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

作者:江得潮

就算池雉然不明白裴砚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能敏感的察觉出他的语气并不算和善。

“放开我!”池雉然扭动身子,试图挣开桎梏,没想到被裴砚书一把按住。

“别乱动。”

裴砚书的手退到了池雉然的膝窝处。

“连内裤都不穿的骚货,跟我这儿欲拒还迎什么?”

这次池雉然听懂了骚货二字,立刻便掉下眼泪,“我不是……我不是骚货……”

“不是骚货?”裴砚书被池雉然小钩子似的哭声哭的心烦意麻,伸出手来要替他擦掉眼泪。

“不是骚货不穿内裤就跑出来了?”

池雉然哭着摇头,“因为我……”

因为我只是一只小猫啊,小猫从来不需要穿内裤。

而且他换衣服的时候,内裤也不知道是被顾时序丢到哪里去了。

根本没有找着,他自然也就忘了内裤这回事。

“因为什么?”

裴砚书虽然知道他说不定作风很混乱,一个人竟然敢真空上阵,只穿着裙子就来这种混乱灯红酒绿的地方,跟流莺有什么区别。

怎么?

一个顾时序还喂不饱他吗?

池雉然试图倒打一把,“谁让你摸我了!”

“你故意穿成这样不就是让我摸的吗”,裴砚书擦着池雉然脸上的眼泪,却没想到眼泪越擦越多。

“才……才不是!”眼泪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讨厌……讨厌死裴砚书了!

泪水打湿睫毛,鼻翼翕动,原本泛粉的唇瓣也被咬的发白。

“不是给我摸是给谁摸?”

“嗯?”裴砚书意乱情迷的低头亲了上去,完全没有顾时序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酒精的辛辣撕咬了上来,粗鲁地碾压着粉嫩的唇瓣。

“还想给谁摸?”

池雉然的嘴被裴砚书叼住,根本没法回答,也没法闭嘴,亮晶晶甜蜜蜜的津液一部分被裴砚书贪婪地吞咽,另一部分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滑了下去。

他只能拼命摇头,试着推开裴砚书。

只要一想到眼前人可能还会被其他人摸,或者已经都被其他人摸过,一股无名之火便立刻席卷了裴砚书的全身。

腰身被裴砚书死死扣住,池雉然口中的呜咽化成颤音,“你……你掐疼我了!也亲疼我了!”

“不准……唔……不准亲了!”池雉然试着别过头去躲开裴砚书,没想到被裴砚书掐着脸颊转了过来。

“给我蹭蹭”,裴砚书冷下脸来。

“蹭蹭?”

什么蹭蹭,池雉然迷惑的看向裴砚书,蹭哪?

【别给他蹭。】

池雉然对系统说的话有些迟疑。

毕竟刚刚系统还让他踹裴砚书,结果一下子就被裴砚书拎住。

【蹭蹭的意思就是用腿**】

小猫听到系统的一番话简直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了裴砚书。

“我不给蹭。”

“要蹭你找别人蹭。”

裴砚书冷笑,“我都没嫌弃你脏,连蹭也不给蹭?”

“说不定连嘴也不干净。”

“谁知道你被多少人亲过。”

池雉然有些心虚,自己确实已经和谈叙还有顾时序两个人亲过。

在裴砚书眼中,池雉然的迟疑成为了他和多人亲过,甚至是发生了关系的铁证。

“也……也没被很多人亲过”,因为被捏着脸颊,所以池雉然说话甚至还有些大舌头。

“也没有被很多人亲过?!”裴砚书目眦欲裂,自我想象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池雉然看着裴砚书脖颈处鼓起的青筋和眼中爆出的血丝吓了一跳,小声心虚道:“没有……你听错了,是我没有被人亲过!”

“你听错了……”

明明知道眼前人很脏,但裴砚书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之前私下里,顾时序还故意给他看过一些教育动作片,但裴砚书只觉得恶心,对这些完全没有兴趣。

顾时序挪揄裴砚书,“不知道那些喜欢你的人知不知道裴大校草竟然是性冷淡。”

正常男人被这么说只会生气,然后狂怒无能的想要证明自己的x能力。裴砚书觉得幼稚又无聊。

可现在,裴砚书只觉得病态的占有欲和瘾念让他硬得发痛。

只想贪婪的吞咽,然后将这具躯体整个融化进自己的血脉。

“你……你干嘛啊?!”池雉然吓得猫尾巴冒了出来。

裴砚书顺着尾巴拔了拔,拔的池雉然尾椎疼。

本来左腿就被裴砚书扛在肩上,整个人的姿势都别扭的不得了,现在连尾巴都被他握在手里。

“你干嘛拔我的尾巴!”

“谁让你带的?”裴砚书皱眉,“吃的这么深?拔不出来了?”

“什么拔不出来!”池雉然试图再踹裴砚书几脚,但完全踹不到,还不得不紧紧的搂住他,怕自己摔下来。

“这就是我的尾巴!”池雉然本来还有点害怕被裴砚书发现尾巴,现在只有恼怒和生气,“尾巴怎么可能被拔下来!”

没有尾巴的小猫好可怜好可怜。

裴砚书偏偏不信,又用力的一拽。

“啊————”

池雉然惊呼出声,麻酥的电流感从尾椎升起,“不……不能碰!”

裴砚书冷酷道:“让我蹭蹭。”

池雉然心里开始动摇。

比起被扒尾巴,蹭蹭这个要求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乖”,裴砚书看出了池雉然的迟疑,“只是蹭蹭。”

“其他的什么也不干。”

“不进去。”

裴砚书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池雉然的尾巴。

发现这尾巴做的还挺逼真,起码毛发摸起来真的是非常顺滑。

裴砚书又薅了几把,发现尾巴根处的毛已经跟被水打湿一样,黏成了一缕一缕。

池雉然算是被裴砚书拽尾巴的架势给撸怕了,生怕裴砚书真把他尾巴扯下来,害怕让自己变成一只没有尾巴的残疾小猫。

“那……那好吧”,踌躇后他还是选择了答应。

毕竟蹭蹭又不会少块肉。但尾巴没了可就安不上去了。

怒涨挤进丝绒般的奶油里来回搅拌。

池雉然的腿被裴砚书放了下来,因为被掰了太久,腿根处的软肉甚至都开始来回痉挛。

“等等……腿……腿抽筋了。”

“好疼……腿……”

裴砚书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伸手帮池雉然把筋抻开。

“你在顾时序床上也这么娇气?”

池雉然抿嘴,“我们才没有上床。”

他才不要给顾时序下小猫崽。

“没上床?”裴砚书狐疑的重复了一遍,没上床还和顾时序在电影院若无旁人的亲的那么激烈。

“嘶……”池雉然被裴砚书捏的倒抽了一口气,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但总算没刚才那么疼了。

“没上床你怎么和他亲的要死要活?”

“我……我只是被他强吻的”,池雉然把过错全都推给了顾时序,反正顾时序也不在场。

裴砚书勉强接受了池雉然的这个理由,胸中的占有欲稍稍平息。

但很快,池雉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热意在空气中积聚,吹散巷弄的湿冷空气。

池雉然坚持了几下就开始站不住的往下滑,身体如融化的蜡般往下滑,膝盖弯曲,背脊紧贴着粗糙的墙面,指尖无力地抓着裴砚书的衣领,试图稳住身形。

“还……还没结束吗?”

裴砚书戏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这才哪到哪啊?”

池雉然只觉得自己的腿好像又开始控制不住的抽筋,他分不清楚到底是抽筋还是破皮。

裴砚书看见池雉然脖颈上挂着的项圈,上面还有一个小铁牌。

他单手翻了过来,“怎么跟小狗一样。”

池雉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从裴砚书的手上传来。

“池雉然?你的名字?”裴砚书一字一句读出铁牌上的名字。

“我才不是小狗”,池雉然恼怒的锤了一下裴砚书,他是小猫!

“不是小狗还挂着狗牌?”

池雉然也不记得这个项圈是谁给自己挂的了。

他的腿不由自主地收紧打颤,裴砚书只觉得世界在缩小,感官在崩塌。他长到这么大,还从未有过这样荒谬又混乱的体验。

暴怒声从两人身侧响起。

“裴砚书!你他妈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