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那舍以胜利者的姿态欣赏着池雉然抱着自己可怜的尾巴。
“我让你勾引路西维尔,你见到我就跑干嘛?”
“还不是自找的?”
“别告诉我你不会勾引人。”
池雉然努力收回自己的桃心尾巴和蝠翼,小心翼翼开口,“要是我不会勾引的话,可以解除契约吗?”
暮那舍冷笑,小麦色的皮肤在晨辉的照耀下简直像是镀上了一层蜂蜜,流动着野性的生命力。
池雉然的下巴被暮那舍挑起。
“想什么呢,不会就去学啊。”
放大的金瞳出现在池雉然眼前,比融化的黄金还要灼热。池雉然被困在墙壁与对方的胸膛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不是魅魔吗?”
暮那舍下达命令,“快去。”
妄图让暮那舍解除契约失败,池雉然只能赶紧飞走,勾不勾引路西维尔另说,首先要离开暮那舍。
一直飞到无人的僻静处池雉然才敢问系统。
“为什么我使用媚术的时候尾巴和蝠翼也会出来啊?”
【因为你施展媚术的时候是魅魔形态。】
“你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
池雉然:……
他飞出诺大的圣殿。
瞻礼日还在继续。
竖琴奏响圣歌,音浪萦绕在云絮之中。甘露与美酒的醇香四溢,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热烈的欢声笑语。
【任务2:把红酒倒在路西维尔身上。完成奖励:100积分。失败惩罚:提高十倍敏感度五秒钟。】
池雉然随手拿了一杯红酒,环绕着四周试图找到路西维尔。
【他不在这里。】
“那在哪?”
系统又不说话了。
池雉然服了系统,只能扑扇着翅膀靠自己来探索。
他飞过光之喷泉,飞过有着七层螺旋回廊的图书馆,飞过雪白涡卷石膏花缀饰的圣所。兵戈之声袭来。
池雉然吓了一跳,翅膀上的羽毛也因此簌簌掉落了几片,比细雪还要新白。
【是圣骑士团】
“圣骑士团是什么?”
【选拔圣骑士,守护圣子。只有最忠诚,坚毅,勇敢的圣骑士才可以守护圣子。】
池雉然躲在钟楼的一角,看着一帮身着盔甲的圣骑士们手持圣剑重复劈刺。
空气中蒸腾着铁锈与汗水的腥咸,未开刃的圣剑碰撞出闪闪火星。
池雉然走了一会儿神想起自己的任务,他还没找到路西维尔!
于是他又扑扇着翅膀走了。
只是池雉然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有一位骑士拾走了他落下的羽毛。
绕了一大圈,池雉然终于在圣所顶层的半圆露台找到了路西维尔,圣光为银白色的长发镀上一层冷辉……
圣所最顶端之处,可以俯视大半个神学院。尽数风景,悉落于眼。
池雉然放缓翅膀抖动的频率,喝了口本来要撒到路西维尔身上的酒。
有股迦南地熟透的葡萄香。
酒壮怂人胆,更何况是从来没喝过酒的池雉然。
池雉然还在为不知道如何开口搭讪而烦恼,偷偷看着路西维尔的背影。
“路西维尔为什么不下去参加瞻礼日?”
【他不喜欢吵闹。】
【任务快到时间了】,系统提醒犹豫不前的池雉然。
池雉然听到系统这么说,心一横飞了前去,顺带着直接泼酒。
本来他还想先上去搭讪,然后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酒撒到路西维尔身上。但无论喝了多少酒,池雉然还是畏惧不前于路西维尔身上的气质,甚至双腿也抖的厉害。
只是看着背影,都透出露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
黑加仑色的酒液还未沾染到路西维尔的半分衣袍,便被凝聚成一团坠落。
路西维尔背后跟长了眼睛一样。
“池雉然?”
路西维尔转过身来,看着双颊酡红的池雉然。
他还记得这个上课总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爱走神,爱开小差,总是低着头,神态也有些畏畏缩缩,成绩也不怎么样。
虽然最后圣子的选拔也并不依靠成绩。
“你喝醉了?”
池雉然不知道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假醉,只感觉晕乎乎的,翅膀上跟绑了秤砣一样,他没想到来自迦南之地的红酒竟然酒劲这么大。
他看着路西维尔皱眉,银白色的睫毛落满霜雪,一副很嫌弃的样子。
任务失败了……
剩下的酒早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里,更何况路西维尔身为高阶魔导师,一般人和器物根本无法近身,除非他想。
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
“失败了……又失败了……”
“失败?”
路西维尔不明所以的听着池雉然口中的喃喃自语,“什么失败了?”
“不……不好意思……”
池雉然打了个酒嗝,歪歪斜斜的靠在露台的护栏上,圣袍的领口也因为他过大的幅度而露出一截锁骨。
那对锁骨像是上帝用银匕首在雪原上划出的裂痕,既锋利又脆弱,让人想用指尖丈量其间的距离——刚好够一滴红酒坠落,或一个吻陨灭。
尤其是被酒液浸湿的白袍,清癯的贴着池雉然的身体,起伏出两个不显眼的微微鼓包。
路西维尔移回目光,“你喝醉了。”
这次他是以陈述句的语气道。
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路西维尔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他伸手挽留,却连路西维尔的一片衣袖都没碰到。
酒精像熔化的金箔开始侵蚀他的意识,池雉然晕乎乎的躺在露台上索性直接摆烂。
“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勾引。”
巨大的羽翼缓缓舒展,几乎要把池雉然包裹。
暮那舍从塔尖降临在露台上。
“还真是拙劣。”
“是我高看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暮那舍一想到自己是池雉然勾引的第一个人,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是第一个。
这个认知像一滴蜜糖坠入血液,在胸腔里缓慢化开,泛起灼热的涟漪和难言的愉悦。
“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暮那舍用巨大的羽毛翅膀包裹住池雉然。
“唔……”
池雉然眼神涣散,根本没听清暮那舍说了什么。
“说话”,暮那舍用翅膀轻轻的拨弄了一下怀里的池雉然。
没想到池雉然拔下了一根羽毛感叹。
“好大,好长啊!”
凭什么暮那舍人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就连翅膀也比自己的大上了这么多,羽毛也比自己的有大又长。
看在醉鬼的面子上,暮那舍没有计较自己被拔下来的羽毛,“之前是你的初吻吗?”
“唔……”
池雉然只知道作出单音节的应答。
惩罚如约而至。
和暮那舍的契约相比,还是来自系统的惩罚更难以忍受。
即便是包裹着身躯的圣袍,在与肌肤的接触摩擦下也激起了一阵阵的战栗。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在自己的怀中来回扭动,耳廓也泛起一层薄粉,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乱动什么?”
暮那舍按住池雉然。
砰的一声,怀中人的光环和天使翅膀变成了肿肿的桃心尾巴和蝠翼。
暮那舍低头看着怀里的魅魔醉鬼,只觉得胳膊有些湿漉漉。
他换成单手抱着池雉然,另一只胳膊则是放在光下来回打量。
一块儿鸡蛋大小的水迹,洇湿了他的衣袖。
暮那舍低头闻了闻,只觉得有股说不出的甜香,“是饿了吗?”
池雉然没回答,只是像一捧融化的雪,软绵绵地陷进自己的怀中,双腿不安的蹭着自己的手臂。
暮那舍被池雉然蹭的很痒,“看起来小小的一个,没想到胃口倒不小,这么贪吃。”
也许池雉然早就注意到自己了。
要不然他为什么选择了自己,而不选别人。
想到这里暮那舍又有些得意,觉得池雉然还是有些眼光,毕竟神学院之中,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喂饱他?
暮那舍的瞳孔不自知的兴奋的眯了起来,异样的暗潮在眼底翻涌,虹膜边缘泛起一层熔金般的微光,如同地底岩浆的暗涌。原本圆润的瞳孔裂变成一道细窄的缝隙。
怀里的池雉然还在哆嗦,迷迷糊糊地蹭他的颈窝,发出小小的呜咽声。
没人注意到一双巨大的羽翼飞速掠过上空,只是跟一片阴云掠过没什么区别。
虽然只是之前来了池雉然的住宿一次,但暮那舍完全轻车熟路,几乎算的上是一脚踹开了门,门回弹到墙壁又关上。
池雉然被放在床上,系统的惩罚已经停止,但是醉醺醺的酒意依然在身体里来回乱窜。
暮那舍俯身打量着池雉然。脸颊上的酡红褪成淡粉。
双唇相贴,池雉然喉中溢出甜腻的呜咽。
尾巴好像也被什么又粗壮有力的东西缠住。
如果池雉然此刻清醒,看到眼前的一幕肯定会吓到说不出话来。
他可怜又肿嘟嘟的桃心尾巴完全被粗壮有力又布满鳞片的尾巴绞住,简直跟兽类之间的交尾没什么区别。
桃心尾巴仿佛有着自我意识挣扎着想要逃出另外一根尾巴的束缚,尾尖颤抖着蜷缩又舒展,但却依然被严丝密合的纠缠,鳞片与尾巴相贴,摩擦出令人奇怪的触感。
粗糙的鳞缘刮蹭过敏感尾椎和桃心尾巴,把原本就红肿的桃心尾巴尖尖摩擦得更加肿胀。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惩罚般的爱抚,鳞片的纹路深深陷进柔软的尾肉里,留下泛红的痕迹。
……
暮那舍亲够了,池雉然的唇瓣却被蹂躏得不像样子。
原本嫣红的唇色此刻泛着糜艳的深红,像是熟透的浆果被碾出汁水。
下唇尤其凄惨,肿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齿痕刻下的凹陷。
“唔……够了……”
足……足够了。
魔气渡的足够多了……他已经吃饱了……
破碎的抗议总是被新一轮的啃噬堵回喉间。每当他想合拢双唇喘息,对方就恶劣地用犬齿叼住最肿痛的部位轻轻拉扯,逼出他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原本饱满的唇形如今红肿不堪,每次细微的颤动都牵扯出细密的疼——这哪里还是能吐出甜蜜诱惑的唇瓣,分明是被玩坏了的残花。
亲够了嘴唇之后,暮那舍又打起了池雉然尾巴的主意。
他很早就想试试亲池雉然的桃心尾巴,甚至把尾巴含到嘴里是一番什么感受了。
放在手中把玩的手感尚且让他忍不住回忆,要是含起来仔细品弄……
池雉然不安的在睡梦中抖了一下,最重要的尾巴……好奇怪。
他想把尾巴用腿夹住抱着睡觉,这样才有安全感,没想到尾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反而变得湿漉黏腻起来。
他试着甩了甩,想要甩掉尾巴上黏哒哒的液体,反而没甩动。
甚至有些灼热。
粗糙的舌面刮过桃心尾巴的尾尖。
暮那舍眯起眼睛,拽住池雉然的尾巴,跟舔弄什么珍珠糖蜜一样,有一搭没一搭,有一口没一口的品尝着桃心尾尖。
吃起来也是甜的。
湿热的舌头正沿着桃心轮廓反复描摹,被暮那舍卷进唇间品尝,发出餍足的叹息。
自己一定是第一个舔池雉然这只小魅魔尾巴的人。
只是光是用唇舌舔还不够,最好全部含进嘴里仔细品尝。
灵活的尾巴此刻完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面来回品弄,随着每一次吮吸泛起细密的电流。
似乎全放进嘴里品尝,就能榨出更多蜜液。
桃心尾尖被利齿轻轻叼住的瞬间,池雉然整个身子都剧烈颤抖起来。那截总是灵活勾人的尾巴此刻可怜兮兮地绷直,末端的桃心完全被禁锢在嘴中无法动弹。
“呜呜……尾巴……我的尾巴……”
此时池雉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遭遇了什么,只觉得尾椎处传来一阵牵扯的发麻感。
……
暮那舍只顾自己唇舌舔弄吃的开心,完全忘记了尾巴的主人池雉然。
……
突然加重的啃咬让池雉然在睡梦中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音,连带着头上的短短的恶魔小犄角都来回晃动。
终于,池雉然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着自己以一个极其怪异和变扭的姿势躺着,而自己最珍贵的尾巴竟然全部含在了暮那舍的嘴里。
暮那舍在干嘛!
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被暮那舍吃着,池雉然瞬间酒气全无,几乎称得上是惊叫般喊出。
“你在干嘛!松开我的尾巴!”
“谁让你吃我的尾巴了!!!!”
暮那舍对池雉然的小打小闹不以为意,依旧沉浸在品尝尾巴的快乐里。
只有池雉然气的要死,暮那舍……暮那舍怎么可以未经允许就吃自己的尾巴,而且这吃起来的架势,简直恨不得要把自己的尾巴一口咬掉,甚至连接桃心尾尖的尾椎骨都已经被拉扯到了极限。
“松开松开松开!!!!!”
池雉然气愤的忘记了与暮那舍契约的存在,直接照着暮那舍的脸狠狠的踹了好几脚。
“快把我的尾巴从嘴里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