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

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看着斯隆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斯隆的呼吸里浸透了酒气,甜腻而危险的气息在两人的唇瓣之间弥漫。

池雉然的唇珠被叼住。

“唔……不……”

抗议声被齿尖突如其来的加压碾碎。他的呼吸骤然紊乱。

亲的好凶……好急……

不能……不能在门口亲,会被……会被别人看见的。

他狠狠的推了一把斯隆,当然没有推动,反而差点把自己推了个趔趄。

斯隆反客为主的把池雉然推进屋内,关上门去。

“你……你怎么喝酒了?”

池雉然有点害怕的看着斯隆。

喝醉了的斯隆,看起来就像是不受控制,失去枷锁的野兽。

平时那副唯命是从只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池雉然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了他。

系统只觉得他的宿主,可爱又笨的惊人。大多时候对恋爱都一窍不通,只是偶尔会无师自通的训狗。

斯隆以吻封缄。

本来二人就有着身高差和体型差,池雉然的腰被掐住,足尖悬空摇晃,像被鹰隼叼住后颈的幼雀。

讨厌……他讨厌这样!

池雉然的手抵在斯隆的胸膛上,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放……唔……放……开!”

呜咽被吞进更暴烈的撕咬里。斯隆滚烫的掌心烙铁般箍住他两颊,拇指粗暴地撬开他牙关。

“你又喜欢上路西维尔了?”

斯隆掩去眸中神色,玩弄着池雉然的软舌。

“喜欢路西维尔什么?”

嫣红的软肉被斯隆用指节来回把玩。

舌头……舌头完全缩不回去了。

池雉然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的摇头。

可稍一摇头,又会牵扯到舌头。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斯隆。

斯隆完全无视了池雉然的目光,压着他的舌面,缓缓摩挲,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物件,时不时还恶劣地搅动两下,搅得池雉然口腔发麻,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

“看到来的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唔……没……没有”

池雉然拼命摇头。

含糊的抗议被搅碎在唇齿间,斯隆看着他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是被欺负狠了。

池雉然听见斯隆低笑一声,有种不好的感觉,口腔里的指节微微屈起,故意在他敏感的舌根处刮蹭,逼得他浑身一颤,更多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真乖。”

斯隆嗓音沙哑,指腹蹭过他被玩弄得嫣红的唇瓣,又故意探进去,搅弄两下,欣赏着他无力吞咽、只能任由涎水溢出的模样。

口腔里的肆虐却让池雉然连合拢双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斯隆肆意戏弄,直到唇舌酸麻,连呼吸都变得湿热黏腻。

直到斯隆放开手,池雉然便立刻眼泪汪汪的捂住了嘴唇。

好糟糕……这种感觉真的好糟糕……舌头……舌头感觉要缩不回去了。

舌头……舌头是不是坏了啊!

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的流口水。

感觉……感觉舌头好像麻了,完全感觉不到舌头的存在了!

讨厌……真是讨厌死了!

又被欺负了。

“让我灌路西维尔,下一步就是把他送到你的床上。”

“是不是?”

池雉然用来捂着嘴的手被斯隆拨开。

“你还真当我这么傻啊?”

“唔唔……不……不是”,池雉然拼命摇头,他主动用脸颊蹭了蹭斯隆的手背。

斯隆被池雉然这讨好的小动作取悦。

“西……喜欢你。”

斯隆反手摸了摸池雉然的脸颊,“乖。”

“很快就让你舒服。”

池雉然乖乖的点了点头,顺从的舔了舔斯隆的手心。

斯隆的手心被舔的发痒。

池雉然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伸手抄起用来融蜡的坩锅,狠狠的砸向了斯隆的头。

去死吧!

坏骑士!

什么无条件遵从天使的命令都是骗人的。

斯隆猝不及防挨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起池雉然。

融蜡的坩锅是铁质的,池雉然砸了一下之后还想砸第二下。

【别补刀了,直接跑。】

池雉然扔下坩锅,展开翅膀便跌跌撞撞的飞走。

自己的居所被霸占了,不知道还能去哪。

他逃命似的扑扇翅膀,雪白的羽翼划出凌乱的弧线。

天先是暗下来,紧接着雨便落了下来。

铅灰色的云层像被神祇手中的圣剑捅破。

雨水顺着羽翼的轮廓蜿蜒而下,池雉然的羽翼被雨水打湿,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每一根羽毛都被雨水浸透,使它们不再轻盈,而是像被铅灌注般拖拽着,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显得艰难。

层羽之间的缝隙被来回冲刷,带走残留的微光,只剩下沉重的、潮湿的轮廓,在暴雨中微微战栗。

他一边飞一边回头,害怕斯隆追上来。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池雉然被迫停下,翅膀也撞的生疼。

路西维尔看着池雉然。

白色的圣袍完全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轮廓,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滑落,流过苍白的脸颊,在下颌凝成细小的水珠。

圣袍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袖口和衣摆不断滴落水线。

池雉然环抱着自己,却仍止不住身体的轻颤。

他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撞见路西维尔。

神学院内很少下雨,可能几百年都不会下一次雨。

路西维尔犹豫了一下后抬手,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银光,无形的屏障在雨幕中展开,雨滴在触及那层光晕的瞬间便悄然滑开,像被某种温柔的力量轻轻拨散。

虽然池雉然品性低劣,但是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很可怜。

雨势依旧凶猛,却在两人周身三尺外静止、悬浮,形成一道奇异的水帘,仿佛时间在此处有了片刻的凝滞。

“谢谢你……”

池雉然抖了抖翅膀小声道。

路西维尔拧眉看着池雉然过分嫣红和红肿的嘴唇,还有不整的圣袍。

下唇中央有一处格外深的红,明显是被反复吮咬留下的印记。

唇角有些许破皮的痕迹,渗出极淡的血丝,衬着凌乱的呼吸和潮湿的眸光,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过度索取的、糜艳的脆弱感。

“神学院之内,禁止婬乱。”

池雉然低头,“我……我知道的。”

苍白的唇微微颤抖,抿紧又松开,“能不能……收留我”,他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要求的提出是十分的不可能。

路西维尔怎么可能收留自己……?

路西维尔看着池雉然被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皮肤因为被雨水浸泡,衬得愈发冷白,整个人像是一碰就会碎掉的东方薄瓷。

偶尔抬眼又轻轻撇开时,湿漉漉的眸光像是受伤的幼雀,无声地诉说着委屈与不安。

果然没等到路西维尔的回答,池雉然落寞的抖了抖翅膀,“谢谢你,我先……”

不等池雉然说完,路西维尔便打断了他,“可以。”

话一出,路西维尔便有些晃神。

但他很快为自己找补。

池雉然需要被净化。

像他这种不圣洁的天使,很容易迷乱其他天使的心智。

而他是神学院之中神力最高强的魔导师,很适合来净化池雉然。

“真……真的吗?”

池雉然听到路西维尔的回答眼睛发亮。

“谢谢你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听到了池雉然的感谢也不为所动,“雨停了就要离开。”

池雉然跟小尾巴一样紧紧的跟在路西维尔的身后,生怕被路西维尔甩开。

因为之前已经翻过路西维尔的房间,所以对池雉然来说,居所内的陈设简直是轻车熟路。

“我想……我想换衣服。”

“圣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

“我的衣服在衣柜里,自己挑。”

池雉然早就翻过了路西维尔的衣柜,路西维尔的衣服对池雉然来说都太过宽大。

不仅领口大,下摆也很大。

“路西维尔,我想洗澡……”

“路西维尔……我想喝蜂蜜鼠尾草茶。”

“路西维尔……”

路西维尔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的把池雉然带回来了,但一看到池雉然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随着每一次细微的颤抖,仿佛随时会坠下泪来的样子又把心里的燥意压了下来。

“去洗。”

“自己泡。”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鼠尾草和蜂蜜放在哪了。”

路西维尔比池雉然高很多,稍一低头,就能从过于宽大的领口里看见一览无余的粉色。

他别过眼睛。

“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泡。”

池雉然飞也似的去了浴室。

路西维尔的浴室比他要大上许多。

抛了热水澡,池雉然渐渐活了过来,皮肤被热腾腾的水蒸气熏过后,看起来也没那么苍白了。

“路西维尔!”

池雉然又高声叫到,“我滑了一跤,能帮我洗吗?”

“我的手好痛!”

“真的好痛!”

“要断掉了!”

路西维尔并没有出现在浴室。

池雉然觉得好无趣。

很难想象路西维尔情动起来会是什么样。

他慢吞吞的从水里起来,准备擦干身体的时候看见路西维尔出现在门口。

明明想要调戏路西维尔的人是池雉然,池雉然却惊叫了一声。

“你怎么没声音啊?!”

路西维尔眉头紧锁,嘴角向下压,“伤到哪了?”

池雉然连忙用浴巾把自己裹住。

他娇气起来,“手……有点痛。”

不过痛也是真的,他没撒谎,他推斯隆真的推的很用力。

路西维尔让池雉然把胳膊伸出来,施了一个治愈术。

很难想象池雉然竟然是天使,他应该是魅魔。

而且还是最下贱,最会勾引人,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那种低级魅魔。

整天以男人的阳气为食。

可是看到这张脸,他又觉得神学院应该不会低级到放入一只魅魔混迹于天使之中。

“好了,去休息吧。”

路西维尔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把床让给了自己,那他去哪里睡啊?

“你去哪睡啊?”

路西维尔挥手,一阵风掠过烛火,房间里暗了下来。

“不用管我。”

池雉然穿着路西维尔的睡衣躺在床上滚了几圈。

高阶魔导师的房间就是不一样。

床也好软。

他怀里还抱了一个枕头,挪开枕头的时候才发现。

自己要找的蕾丝胸衣竟然就在路西维尔的枕头底下!

路西维尔,竟然,把自己的胸衣藏在了枕头底下?!

真是难以想象。

他本来还以为路西维尔把自己的胸衣扔了呢?

而且他找了那么多的地方,床底,床垫,床单,但就是没想到会在枕头底下。

路西维尔……难道每天就枕着他的胸衣睡觉吗?

池雉然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胸衣,只是想象着那个画面,便唰一下的脸红了。

【任务完成。】

听到系统的提示,池雉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戳破路西维尔的假面,拿着自己的胸衣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

只是可惜,拖了这么久才完成的任务,得到的奖赏积分远远不够弥补扣掉的积分。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路西维尔的名字,路西维尔便如鬼魅一般出现。

“没人告诉你不要乱动主人家的东西吗。”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阴沉的声线吓了一跳。

原本嚣张娇矜的气焰立即熄灭。

可是这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明明是路西维尔私藏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这语气听起来跟自己做小偷一样。

“但这东西是我的!”

池雉然高举自己手中的胸衣质问路西维尔,“你是小偷吗?偷我的东西还不还给我!还要藏到枕头底下!”

“如果不是我今天发现,你还要藏到什么时候!”

“偷我东西不还的小偷!!”

“你也不想被其他天使知道高阶魔导师背地里竟然有偷窃癖吧!”

他看到路西维尔没有回嘴,简直快要洋洋得意的忍不住露出魅魔尾巴。

果然那天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人就是池雉然,只是那天的一切都跟一场梦一样,路西维尔看向池雉然,“你怎么证明这件胸衣是你的?”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问的哑口无言。

“因为……”

池雉然看向手中的胸衣,“因为这是我的尺码。”

路西维尔语气上扬的哦了一声,“那你穿给我看吧。”

听到路西维尔这么说,池雉然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从耳尖一路蔓延至颈侧。淡粉的唇瓣被轻轻咬住,贝齿在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又因羞赧而倏然松开。

又……又要穿这种东西吗?

路西维尔看着池雉然呆坐在床上冷笑,“是你栽赃给我的吧。把这种放荡的东西故意塞到我的枕头底下,以此来诬陷我。”

池雉然震惊的看着路西维尔,没想到路西维尔倒打一耙。

“真是农夫与蛇,我好心在雨天把你捡回家,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神圣的天庭不需要你这种两面三刀,三心二意之人。”

“我……我穿!”

池雉然被路西维尔说的没办法,“你背过身去。”

他也被过去偷偷脱下睡袍快速穿上这件另他倍感耻辱的胸衣。

转过身去池雉然才发现,路西维尔根本没有转身,他完全看了自己换胸衣的全过程!

路西维尔从池雉然背过身去脱下睡袍的那一刻就呼吸一滞。

肩头的弧度圆润而单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如同蝴蝶收拢羽翼时若隐若现的轮廓,透出一种脆弱而精致的美感。

尤其是穿上胸衣之后……

白色的蕾丝胸衣已经被使用过多次,所以蕾丝布料早已被摩擦的十分薄透,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美感。

半透明的织物如雾霭般覆在雪白的肌肤上,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精致的蕾丝花纹沿着锁骨蜿蜒,在胸口处收拢成细腻的褶皱,如同初绽的百合花瓣层叠缠绕。

“好了吧!”

池雉然气愤道,连忙用睡衣裹紧了自己。

“这就是我的尺寸!别想着污蔑我!”

路西维尔冷笑,笑意未达眼底,“是你的尺码又怎么样?只能证明这是你污蔑我的铁证,除了你自己,还有谁能知道你的尺码?”

池雉然懵了,“你你你……”

“你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去?”路西维尔转身就走。

池雉然看着路西维尔的背影连忙从床上下来追了上去。

路西维尔……简直是太可恶了!

怎么能这样!

“路、西、维、尔!”

池雉然拽住路西维尔,努力垫脚强吻了他。

他洋洋得意的看着路西维尔眼中震惊的神情。

“跪下!”

路西维尔的身体晃了晃,似乎头脑内在进行着激烈的角逐。

池雉然又大声重复了一遍,“跪下!”

砰的一声。

路西维尔不受控制的跪在池雉然面前。

“路西维尔”,池雉然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喜欢我!”

系统提醒他,【这点体/液可不够这么久的催眠。】

池雉然为难的咬了下下嘴唇,淡粉的唇瓣无意识地抿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掀开了睡裙,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