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了钱,苏言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上课也总走神,阮清越发现他不对劲,刚下课就凑到苏言面前询问:“小言,你怎么了,感觉你这两天心情不太好。”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又想起来了,他双手交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我被人骗钱了。”

阮清越咋咋呼呼:“我靠,骗钱?骗了多少?”

其他同学被他的大嗓门给吸引过来,纷纷上前关心苏言,问他被骗了多少,能不能追回来。

苏言痛苦地闭了闭眼,在一众担忧的目光中缓缓突出两个字:“两千。”

阮清越一听直接炸了:“两千万吗?报警了没,这么大的数额肯定能追回来,该死的骗子竟然敢骗我们小言,让我逮到我非把他脑浆给打出来不可。”

众人七嘴八舌安慰苏言,说数额那么大警方肯定会尽快帮他追回,还说下次不要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现在网上骗子横行,又说被骗了那么多钱有没有被周序川骂。

画风越来越偏,苏言连忙开口:“不是两千万,是两千,两千块。”

阮清越愣住:“两千块?”

那表情仿佛在说:两千块能算是钱吗?

对于他的反应苏言很不满意,皱着眉头一脸不高兴:“两千块很多的好不好,都是我一分一分攒的。”

周序川也觉得两千块很多,还让人去帮他查那个骗子了,阮清越这个外国佬货币观念跟他们不一样,聊不到一块儿。

阮清越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词儿,挠挠头说:“啊哈哈,是啊,两千块确实很多,都够我买条内裤了。”

苏言直接被气笑:“滚啊,你少瞧不起两千块。”

其他人更想不出安慰的词儿,只能一个劲跟苏言说钱能追回来让他放宽心,还说追不回来就让他成倍给周序川要。

苏言恹恹地趴回桌子上,整个人蔫巴巴的:“被骗当天他就往我的账户上汇了一千万,可我还是想要我的两千块,第一次发善心就这样被利用,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网上的任何人!”

阮清越更无从安慰了,他无法理解两千块钱丢了有什么好心疼的。

但他还是象征性说了两句:“没事啦,既然你老公说让人去帮你查就一定能追回来,别难过了,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说不定你的心情能好一些。”

班长也提议:“对啊苏少,我们去聚餐吧,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酒吧很不错,环境很好。”

“酒吧?”苏言来了点兴趣,他在包里翻了翻,把陆凛弄的传单塞给众人,“这是我的酒吧,下周六开业,到时候大家去玩儿,第一天所有消费免单。”

众人异口同声:“我们一定去。”

苏言起身离开座位:“走吧,去班长说的那家酒吧看看。”

他不是要去玩儿,只是想看看竞争对手是怎么经营酒吧的,去偷偷学习一下。

当然了,顺便喝了两杯酒不是他的本意,是同学们太热情,是他的两千块钱还没追回来他太伤心,跟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起初苏言确实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的,可玩的太开心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家酒吧确实不错,酒也好喝。

他这个不懂酒的人都觉得好喝,尤其是其中有两种,甜滋滋的一点酒味儿都没有,就是后劲有点大,喝了两杯他就有点晕乎,人也格外兴奋。

虽然他提前跟周序川说了要跟同学们出来玩,但十点多的时候周序川给苏言打了视频说半小时后过来接他。

苏言已经醉了,这会儿窝在沙发上想给周序川发消息,但眼花缭乱看不清屏幕,气得他嘀嘀咕咕骂脏话。

“小言,别一个人待着了,我们去跳舞啊。”阮清越说完就将苏言从沙发上拉起来带到舞池中央。

苏言长得好看,不少人想搭讪,但阮清越跟个门神似的全方位无死角护着苏言,根本不给其他人靠近的机会。

周序川来的时候苏言正跳的开心,但没跟其他人有任何暧昧接触,只是途中踉跄阮清越扶了他一下。

看到他来阮清越就把苏言带出舞池,搀着往周序川面前走。

看到周序川苏言大老远就张开手要抱,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醉话。

周序川阔步上前将苏言搂进怀里,阮清越主动跟他打招呼:“交给你了,我们还得玩会儿。”

说完他就一头扎进舞池跟人贴身热舞,显然只是把苏言当做朋友,没有其他心思。

苏言整个人挂在周序川身上,烫呼呼的脸颊在他颈侧乱蹭。

周序川兜着苏言的屁股将他抱起来,低声询问:“包呢?”

苏言醉醺醺地说:“沙发上。”

厉峰上前帮苏言把东西收拾好,周序川让顾岩去把单买了,然后抱着苏言离开嘈杂的酒吧。

停车场离得有点远,周序川抱着苏言漫步在街头,最近降温了,夜里有点凉,离开酒吧前周序川把自己的外套给苏言披着,免得他着凉。

苏言环着周序川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哼唧。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怎么突然来喝酒,心情不好?”

苏言左右摇摇头,有点喘不过气,他侧头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目光失焦地看着周序川的侧脸:“我是来偷师的。”

周序川低头:“偷师?”

苏言喝醉了反应也变迟钝,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半天才开口:“班长说这家酒吧生意很好,我来看看他们的运营模式。”

周序川笑着说:“这么努力啊。”

苏言闷闷地说:“不想亏钱,想挣很多很多钱,那些都是你辛苦工作赚的,要是亏了我会难过死的。”

周序川笑着安抚:“我不辛苦。”

其实他想说亏了也没关系,几百万而已,他的预算是一个亿。

但又怕说了惹苏言不高兴,只能把后半句给憋回去。

苏言哼哼唧唧地说:“可是我心疼你啊,你每天早出晚归的,挣钱太不容易了,我不想亏钱。”

周序川柔声安慰:“不会亏的,店铺位置很好,而且最近的宣传也做的不错,肯定能挣大钱。”

虽然苏言不让他插手,但他多少听到了些风声,陆凛不算新手,他之前开过几个店生意都不错,有他带着苏言他也能放心些,至少不会被人骗。

周序川抱着苏言上了车,担心苏言太热他就把外套拿了,顺手帮苏言把衬衣的扣子解开两颗。

苏言醉醺醺地喊:“周序川。”

周序川给苏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在这儿呢,难受吗?”

苏言嘟囔说:“热。”

周序川打开空调,捧着苏言的脸喂他喝了点水,“等会儿就凉快了,小醉鬼。”

苏言格外激动地反驳:“我没醉啊,我还认识你呢,没醉。”

他说话就算了,还手舞足蹈的,周序川生怕他摔下去,连忙搂住苏言的背:“好好好,你没醉。”

苏言嘟着嘴凑上去:“你亲亲我。”

周序川低头亲了他一下,苏言还不满意,继续嘟着嘴:“再亲一下。”

周序川听话地亲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够,索性张开嘴伸出半截嫩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无声勾引。

被亲了一会儿苏言总算乖了,趴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捏他的耳垂玩儿。

捏着捏着他突然问:“周序川,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周序川哑声问:“什么?”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爱你。”

苏言酒还没醒,但只是头晕,意识是有的,他往前挪了挪,鼻尖蹭了蹭周序川颈侧的皮肤,“我好像没跟你说过,你知道的,我说不来这些肉麻的话,但又怕不说你会多想,所以只能喝醉的时候说,你假装没听过可以吗?”

周序川觉得苏言这幅样子可爱死了,他低头亲了亲苏言红红的耳尖答应:“好,我什么都没听见。”

苏言喝醉了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刚刚还在告白,这会儿话题又跳到被骗的事情上,我语气惆怅地问:“我的钱还没追回来吗?我还是有点难过。”

周序川说:“追回来了,已经汇到你的账户上了。”

苏言腾地坐起身来,眉头微微皱着:“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周序川随手帮苏言把额前的碎发撩上去,目光柔和地落在他满是醉态的脸上:“刚刚。”

苏言一听格外激动地找自己的手机,但他账户上的钱很多,两千块跟落在湖面的灰尘似的,他压根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追回来,但周序川说回来就肯定回来了,他把手机一扔重新埋回周序川怀里,还故意用头发戳他。

苏言的头发长长了些,周序川准备明天让发型师来家里帮他打理一下,顺便烫染一下,肯定很漂亮。

周序川想着,忍不住亲了苏言几口。

苏言闭着眼睛仰着头:“干嘛亲我呀。”

他说话语调黏糊糊的,周序川忍不住学他:“因为很喜欢你呀。”

苏言也学周序川说:“我也很喜欢你呀。”

周序川被逗笑,苏言也跟着笑,笑就算了,他还萌萌的甜甜地喊周序川哥哥,可爱死了。

周序川亲昵地蹭蹭苏言的鼻尖:“宝宝。”

苏言笑嘻嘻的:“老公。”

周序川含住苏言脸颊的软肉轻轻咬了一下:“小醉鬼,平时让你喊一声怎么都不肯,喝醉反倒变乖了。”

苏言嘟囔道:“我害羞嘛,不好意思喊。”

周序川晃了晃腿,搂着苏言的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知道了,我们言言脸皮薄,那以后结婚了怎么办,还连名带姓地喊我吗?”

苏言眨巴眼睛:“以后再说不行吗?”

周序川彻底败下阵来:“行,你这么可爱,说什么都行。”

苏言软乎乎地问:“我可爱吗?”

“可爱。”周序川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又漂亮又乖,很招人喜欢。”

苏言突然不太高兴,扬起的嘴角也向下撇,眉头微微皱着:“除了你没有人说过我乖,他们都说我有娘生没娘教,有个赌鬼酒鬼爹,将来也会是个赌鬼酒鬼,如果没遇到你,我可能真的会变成那样。”

周序川含住苏言柔软的嘴唇吮了吮,安抚道:“不会,我会找到你,把你带回家养着,慢慢教你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督促你改掉那些坏习惯。”

即便苏家不找苏言他也会把人找回来,苏言是他的未婚夫,他们注定是要结婚的。

苏言在乱糟糟的大脑中分析了半天才问:“苏家人不找我你也会找我吗?”

“嗯。”

“万一我长得不好看你不喜欢我呢,或者我不喜欢你呢,你也愿意养着我?”

“愿意,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把你当弟弟,解除婚约让你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

这话当然是哄苏言的,他才不会放手让苏言跟别人在一起,就算苏言不喜欢他他也要缠着他,让他爱上他。

苏言哼哼唧唧地凑上去亲周序川,双手挂在周序川的脖子上,“你真好,但我感觉我还是会喜欢你,因为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而且你帅气多金,我爱财如命,我们很般配。”

周序川被这番话取悦到,低笑着吻住苏言的嘴唇。

氛围越来越暧昧,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腰也软了,重量几乎压在周序川的身上。

车子平稳驶入庄园的停车场,司机和保镖识相地下了车,直接将周围两公里内封锁起来。

周序川原本只是想亲一亲苏言,没想在车上欺负他,可喝醉的苏言实在太热情了,亲了一会儿就从他的腿上滑下去,跪在地毯上伸手解他的皮带。

解不开还要发脾气,凶巴巴地往周序川的大腿打了一巴掌,“干嘛买这种皮带啊,好难解开。”

周序川一脸无奈:“是你送我的,你说这种安全。”

苏言假装没听见,双手环胸坐在地毯上,“你自己解开,我累死了。”

周序川听话地解开,托着他的下巴安抚地亲了他一会儿。

苏言嘴巴小,喉咙也浅,很轻易就能碰到,周序川一般不敢太凶,容易伤到他,但架不住苏言喜欢,周序川不肯他还要发脾气,然后把自己折腾得泪眼汪汪。

周序川把他抱起来时他满脸都是,仔细擦干净后周序川才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太兴奋了。”

苏言摇摇头,直白地提要求:“我也想要,你帮我。”

周序川“嗯”了声,让苏言坐在座椅上,他单膝跪地勤勤恳恳伺候苏言。

如果是清醒的时候苏言肯定不愿意在车上,他挑剔得很,要求也高,喜欢在宽敞的地方,车里对他来说太狭窄了。

但周序川很喜欢,有限的空间里都是彼此的喘息声以及苏言身上的味道,苏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乖乖艾草。

苏言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全是吻痕和咬痕。

周序川很喜欢咬他,但又舍不得太重,怕弄疼苏言。

彼时苏言跪在座椅上,双手无助地按在车窗上,周序川从背后抱着他,两人贴的很紧,他甚至能感受到周序川腹肌上的汗水。

后背贴在周序川的胸膛上,隐约感受到他快速跳动的心脏。

酒精早就被挥发了,但苏言仍旧晕乎乎的,双眼失焦地看向车窗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万一有人的过来怎么办。

想法刚冒出来他就被周序川翻过去抱到腿上亲,很快苏言就顾不上那么多了,被欺负得太凶还会哭喊着拒绝,但都被无视。

从车上下来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苏言累得昏睡过去,周序川找了件自己的大衣将人裹着抱下来,只露出一双白嫩的脚。

他一路抱着苏言回到卧室,动作轻柔地帮苏言洗澡,不小心把人弄醒了就亲亲哄哄,苏言很快就会重新睡过去。

洗完澡周序川就用浴袍裹着把苏言抱出来,然后温柔地帮他吹头发擦面霜,最后会贪恋地把脸埋在苏言的身上吸一口气。

看着苏言微微张开的红唇,周序川没忍住低头去了一口,自言自语:“香喷喷的小狗宝。”

苏言吧唧一下嘴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显然累得不轻。

周序川把苏言抱到床上,剩了个床头灯在苏言身边躺下,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抱着,贪恋地闻着苏言身上的味道。

苏言很香,有股诱人的甜味,每次苏言睡着他都会偷偷闻。

有些时候会不小心把苏言给弄醒,苏言起床气很大,被吵醒了会拳打脚踢,挨耳光也是常事儿,但周序川已经习惯并且乐在其中。

光是回想周序川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入睡。

第二天早上周序川仍旧比苏言先醒,今天苏言没课不用去学校,但他得去公司上班。

盯着熟睡中的苏言看了一会儿后周序川做了个决定,他快速洗漱完将自己打理得妥帖整齐,然后找了个毯子把苏言裹着抱起来往外走。

这个点苏言睡得很香没有被弄醒,一直到公司大厅才被周围嘈杂的环境给吵醒。

他睁眼看了看四周,吓得缩进周序川怀里骂:“你疯了?”

周序川直接抱着他进了电梯,“不想分开,辛苦言言陪陪我。”

苏言皱着眉头:“你至少给我换身衣服,我还穿着睡衣呢。”

周序川耐心哄道:“休息室有你的衣服,吃完早餐再睡一会儿,睡醒我帮你换。”

“随便吧,反正都被人看到了。”苏言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扯了扯毯子把自己盖好。

最近降温了,他可不想生病。

电梯直达顶楼办公室,周序川伺候苏言洗漱完又喂他吃了早餐,等苏言消化了一会儿才重新把人塞进休息室的被子里,自己则专心投入繁忙的工作中。

苏言躺了一会儿就重新睡着了,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错,除非是动静很大,否则一般不会醒,而且休息室内环境安静,四周又都是周序川的味道,他就睡得更香了。

周序川忙了一上午,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苏言还没醒,他吩咐人准备午餐后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看到苏言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衣服裤子卷的乱七八糟的,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上。

幸好屋内空调温度适宜,否则肯定会着凉。

周序川关上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弯腰把被子捡起来给苏言盖上,见他睡得那么香不忍心吵醒,索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等苏言自己醒。

他等了十来分钟苏言就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从被子里伸出手,闭着眼睛说:“我想尿尿。”

周序川伸手把他抱起来,伺候他尿完又给他洗手,毫无下限的宠溺。

苏言变得越来越恃宠而骄,脾气也大的没边,但周序川乐意惯着,他就想宠着苏言,让他在他面前毫无顾忌。

亲力亲为给苏言洗漱完周序川就从衣柜里选了套衣服给他换上,苏言全程没让自己累着,顶多就是抬抬手。

周序川给他买的衣服都是符合他年龄和气质的,颜色都偏亮,以前苏言不喜欢,觉得太幼稚,但现在不这么觉得了,周序川给他的都是最好的,反正他也不会害他。

换好衣服苏言就在休息室走了两圈活动筋骨,然后跟周序川一起出去吃午餐。

平时周序川一个人的时候午餐吃的很简单,但现在苏言的口味被养得叼,很难在外面买到他喜欢的饭菜,周序川会让人多准备一些。

苏言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刚好饿了,他两眼放光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好香啊。”

可能是太饿,他中午多吃了一点,吃完就窝在沙发上玩游戏,玩累了就去骚扰周序川,偶尔还偷亲两口,只是很不巧,刚刚苏言亲周序川的时候被林泽看到了,他这会儿正假装淡定坐在沙发上,耳朵却红透了。

林泽面不改色将手里奶茶放到桌子上:“小少爷,这是周总让我给你买的奶茶,热的。”

苏言看看奶茶又看看周序川:“哇,你今天吃错药了吧,居然让我喝奶茶。”

周序川短暂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偶尔喝点没关系,最近不是流行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吗?刚好看到令仪在朋友圈发。”

苏言迫不及待喝了一大口奶茶,满足得直哼哼,突然想起什么,他朝周序川伸手:“礼物呢?”

据他所知别的小情侣除了奶茶还有礼物,一杯奶茶可打发不了他。

周序川笑着说:“下班带你去买,正好最近又长高了点,得去买点秋冬的衣服。”

其实他们的衣服大部分都是定制,但苏言嫌弃定制的款式太少,所以偶尔会喜欢去商场扫荡,周序川也乐意宠着,隔一段时间就带他去商场,每次都要买很多东西,得好几个保镖才能提完。

就这么一个小祖宗,不宠着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