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寒假,想着明天要跟周序川出去旅游苏言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过去这半年发生了太多事,周序川受伤,他离家出走,然后他们心意相通,每一件事都让人刻骨铭心。

这半年来周序川都很忙,因为收购了傅氏集团和苏家的公司,他每天脚不沾地,但对苏言的陪伴也没少过,为了陪苏言出去玩儿,他提前两周把工作全部处理完,这会儿正在衣帽间帮苏言收拾衣服。

苏言则早早就把酒吧那边交给店长了,虽然他本来就不管事,但表面工作还是得意思意思。

彼时因为收拾衣服跟周序川意见不合苏言在发脾气,他赤脚站在沙发上,叉着腰质问:“那边太热了,带厚衣服干嘛,你是不是不想带我去故意找茬。”

周序川拿着苏言的厚外套走到他面前亲亲安抚:“夜里会凉,就带一件,行李箱很空装得下,装不下就多带一个。”

周序川态度很温和,苏言觉得自己刚刚脾气太大了点儿,但他垂着眼仍旧不太高兴,周序川哄了好一会儿他才肯开口:“多带一个行李箱你都没办法牵我了,到时候冷了在当地买不行吗?”

虽然能出去玩儿他很高兴,但最近几天夜里他总做梦梦到自己走丢回不来了。

周序川一听果断把衣服放到沙发上,伸手把苏言抱起来,“不带了,到时候直接买两件。”

苏言把脸埋在周序川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周序川亲亲苏言的脸颊说道:“不用道歉,是我不好,不该因为这种小事跟你争执。”

“我不是故意要发脾气的,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烦躁,对不起。”苏言满脸歉意地亲了亲周序川的嘴角,“可以带的,万一当地物价高很亏,带两件吧。”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在沙发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可以对我发脾气,这样我才能知道小狗的想法,那我们就带两件,不够到时候再买?”

苏言点头“嗯”了声,从周序川腿上下来帮忙收拾行李。

收拾完行李苏言就跟周序川黏在一起,他们得明天才出发。

最近气温很低,苏言一步都不肯从家里出去,除了陪周序川去公司,放假后他几乎都窝在家里,朋友们约他他也不出去,只能来家里找他玩儿。

不过因为周序川的缘故,那些小朋友都很怕他,只能趁着周序川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来。

得知苏言要出国旅游,阮清越极力推荐自己的家乡,但被苏言无情拒绝,阮清越家那边比京市还冷,他才不去,为此阮清越遗憾了许久,说什么没办法让苏言跟他堂哥见上一面。

好巧不巧被周序川给听见,吓得苏言立马把电话挂断,被周序川折腾了一夜才让对方消气。

事后苏言特地发消息给阮清越严肃说明自己对他堂哥没有兴趣,让他以后别再说这事儿。

虽然他态度坚决,但苏言还是感觉到周序川有点不开心。

收拾完行李阮清越又给苏言发了语音消息,周序川的脸色明显变得比刚刚冷淡。

苏言回复完就把手机一扔,转身扑进周序川怀里垫着脚亲他。

周序川不高兴,但还是低头迁就苏言方便他亲自己,手搭在苏言的腰上护着。

亲了一会儿苏言退开,唇瓣间拉出黏连的银丝,苏言贴着周序川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声音带着点儿颤意:“你别不高兴,我对阮清越的堂哥一点兴趣都没有,真的。”

周序川哑声说:“我知道,也没不相信你,只是有点吃醋。”

苏言软声安慰:“我跟阮清越说了,让他以后别再说这件事,否则我就跟他绝交。”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你不会觉得我很小气吗?”

苏言摇摇头:“不会,爱本来就很小气啊,如果身份调换我肯定比你还生气。”

周序川看着苏言没说话,搞得苏言心里没底,“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周序川笑着摇头:“没有,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像长大了。”

回想起刚把苏言接回来的时候,和现在对比,苏言确实是长大了,当初那个面黄肌瘦眼底总堆满警惕和不安的少年如今变得自信张扬。

是他养的。周序川忍不住自豪。

苏言没理解周序川的意思,笑嘻嘻地说:“下个月我就二十岁了,当然长大啦。”

周序川亲昵地蹭蹭苏言的鼻尖,噙着他艳红的嘴唇亲了一会儿,“生日那天我们去领证吧,我找人看过了,那天是黄道吉日。”

苏言点头答应:“好。”

周序川想的话现在就能去领证,但苏言知道周序川不会那么草率,有关他的事情他总是很小心仔细,追求尽善尽美。

第二天一大早苏言就被周序川从温暖的被窝里抱出来,伺候他洗漱给他换衣服。

他昨晚太兴奋没睡着,这会儿正困着,穿好衣服也不肯下来自己走,闭着眼朝周序川的方向张开双手要抱。

周序川单手把苏言抱起来,另外一只手拖着两个行李箱。

从电梯出来后厉锋很有眼力见地上前接过行李箱,周序川两只手兜着苏言的屁股抱他去餐桌边。

太早了,苏言没什么胃口,随便应付两口就继续靠在周序川怀里补觉。

吃完早餐差不多该出发,周序川抱着苏言上了飞机,临行前他跟林泽通了个电话,把短时间内的工作都安排好。

原本周序川是准备跟苏言过几天二人世界的,谁知道刚落地就接到贺燃的电话,说他跟陆凛也来了,酒店恰好跟周序川他们是同一家,又恰好就在他们隔壁。

司马昭之心,周序川都懒得说。

苏言这会儿还没睡醒,听到敲门声周序川起身去开门,贺燃贱兮兮地探头往里看,“阿言呢?”

“还没醒。”周序川侧身让两人进来,“你们来干嘛?”

贺燃搓搓手:“旅游啊,京市太冷了,我们来过冬。”

陆凛有些尴尬地冲周序川笑笑,跟在贺燃身后进去。

贺燃转了一圈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毫不客气地拆开桌上的薯片一边吃一边吐槽:“凭什么你们的房间比我们的好,不都是总统套房吗?”

见周序川不说话,贺燃随手把薯片塞给陆凛,假惺惺地问:“我们没打扰你俩吧?两个人太孤单了,不如咱们四个组队旅游呗。”

周序川瞥他一眼,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贺燃假装没看懂,自顾自说道:“两个人还是太孤单了,你说对吧阿凛?”

顶着周序川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陆凛实在不敢附和,很没骨气地背叛贺燃,“其实周先生跟阿言过过二人世界也不错。”

贺燃气得踹了陆凛一脚,皱着眉头说:“不错什么啊不错,他俩在京市不也天天过二人世界吗?出来旅游肯定是人越多越热闹啊。”

陆凛像根墙头草,那边倒完这边倒,“人多也不错,热闹。”

贺燃啧啧两声:“瞧你那点儿出息,明明你也很想跟阿言一起玩儿,周序川能把你吃了还是怎么的?”

陆凛默默叹了口气,没办法啊,在他心里周序川跟他爸一样充满威严,即便他跟苏言是朋友也还是有点儿怵。

贺燃朝周序川抬了抬下巴,吩咐道:“喂,别板着脸,吓到我家阿凛了。”

周序川懒得搭理他,起身去卧室看苏言醒了没。

他前脚刚走贺燃就凑到陆凛耳边小声说:“他应该不会把我们赶走吧?”

虽然他脸上表现得轻松,但心里还是挺没底的。

陆凛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快速收回视线:“应该不会吧,周先生看着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贺燃破罐子破摔:“管他呢,来都来了,咱们就赖着不走。”

苏言睡得迷迷糊糊听到说话声,他从被子里钻出来往周序川面前爬,闭着眼睛说:“我好像睡太久出现幻觉了,居然听到贺燃跟陆凛的声音。”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帮他整理好乱糟糟的头发捏捏他脸颊的肉,“不是幻觉,他们真的来了。”

苏言疑惑地睁开眼睛,但很快又重新闭上,“他们也来旅游?”

周序川拿了个皮筋帮苏言把头发绑起来,“嗯,想和他们一起玩吗?不想的话我让他们自己去玩两天。”

“人多热闹。”苏言说完睁开眼睛看着周序川,“你不想和他们一起旅游吗?”

周序川摇头否认:“没有,人多热闹。”

虽然很想过二人世界,但苏言喜欢热闹,大不了就白天一起玩,晚上再过二人世界。

苏言靠在周序川身上醒了会儿神,看着外面的大太阳懒洋洋的:“我有点饿了。”

京市最近气温很低,据说过两天要下雪了,但这边还是夏天,刚刚下飞机的时候直接给他热醒了。

周序川快速帮苏言洗漱完,从行李箱里翻出夏装给他换上才牵着他出去。

苏言刚出去贺燃就大喊道:“阿言,在这儿看到我俩惊不惊喜?”

苏言故作冷淡:“还行,一般惊喜。”

多两个人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走丢了,三个人一起看着他肯定能看住。

贺燃毫不在意,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这家酒店的餐厅很不错,一起下去吃点儿?”

苏言摸摸鼻头:“正好我有点饿了。”

贺燃急不可耐道:“走走走,我请客,吃完咱们去周围逛逛,这边可好玩儿了,酒店后面就是海,还有安全区能游泳。”

苏言有点心痒痒,他现在游泳练得可好了,不显摆一把对不起他那么辛苦地上课练习。

苏言虽然饿,但他最近胃口都不太好,随便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但喝了一大杯饮料。

吃完四人就去周围逛了一圈,气温太高没一会儿苏言就满头大汗,几人在路边找了家咖啡厅进去休息。

苏言逛累了不想走,休息好后周序川索性带他回酒店了,贺燃跟陆凛两个人去逛。

回酒店躲了会儿太阳,晚上苏言又想出来逛了,这边夜里不太安全,厉锋和顾岩还有另外两个保镖也跟着一起去。

没来的时候苏言很向往,来了之后发现很一般,尤其是饭菜,虽然是中餐,但跟家里厨师做的简直没法儿比,他压根就没吃饱过,玩了两天他就想回家,最后还是贺燃和陆凛劝了半天带他去游泳他才找回一点乐趣多待了几天。

第五天晚上苏言说什么都不肯待了,嚷嚷着要回家。

周序川连忙承诺:“明天就回去。”

苏言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家里厨师做的饭,感觉明天一到家就能吃三碗饭。”

虽然这两天周序川有给他做饭,但食材没有家里新鲜,不同产地的蔬菜味道也各不相同,做出来口感也很一般,刚开始那两天苏言吃着还算满意,现在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他的中国胃吃不了外国菜,太难受了。

“我让他们提前准备,一到家就能吃到。”周序川心疼地摸摸苏言的脸,“来旅游几天都瘦了。”

苏言用脸蹭蹭周序川的手心,可怜巴巴地说:“对啊,我最近都吃不饱,太可怜了。”

周序川被可爱到,低头亲了亲苏言的脸颊,“今天还吃牛排吗?”

苏言摇头拒绝:“不吃了,我想吃饺子。”

他已经吃了两顿牛排,再吃他要讨厌牛排了。

周序川搂着苏言的腰带着他坐到沙发上,“煎饺还是蒸饺?”

苏言想了想:“煎饺。”

周序川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大手捏捏苏言的后颈,“好,等会儿给你做,除了饺子还想吃什么?”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饺子我要牛肉馅儿的,然后再加一份牛肉炒饭。”

周序川有以下没一下地拨弄苏言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跟他商量:“炒饭对身体不太好,给你熬个虾仁瘦肉粥可以吗?这边的海鲜也不错,或者海鲜面?”

苏言一脸不高兴:“你再这样我要吃麻辣烫了。”

周序川立马妥协:“好好好,就吃炒饭。”

反正苏言也吃不了几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说还好,一说苏言就馋麻辣烫,他咽了咽口水,“我能吃麻辣烫吗?”

周序川果断拒绝:“不能,肠胃不好要少吃辣。”

倒是可以给苏言做不辣的,但以他对苏言的了解,到时候苏言肯定会说“不辣的麻辣烫怎么能叫麻辣烫”然后疯狂加辣,最后又得胃疼,不如直接从根源断绝不给他做。

苏言幼稚地用手戳周序川的胸膛,嘴里说着:“小气鬼,周序川你是个小气鬼,麻辣烫都不让我吃。”

周序川幽幽道:“我觉得还是海鲜粥更好,饺子和炒饭都……”

苏言一听那还了得,立刻服软:“别,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别克扣我的饺子和炒饭。”

周序川笑着捏捏他的脸:“逗你玩儿呢,去找贺燃他们玩一会儿回来就能吃,回来的时候叫上他俩一起。”

苏言假惺惺地问:“不需要我帮忙吗?”

周序川摇摇头:“不需要,去玩吧,厉锋和顾岩给我打下手。”

“那我走了,我要去跟他们打牌玩。”苏言说完就起身走了,走到门边想起什么,他又折回去亲了周序川一口,“辛苦啦,老公。”

没给周序川开口的机会,苏言说完就直接跑了,周序川感受着脸颊残留的余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长大了,也学会讨人欢心了。

但他还是发消息叮嘱贺燃别让苏言赌钱,吩咐完就起身去给小祖宗准备晚饭。

因为明天就能回家,加上今晚的都是自己想吃的,苏言难得多吃了点,吃完就跟贺燃他们喝酒玩闹到后半夜才睡,第二天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京市前两天下了场大雪,这会儿还没融化,银装素裹很是漂亮。

再过两天就要过年,李叔让佣人们把家里装饰了一下,看着格外喜庆。

一到家苏言就冲进厨房找吃的,王妈给他拿了盘刚炸出来的酥肉,苏言吃美了,一边吃一边哼哼。

周序川在一旁提醒:“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发出声音。”

苏言假装没听见,转过去背对着周序川继续哼哼。

“言言。”直到身后再度传来声音他才安静下来,快速把盘子里的酥肉消灭干净。

吃完他很幼稚地转头跟周序川说:“一点也不给你留。”

周序川只是无奈笑笑,他对这些小朋友喜欢的零嘴没什么兴趣。

晚饭苏言没吃,早早洗完澡窝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周序川处理完工作回来他才把手机一扔钻进周序川怀里准备睡觉。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肩膀,突然说:“今年可能要回老宅过年。”

苏言无所谓地点头:“可以啊,是不是能得很多大红包?”

周序川温柔道:“嗯,但也得给弟弟妹妹和侄子侄女发红包。”

苏言当即改了主意:“那我不去了,我才不把自己的钱给他们。”

周序川料到他会这么说,笑着安抚:“我给你,你就走个过场发给他们就行。”

苏言还是不太乐意:“你给我的是我们的共同财产。”

让他发红包给别人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但能从长辈那里拿到更多,你第一次跟我回去过年,爸妈和叔叔婶婶们会给你包大红包,爷爷也会给。”

听完周序川的话苏言有点犹豫:“还跟过生日的时候一样给银行卡?”

周序川点点头:“可能还会给车钥匙什么的。”

“那行吧。”苏言铁公鸡的毛病发作,漂亮的眉头皱成毛毛虫,“但你不要包太大,一人一百差不多了吧。”

周序川被逗笑:“好,我包小一点。”

虽然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周序川还是偷偷把红包数额翻了两倍,发红包的时候苏言摸着厚度感觉不对,但为时已晚,只能咬牙把红包发出去。

不过好在成几倍的回本了,否则苏言真的会心疼死。

过完年苏言跟周序川在老宅住了几天才回去,因为月底他要跟周序川领证,周家人格外上心,再三叮嘱让周序川好好对苏言,别欺负他。

苏言还加了周爸周妈的联系方式,老爷子也想加,但苏言没给,他记仇得很,哪怕老爷子给了他两张银行卡都没能得到原谅。

周序川求情也不管用,直到离开老宅他都没让老爷子加他的微信。

过完年周序川就开始忙,显得苏言有点无所事事,除了偶尔去店里转转就是去公司骚扰周序川,大部分时候他都在家窝着,周序川担心他无聊还让人给他弄了个电竞室,苏言玩疯了,要不是周序川监督,他估计能连着通宵玩几天不带停的。

今天电竞房被周序川锁了苏言进不去,他无聊透了,索性自己去院子里堆雪人。

堆到一半周序川下班回来,苏言让周序川过来帮忙,两人一起堆了个雪人,苏言还去厨房拿了根胡萝卜给雪人当鼻子,又拿了条围巾出来给它围上,感觉差不多了,他就拉着周序川在雪人旁边拍照,拍完就发给修图师修好准备发到社交账号上。

临睡觉前苏言临时起意让周序川陪他排不露脸的手势舞,但教了半天周序川也没学会,气得他往周序川胸肌上打了一下,“你怎么那么笨啊,就这几个动作你都学不会。”

周序川笑着道歉:“抱歉,辛苦小宝再教两次,我一定学会。”

苏言满脸不高兴:“我就教两次,你再学不会我就不跟你拍了,我一个人拍。”

刺激一下还挺有用的,苏言教了一遍周序川就学会了,拍完视频苏言就发给剪辑师,然后把手机一扔就准备睡觉。

周序川突然问:“宝宝,明天我们要去领证了,你不激动吗?”

苏言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语调懒懒的:“我比较激动的是你会送什么生日礼物给我。”

周序川突然油腻:“把我送给你不行吗?”

“净给些没用的。”苏言说完又补了一句,“你本来就是我的。”

周序川笑着将苏言搂进怀里:“睡吧,明天得早点去民政局。”

苏言拱进周序川怀里:“晚点去不行吗?干嘛赶早。”

周序川温柔道:“言言不想当第一吗?爸妈找人算了,早上十点之前去最好。”

苏言很快就妥协:“好吧,那你记得叫我,不然我起不来。”

周序川答应了,苏言放下心来很快就睡着,但周序川一想到明天他要跟苏言领证就辗转难眠。

翌日八点苏言就被叫醒,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早醒,起床气大得很,周序川往他账户上汇款,汇了足足三千万苏言才消气肯去衣帽间换衣服。

两个小时后两人站在民政局前,手里拿着结婚证。

苏言本人没有任何感觉,但周序川显然很激动,一上车就抱着他亲,还不合时宜的犯病了。

好在晚上还有生日宴,周序川克制着没太过分。

这是苏言第二次过生日,去年的今天他跟周序川订婚,今年则是领证,进度似乎有点太快了,但遇到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只想快快安定下来。

他和周序川一定会永远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