩了缩脖子往后躲,他不跟除了周序川以外的人接吻。
“放心吧,我不挑有对象的。”贺燃哈哈笑着,拍拍陆凛的肩膀,“来,小凛,咱俩亲一个。”
苏言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俩人舌吻了足足两分钟,他满脸嫌弃地扭过头,实在不忍直视。
太可怕了,他绝对不选大冒险,周序川要是知道他跟别人亲嘴肯定会气得把他吊起来打。
贺燃毫不在意地擦擦嘴,轻易将酒瓶转起来,好巧不巧,这次轮到苏言了。
苏言举手抢答:“我选真心话。”
“很好,那我开始问了。”贺燃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你和周序川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多长时间,你有没有哭,爽不爽。”
苏言吓得瞪大眼,大脑飞速思考抓住漏洞:“你这是四个问题了。”
贺燃耸耸肩:“咱们没说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啊,刚刚你问叶疏白的也是两个问题。”
苏言还想据理力争,但他一张嘴说不过那么多人,最后只能妥协在嗓子里咕哝:“第一次是半年前,时间……应该四个小时左右,哭了,一般爽。”
见他脸都红透了,贺燃没故意为难,“放你一马,来吧,下一轮。”
几乎每个人都轮到了,但是苏言运气比较背,他轮了两次,有了第一次的前车之鉴,第二次他不敢再选真心话,纠结过后无奈说道:“我选大冒险。”
说完他不停朝贺燃投去求饶的目光,但贺燃假装看不见,一脸坏笑:“现在你去找周序川,什么都别说直接强吻他,吻三分钟,我会让人盯着,绝对不会给你浑水摸鱼的机会。”
苏言试探着问:“我能反悔选真心话吗?”
贺燃笑嘻嘻地拒绝:“不能。”
苏言刚想说自己不玩了,贺燃率先开口堵住他的话:“阿言,咱们得有游戏精神,你看刚刚我跟陆凛不也亲了,更何况你跟周序川本来就是情侣,亲一下又不会掉块肉,为了你俩的感情着想我都没让你找一个在场的人亲呢。”
苏言仔细想了想,贺燃确实已经放水了,上一轮他回答得很小声几乎没什么人听见贺燃也让他过了,这一轮再蒙混过关就显得很他玩儿不起。
纠结两秒钟过后苏言拍了拍桌子起身:“行,我去。”
“这就对了,我们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贺燃吩咐一旁的侍者,“你去帮忙计时,顺便录个视频。”
苏言惊讶道:“还要录视频?”
贺燃挑眉:“不录视频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去了。”
苏言小声嘟囔:“我的信誉有这么差么。”
他推门离开音影室,拿出手机问了周序川他在哪儿就直接过去。
彼时周序川在雪茄室,苏言让侍者在前面带路,推门看到里面那么多人并且身份地位都不低时苏言生出想退缩的念头,正好收到贺燃催促的消息,他心一横走了进去。
所有人都看向他,苏言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朝着周序川走去。
周序川伸手牵住他的手:“怎么突然过来了?”
苏言没回答,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周序川的腿上,低头吻住他的唇,耳边频频传来吸气声,但苏言顾不上那么多,不停对侍者眨眼让他计时。
直到侍者点头苏言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周序川身上。
倏然对上视线,苏言发现周序川一直在盯着他看,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没有不解或是因为他的无理取闹升起一丝不悦,反而温柔包容。
苏言伸手捂住周序川的眼睛,尽量忽视周围的视线,闭着眼睛专心亲吻周序川。
贺燃的要求是三分钟,但其实苏言吻了周序川五分钟,还是周序川突然回吻让他喘不过气他才反应过来。
见侍者点头表示时间已经到了,苏言就从周序川的腿上起来,渣男似的擦擦嘴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其余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这是……”
周序川一脸宠溺:“没事,小朋友调皮,咱们接着说。”
刚接完吻,他声音还有点沙哑,嘴唇也变成艳红色。
若非如此,在场的都快怀疑刚刚那一幕是他们的幻觉,堂堂周家掌权人竟然被他的小未婚夫强吻了,并且还一脸意犹未尽。
苏言回去就不肯再玩这个游戏了,脸红了一晚上,直到周序川忙完去找他他脸上的温度都还没降下来。
他们已经转站到酒吧,其他人都喝得有点醉了,只有苏言滴酒未沾保持清醒。
周序川一来贺燃就贱兮兮地问:“怎么样,被强吻的滋味儿爽吧?全靠兄弟给你谋福利。”
周序川淡淡睨了他一眼,带着点儿指责的意味,贺燃假装没看懂,转去跟陆凛他们喝酒。
周序川在苏言身边坐下,自然地将他揽进怀里:“言言,你该回去睡觉了。”
闻着独属于周序川的味道,苏言稍微没那么害臊了,他小声询问:“几点了?”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的脸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温柔声音说:“快十点了,昨晚没休息好,今天早点休息。”
见苏言似乎还没玩够,周序川承诺:“明天晚上可以玩通宵。”
苏言立马来了精神:“真的?”
周序川点头:“真的。”
苏言立刻起身:“行,那走吧,我要回去睡觉。”
明天是周序川的生日,他今晚得好好补充睡眠明天多玩一会儿。
他还偷偷给周序川准备了礼物呢,用自己的钱买的,一点都没让周序川察觉到。
苏言把周序川从沙发上拽起来,扬声跟其他人说:“我要去睡觉了,你们慢慢玩。”
“这么早就走啊?”贺燃喝高了胆子也肥,他醉醺醺地举着手里的酒杯,“阿序过来陪我喝一杯再走。”
苏言还以为周序川会拒绝,他在朋友面前一直都挺冷淡的,谁知他竟然牵着苏言过去,坐下准备陪贺燃喝酒。
贺燃将手搭在周序川的肩膀上,醉醺醺地说:“咱们兄弟都多少年了,你还是老样子,对谁都冷冰冰的。”
他挑眉看向一旁的苏言:“对老婆可不能这样,得温柔一点耐心一点,没事儿就多笑笑,成天板着脸做什么。”
周序川没说话,贺燃就凶巴巴地问:“听到没,兄弟我为了你的幸福真是操碎了心。”
“听到了。”周序川无奈说着,端起酒杯跟贺燃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爽快!”贺燃大笑着,拉着周序川喝了好多,最后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一头栽到沙发上睡死了。
周序川无奈摇头,吩咐侍者送贺燃回房间,而后跟其他人说:“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
在场的除了贺燃跟傅清没人敢跟周序川开玩笑,陆凛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好的,周先生慢走。”
周序川点点头,起身将苏言拉起来搂进怀里走了。
苏言好奇地问:“你醉了没?”
他对周序川的酒量如何一无所知,这人在家很健康,烟酒不沾,出去应酬也只是偶尔喝一点从来没醉过。
“没醉,”周序川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发顶,“困了没?”
苏言打了个哈欠:“有一点了。”
周序川带着苏言回到房间,先伺候苏言洗完澡自己才去洗。
等他洗完出来苏言早就睡着了,四仰八叉地躺着,睡衣也被卷上去露出白嫩的肚皮,肚皮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周序川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帮苏言把衣服整理好才伸手把人搂进怀里。
一被抱苏言就开始哼哼唧唧,周序川拍拍他的肩膀哄:“乖,接着睡吧。”
苏言小狗似的哼哼两声,很快就重新睡着。
第二天苏言醒的时候周序川已经不在身边,被子都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
他往被子里钻了一会儿才不情愿地坐起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捧着脸发呆。
他们的房间透光很好,他用遥控器把窗帘打开阳光就直直透进来,还能透过窗户看着蔚蓝的大海。
苏言抱着膝盖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周序川就推门进来,手上还端着托盘。
周序川把餐盘放在桌子上,伸手将苏言抱起来往浴室走,“担心你饿就给你拿了点早餐过来,先吃点垫着。”
“好。”苏言刚睡醒时跟小猫差不多,困呼呼地趴在周序川的肩膀上,“今天是什么安排啊?”
周序川一边帮苏言刷牙一边说:“没什么安排,晚上有个舞会。”
苏言张着嘴含糊说道:“我不会跳舞怎么办?”
“没事,我带着你,随便走两步就行。”周序川把牙缸凑到苏言嘴边,“宝宝,漱口。”
苏言咕噜咕噜漱了口,又仰着脸让周序川帮他洗脸,洗漱完周序川就开始伺候苏言吃早餐。
早上苏言一般没什么胃口,小猫似的,吃两口就说饱了,他肠胃不好吃多了会吐,周序川不敢强迫他。
海上阳光强烈,周序川担心苏言晒伤,认认真真给他擦了防晒才带着他出门。
游轮早已停稳在深海,贺燃他们这会儿正在海里游泳。
苏言看得心痒,他游泳学得很好,不过太晒了周序川不让他去。
虽然有点遗憾,但苏言还是听话了,他也挺怕晒伤的,他现在可精细自己了,索性躺着看贺燃他们游。
周序川不知道又去忙什么了,吩咐侍者在旁边伺候苏言就消失不见,苏言一个人喝着冰饮吃着零食,悠闲得很。
因为太过游闲,时间流逝得也快,一眨眼太阳就落山。
橘红色的霞光将天际和海面连成一线,美不胜收。
晚上八点舞会时间开始,苏言被周序川带着走进舞池中央,但他属实不会跳舞,为了躲避周序川的脚手忙脚乱的,差点把自己给绊倒,幸好周序川及时搂住他。
挫败感和窘迫感将苏言包围,他不高兴地说:“我不想跳了。”
虽然白天周序川临时教过他,但他没学会舞步,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个小丑,即使没人看他他也不高兴。
他一向好面子,如今被周序川宠得更甚。
“那不跳了。”周序川立刻牵着苏言离开舞池中央。
苏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舞池里那群男男女女,心里生出羡慕。
要是他也会跳舞就好了,这样就能跟周序川一起跳了。
周序川看出他不高兴,低头跟苏言说:“是我不好,忘了给你请个舞蹈老师,对不起。”
苏言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不怪你,是我自己太笨学不会。”
周序川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哪有,我们言言很聪明,是我太笨不会当老师,回头我给你请个老师教你。”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泄气道:“你别总是把过错算在自己头上,明明很多时候是我的原因。”
周序川安抚地揉揉苏言的脑袋:“本来就是我不好,责任也是应该担的。”
见他还是不高兴,周序川索性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两口,用祈求的口吻说:“别不高兴了,今天我过生日,言言就当是赏我个面子。”
看着周序川眼中的温柔和爱意,苏言将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我没不高兴,就是有点遗憾不能和你一起跳舞。”
周序川耐着性子哄:“不用遗憾,回头等你学会了我们再一起跳,可以吗?”
苏言总算点头,尽量调整好情绪不影响到周序川。
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又恢复笑眯眯的样子,满脸期待地看着大厅中央的大蛋糕。
味道肯定很好,周序川说第一口先给他吃,他心里可期待了。
而且大厅被装饰得跟求婚现场似的,四周布置了很多玫瑰花,空气都是玫瑰花味儿的。
好不容易到切蛋糕的环节,苏言跟周序川站在一起,他们在蛋糕前合影,苏言的御用摄影师还单独给两人拍了很多合照,准备回头给周序川的脸打个码发到苏言的社交账号上。
拍完照周序川就握着苏言的手一起切蛋糕,第一口喂给苏言。
甜腻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因为不会跳舞带来的低迷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言吃得正高兴,现场灯光突然变暗,音乐也由生日歌变成舒缓的情歌。
气氛突然变了,大家都在起哄,苏言不明所以,懵懵地看了看四周,刚想跟着起哄周序川就突然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苏言下意识伸手去扶他,周序川却温柔地冲他摇摇头。
答案呼之欲出,苏言收回手站在人群中央,暖色调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衬得他格外好看。
“言言。”周序川突然喊他。
苏言立马“嗯”了一声,视线紧紧盯着周序川的脸。
周序川表情诚挚:“订婚的时候你懵懵懂懂的,对我也没感情,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们好不容易心意相通,所以我想我应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告白让你更加直观地感受到我的心意。”
苏言想说他早就感受到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鼻头也阵阵发酸。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言言,我爱你,请你给我一个能够照顾你的机会,我会无条件包容、宠爱、维护你,我能有这个荣幸吗?”
苏言点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滚落,啪嗒啪嗒掉个不停,他心里嫌弃自己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掉眼泪,可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
周序川温柔地对他说“谢谢”,然后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戒指准备给苏言戴上。
苏言突然缩了缩手,现场所有人都跟着倒吸一口凉气,谁料他却抽抽搭搭地问:“哪个更贵啊。”
周序川笑着说:“新的更贵。”
苏言这才乖乖把手递过去让周序川帮他把旧戒指脱下来戴上新的,他也帮周序川戴上新的戒指。
苏言刚把周序川拉起来贺燃就起哄:“亲一个!”
众人跟着附和:“亲一个,亲一个。”
苏言脸皮薄得很,除了昨晚玩游戏他几乎不在外人面前跟周序川接吻,但今天不一样,周序川跟他告白向他求婚,他情绪很激动,直接扑到周序川怀里。
后者稳稳接住他,低头迎合苏言的吻。
两人在好友们的欢呼声中拥吻,幸福充斥在苏言的心头。
他看着头顶梦幻的灯光,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就是幸福,幸福真好,想跟周序川幸福一辈子。
希望年年岁岁如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