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病美人师尊

作者:昼眠梦君

为避免出现纰漏,接下来的几日路途上,宫泊又跟楚沨提前说了不少进城后的注意事项。

昆仑宗身为闻名天下的正道大宗,地盘之广、门徒规模之大,都远非曾经楚沨所待的六道宗可比。

其门人足足百万,加上依附于宗门的凡人,那更是数以亿计,堪比一国。

宗门大殿位于昆仑山脉主峰,平时非亲传弟子和长老不得入内,旁系弟子则大多居住在各支脉,偶尔会派人下山采买。

这方圆数万里的城镇,基本都依附于昆仑宗。

而他们即将到达的翠林城,就是昆仑宗所属势力范围之内,相对较大的一座边境城市。

当地居住的凡人,也会应仙家要求,种植一些为炼气期弟子提供的粮食作物,和一些低级的灵植等。

为了规范市集交易,防止有弟子仗势欺压凡人或是互相斗殴,宗门还会派遣人员定期巡检麾下城镇,定期上报给宗门的相关管理人员。

宫泊说到这时,挑眉道:“相比起魔门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至少表面上,正道与民同乐的功夫做的还是不错的,感兴趣的话,若是时间来得及,本座也给你放两天假,你可以单独上街去逛逛。”

楚沨点头,默默将这些记在心底。

“表面上”……师父这三个字,说得可真是玩味啊。

看来这昆仑宗内部,也是大有名堂。

但听到宫泊允许他独自行动的话语,楚沨却摇了摇头。

“还是一起吧,”他笑了笑,又似乎是叹了口气,“师父单独一个人待着,我不放心。”

宫泊恼怒道:“小子,在你眼里,本座就是个惹祸精的体质吗?”

不然呢?

楚沨很想反问,但也着实不敢。

因此他只能如此说道:“并非如此。师父,只是弟子修道至今,都从未跟您分开过,您若不在,单独丢下弟子一个,我又怎能心安?”

虽然宫泊非常怀疑这小子话语中的真实性,觉得他八成是为了跟着自己方便打探情报,或者根本就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

但不得不说,楚沨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恍然回首,一向独来独往的自己,倒还真陪着这傻小子一路从炼气到金丹,从雷邙山到昆仑山,长途跋涉数万万公里,形影不离。

宫泊既觉得唏嘘,又不禁思考起来:

是不是也该抛下这小子,单独行动一段时间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宫泊的想法,楚沨立刻紧绷起下颌线,飞快道:“师父不准丢下我!”

“呦,为师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还修炼了读心术?”

宫泊回过神来,故意调笑道:“那若是真丢下你,你待如何?”

楚沨停下赶车的动作,转过身来,漆黑双眸定定地注视着宫泊。

“若师父赶丢下我,”他一字一顿道,“那即使上天入地,我也要把师父找回来!”

“要是有人拦着你不让找呢?”

“那弟子就杀了他。”

楚沨毫不犹豫地回答。

闻言,宫泊挑了下眉毛。

“那,假如是本座自己不想让你找到呢?”

楚沨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攥紧手中的缰绳:“师父如果是因为我的过错离开,那我就想办法改正;如果觉得弟子带在身旁累赘碍事,那我就努力变强;如果……”

他忽然深吸一口气,哑声道:“如果师父只是单纯腻烦了,那我就尽量不出现在您面前,但无论如何,您都别想丢下我。”

“听上去,本座好像不是收了个徒弟,更像是招惹了个甩不开的麻烦啊。”

听到楚沨这么一番大不敬的话语,宫泊不禁微微坐直了身子。

等下。

这小子,该不会真对他动了那方面的心思吧?

虽然本座确实人见人爱魅力无边,可也不该是这小子啊!

自己平时把他当成苦力和厨子使唤,动辄呼来喝去,还曾叫他跪下拿脚踢,有时心情不好了,还要撸起袖子暴揍一顿出出气……

最重要的是,楚沨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身为炉鼎,意味着他的身家性命,和一身苦修得来的修为,都要受制于人。

换做一般修士,早该把这当做是奇耻大辱了吧?

虽说自己也确实教了他一些真本事,但这都是拿男人的尊严换的啊!

即使不报仇,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该躲得远远的才是。

怎么这小子,好像还反过来黏上他了?

“楚沨,为师问你个问题,”他忽然直起身子,盯着楚沨谨慎问道,“务必真实回答。”

楚沨不明所以,但听到宫泊如此正经唤自己名字,还是坐直了身体,慎重地点了点头:“师父请讲。”

“你喜欢男人女人?”

“女人。”楚沨秒答。

宫泊立刻松了口气:“真巧,本座也是。”

太好了,是自己想岔了。

他还以为要出大问题了呢。

还好,虚惊一场。

楚沨却心头猛地一颤——好好的,师父为何要说这样的话?难道说……

他冷脸回想了一番师父身边的女人。

结果发现师父那些未曾谋面的师姐师妹莺莺燕燕,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不禁目光一闪,微微低下头去,漆黑瞳仁愈发晦暗深沉。

当然了,他也不是介意师父喜欢其他女人。

但自己现在跟师父关系着实有些……不清不楚。

楚沨私以为,爱情和其他感情不同,是有排他性的。

师父这么好,自然不乏爱慕追求者。

但若师父成家之后,他身边还能有自己的位置吗?

楚沨可不希望当个第三者,插足别人的感情。

若是未来真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跑过来,跟他说我和你师父在一起了,你主动离开他身边吧,楚沨也不介意动用一点手段,叫这人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但他转念一想,这些年来师父跟她们也没有任何交集联系,说明不过过客而已,根本就不被师父放在心上。

由此可见,不是师父突发奇想,想给他找师娘。

楚沨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想到了一个可能,脱口而出:“师父,您要想抱徒孙我可没办法!”

“谁说本座想抱徒孙了?”

宫泊一噎,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可没这闲工夫帮人带孩子。”

楚沨认真点头,那就好。

“所以师父不能丢下我,”他坚持道,“不然您费尽心血浇灌出来的好苗子就要长歪了,到时候,我一定打着师父的名号,搅得大陆天翻地覆,逼师父出来管我。”

怎么话题又扯回来了?

宫泊无奈,觉得这小子实在是得寸进尺,最近在他面前愈发放肆了。

正要开口,忽然楚沨扭头望向窗外,不知何时,外面早已变了天色,乌云卷积,狂风呼啸,是大暴雨将至的征兆。

“又要下雨了,师父,”他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今晚咱们是继续住山洞,还是就待在天上?”

若不算玉京山的话,昆仑山主峰,便是全乾坤大陆第一高峰。

它周边则是东域最大的低洼盆地,每逢雨季暴雨,必定有江河洪涝之灾发生。

昆仑宗的弟子们每年都要派人来处理水患,还能借机汲取天地灵气修行。

也因此,宗内水木灵根的修士极多。

楚沨这段时间也发现了,越接近昆仑宗,天气就越反常。

他们赶路的这几天,几乎有一半时间都是阴雨连绵。

但现在距离雨季还早呢,雨就接二连三地下,真到了雨季来临,城镇还好,那些村庄里的凡人,岂不是都要遭殃?

宫泊伸出手,接住自苍穹纷纷扬扬飘落的雨丝。

短短几息功夫,雨水便化为倾盆之势从天而降,将整辆辇车包裹在密不透风的雨幕内。

楚沨紧盯着师父垂落在窗外的清瘦手掌,淅淅沥沥的雨水自指缝间落下,还有少部分顺着那白玉似的手腕滑落,浸湿了袍袖。

但当事人却对此浑不在意。

只是静静敛眉闭目,睫羽轻颤,似乎在沉心感受着什么。

楚沨不敢打扰。

于是只能屏住呼吸,把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宫泊的眉眼间。

外界雨声喧嚣,一道道粗壮闪电,横空贯日劈下,伴随着雷鸣轰响,天地震动。

恍若末日来临,天地倾覆。

车厢内,却安静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熏香弥散,幽幽的芬芳浸透帷幕。

宫泊的脸庞一半沐浴在微凉天光内,皮肤泛着细腻的瓷白润泽,一半浸在朦胧阴影之中,天青色的香雾,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轮廓。

有那么一瞬间,楚沨甚至恍惚着想:

自己和师父的相识相遇,以及穿越后经历的这一切,当真不只是一场幻梦吗?

直到宫泊缓缓睁开双眼,楚沨还没回过神来,依旧直勾勾地在盯着他发呆,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

倒是身后坐着的那条尾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摇摆着。

——呆头呆脑。

他在心中轻斥一声,给出了四字评价。

宫泊随意用灵力烘干手掌,但还是觉得冰凉恶心,尤其是在察觉到这雨水的异样之后。

“过来。”他命令道。

楚沨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宫泊是在叫自己。

他的身形顿了顿,默不吭声地来了宫泊面前。

“再近些。”

楚沨看上去像是在上刑场。

他脸色发青,以为师父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

但在宫泊的注视下,他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只能带着一脸英勇就义的神情,勇敢上前了两步。

——这个距离,太近了。

魔气加持下,他的五感本就异常敏锐,不仅能直接闻到师父身上的气息,甚至都能用皮肤上的毛孔,隔空捕捉到从师父身体的温度。

楚沨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然而下一秒,还未能完全控制的骨尾,就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他绝望地看着骨尾丝毫不听自己这个主人使唤,直接亲亲热热地勾上了宫泊的修长小腿,甚至还用尾钩故意蹭了蹭。

该死的,不值钱的东西!

完了,他想。

师父肯定要发飙。

但出乎楚沨的意料,宫泊只是低头扫了一眼,似乎还觉得挺有趣的,身体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勾起唇,望着他哼笑了一声。

这一笑着实有些要命。

楚沨被师父笑得头晕目眩,攥紧双拳,拼命克制着内心的躁动欲念,忍得额头都冒出一层薄汗来。

理智濒临极限的时刻,却听到宫泊懒散道:“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除了六道轮回功外,那本《阴阳轮回诀》自金丹起,也能发挥不同的效用。”

他自顾自地说着:“金丹后,修士引动天地灵气的速度更快,范围也更广,本座是水木灵根,若是借这雨势双修,你我便可以共同提高修为……唔!”

宫泊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楚沨扑倒在软榻上。

辇车外大雨倾注,水雾弥漫四野。

喧嚣暴雨声中,天地仿佛都融为了一体。

但这一切,宫泊暂时都察觉不到了。

视野中,楚沨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原本漆黑的眼眸,已经再次化为了闪烁着幽光的冰冷蛇瞳。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手臂上肌肉青筋暴涨,隐隐有暗青色的光芒自皮肤表面流转,脊背上骨刺根根扎起。

而那眉眼间近乎癫狂的痴态,更是毫不遮掩。

楚沨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姿态掠夺着,又极为小心怜惜地用手指拭去宫泊的泪水,避免师父被自己尖锐的指甲划破肌肤。

方圆百里内的水系灵气,都如风暴般飞速聚拢在这狭小的方寸空间内,又在交叠的两人之间急促地流转、吐纳。

半魔化状态下,这小子比平时还要疯。

宫泊混沌的大脑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不免有些后悔主动在此时提起双修的事情。

但着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开了这个头之后,忍耐许久的恶鬼便再难压制自己的邪念——毕竟,是师父亲口纵容他放肆的,不是吗?

突然,宫泊泛红的双目陡然睁大。

楚沨的骨尾圈住了他的腰腹,身体悬空之下,只能下意识搂紧青年的脖颈,换来对方一道愉悦的低沉笑声。

他眼皮狂跳,细细地颤着身子,咬牙道:“小子,你——”

找死是吧! ?

楚沨却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似的,竟主动抓住宫泊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滚烫紧实的胸膛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宫泊与他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冷笑一声,伸手掐住楚沨的脖子,掌心按住凸起的喉结,五指缓缓发力:“想死在本座手上?可以啊,但我可不想把自己一身搞得血淋淋的,你,哈,臭小子,住手!我话还没说完,这种时候,不许……”

“好的师父,您说什么,徒儿都听着。”

楚沨哑着嗓子,一边恭敬应答,一边把宫泊颠得神魂都七断八续,无语轮次。

一句话颠倒着,被撞成了一地支离破碎的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泪。

到最后,他眼前只剩下了楚沨那晃动的、近乎狠厉的浓黑眉眼,和极有压迫感的剽悍身躯。

难以抑制的困顿和疲意席卷周身,宫泊沉沉闭上双眼。

冥冥之中,他感觉到,似乎有一处滚烫的热源凑到唇边。

但不知是在顾忌着什么,亦或只是他的错觉,宫泊试图睁开眼,睫羽轻颤了两下,视野模糊不清,对方却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猛地退后。

宫泊迷迷糊糊地发出了哼声,尾音是上扬的疑惑。

但在得到回应之前,意识已经先一步将他拽入了黑暗。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

一直到次日午后,乌云被风吹散,雨过天晴,虹桥横空。

一直死死缠着他身体的尾钩,终于缓缓松开。

宫泊下意识捂住了自己被勒到泛红的腰腹,五指却被紧贴在身后的楚沨插入,安抚似的地用指尖按了按那蛇藤纹身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魔化后的身躯,感官比平时更为敏锐,双修时也能触及到更深层次的地方,楚沨无意间发现,师父的这道纹身,似乎是一道刻在神魂上的禁制。

其上的灵力波动已经非常微弱了。

但,的确还存在。

师父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一定是知道的。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样让师父主动跟他坦白了。

正当楚沨陷入沉思时,宫泊紧抿着唇,已经被他无意识的动作弄得逐渐暴躁起来。

他冷笑着一肘子顶过去,换来一道闷哼。

“师父好狠的心,”楚沨回过神来,喃喃道,“弟子可是险些没控制住魔气,差点死在您床上了。”

真巧,宫泊面无表情地想。

他也一样。

虽然修炼的是同样的功法,但宫泊那时候忙于修炼,可没有闲功夫观察自己下半身的变化——日他仙尊的,他早该想到!

宫泊在心里暗骂。

身体都变大了,那其他部位不也是等比例放大吗?

楚沨似乎是不满意他的沉默,又往他跟前凑了凑,状似不经意地把半边脸埋在宫泊的发丝间,深吸一口气。

“师父在想什么?”他问。

宫泊本想回答想怎么弄死你,但回忆起双修中这小子干的变态事,又紧紧闭上了嘴巴。

可别让他给爽到了。

他现在深切怀疑,楚沨在穿越前,可能也不是什么好道上来的正经人。

毕竟如此丝滑融入修仙界、又在各个方面都天赋异禀的魔修,宫泊在那些大势力里见得也不多。

“你来六道宗前,家里是干什么的?”

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地提问。

楚沨眨了下眼睛。

“种地务农。”

宫泊翻了个身,冷冷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在宫泊发作前,楚沨倒吸一口凉气,神情忍耐地伸出手,先一步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痛苦道:“师父,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弟子现在真的受不住。”

他也不想在师父面前当个色中饿鬼。

但……这不是没办法嘛。

“受不住就切了!”

宫泊一脚把这混蛋玩意儿踹下床,勒令楚沨在后天之前必须驾车赶到翠林城。

同时让青竹笔灵在外面盯着这小子,假如后天太阳升起前,再收不回去那条尾巴,就替他把它切了。

楚沨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全部答应了。

随着他的离去,雪白帷幕缓缓飘回原位。

雨后的暖阳照进车厢,驱散了最后一点潮湿的雨气。

宫泊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心情终于渐渐平静。

他盘坐在软榻上,隐隐的酸软不适让宫泊下意识皱起眉头,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和这臭小子双修时的体验。

宫泊竭力让自己忽视这种感觉,开始探测自己的修为。

不得不说,金丹期的炉鼎就是不一样。

双修时快速吸纳吞吐灵气的速度成倍增加,效率比从前快了几倍不止。

这小子自己,应该也感受到了其中妙处。

当然,宫泊肯定是不会主动提起的。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的修为。

宫泊屏住呼吸,狂喜发现,自己这十几年间一直纹丝不动的修为,竟然也隐隐有了松动的趋势!

原来只要反复用少量灵力冲刷经脉,也有一定恢复伤势的效果吗?

他霍然睁眼,目光炯炯地盯着楚沨的背影。

原先哪哪都看这小子不顺眼,这下子,不满全都消失了。

宫泊甚至都有种想抓住楚沨,再来一场的冲动。

但身体客观条件着实不允许,他只能遗憾打消了这个念头。

神识再度内探,宫泊几乎是热泪盈眶地感受着那盈余的充沛灵力。

双修好啊,双修妙!

谁说双修不是正经修炼的?

要是谁敢有意见,跟他的元婴修为说去吧!下次……不对,马上就要到翠林城了,明日恐怕不行。

宫泊转着手上的银戒,为了恢复修为,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本来也没有多少的羞耻心,开始思考怎样把这小子物理意义上的榨干,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加上仙宫那批宝贝,和宫瞬带回来的法宝,区区仙府秘境,他定然可以来去自如!

哼哼哼……桀桀桀。

感受着后背如有实质的火热目光,楚沨头皮发凉,根本不敢回头。

青竹笔灵与主人心意相通,察觉到宫泊的想法,它同情地降落在楚沨的肩膀上,想了想,小声道:

“我知道昆仑宗有一种用鹿丹制成的秘药,在坊市间广为流传。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既然买的人那么多,应该是有效果的吧。”

楚沨听到“鹿丹”两个字,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但看在青竹笔灵和师父心意相通的份上,他猜测,这可能也是师父的意思?

毕竟师父现在,似乎不太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有什么消息,让青竹笔灵代为传达,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他压低声音问道:“我没病没伤的,好好的吃药做甚?这药有什么作用?”

青竹笔灵闪烁了一下:“壮阳。”

楚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