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之欲[快穿]

作者:江得潮

池雉然开始装傻,“你在说什么呀老公,我怎么听不懂呀。”

几缕柔软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他眨巴了两下过分漂亮的大眼睛,眼神里是一片茫然的无辜。

裴柏昼看向池雉然,池雉然和裴柏昼对视了片刻,便又低头去,全神贯注地玩自己睡衣上的贝母纽扣。

“反正beta也可以怀孕”,裴柏昼随手把纸质报告仍在一旁。

池雉然打了一下哆嗦,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没有听懂的样子。

“是吧?小妈”,裴柏昼用调笑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小妈……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起身来,半拖半抱的带回屋内。遮光帘缓缓闭合,掩盖去落地窗的光线。

在催眠药物的配合下,钟摆的摆动更加容易让神经松懈。

裴柏昼让机器人从步入式的衣帽间里取出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

“手抬起来。”

池雉然乖顺地抬起胳膊,任由冰凉滑腻的丝绒布料贴上自己的肌肤。

这件旗袍显然是被精心改动过,最要命的是高得离谱的开叉。

“站起来走几步。”

池雉然试着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发现旗袍边的开叉不仅仅是到了大腿根,而是几乎直逼腰际。

“这、这没法穿……”

他双手拼命地想要扯住那两片……布料,试图掩盖……。因为没有布料的遮挡,只要稍微一动,便……

“没法穿?”

裴柏昼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他扣上领口那颗精致的盘扣,紧接着,又顺着旗袍的边缘滑落,经过被勒得紧致的腰线,最终停留在……。

“我看很合适。”

裴柏昼的手指……,引得池雉然浑身一阵战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是江庭烨名义上的续弦妻子。”

裴柏昼的声音冰冷的,缓缓地钻进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你并不爱他,你是被逼无奈才嫁进来的。你年轻、漂亮、身体里流淌着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而那个江庭烨,你无能的丈夫,早就给不了你了。”

“唔……”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池雉然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不安的梦呓。

“嘘——别怕,听话。”

裴柏昼一想在婚礼当天,能让江庭烨和苏隼到场,亲眼见证两人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是建立在催眠之上,哪怕所谓的甜蜜之下流淌的都是阴暗的控制欲。但在那一刻,在鲜花与掌声中,他和池雉然永远都不会分离。

他继续加深暗示,“在这个冰冷的豪宅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你快乐。”

裴柏昼诱导着提问,“是谁?”

池雉然眼神空洞的张嘴:“是……谁……”

“是你的继子,裴柏昼。”

“他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你第一眼见到他,就被他迷住了。你爱他,你想勾引他,你想背着你的丈夫,偷偷爬上继子的床……”

系统告诉还在迷茫中的池雉然,【他现在想和你玩小妈和继子play】

额……

裴柏昼的恶趣味。

装作出轨之后,还要装作他的小妈吗?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拿出长辈的架子来,强撑着发抖的腿,尽量直起腰板,瞪着眼前的Enigma。

“放肆……”

他颤着声线开口,原本想撑起几分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因为前几日的哭喊而显得软糯沙哑,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求欢。

裴柏昼都叫自己小妈了,池雉然觉得这便宜不占白不占,于是扬起手,对着裴柏昼的脸,“啪”地一下挥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

和打苏隼不一样,真打了裴柏昼他还有些害怕,虽然扇起来是很爽,但扇完了又有些心虚,就连指尖都在发抖,但依然板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娇声呵斥道:“我是……我是你的小妈,你……你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的?简直……简直大逆不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抽不动。

池雉然的这一巴掌对裴柏昼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力道。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那种调情似的抚摸,或者是被惹急了的小猫挥出的软绵绵的肉垫。

“打完了?”

裴柏昼侧过脸,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边脸颊,抓住了池雉然那只还没来得及撤退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母亲大人的手劲儿太小了,是在心疼儿子吗?”

“谁心疼你!”池雉然被他亲得浑身一激灵,慌乱地想要挣脱,“松手!你这样……成何体统!我要告诉你父亲……我要让他打断你的腿!”

“告状?”

裴柏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仅没松手,反而猛地一拽,将池雉然整个人拉得踉跄一步,“去说啊。”

他在池雉然的耳廓上轻咬了一口,然后顺着轮廓,一路厮磨到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湿热的舌尖若有似无地在那处打转,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吞吐气息都像是直接吹进了池雉然的大脑深处。

“唔……别……”

池雉然被这仿佛电流般的触感激得浑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抓着裴柏昼的手臂,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的依附。他的眼尾迅速染上了一抹潮红,嘴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裴柏昼很享受池雉然的反应,在他耳边低笑,“你穿成这个样子,看看他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池雉然被裴柏昼拉到大落地镜前,“头发都散了。”

裴柏昼站在池雉然身后,修长的手指穿过池雉然乌黑柔顺的发丝。

池雉然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催眠而混乱的记忆再次疑惑的羞耻道:“我……我怎么穿成这样了?这是……这是什么衣服?”

“还不是小妈你想穿给我看”,裴柏昼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暗示,“一会儿要是儿子想尽孝,这裙摆……掀都不用掀,多方便。”

脖颈处的腺体传来裴柏昼指腹粗糙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挲让池雉然浑身僵硬,之后,指腹又来到头皮处,双手熟练地拢起及肩的长发向后梳去。

“别动。”

感觉怀里的人想要缩脖子,裴柏昼警告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根通体翠绿的碧玉簪子出现在裴柏昼手中,裴柏昼一手抓着池雉然的发丝,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另一只手握着簪子插了进去。

“嘶……”

冰凉的玉石擦过头皮,池雉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抽气声。

“好了。”

裴柏昼松开手。

被挽起的头发让池雉然少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反而多了几分熟透了的靡丽。

“真美。”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刚刚露出来的后颈上。

着迷地看着那块完全暴露在他视野中的腺体,眼神暗沉得可怕。随后,他慢慢地凑过去,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落下一个极轻、却又极具占有欲的吻。

“把脖子露出来就对了。”

裴柏昼在池雉然耳边低语,手指暧昧地摩挲着那个牙印,“这么漂亮的标记,要是被头发遮住了,父亲怎么知道……他的乖老婆,已经被儿子咬烂了呢?”

“不要……不要被知道……”

裴柏昼无视池雉然的哀求,又拿出腿环给他带上。

并不是那种宽松的装饰品,而是带着弹性的、甚至有些过分紧窄的束缚。

随着锁扣啪嗒一声响起,那圈黑色的皮带死死地勒在他大腿最嫩的那处肉上,深深地陷了进去。因为被勒的太紧,腿环边缘的皮肉被挤压得鼓了起来,像是一团刚出笼的雪白糯米糍,颤巍巍地溢出黑色的界限。

“……勒得太紧了……”

池雉然伸手想要去扯松腿环。

“不许摘。”

裴柏昼伸出手,并没有去解开那个扣子,反而用指腹恶劣地在那团被挤出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甚至故意拉着腿环上的金属扣弹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皮肉被弹击后的颤动。

“这是给不听话又三心二意的小狗戴的项圈,”裴柏昼眼神晦暗,指尖沿着那道勒痕缓缓滑动,“你说拍下来给江庭烨发过去怎么样?”

池雉然惊叫了一声,“不要……不要给别人看!”

裴柏昼故意没用光脑,而是用了原始的相机。

“自己掰开。”

“喜欢我还是喜欢江庭烨?”

“喜欢……喜欢你”,池雉然主动抱住裴柏昼,把脸埋在裴柏昼的肩颈上,“最喜欢你了。”

“选我还是选江庭烨?”

“选你!!”池雉然胡乱的亲着裴柏昼的脸,“最喜欢你了。”

裴柏昼满意的把相机扔在一边。

原本刚给池雉然盘好的碎发如今又散落了下来,簪子也掉在一旁,“那你为什么之前说最喜欢江庭烨。”

池雉然眼中露出迷茫,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最喜欢江庭烨,听裴柏昼的语气,自己还把两人排了序。

掉下来的簪子被裴柏昼放在手中来回把玩。

“不……不要……”

池雉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尖细的簪子逼近,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裴柏昼死死按住了后背动弹不得。

“想清楚了吗?”裴柏昼又重复了一边,“为什么之前说最喜欢江庭烨?我哪点比不上他?”

“我没有……”池雉然抱住裴柏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啊——!拿出去!拿……啊……!”

细长的碧玉簪子,就这样……

“嘘……忍着点。”

裴柏昼没有停手,……“好好想一想,等到想明白了再和我开口说话。”

裴柏昼恶劣地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簪头。

池雉然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他哭着去抓裴柏昼的手,“老公!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我讨厌江庭烨……最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