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

作者:江得潮

跑出练习室,池雉然扶住墙边喘气。

要不然今晚别回去住了。

回宿舍吧。

但纪山越应该不会注意到自己脚上的牙印吧。

池雉然左右为难的安慰自己。

带好口罩和帽子打车回到宿舍,原本以为很久没住的房间回堆上一层薄灰,没想到干净的一尘不染。

打开衣柜,里面的睡衣所剩无几,不知道被谁拿走。

池雉然便又觉得不安全了起来,反锁上房门。

手机弹出消息。

纪山越:“回宿舍了?”

池雉然心底里一阵恶寒,纪山越怎么知道的……

纪山越:“回来。”

纪山越:“我来接你。”

池雉然只能硬着头皮等待。

要找什么借口才好?

就说自己回来拿东西,还是说自己想要回来看看?

但房间基本都被搬空,他本来也没在这个屋里放什么东西,拿东西的理由显得格外牵强。

门把手被扭了扭。

陆鉴的声音响起,“哥?你在屋里?”

池雉然吓了一跳。

因为隔着一道门,所以陆鉴的声音也是闷闷的。

“是和纪山越吵架了吗?”

“吵架了就和他分手”,容聿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方便说我可以帮你跟他说,你不用出面。”

容聿……容聿怎么也在这里?

“哥?”

“池雉然?你还好吗?”容聿敲了敲门,“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重置密码锁开门了。”

听到容聿这么说,池雉然后背浸了层冷汗,双腿发软。

“我……”

他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了纪山越的声音。

“你们在干嘛。”

池雉然说不上到底算不算松了口气,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到底是独自一人面对纪山越更可怕,还是面对容聿和陆鉴更可怕。

陆鉴看着眼前的门咔哒一声开了垂下眼眸。

“过来。”

容聿听见纪山越发话。

池雉然顺从的走了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纪山越离开。

一路开车回家,出乎意料的是,纪山越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回宿舍。

晚上纪山越又给他了好几首demo,是某电视剧的ost,问他有没有兴趣。

池雉然松了口气,觉得纪山越看起来没有要生气的样子,于是一晚上都在听这几首demo。

听完纪山越问他喜欢哪首,池雉然很认真的回答第二首。

“你想自己作词还是找作词人?”

池雉然被纪山越圈在怀里。

纪山越的整个下巴都搁在他肩膀上,不沉,但是很有分量。

“可以自己作词吗?”

纪山越亲了亲他的耳骨。

“那我想先自己试试,要是作不出来再找作词人。”

“多久要啊?”

“这个月月底,不着急。”

池雉然又开始带着耳机冥思苦想,一直想到凌晨两点,本来在练习室就累了一天,终于忍不住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纪山越把人抱起来,又换上睡衣,换袜子的时候看到脚背上的淡色牙印眼眸一暗。

“唔……几点了。”

“凌晨两点了”,纪山越放缓语速,“睡吧。”

直到陷入柔软的床铺之中,池雉然终于陷入深度睡眠。

纪山越关上房门,退到阳台,打给公司大楼24小时值班的安保室。

“我要今天大楼里的全部监控。”

第二天起床,池雉然为了写词,找了公司的制作部取经,聊完已经是下午两点。

陆鉴发来消息。

“哥,你饿吗?我正好也在公司,请你吃饭。”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拒绝。

“哥,不要这么无情,我想向你当面道歉,之前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只是我太喜欢你了,控制不住我自己。”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只是在公司的餐厅吃饭,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好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给我个机会好吗。”

“大家还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关系搞这么僵好吗?”

池雉然抿嘴看着陆鉴发来的消息犹豫。

但紧接着下一秒,陆鉴发来的话便让他瞳孔骤缩。

“你也不想穿女式睡衣的事被泄漏出去吧。”

“要是不想被人知道,就乖乖的和我吃饭。”

“在停车场B-1等我。”

池雉然只能任命的坐电梯下楼。

停车场很阴冷,就算是夏天也感受不到一丝热意。

他到了B-1发现车位是空的,没有人。

而且员工餐厅不是在18楼吗,为什么要把他叫到地下停车场来。

池雉然给陆鉴拨去电话,还没响起几声,就闻到一股刺鼻又奇怪的味道。

很快口鼻就被人捂住。

白色的LED灯管在视网膜上拉出几条运动轨迹曲折的光条,最后揉乱成一团扭曲的光斑。

这是他世界陷入黑暗前最后的印象。

池雉然失踪了。

容聿和陆鉴是一周后才知道的这件事,因为很久都没有在练习室看到过池雉然的身影,所以不得已让经纪人粟白给纪山越打了电话。

粟白就是纪山越安排的,她当然对于池雉然和纪山越的关系一清二楚。

“说不定是闭关写词去了”,粟白面对容聿的质问尴尬的喝了口水,“写词都这样。”

容聿磨了磨后槽牙,“我知道你是纪山越的人。”

“纪山越给了你什么?加奖金?还是期权?”

陆鉴打断容聿,直接对粟白道:“我知道你最近在为学区房摇号,给纪山越打电话,问清楚,一套房。”

粟白心跳快了两下。

“你不信的话”,陆鉴抬腕看表,“这个时间现在公证处还没下班,来得及办手续。”

“真的吗?”

陆鉴笑了,“真的啊,姐姐,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也知道我家还算有钱吧。”

粟白当然知道陆鉴家有钱,岂止是还算二字的程度,但没想到能把她还在为了孩子上学买房这件事都能查清楚。

“姐姐”,陆鉴低下头看着粟白,露出无害的笑容,“难道我会骗你吗?”

容聿不屑的转过头去。

粟白心如擂鼓的拨通了纪山越的手机号。

陆鉴收起笑容,用眼神示意她开外放。

“山越,我是粟白。”

“想问问你,雉然是不是最近在闭关写词啊,怎么好久都没见了。”

容聿凑近听筒。

“他上个周去了公司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已经报警了。”

“没回来?!”

容聿提高音量,“不会是被私生绑架了吧。”

“纪山越你是傻逼吧,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好,平时盯的跟什么似的。”

粟白一听到失踪二字也着急了,这属于严重失职,重大失职,不仅很有可能会被H&F开除,还会被同行耻笑拉黑。

只有陆鉴还算冷静,“把报案回执发给我。”

“监控调了吗?公司里都有监控,不可能人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警察已经去公司保卫科取证了。”

“听起来,你的声音怎么不算着急啊”,陆鉴拿起粟白的手机。

“陆鉴”

纪山越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

“我没空在这里跟你闹,我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了。”

“失踪一周……”

容聿握住自己另一只忍不住抖动的手。

上次池雉然差点被泼到硫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简直不敢往深里去想。

“有进展我会通知你们”,说完纪山越挂了电话,只留下一段忙音。

池雉然还活着吗?

容聿控制不住的思维滑坡,把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分尸,谋杀,绑架,甚至是……

他打了个寒颤,逼迫自己停止想象。

为什么会相信纪山越真的能把池雉然照顾好。

池雉然还活着,但他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他眼睛被蒙住,躺在一张床上,只是稍稍一动,周围便有银链沙沙作响。

这是已经不知道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

没有阳光,只有黑暗,时间在指尖毫无知觉的流逝。

“想我了吗?”

听到J的声音,池雉然往床铺深处又缩了缩。

“说话”

池雉然整个人被极大的力气猝不及防的提了起来,失重感让他头晕目眩。

被绑架的前几天,池雉然有怀疑过J不是陆鉴,毕竟如果真的是陆鉴,为什么J还要用假声说话。

但恐惧很快让他失去了理智。

是陆鉴又怎么样,不是陆鉴又怎么样。

只要能把他从这里放出去就好。

“想……想你了。”

听到令人满意的回答,池雉然才被放了下来,以一个搂靠的姿势躺在了J的怀里。

“渴不渴?”

粗重的呼吸声打在池雉然的耳边。

池雉然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男人察觉到了怀中雀的害怕,狎昵的亲了亲他的脸颊。

“害怕什么?”

“我又不是要害你,只是喜欢你。”

“爱你。”

“脚背上的牙印是谁咬的?”

这是J第五次问到这个问题。

池雉然依旧装作没听见。

怎么可能说是同事咬的。爆出去恐怕会是个惊天丑闻。

更何况就算自己说了,对方也不一定会把自己放出去。

灯被打开,他能隐隐约约察觉到周围亮了起来。

“不说是吧。”

呼吸声变成冷笑。

池雉然浑身僵硬,摸索着被子,试图把自己掩盖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床凹陷下了一块,是对方上来了。

他拼命的往后逃,但很快被人抓住脚踝拖了回来,徒劳的在被子上划出无助的痕迹。

“既然还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喉管被一双有力的手虚虚握住。

窒息像喉咙里被厚重的沥青所覆盖,堵塞每一丝空气的缝隙,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意识在缺氧中燃烧,恐惧在颅骨内回荡。一切的不安都只能化作无声的尖叫。

还不等池雉然挣扎,新鲜的空气再次进入肺部。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回荡在卧室里。

“吓着了吧?”

池雉然的后背被哄孩子般的轻轻拍着,始作俑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可恶之处。

吻落了下来。

时而爆烈,时而轻柔。

这是一场宣告,一场带着摧毁与占有的宣告,每一寸呼吸和呜咽,都只能属于他。

齿关被侵略性的敲开,不容拒绝地扫过每一处软肉,连味蕾都被霸占。

池雉然细微的挣扎也被轻而易举的镇压,手腕被钳制,腰身被铁箍般的手臂锁住,整个人被钉在对方的气息里,无处可逃。

氧气又一次在激烈的厮磨中消耗殆尽。

直到池雉然快要晕了过去,脚上的痛感才再次袭来。

又被……又被咬了。

牙印再次被新的主人覆盖。

池雉然紧张到小腿痉挛,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外界的风吹雨打。

但显然是没用,本就不算坚硬的蚌壳被再次强硬的剖开,露出其中柔软的贝肉和珍珠。

湿润的贝肉在空气中无助地瑟缩,因为鳃无法在岸上呼吸,所以鳃瓣徒劳地开合着,只能无用的挣扎着颤抖保护贝肉中的珍珠。

但贪婪又残暴的掠夺者强行的撑开贝肉中的缝隙,攫取了这颗珍珠,贝肉因疼痛而痉挛,本能地想要闭合,却再也无法合拢。珍珠在剧烈的晃动中滚落,沾满了黏液,像是被迫从温暖巢穴中剥离的心脏。那些曾经保护它的、柔软的褶皱,此刻正可怜地摊开着,每一丝颤抖都像是在无声地求饶。

贝壳强行被利器撬开,如同被折断的羽翼。内里最柔软的部分仍在微微搏动,却已经永远失去了保护自己的权利——它被彻底打开了,征服了,从此再也不能直视黑暗,也永远无法回到海底的温暖巢穴。

池雉然被警察找到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因为并没有在网上大肆蓝底白字的通报,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他失踪的这件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开始害怕黑暗,害怕和人对视,害怕和一切陌生人接触,除了纪山越。

系统安慰他,【世界都是假的。】

池雉然申请暂停组合活动。

他无时无刻的不粘着纪山越,当纪山越的尾巴,睡觉也会主动缩进纪山越的怀里紧紧的贴着。

纪山越开始还问他怎么了,池雉然很怕自己和盘托出之后纪山越也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待自己,所以一直一言不发。

纪山越见状也不再问他,只是任由他跟个树袋熊一样天天挂在自己身上。

“真的不出门吗?”

纪山越牵着他的手,“只是去楼下逛逛,不出小区。”

“小区的安保性很好的,狗仔和私生都进不来。”

池雉然摇头。

之后纪山越再也没问过池雉然要不要出门。

“系统,我要是第一个世界就不通过怎么办?”

【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这间屋子里不好吗?】

系统看着池雉然陷入沉思。

纪山越给他买了很多游戏卡带,陪着他一起打双人游戏。

除了吃饭,打游戏,还有就是睡觉。

时间被这三样事情填满,池雉然根本察觉不到天数的流逝。

只要他不出门,就没有人会伤害他。

他的生活被纪山越填满。

视觉,触觉,嗅觉,听觉也都被纪山越填满。

纪山越就是他的一切。

隔绝了一切外界接触,池雉然的反应越来越慢,越来越迟钝。

纪山越喜欢上给池雉然换装,除了之前的睡衣,还有各色的bodychain,像是在玩什么换装游戏。

身型一动,身上的碎钻链条就跟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让人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是棱面上的星辉散发出令人眩晕的光芒更亮,还是池雉然的皮肤更白。

池雉然好奇的看着垂在自己锁骨上的锆色链条。

懵懂的眼神让纪山越忍不住笑着亲吻池雉然的指尖,“宝宝好乖。”

池雉然只当乖是夸奖,丝毫没有意识到乖是一个抹杀主体性的字眼。

驯服就是乖,听话就是乖,不听话就是不乖。

如果听话就能得到夸奖,他宁愿当一个失去自我的玩偶。

直到有天他翻找睡袍的时候在衣帽间里翻出一条女式睡衣。

池雉然觉得这件睡衣很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系统提醒他,【这是你的睡衣。】

池雉然表情迟疑,“我的睡衣?”

丝绸在池雉然手中流淌。

他想起来了。

这是他寄给J的那条。

58-2就是J的地址。

而纪山越的名字里也有J。

声线不一样是因为纪山越是视唱听第一名,而且他还给某引进的动画片做过中配,会声线控制简直是必修。

丝绸跟着抖动了起来,蜿蜒成了溪流。

他不知道纪山越是什么心态,打完自己那里又装模作样的按摩,看着自己因为肿痛而呲牙咧嘴隐忍不安的样子,跟凶手回到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有什么区别?

还有绑架。

只要想起那段日子,他都会忍不住浑身发抖。甚至直到现在都不敢关灯睡觉。

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

“还没找到吗?”

纪山越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身体被转了过去。

“怎么哭了啊,宝宝。”

池雉然脸上的泪滴被拭去,他想要躲开,可身体却因为无时无刻不浸泡在纪山越的气味之中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靠近。

纪山越看见了池雉然手上的睡裙。

“被发现了。”

他直起腰来低头看着池雉然。

“原本我还在想你会有多久能记起来,后来我觉得你要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也不错。”

池雉然唇瓣颤抖,毫无血色,“你……”

“谁让你不听话的”,纪山越伸手来回摩挲着他的嘴唇,感受着颤抖的频率。

“跟你说了不要瞒着我,还和其他人拉拉扯扯。”

“陆鉴亲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应该把池雉然关起来,关到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见他的地方。

恐吓他,威胁他,让他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有多少双眼睛在虎视眈眈的觊觎着他,所有甜言蜜语都是淬了毒的蜜糖,所有打量目光都是不怀好意的悱恻。

等他开始蜷缩在墙角发抖,就温柔地抚弄他的头发:“你看,我才是你最安全的港湾。”

不过很不幸,池雉然发现了。

纪山越轻抚着池雉然的脸颊,感受着掌心下皮肤的颤抖,“还是说你想出轨,要脚踏三条船?”

池雉然吓得连忙颤抖的摇头,“不是,不是……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他不告诉纪山越只是怕纪山越生气。

之前只是提了下分手就被那样对待,更别说……

“我只是……唔……”

池雉然的嘴被纪山越捂住,只剩下嘴里发出的呜咽声。

纪山越根本不想听他的解释。

“所以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不乖的孩子总要受一些惩罚吧。”

池雉然拼命的推开纪山越想要向外跑,不管跑去哪,总之要躲到一个没有纪山越的地方。

纪山越一把拦腰拎起池雉然。

池雉然四肢悬空,和坠落的雀一样胡乱扑腾翅膀,羽翼也跟着挣扎,腹部也被硌在纪山越紧实的腹肌上。

“乖乖的不好吗?”

“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把恐惧消化成依赖,把圈禁误解为救赎。然后自己央求着锁链,像被剪羽的雀鸟主动跳回笼中,傻傻的以为镀金的鸟笼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所在。

“和我永远呆在一起。”

“我不要————!”池雉然高声回答。

“不要?”

池雉然被纪山越掀着衣领,猛的拽到他面前。

原本还会为这张混血而精致的脸而短暂失神,现在来看纪山越完全就是来自地狱的罗刹,皮囊只是诱人深入的陷阱。

“你再说一遍。”

铅灰色的云层在纪山越的眼底迅速积蓄,冷棕色睫毛低垂的阴影里,晦暗不明的阴欲开始迅速滋生弥漫,蓝灰色的虹膜上浮动着病态的冷光,让池雉然忍不住浑身发抖。

很快云层中冰冷的水汽迅速凝结,让周身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下的水液悄无声息的滑到了橡木地板上,在吊顶光的折射下展露出一滩晶莹的痕迹。

池雉然羞耻的哭了出来。

纪山越也意识到了什么,手中微微松了力气,“别哭了。”

“只要你……”

池雉然趁纪山越松开自己的间隙里,慌不择路的躲进衣柜,试图用衣服将自己掩盖。

纪山越脸色又变得阴沉,“出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池雉然抱着自己的睡衣摇头。

但很快,他的脚踝被人握住。

“不要!”

池雉然胡乱踹向纪山越,但很快腿就被他压成了M形。

“你要是想在这儿做也不是不行。不舒服的可是你。”

纪山越俯身看向池雉然。

“抖什么?”

“之前黏着我的人不是你吗?”

“睡觉要贴着我的人不也是你吗?”

“滚……”池雉然已经快要被吓呆了,精神也如紧绷的弓弦快要到了极限。

“滚开啊!”

“离我远点!”

池雉然的四肢完全被纪山越压制住动弹不得。

这就是系统说的隐藏支线。

“真想把你锁起来”,纪山越着迷的看着眼角湿红的眼前人。

“这样你的世界就只剩下我了。”

纪山越的话一落下,系统发出了【恭喜通关】的电子音。

池雉然松了口气。

【不过你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脱离世界,你打通了隐藏支线,世界线还在回归中。】

池雉然一怒之下对系统怒了一下,“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啊。”

“池雉然!”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池雉然竟然听到了容聿和陆鉴的声音。

他刚想张嘴,便被纪山越捂住。

原本成为证据的睡衣此时成为了绳条塞进了他的嘴里,绑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腕。

“好好待着。”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把自己塞进柜子里只留下黑暗。

“你说要是陆鉴和容聿发现不了我怎么办?”

【帮你把绳子松了。】

池雉然试了一下,用萝莉声线道:“谢谢哥哥。”

他觉得系统很喜欢这种声音,希望不是他的错觉。

【不用谢,花了你的积分。】

“……你不早说。”

不过池雉然是记得系统在一开始就说过随着级别增高和积分增多,确实可以办到更多的事情,比如说打扫房间。

【还有,我不喜欢萝莉音。】

“那你喜欢什么?”

系统又不说话了。

“我真没想贿赂你啊,哥哥。”

池雉然松开身上的绳子,推开柜门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容聿,陆鉴还在和纪山越对峙。

【选容聿】

【还是陆鉴?】

池雉然用行动回答系统,直接扑进了容聿怀里。

毕竟容聿说了要给他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