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林漾在楼上小憩。
傅淮之去书房处理了好一会工作,拧门走进卧室,男人乌沉眸子里,看到的便是这幅景象。
女孩身着单薄睡裙, 蜷成一团, 只在腰间搭了点被子。
睡得酣甜, 睡姿原因, 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特别是引入往下的起伏线。
她侧身, 从傅淮之角度看过去,更是明显。
偏偏她的睡颜天真, 又不设防。
昨晚一手盈余的感觉跑来, 傅淮之不禁喉咙发干,发紧, 后槽牙顶住上颚。
傅淮之失笑两声,又不忍吵醒她。
林漾体力太差, 亲密这事她还没入门, 上午涂完药看会书,中午吃完饭睡到现在。
傅淮之静静站立一会儿,而后转身,走去书房折身回来, 手里多了本书。
为了让林漾醒了第一眼看见他, 男人坐在靠床尾的沙发处。
长腿交叠,姿势闲适,偶尔余光瞟瞟床上的女孩。
他很享受这一刻的陪伴, 世界安宁,仿佛只有他们彼此。
正看得入神,床上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
傅淮之掀开眼皮看过去, 林漾手肘撑着床垫慢慢坐起身,目光自然而然转向床尾的男人身上。
彼此视线对上。
一股温热的甜从心底缓缓弥漫上来,溢满整个胸腔。
林漾舔舔唇,傅淮之眸子紧紧盯着她的脸,放下书,起身,随后他身上清冽的柑檀墨香气味笼罩下来。
坐在床边,傅淮之温热的掌心,双手轻轻捧起她的小脸,乌沉的眸子深深深深看见女孩眼底。
“宝宝。”傅淮之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我爱你。”
男人话音刚落,林漾只觉得这一瞬间,因为傅淮之的一句告白,彻底安静。
小小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血液轰的冲上耳廓和脸颊,沾染上好看的桃粉色。
他爱她,赤诚又深情。
倏地,林漾眼眶微红,喉咙哽了哽,发酸。
不是第一次听到告白,却只有傅淮之的我爱你,在她心上荡起点点涟漪,然后是惊涛骇浪。
就这样一个大人物,高不可攀又矜贵男人,在别人眼里一辈子都无法企及到的傅淮之。
竟然真诚对她告白。
他的告白像一朵雪莲花,在她柔软心房扎根生长,然后绽放出颤巍巍的热情。
各种情绪交织,林漾眼眸比刚才又红了好几分,明明是甜蜜至极的一句话,却隐隐袭来一种酸涩感。
傅淮之抬起指腹蹭蹭她的眼尾,“怎么红了眼?”
林漾扑哧一下,破涕为笑。
她心里因为傅淮之这句话,升起巨大的满足感,没法落地的灵魂也被他的爱意严丝合缝地填满,没有缝隙。
清了清嗓音,林漾靠近,额头紧紧靠着他的,“傅淮之,我也很爱你。”
林漾受傅淮之的情绪感染,也勇敢对这个男人交付自己的感情。
很爱很爱。
比她想象中的自己,还要更爱傅淮之。
不管未来如何,她都会感激傅淮之曾经给过她赤诚又热烈的爱意。
她提醒自己:不问过往,享乐当下。
拥有要好好感激,离开也就能无怨无悔。
~
下午林漾练习好半天小提琴,说起来,自从住到这边别墅后,林漾就很少回那边合租房子。
起先,姜墨和周莱还会在群里打趣她,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睡觉,林漾也会老老实实回答,后来她每每下班要么被傅淮之接走,要么被曹师傅接走,时间长了,那边遂不再过问了。
傅淮之也和她谈起过,让林漾把那边的房子退租,京市房子寸土寸金,他自然也懂林漾租的房子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在这件事上,林漾也不多说话,傅淮之谈起,她就只管点头。
心里却有一把明显的秤。
她和傅淮之的关系,自然是踏踏实实的恋爱关系,只是对于他们的结果,林漾一向不抱着美好的期待。
于她而言,还是21岁的年纪,大学毕业后走出象牙塔后,才是真正的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林漾自然没想过结婚,但也没想过和傅淮之的天长地久。
他们有明显的年龄和家庭背景差距,林漾不会妄自菲薄到以为傅淮之非她莫娶。
结婚离她本就是太遥远的话题,她只想好好恋爱,好好拉小提琴,仅此而已。
晚饭是傅淮之亲自做的。
林漾站在厨房门口,一脸惊奇看着男人手起刀落,砧板上切出了完美土豆丝。
随后男人放油、颠勺,炒菜,动作行云流水,是很娴熟的程度。
直到香喷喷的菜出锅,林漾才恍恍惚惚回神,她以为像傅淮之这种家庭出身的人,出生就是众星捧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
怎么还会做饭呢?
这不合理。
男人擦干净手,在林漾还没反应过来时,轻拍下她的臀,“你想什么呢?我在美国留学就是自己做饭。”
林漾被傅淮之亲昵的碰触弄得耳根发烫,但又立刻被他的话抓取走了注意力。
“你还留学过?”林漾漆黑的瞳仁亮亮地看着他
“嗯嗯。”傅淮之看着她好奇地脸,唇角弧度加深了些,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向餐厅坐下。
傅淮之:“去餐厅,边吃边说。”
桌上是三菜一汤,都是傅淮之的做的。
“快说,”林漾着急问他,傅淮之递给她一碗汤,热气氤氲开了他的眉眼,男人周身气场温润。
“大学毕业后去的。”傅淮之缓缓讲述他的留学生活。
“不要觉得留学生活能有多美好,国外的中餐又难吃又不正宗,逼到最后,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后来呢?”
“后来就学会了炒菜,再也没让自己饿过肚子。”傅淮之笑了笑,如实回答。
林漾有点不服气,“简简单单就学会了做饭?”
“也不难。”傅淮之挑眉。
“好吧。”林漾睨他一眼,果然人和人不能比,这人连做饭都是简简单单就学会的。
哼,真气人。
吃过饭,林漾原想准备老老实实去洗碗,傅淮之却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先去洗澡,“就几个碗,我扔洗碗机,快去。”
“哦。”林漾挤出一丝镇定的笑,温温吞吞走去衣帽间。
脑子里胡思乱想,昨晚还没有进行的,是不是等会得继续啊……
浴室里,女孩磨磨蹭蹭洗了大半天,昨天趁着酒兴大胆了一次。
这会怂人没有酒,又变成了一只老老实实的小鹌鹑。
等她洗完三遍澡,涂完三次润肤露,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再继续磨蹭后,林漾穿好吊带睡袍,又裹上白色浴袍,才慢慢吞吞从浴室走出来。
傅淮之光着上半身,见林漾畏畏缩缩走道,心里的情绪都直接写在了脸上,纯粹又直白,还是不太会掩饰情绪的年纪。
男人眼皮撩向她的方向,兴味十足看着她。
吊带睡裙露肤度很高,女孩白得发光,就连耳廓也是莹润的粉色,纤纤十指透出粉色的健康光泽。
向她招手,“宝宝,过来。”
女孩漆黑的眸子水滑似的跃过去,刚靠过来,男人长臂一挥,大手紧紧禁锢她的细腰。
紧接着,男人低头,紧紧堵住女孩的红唇。
随着男人的亲吻加深加重,女孩原本僵直的身体,慢慢软化成一滩水。
她实在太娇软,手腕肌肤又薄,稍微一碰就有痕迹。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裹着女孩身上冷白梅香气,彼此心跳相贴。
俯身。
落在一吻。
帖在心脏的位置。
几乎相触。
像过电的触感袭来。
未曾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白皙。
令林漾脸色羞赧。
她紧紧咬着下唇,任渃湿的薄吻蔓延。
手掌抬起。
掂了掂那份重量。
随后,男人摁住她细腰的手用力,女孩忍不住往后折。
她身柔腰软。
落在男人怀里的温香暖玉,几乎暧不似手。
口齿被傅淮之强势的吻占据,如秋风扫落叶般的霸道。
她无法抵抗分毫。
在浴室里做好的心理建设,全都去了爪哇岛。
唯一的念想是……
她感知到了结果。
……
尤其是傅淮之身上的睡裤,面料极好,又贵又有版型。
只浅浅亲吻了一会她的额头,傅淮之捏着她的脖颈支起来,又低头亲亲她的鼻尖和嘴。
他实在不落忍再做什么。
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冲动。
至少要等女孩。
不然她难受。
他也难以发挥。
见傅淮之踩在关键节点停了下来,林漾眸子眨了眨,疑惑地看着他。
半晌,女孩鼓起勇气,挤出佯装的淡定语气,“傅淮之……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她是没法理解,突然的长大会不会有不舒服,不过大抵是会不舒服吧。
傅淮之任她欣赏,冷眼扫过那个,失笑几下,“也没有。”
“要不要继续?”女孩眼眶微红,紧紧咬着,颤颤巍巍着胆子邀请傅淮之。
“我可以。”她躁红着巴掌脸,唇齿抿了抿。
“宝宝,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傅淮之凑到她面前,食指轻点她的红唇,林漾却一口咬住他手背,不动。
“宝宝,你嫩得禁不住疼,等会我继续帮你涂药。”傅淮之语气缓沉,任她牙齿咬住他手背不放,像小狗狗似的,没有威慑力。
“可是……”林漾睫毛微动,又扫了扫一次、二次,越变越明显,变成了一把直尺,不弯不曲,有长度又硬度。
“无妨。”傅淮之克制着冷静回答,一个冷水澡的事。
大不了,多洗几个冷水澡。
林漾的胆子却越来越大,明澈的眸子亮亮地看着他,红唇潋滟着一层水光,喃喃提议:“傅淮之,要不我帮你,漂亮的手或者我的人中下面,你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