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czr成屏蔽词了?”
“还有xh也是……”
“别说了,再说马上名字缩写也成违禁词了。”
“听说是有人恐吓czr,差点被强上了。”
“谁啊?大家平时就口嗨一下,还真有人当真了?”
“就没来的那几个人呗,听说已经被开除了。”
“别吓宝宝啊,我们宝宝那么可爱。就算不是池家亲生的小少爷,也是很可爱的宝宝啊。”
“我平时也只是口嗨,没想到你们是真上啊。”
“就是……网上我yy到牛牛爆炸,但实际上走廊上遇到我都根本不敢对视,你们怎么舍得真上手啊!!”
再去学校,教室空了好几个位置,就连祁鹤白也是一周以后才来上学。
因为课业繁重,池雉然很多题都看不懂,他又不好意思找池熠帮忙,毕竟上次找池熠讲题的时候还往他的作业里偷塞了大尺度漫画。
再加上池熠之前对自己的态度,估计肯定不会给他讲题。
可是池雉然也不好意思找祁鹤白讲题……
毕竟之前祁鹤白突然亲自己的手指,吓了自己一跳。
那就只能自己摸索了。
到了晚上,池雉然还在和物理较劲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啊?”
“是我”,祁鹤白隔着一层房门轻声回应。
池雉然有几分警惕,“什么事?”
祁鹤白看着紧闭的房门开了浅浅的一道门缝,随后探出一张粉扑扑的脸来。
来敲门之前,祁鹤白觉得池雉然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自己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条消息都不发。
但看到池雉然这张脸,他又怪上自己。
也是,池雉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事,怎么能怪他不关心自己,是自己没有利用好机会好好卖惨。
“快期末考试了”,祁鹤白正色道:“有没有不会的,我来帮你查漏补缺。”
池雉然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祁鹤白环视了一圈池雉然的屋内,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池雉然的卧室,整个卧室都漂浮着一层甜香。
是池雉然身上的味道。
不是直白的甜腻,而是肌肤上蒸腾出的暖意。
跟之前留在裙子上的甜味一模一样。
“可是我只有一把椅子”,池雉然穿着睡衣,为难的看向祁鹤白。
“没事”,祁鹤白喉结滚动。
因为棉质睡衣的领口很宽松,所以池雉然的一半锁骨都露出来了也浑然不觉,颈线在瓷白的灯光下更是白的惹眼,整个人都跟泡在牛奶里的蜜桃一样想让人仔细用唇舌品尝。
“我们可以坐一把椅子。”
两个人坐一把椅子……?
池雉然表示怀疑,这能坐吗?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站在原地犹豫,“我可以当你的椅子。”
“啊?”
池雉然问系统,“祁鹤白这是想让我坐在他身上的意思吗?”
【你觉得呢。】
“要不然我还是站着吧……”
坐在祁鹤白的腿上听他讲题……总觉得怪怪的。
听到池雉然这么说,祁鹤白有些失落。
“没事,你坐着,我站着讲。”
“绝缘筒中的匀强磁场磁感应强度……”
祁鹤白连着讲了五道大题,不免喉咙开始干涩,他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才发现这是池雉然的马克杯。
显然池雉然还在和题海鏖战,并没有注意到祁鹤白的小动作。
杯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应该是池雉然喝水时残留下的水痕。祁鹤白的唇瓣对准了水痕。
这也算是间接接吻了。
池雉然的唾液也有种香甜,混着杯中水的凛冽,让祁鹤白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像是在吞咽某种隐秘的罪证。
喝完杯中水后,祁鹤白又恋恋不舍的把马克杯放回原位。
杯底归位时的一声轻响,让还在思索的池雉然回过神来。
自己的水杯,见底了?
“你怎么喝我的水啊!”
自己的手指之前被祁鹤白舔了不说,连水杯里的水也被喝光。
“对不起”,祁鹤白看池雉然嗔怒给他道歉。
“因为我实在是有点渴。”
“我给你讲了这么久的题”,祁鹤白的姿态放的很低,“能原谅我吗。”
池雉然又有些不好意思,祁鹤白给自己讲了这么久的题喝自己点水怎么了。
“那好吧。”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淡色的唇瓣一张一合道。
他继续讲题,没多久池雉然便跟用手拄着头,连脸颊的软肉都被挤出了痕迹。
明显是一副快要睡着的瞌睡样。
祁鹤白见状不仅没有提醒,反而继续讲题。
直到池雉然整个人快要撑不住倒在桌上,祁鹤白才轻声道:“是不是想睡觉了?”
池雉然惊醒了一下,而后又被祁鹤白的手掌盖住眼皮,挡住刺眼的台灯。
他被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又坐下。
唔……似乎是坐在了什么温暖的人/肉坐垫上。
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很快便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祁鹤白把池雉然抱在怀里,揽在膝上,跟摆弄什么小玩偶一样。
细软的发丝划过他的脸侧,挠的他整个人心里都痒痒的。
困意仍待胶着在池雉然的眼角,但再迟钝的他也发现了不对。
他被祁鹤白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本来睡衣就薄,背后源源不断的热意还传了过来,灼热的体温简直要烘烤的他火烧火燎。
“你干嘛啊?”
池雉然含糊的鼻音,还带着未醒的黏腻,尾音软软地拖长,又忽地断在呼吸的间隙里。
“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
祁鹤白缓慢的摸索着池雉然的指腹,从第一道指节慢慢揉到指尖,力道不轻不重,却柔的池雉然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别……”
池雉然下意识的要把手抽回,却被更用力地扣住。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浑身战栗的躲在祁鹤白怀里发抖。
明明是祁鹤白是来教自己做题,怎么又成了现在这样。
“这里切线的方向朝哪?”
祁鹤白又化为义正辞严的老师。
“朝……朝上。”
“回答错误。”
“明明刚刚教过你,又回答错了。”
“你说——”
祁鹤白故意拖长语气,“我该怎么惩罚你。”
怎么……怎么还有惩罚啊。
下一秒,池雉然的唇瓣便被祁鹤白咬住,鼻尖似有若无地相碰,连呼吸也纠缠在了一起。
圆润的后脑勺完全被祁鹤白的手掌扣住,来不及偏头,温热的唇便直直的压了上来。
呼吸被骤然夺走,齿关被撬开的瞬间,池雉然惊惶地睁大眼睛。属于祁鹤白的舌尖蛮横地侵入,缠着他的软舌反复吮吸,水声黏腻地在耳畔炸开。池雉然无助的攥紧祁鹤白的睡衣,明明是想要推开的姿势,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唔……”
破碎的呜咽被吞吃殆尽。
怎么,怎么被亲了。
这还是他的初吻!
池雉然被亲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郊游的时候已经被不知道谁强吻过了。
祁鹤白的舌头有力的攻城略地,勾着池雉然的软处反复来回的吮磨,吮得他舌尖发麻,连呜咽都被吞没在交缠的间隙里。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池雉然努力的缩成一团并拢双腿,就连雪白的腿肉也在睡裤之下不安的挤压在一起。
察觉到怀中人想要逃走,祁鹤白不悦的把人牢牢的按住自己的身上。
“要死……了,放开……放开我……”
池雉然整个人都快要喘不上气,半靠在祁鹤白身上简直快要化为一滩融雪。
祁鹤白看自己确实把人亲狠了,又松开他摸着他后背给他顺气。
“那这个题的磁感线的方向呢?”
池雉然不敢再懈怠,一想到祁鹤白的惩罚,立刻认认真真的读起题来。
“向……向左?”
祁鹤白表情无奈,但语气反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欣喜,“又答错了。”
“向右!”池雉然连忙改口。
祁鹤白扶住想要躲开的池雉然,“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看题啊。”
本来还以为又要遭受口舌惩罚,没想到祁鹤白又耐心的讲了起来。池雉然松了口气,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讲。
就在祁鹤白的惩罚之下,池雉然的成绩也从原本普通的中游水平上有了起色。
风吹开遮阳帘,露出遮光帘后隐隐绰绰的树影,樟树撑开浓密的树冠,投下一地碎金般的光斑。树脂的苦涩混着暑气蒸腾而出,墨绿的叶子层层叠叠,在热风中翻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马上就要到暑假了,暑假前除了期末考试,还剩下乐成一年一度最重要的校庆。
每个班都要为校庆出一个节目,池雉然他们班在一通商讨之后要出一幕话剧。
非常传统的又老掉牙的故事——公主与恶龙。
池雉然对大家的讨论浑然不觉,还在埋头做练习册。
文艺委员敲了敲池雉然的书桌,“小然,你可以来演吗?”
池雉然从课桌后面抬起头来懵懵的。
文艺委员看着池雉然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的样子被萌出了一脸血。
好可爱的小男孩啊。
池雉然把手中的练习册书角捋平,“演什么?”
“公主”
【公主】
系统和文艺委员同时答道。
“公主?”
池雉然一听便要拒绝,他偷偷私下里穿女装就算了,可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穿,“不……不了吧。”
“我还要写作业……”池雉然低下头看着题目,“没时间参加话剧。”
“求求你了”,文艺委员双手合十的求着池雉然,“实在找不到适合演公主的人选了。”
“看了一圈还是只有你最合适。”
“你也不想咱们班的节目开天窗吧。”
文艺委员是个女生,又是小雉又是小然,宝宝的叫着,什么宝宝你穿上公主裙最好看了,宝宝公主裙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带上假发穿上公主裙大家肯定认不出来,肯定会惊艳全场诸如此类的话,说的天花乱坠,也说的池雉然头晕眼花,他一向很心软,耳根也软,被磨了几下就受不了。
“那……好吧。”
反正已经高三了,马上要毕业了,这是最后一次。
文艺委员得到池雉然的首肯,高兴的去找恶龙的人选。
定制裙子的过程很麻烦,还要找专门的剪裁师量体裁衣。
不过好在乐成大部分学生的家里都是非富即贵,文艺委员直接约了家里常用的剪裁师给池雉然量身围。
紧身束胸鱼骨衣用的是最传统的鲸骨,甚至硬生生的勒出两朵微微鼓起的花蕾。裙撑如穹顶般撑开,层层叠叠的银线刺绣锦缎铺展成华丽的扇形,每一道褶皱都缀满珍珠与碎钻,裙摆上手绘的鸢尾与玫瑰缠绕盛放,金丝滚边勾勒出巴洛克式的涡卷纹样。
文艺委员不停的拿着摄像机再旁边拍照,快门的声音不停响起,简直如同三战开打。
因为胸衣勒的实在是太紧,所以池雉然不得不屏住呼吸,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恶龙的人选找好了吗?”
“找好了”,文艺委员又打开录像模式。
“是谁啊”,池雉然还是很好奇谁来当恶龙,毕竟童话里的故事都说公主应该和王子在一起。
“是……祁鹤白。”
“他主动要求当恶龙的”,文艺委员怕池雉然不开心,又补充道。
“那好吧”,池雉然继续屏气,看着剪裁师拿着定位针改尺寸。
因为准备话剧还要对台本,所以池雉然没法和池熠一起回家,每次放学后都还要留下来排练。
他告诉池熠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池熠会丢下自己先走,没想到池熠一反常态的说要看他们排练。
不仅是看排练,更给所有在小剧场忙前忙后的幕前幕后工作人员都带了奶茶和甜点。
“真是大手笔啊。”
“不愧是池熠。”
“估计是怕池雉然受欺负吧。”
池熠转了一圈没看到池雉然,随手抓住就近的人问道:“池雉然呢?”
“应该在化妆间吧。”
池熠找到幕布后的化妆间,他刚想抬手敲门,便发现门没关紧,里面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不……唔……不要了……不要亲了……”
不像是什么说话声,倒像是被亲到了极点,连气也喘不上来的哭泣声。
池熠的呼吸在看到休息室内的景象时变得粗重起来。
金黄色的发丝之下,只露出雪白的侧脸,相触的唇瓣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轻轻一压就渗出汁水和甜味。
发丝在祁鹤白指间缠绕。
应该是快要被亲晕了,连眼神都开始涣散,像蒙了一层雾的琉璃珠,水光潋滟却失了焦距。睫毛颤得厉害,每一次轻眨都像蝴蝶濒临坠落的振翅。
池雉然……池雉然居然就这么被祁鹤白搂着,捧着的乖乖的亲。
所以转头又去找了祁鹤白吗?
小骗子。
池熠开始后悔,那天晚上为什么要把池雉然放走。
凭什么祁鹤白就能亲池雉然。
自己就不能亲?
明明……明明自己才是陪他一起长大,最该得到奖赏的。
池熠攥得指节发白,青筋在皮下也跟着狰狞地跳动。喉结滚动,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腐蚀的硫酸,一路灼穿胸腔,在胃里熔成滔天的酸意。
门被轰的一声踹开。
甚至还反弹了一下。
池雉然被踹门声吓到,瑟缩的梗了下脖子。
看清来人后,祁鹤白得意的看向池熠。
“你在干什么?”池熠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这句话。
“接吻啊”,祁鹤白挡住池雉然。
“我难道不能和池雉然交往吗?”
听到交往二字,池熠鼓膜轰鸣。
池雉然……池雉然,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弟弟要和别人交往。
要喜欢别人,甚至要和别人接吻。
自己的弟弟要被别人抢走。
祁鹤白要抢走自己的弟弟。
前所未有的妒意让池熠快要失去引以为傲的理智,他盯着池雉然的唇瓣,上面还有潋滟的水光,又红又肿,还亮嘟嘟的。
就连他……他都还没有品尝过池雉然的舌尖,竟然就被祁鹤白捷足先登。
池熠下颌线条绷得锋利,几欲把后槽牙咬碎,病态的暗潮在眼中翻涌,在这一刻这一秒,他的脑海中已经构建出一座完美的囚笼,郊外的别墅,或者是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要让池雉然那双总是望向别人的眼睛只能盛满自己的倒影,连呼吸都带着自己的烙印,只能带着哭腔喊出自己的名字。
祁鹤白看着池熠攒成拳的手臂上全是青筋,笑道:“怎么?又想要打架。”
“好可怕啊”,祁鹤白看着池熠,话确是对池雉然说的,语言中尽是可怜,但神色上全是挑衅。
“真是难为小然当了这么多年你的弟弟,估计无时无刻都不在畏惧你和害怕你吧。”
池熠看着池雉然拉着祁鹤白的衣角,躲在祁鹤白身后,眼神怯怯的看向自己,顿时如遭雷击。
池雉然怕自己。
池雉然害怕自己。
上一秒还在脑海中酝酿着粘稠的污黑,下一秒便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那天祁鹤白不在家,估计池雉然最后才会来找自己吧,甚至如果祁鹤白在家,答应了池雉然的庇护请求,可能都根本轮不到来找他。
他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被池雉然扔下的那一个。
“小然”,池熠喉中哽塞,心脏处传来酸涩,窒息的钝痛。
“哥哥错了。”
“来哥哥这边好吗?”
祁鹤白不安的抓住了池雉然的手。
他一直都知道池雉然吃软不吃硬,所以靠卖惨来求得垂怜,没想到池熠这么快就学会了低头认错。
“别相信池熠。”
池雉然被祁鹤白亲的晕头转向,视网膜上都是光斑,整个人差点喘不过气,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也没听到池熠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就看着两人又打了起来。
“系统,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池雉然只记得池熠突然踹门,把他吓了一跳。
【别管他们,找地方躲好。】
拳头不知道是砸在了谁的颧骨上,闷响里还混着粗重的喘息,池熠和祁鹤白两个人简直就是两头发狂的困兽,相互厮打只为求偶。
很快激烈的打斗声传到了其他人耳中,谁也不敢贸然把两人拉开。
完全是拳拳到肉,皮开肉绽不要命的打法,此时无论谁进去拉架,都肯定会被误伤。
池雉然听系统的话躲在幕帘后面。
要是都打死,他就又能少攻略两个了。
可惜打不死。
池熠看着躲在一旁目露惧的池雉然动作一顿,马上被祁鹤白抓住破绽给了一拳。
排练最终草草收场,而且还传到了池宴州耳中。
池宴州冷笑。
他还真是高估了兄弟两人的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