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

作者:江得潮

“对不起老婆”,苏隼抱住池雉然的腿,“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没忍住……”

“你再……你再踩踩他好不好……”苏隼痴痴的仰头看着池雉然。

“我都说了不准叫老婆,要叫主人”,池雉然又不情不重的碾了一下,“我的泳衣到底在哪?”

“说不说?”

池雉然抿嘴,收回了脚,看着苏隼被钓着不上不下的样子。

“再踩踩,求你了……主人”

苏隼这幅模样,跟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区别。

僵持了一会儿,池雉然故意不理苏隼,苏隼凄凄哀哀的叫了好几声老婆和主人之后,池雉然都无动于衷,苏隼受不了老婆的冷暴力终于松口,从作战训练服的暗兜里掏出了薄薄的泳衣,布料少的可怜。

竟然……竟然真的被苏隼贴身带着。

“还给我”,池雉然扯住自己的泳衣,苏隼明显是不情不愿的样子。

池雉然又毫不客气的提了苏隼几脚。

“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任务完成】

池雉然听到系统提示音,又问苏隼怎么拿到他的泳衣的。

“是……是顺着海水飘过来的,我一闻到上面的体香,就知道是老婆的味道。”

池雉然被苏隼说的脸色酡红,“那……那你明知道是我的,为什么不还给我?”

“因为……因为要留着……”

“留着干什么?大点声!”

苏隼却怎么都不肯说下去了。

光脑上的提示响起,是他刚刚订的东西到了。

本来想要苏隼爬过去开门去取,但池雉然又害怕被别人看到,于是他自己快步走到门边。

苏隼还以为老婆要走,就在池雉然准备开门的一刹,爆发力瞬间让他扑倒了池雉然。

池雉然防备不及,两人体型差又太大,直接被苏隼扑倒在地。

“唔……你干嘛!”

这一撞力道极大,他完全被苏隼压的眼前发黑,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苏隼把池雉然翻了过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他纤细的四肢上,两只结实的手臂像是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又跟大型犬一样舔来舔去。

“老婆!老婆!”

硬硬的短发在池雉然的颈窝里疯狂乱蹭,头发扎得池雉然脖颈发痒。粗重的呼吸带着灼热的体温,一下下喷在池雉然的锁骨。

“老婆别走,老婆我错了……”

苏隼不明白自己已经这么听话,听话的交出泳衣,为什么老婆还要离开自己。

“起开……沉死了!”池雉然被压得脸颊泛红,一米九二的骨架,裹挟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沉重肌肉,像座大山一样严丝合缝地压在池雉然身上。池雉然那点可怜的力气在这种绝对的重量面前简直是蚍蜉撼树。他伸手去推身上那堵厚实的肉墙,却纹丝不动。

“苏隼……”

苏隼的胸肌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沉重的心跳,通过紧贴的皮肤传导过来,震得他发麻。

池雉然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缺氧,连声音都开始发软,“我要……我要被你压扁了!”

苏隼闻言,非但没起,反而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护食般的低哼,下身更是恶劣地往下沉了沉,把池雉然完全钉死在身下。

粗重的喘息声,湿热、急促,夹杂着吞咽口水的声音。

“走开……痒……苏隼你这只蠢狗!”

粗糙且滚烫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弄着池雉然的脸颊,甚至吞吃、吸吮、啃咬,所过之处留下一层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渍。

连睫毛和眼睑都被仔细舔过,池雉然吓得闭上眼睛,害怕真的舔舐过自己的眼球。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进食。

睫毛湿哒哒的,鼻尖,脸颊上全是牙印,连软绵绵的脸颊肉都被用犬齿叼住。

“唔……松口!”池雉然含糊不清地抗议。

苏隼置若罔闻,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原本白嫩的脸颊肉上赫然留下了一个湿漉漉、深红色的吻痕,周围还挂着一圈亮晶晶的唾液,像是一颗被嘬掉了皮的水蜜桃。

“脏死了……全是口水……”池雉然嫌弃得眉头紧锁。

苏隼的舌尖趁机而入,顶开池雉然紧抿的唇缝,沿着唇线来回舔舐,将原本泛白的唇瓣舔得殷红充血,泛着艳丽的水光。

“我……我不走……”

池雉然甚至被自己的口水和苏隼的口水呛到。

“我不走……咳咳……我订了礼物。”

“礼物……给你……”

“礼物”

池雉然重复了好几遍礼物这个字眼,而后又扇了苏隼几巴掌,才让苏隼冷静下来。

好恶心……唔……

池雉然被迫仰着头,眼睫毛都被苏隼的口水打湿,黏成几缕贴在眼皮上,看起来既狼狈又可怜,活像是一只刚被大狗用口水洗了一遍的小猫。

什么……难道老婆刚刚离开……是要给自己拿礼物吗。

老婆……老婆要送给自己礼物。

苏隼原本沉闷的心又再次的跳动雀跃起来。

“起开!”池雉然没什么力气的踹了苏隼一脚,而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脏死了!

他打开门,把快递盒拿了进来,而后又赶紧把门关上,生怕被别人看见。

“老婆……我……我……”苏隼激动的话都快要说不利索,“我可以拆开吗。”

“拆完自己带上。”

苏隼拆开包装盒,一条皮质项圈和链条展露在盒中。

“谢谢……谢谢老婆给我的礼物”

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池雉然还会让人在皮质项圈下的小银盘里写上“池雉然的狗”。

苏隼自己把项圈带上,而后把链条交到池雉然手中。

池雉然为自己新得了一条宠物犬而洋洋得意。

两指宽的黑色皮质项圈套在苏隼因为充血勃发的颈部肌肉。

项圈可能是买小了,边缘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连接项圈的银色链条松松垮垮地缠绕在池雉然的手腕上。

“坐”,池雉然故意对着光脑,向苏隼发号施令。

“坐!”见苏隼没有反应,他又加重语气,带着点娇纵的颐指气使。

苏隼跪坐在池雉然脚边。

池雉然这才满意地垂下眼帘,伸手拍了拍那颗刺手的脑袋,“乖狗狗。”

苏隼的喉结在紧绷的皮带下艰难滚动,他不知道什么是乖狗狗,只觉得眼中的老婆好香好甜,想吃想舔。

“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池雉然收了收链条,“不听话就没有奖励。”

“奖励……”苏隼直勾勾的盯着池雉然,“什么奖励……”

池雉然被苏隼问倒了,他根本没准备给苏隼什么奖励,刚刚也只是随口一说,“那就……奖励亲一下。”

苏隼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形似乎就要暴起。

“坐好!”池雉然吓了一跳,连忙用力甩了一下手中的链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隼呜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跪坐在原地,透露出一股可怜巴巴的意味。

“急什么?”池雉然轻哼一声,手指慢条斯理地卷着链子,一点一点往回收,强迫苏隼把头抬得更高,“我还没说开始呢。”

“现在,把手背到身后去。”

奖励二字的诱惑太大,苏隼顺从的把手背到身后。

“头低一点”,池雉然又发令。

苏隼听话地低下头,却又忍不住用眼神偷偷去瞟池雉然的脚踝。

“不许偷看!”池雉然有些恼怒,一想到刚刚被苏隼舔的满脸都是口水,直接踹了他的肩膀。

这一脚软绵绵的,对苏隼来说完全就是调情。他非但没躲,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脑袋顺势就要往池雉然脚上蹭。

池雉然没有把脚收回来,任由苏隼蹭了蹭。他发现自己很享受犬化苏隼的过程,把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自己颐指气使的苏隼踩在脚下。

既然已经彻底变成了听话的狗狗……

池雉然牵着苏隼,让苏隼爬到自己床边。

“爬上来。”

苏隼愣了一秒。

“听不懂吗?”池雉然皱起眉头,故意板起脸,“不想亲了?”

这句话简直是打开开关的咒语。

苏隼手脚并用的爬上池雉然的床铺。

好幸福……这里全都是……老婆的味道,完全被老婆的味道包围。

苏隼上来的一瞬间,原本只能承载单人重量的床铺凹陷下一块,池雉然整个人都跟着歪了一下,差点倒在苏隼身上。

“你笨不笨啊!”

池雉然稳住身形,伸手推了推那堵靠过来的苏隼,“离我远点,没让你抱我!”

苏隼委屈地停住动作,缩手缩脚地挤在床上。

池雉然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痒痒的。他慢慢凑近,看着苏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闭上眼睛。”池雉然轻声命令。

他凑了过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苏隼的唇边,能感觉到苏隼的身体迅速紧绷。

就在苏隼以为那个吻要落下的时候,池雉然却坏心眼地偏过头,只是用微凉的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苏隼的脸颊。

他才不要真的亲这条蠢狗臭狗呢。

“好了,奖励发完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苏隼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骗人。”

“你不是人”,池雉然挥了挥手中的链条,“你是狗狗呀。”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得意,就感觉腰间一紧。

“老婆骗人……”

下一秒,天旋地转。

“啊!”

池雉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只刚才还装乖的恶犬死死压在身下。

“没有亲到……”苏隼埋首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不讲理的执拗,“不算。”

“要亲亲,老婆……要亲亲……”

池雉然扑腾着握紧手中的狗链,“你刚刚……你刚刚在地毯上已经亲的够多了!”

“不听话就没有……唔唔……没有亲亲……唔……”

“唔唔……”

“啊!”

“不准!不准亲那里!”

光脑上的录像记录下一切罪证。

苏隼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甜美的梦。

朦胧而暧昧的暖色调,池雉然安安静静的窝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其他alpha,也没有其他enigma,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池雉然的身体软的不像话,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云,又像是一捧稍一用力就会融化的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接着,一只微凉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了进来,贴在他滚烫的胸肌上。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凉意与热度的碰撞,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苏隼……”

池雉然在叫他。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尾调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扫过他的耳膜。

“老公……”

“老公抱紧一点。”

“再抱紧一点。”

“好爱你啊老公,好爱,好爱你。”

苏隼听从蛊惑,收紧双臂,那种实实在在的充实感填满了他空荡荡的怀抱,就在他低头想要去亲吻近在咫尺的唇瓣时,画面突然开始破碎,温软的触感消失。

狭窄,逼仄。

陌生又熟悉的石楠花味,遮光帘掩去大半光线,暗淡的落在了苏隼的眼瞳中。

还有怀里的池雉然。

看起来眉头紧皱,十分不安。

还有脸颊和耳廓上的牙印,眼角和鼻尖还洇着那点没退下去的、被欺负狠了的残红。

自己……自己干了什么?

“不要……臭狗……坏狗狗……”

破碎的呢喃从池雉然口中飘出。

苏隼松开手臂,不知道碰到了池雉然哪里,池雉然便立刻本能般的缩了缩身体,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对着池雉然睡颜沉默,光脑的耗电提醒打断了苏隼的思索。

苏隼捞过池雉然的光脑,即便马上就要没电,摄像头依旧在尽职尽责的运行。

按下暂停键,苏隼开始先是快速的看了下录下的视频,传给自己备份,删掉,再从回收站里彻底清除,而后开始翻看起池雉然的通讯记录和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