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非得是白圣的崽呢?
白敬云自己都不知道是第几次这么想着。
然后他看见将崽护好的白圣有个要把崽抱回来的动作,跟他对视的时候,很轻的勾了一下唇角,对于小家伙的理论,他态度自然,还隐隐带着一种来自父亲的骄傲。
这个崽,绝无仅有。
不管是那个刚被抱回来,小心翼翼习惯性委屈自己的小白诺,还是现在这个开始像个正常幼崽一样玩闹,会跟家长说出自己不喜欢东西的诺诺。
不管怎么养,他都还是那个他。
是个永远也惯不坏的可爱宝宝。
还是个omega幼崽,稀有中的稀有。
羡慕吗?
白敬云:……
羡慕倒是还没来得及羡慕。
就是看白圣这样子有点来气。
甚至产生了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啊,又是讨厌弟弟的一天。
白敬云想着。
他看白圣抱起小家伙,似乎还想说什么,也就是这个时候,白敬云的手机忽然响了。
白圣的动作暂停,被爸爸从沙发上抱起来的崽崽眨巴了一下眼睛。
白敬云低头看去,一向冷漠的那张脸难得惊讶的挑了挑眉。
白敬云没有遮挡,白圣自然也就看到了白敬云屏幕上的备注。
那是白家旗下的某家医院。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几个小时前采集的血样,应该就是送到这个医院里去了。
“爸爸?”
小白诺被爸爸重新放在了沙发上,下意识拉住了爸爸的手,探头去看,
白敬云在此刻接通电话,侧头听了听。
“我在哪里?我在老宅。”
白敬云起身,听着对面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
“现在别激动?”
白敬云扫了一眼白圣。
“我觉得我现在就挺激动的……行,我知道了。”
白敬云结束通话,转头跟白圣对视了一眼,他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但这次看向小白诺。
“有几个数值报危,我去一趟医院。”
白敬云想着。
刚刚的呼吸不畅……不是被白圣这混小子气的吗?
而小白诺一下子支棱起来。
果然诺诺那时候什么都没发现不是诺诺没看到,是大伯生病了。
小白诺抓着爸爸的衣服,看着大伯,有点担心的软软开口。
“大伯你看,不重视身体,是会生病的。”
白敬云平缓呼吸,按照医院那边的要求缓和情绪,他给助理发了个消息,再看向小白诺:“大伯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至于检查结果报危?白敬云不像是某些听闻自己生了大病就瞬间惊惧起来的病人,他知道顶A的身体素质,这个年龄除非是像岑留父亲那种突发的基因病,不然几乎不会出现问题,更不用说他本人毫无知觉。
那就是外部出了问题,这种情况处理起来倒也顺手,毕竟他们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要是不慎中招,也是自己本事太浅。
白敬云只思索了一下,让助理将他最近去过多次的场所都整理调查一下。
只是白敬云发完消息,又忍不住的看向小白诺。
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那他是被小家伙的噩梦给救了吗?
白敬云略有点恍惚,他此刻多少还受到刚才情绪的影响,觉得有点奇妙。
会有这么小,抱起来才这么丁点大的崽崽,真心实意的关注着你的一切,说你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比家人重要。
而此刻小小只的崽崽还在说着,他眼睛亮晶晶,像是得到了最好的奖励,他还记得大伯之前说了会害怕。
“大伯不要怕哦,大伯要快点去找医生叔叔,不要跟爷爷一样不舒服了也不说,医生叔叔很厉害,大伯一定一会儿就好了。”
这样的话,大伯就不会再像是诺诺梦里那般突然倒下去了吧?
小白诺眼巴巴的看着大伯。
小家伙在末世就没见过正经医生,来到这里之后,只是因为打针对许川医生有点恐惧,但到底也只是生了几次小病,最多几天就好了起来。
所以在小幼崽的世界里,有一个基本的逻辑——有大人在,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
这个世界的难题在他还没能完全理解的年龄,被大人们挡在了他的世界外。
于是乎,只剩下一种纯粹而真切情感。
就容易让人动容。
白敬云刚点头,想着:既然这样的话,在这个小家伙心里排第几,大概真的不太重要。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风风火火的推开。
从妈妈那边得了消息的白晋来的最快,探头看过来,明明扯得肌肉还痛,但依旧难掩本性:“大哥,你要残废了?”
白敬云:?
什么玩意?你在造什么谣?
白晋显然只是听了一耳朵就来了,还故作安慰。
“我听医院给妈打电话,说你有好几项数值不行,还有心肺方面,没关系,你那份我会帮你给诺诺带的。”
简言之——哥,你要是死了我就上位。
话糙理不糙,不放过任何一个挖苦嘲笑对方的机会。
白敬云:……
他要冷静,他现在不能情绪激动,要是真出什么问题惨了,就如了这玩意的愿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冷笑。
排第几不重要?
明明很重要,白晋你小子就老老实实垫底去吧!
小白诺成功将大伯送进了医院,又盯着白家其他人做完了检查,时间已经是三天后。
幼儿园彻底宣布放假,小家伙当然没去成大伯说的那家店的展会,但小白诺也松了一口气,觉得大伯也肯定没问题了,医生叔叔一定会治好大伯。
白家其他人的检查结果都没什么太大问题。
只有白乾,果然上一次在栗山出的事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和惊吓,需要调理一下。
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白乾想了想,看着小家伙还有点担忧白敬云的样子,也就没提。
而白敬云身体上的问题终于查清楚了。
其实就算是白敬云进了医院,白家这群人也没太当回事,年轻力壮的3S级别alpha,属于半残了都能救回来的那种。
但情况的确比他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做完全部检查,确定是中毒?来源……国外?”
白家人此刻聚在一起,老爷子不由自主稍微皱眉。
这个来源正是白家人都聚在一起的原因。
“是一种国内未命名的神经性加内脏损伤的合成毒素,吸入和触碰都有毒,老大某些项目报危急值了,全部检查做完,心肺方面问题不小,还有各脏器都有所损伤,只不过他那个等级的alpha身体素质实在强悍,硬是除了偶尔的疲惫头晕和呼吸不畅外,没有任何反应,他最近熬夜也熬的多,给当成熬多了的后遗症了,要是等级低点的alpha,估计直接残废了,他还好发现的稍微早一点,要是造成严重损伤,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白良坐在小沙发上,他撑着下巴,说着扫了一眼白圣。
白圣怀中抱着小白诺。
小家伙还抱着爸爸的手机,上面是刚刚暂停播放的萌宠纪录片,暂停的画面正好是一只毛茸茸的长毛橘猫和一窝小猫,小家伙今天还穿着暖橙色的短袖衬衣,橙子片冰块薄荷叶图案散落在他衣服上装饰着,看起来也毛茸茸的可爱。
小白诺还很认真,虽然听不太懂,但有模有样,还特别给情绪价值的点头,眨巴着眼睛等着二伯继续说。
白良跟小白诺对视后,略有点不自然的收回视线,继续开口。
“之前老大给三儿找事的时候在那些人搞的事,正好从老大今年体检后开始,合作商谈的时候各种方面的接触,拼着自己也留下后遗症,也要把老大扳倒,那些人发家本就不怎么干净,老大掌握他们太多把柄了,就算是合作关系,他们也怕的很,而且其中有些合作商是从三儿那转向老大那边的。”
不用多说,要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按照以前白圣和白敬云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白良真是有点想不到要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
“这是老大最近不跟他们接触了,一群人急眼了,本来正到处打听老大行程呢,但他们有点太忽视顶A的身体素质了,这种毒也不可能真就把老大给药死。”
“你怎么说的跟药耗子似的。”
白晋忍不住说了一句。
白良没搭理他,又看了一眼白圣,白圣散漫看过来,随后低头跟自家严肃崽崽对视,然后捏了一下小白诺的认真脸,不免有点好笑。
“你听懂了吗?”
认真严肃的小家伙眨巴了一下眼睛,诚实的摇摇头,不好意思的往爸爸怀里埋:“没有。”
毒他知道,但是那什么神什么的,他就不理解了。
小家伙还在反应呢,二伯已经刷刷刷说了一堆。
于是,小幼崽试探的开口,将一切联系起来,软软的小奶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大伯被下了老鼠药?”
白圣停顿一秒钟,忍不住鼓掌:天才!
众人:……
白琦不耐的看向旁边的白晋,将人踹走——一边去,你听个毛线,让崽都听岔劈了。
“你大伯没事,你不放心,奶奶晚点带你去看看,所以不用担心,去小地毯上看你的科普片吧。”
岑之也笑眯眯的开口,她从白圣怀中抱过小白诺,将小家伙放在他平时折纸拼积木玩耍的地方,将手机支好,给小家伙重新点开纪录片。
小白诺其实还想听,但知道了大伯没事,纪录片里的猫猫又动起来,小家伙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走了。
小家伙还指着屏幕仰头跟奶奶开口。
“奶奶,毛绒绒哒。”
“是啊。”
岑之摸摸小家伙毛绒绒的脑袋。
“毛绒绒的。”
岑之带着小白诺到一边去玩,还看向这边。
白良才靠向沙发背,说那些就算小家伙听不懂,也不能给小家伙听的事情。
“那群人反应快跑路的已经处理干净丢到海里喂鱼了,不过到底比不上三儿,老大还是求稳,动作慢了点,国内这些让联邦先一步逮住了,只来得及揍了一顿,他估计还得在医院躺几天,说起来,这种毒还挺阴的,表面看不出太大问题,要是一激动,就容易引发连环反应,但其实体检也就是提前了,本来老大应该能撑到下次体检,到时候就能查出来了。”
什么时候会被惊到?那群人又怎么那么笃定白敬云会在这一年中间出事?
说真的,他们有点想象不太到白敬云情绪激动的样子——过去也就是跟白圣互相不对付的时候?
一群人忍不住看向白圣。
白圣目光已经被小白诺吸引走了,察觉到别人的注视,他侧眸:“他自己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
至于还有什么情绪激动的时候?
“奶奶!”
小白诺正好低呼一声,一下子钻进奶奶的怀里,将小脑袋埋进奶奶怀里。
岑之好笑的安慰这个小家伙:“诺诺不怕,猫猫逮了个虫子而已,没事,你看,画面都过去了。”
岑之还有点好笑。
你说说,遗传你爹什么不好,非要跟这群白家人似的,怕虫子。
这一瞬间,白良都不由自主坐起身来,有一瞬间脊背生寒,下意识看向小白诺那边。
白家人都怕虫子。
或者表现出来,或者没表现出来。
就连白良自己都得承认,要是冷不丁转角看到个虫子飞过来,他都得一个激灵。
只是平时白家人装的好,加上长大了就不是很明显。
而白敬云从小到大,也从来避着虫子走——也许真的在某个无人的地方悄无声息让他们得逞了呢?
不过白家聚在一起,为的并不是这些,他们很少插手家里其他人的事情,有什么事情自己解决,他们大多数情况下也懒得了解,岑之那边知晓就可以了。
但根据白良说的。
白乾侧头看过来:“国内未命名的合成毒素?跟国外有关吗?”
白良看过来。
他知道老爹想说什么。
毕竟——他还有个败走到J国的三叔,平时也小动作不断。
“虽然是跟国外有关系,但关联并不大,而且这群家伙本身发家就不正,国内也有不少还没能完全打掉的非法研究室,他们跟这些研究室有联系也是正常的,但我不能保证啊……”
白良说着。
“会不会跟三叔有关系,毕竟最近老大和三儿生意上的磕磕碰碰,三叔看来有掺和在里面呢,他也有跟那群家伙联络的痕迹。”
白圣已经没有耐心听下去了。
“一些无聊的手段。”
他准备去抱自家崽。
白良耸耸肩。
白乾则若有所思,他没收到相关消息的汇报。
但提起他这个喜怒不定的弟弟,白乾略有迟疑的摸了摸下巴。
他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老爹。
思考着开口:“果然还是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省心一点。”
在国外,白之泽那家伙能伸出来的手还是太长了。
白乾有点不太确定——他这个偶尔会有点神经质的弟弟会不会对小白诺动手。
与此同时,小白诺已经被爸爸抱起来。
小家伙正甜甜软软的抱住了爸爸的脖子,奶声奶气开口:“爸爸,我们要去看大伯了吗?大伯一个人的话,诺诺可以给大伯带诺诺的玩具解闷。”
他们身后白家人看完所有身体检查报告,不准备掺和白敬云的事情,也准备散了,一个个忍不住的往小白诺那边看,老爷子最矜持,最先出门,白乾也在思考白之泽的事情,紧随其后,其他人倒是还没走。
白良和白琦又凑一起,不免再次你来我往,三言两语挑起火气,你来我往冷嘲热讽,互相往对方痛处踩。
只是说着说着,白良忽然一顿——
他骤然伸出手,揪了一下白琦。
白琦猛然将他甩开,不明所以的开口:“你干什么?”
就见白良一脸莫名的指了指她身后。
白琦:?
恶作剧?
不,这种恶作剧应该是白晋那小子爱干的事情。
白琦将信将疑的看过去,也一下子沉默了。
那边的白圣忽然被白良叫了一声。
他抱着崽,本来还想说之后有空再去看大伯,转头就看见白良和白琦动作出奇的一致,难得同步,指了指小白诺中午还喂过的小鱼。
怎么了吗?
白圣看着那条黑色的在阳光下仰泳的小鱼。
……仰泳?
白圣:……
“爸爸?”
小幼崽还有点疑惑的看向爸爸。
怎么了呀?
小白诺正听爸爸说话到一半,爸爸忽然没声了,他眨巴这眼睛,疑惑的抬头看看爸爸,又要转头去看身后,只是小白诺还没看清楚,他就被爸爸抱着往外走。
白圣反应奇快:“爸爸带你去看大伯。”
岑之也侧身挡住了小家伙的视线,说道:“奶奶把诺诺的小包给诺诺拿上。”
“嗯?”
小白诺想了想,没太能理解,然后抱住了爸爸的脖子,他刚刚有听出爸爸的不情愿。
于是想了想,凑近白圣的耳朵,小小声说。
“大伯虽然是家人,但爸爸对诺诺是最重要哒!”
他眼底亮晶晶,从不吝啬说明白圣对他的重要性。
白圣脚步只停顿了一下,低头跟自家崽碰碰脸,还是抱着崽往外走。
白圣想着:就是因为太乖了,所以可能让这个小家伙哭出来的事情,尽量不要发生的好吧?
白圣离开之后,白良和白琦难得没吵架,他们盯着鱼缸里翻着肚皮游泳的小鱼。
对看一眼——怎么办?
白晋探头过来看,纯属添乱的,惊叹。
“爷爷钓的这鱼,还会仰泳啊。”
“一边去,是不是刚刚太阳直射水温太高了?诺诺放过来的时候,太阳光不在这里。”
白琦嘀咕。
“还有救没救?”
“一般来说,还活着可能还有救。”
白良也认真严肃,他开始去学术网查看相关论文资料。
“要我说,那个崽下午肯定就要来搬走他的小鱼缸,一下午的时间够补救什么的?要把鱼养长久,还是要遵循一点。”
白晋看着哥哥姐姐看过来,认真继续。
“定时换鱼,这种鱼难养,水体又小,死了都很正常,那小家伙养的还算不错的了。”
白良:……一定会哭的!
白琦:……一定会哭的!
这兄妹俩在二十年后难得达成一致,因为诺诺的小鱼暂且放下对对方的嘲讽。
白良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果然不想那小家伙哭啊。
“救归救,先找条像的装一装,别真让他哭了,我去问问我群里家伙有没有办法弄一条。”
白琦蹬蹬蹬要往楼上走。
白良抬头:“你干什么去?”
白琦头也没回。
“我去找爷爷的钓竿,现在去水库钓几条出来。”
白良:……
你不要步爷爷王牌空军的后路啊!!!
医院特殊病房。
药水一点一滴的低落下来,流入青色血管中,白敬云低头看着资料,一脸阴翳。
他的指尖轻轻在资料上点动着,片刻,他嗤笑一声,闭了闭眼。
这算是什么?
报应?反噬?
要承认自己的确是能力不足?弄成这种地步?
难得体验到虚弱的白敬云的表情更冷,要知道过去二十多年来,他跟白圣的恩怨大多集中在此,哪怕今年已经缓和,但这份报告让他如鲠在喉,好似变着法的证明他的弱小,不仅比白圣弱,那么一群他看不上眼的东西,都可能引来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他的能力配不上自己这份傲慢吗?
外面的阳光好像没能照进来,一如过去。
但此刻又分明与过去不同——
“大伯,你在嘛?”
房间门被推开。
白敬云讶异了一瞬间,转头看过去。
他跟探头进来的小白诺对上视线。
——这小家伙不是不喜欢医院吗?
他怎么过来了?
而且跟平时高高兴兴迎门时候的音量不同,哪怕这一层没有其他病人,小家伙也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小奶音。
他今天穿着像是一杯清凉的橘子汽水,小卷毛一摇一晃,就这么东张西望,在看见他的时候,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吧嗒吧嗒走进来,手中还抱着他的小包,站在床边,仰头去看大伯。
“诺诺?”
白敬云声音微哑,意外的开口。
“你怎么过来了?”
他微微撑起身子,然后看着小家伙一样一样的往外掏东西。
“爸爸和奶奶带着诺诺来看大伯哦。”
他刚看完关于猫猫的纪录片,此刻举高高手里的东西,跟白敬云说:“大伯,诺诺给你打猎回来啦。”
“零食,玩具,大伯你无聊的时候还可以看绘本哦,这是诺诺最喜欢的绘本。”
小家伙用自己的气音说着,将东西摆出来,看着大伯。
“大伯好好养一养,就可以跟小叔一样好起来啦。”
白敬云:……我现在跟脆脆晋坐一桌是吗?
但白敬云看着小家伙拿过来的绘本,又想着小家伙的话,外面的光随着窗帘被拉开的声音落进来。
本来站在门口的岑之已经进门,她笑起来将窗帘打开后,去逗小白诺。
“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说法?”
“因为视频里说,厉害的大猫猫会打猎给虚弱的家人。”
小家伙将东西给大伯摆了一圈。
幼稚的画风跟白敬云似乎格格不入。
小幼崽却自顾自带入,还点点头,去问爸爸。
“所以诺诺也打到猎啦,对吧?爸爸?”
岑之笑起来。
白圣已经走进来,站在幼崽身后,无声跟白敬云对视一眼。
此刻白敬云看见白圣更微妙了,他抬头,难得叹息。
“是报应,你想笑就笑吧,真是见了鬼。”
白圣随口回答。
“也没什么好笑的,我之前也差点栽了。”
要不是那段时间小白诺粘的紧,指不定他也会出事故。
白敬云不知道这一点,抬眼看过去,他有点意外——白三这小子在安慰我?
不确定,但他随后妥协的开口,甚至态度相当平和的找了个话题聊天。
“好吧,你之前还想说什么,来医院前没听到,现在可以说了。”
白圣疑惑的看过来:“你确定?”
白敬云:?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你现在还能受刺激吗?”
白圣莫名问了一句。
“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这两天该做的治疗都做了,但为什么这么问?
白敬云下一秒就知道了。
他眼看着白圣将小小只的崽崽抱起来,小家伙呀了一声,疑惑的喊了句爸爸,然后自然而然的抱住爸爸的脖子,下一秒小家伙眯了眯眼。
白圣将崽抱的极近,他直接跟崽崽脸贴脸,将小家伙柔软的小脸颊挤得更圆润一点,像是在蹭一块柔软小面包,亲昵喜欢到完全就是在炫耀。
白圣用那种很难得的轻快语调说:“我的,你没有。”——羡慕吗?羡慕也没用,我的,你没有。
白敬云:……
白圣还靠着崽,他散漫笑起来是跟小白诺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又带着点果然如此的语调:“你看,非要听,听了你又不高兴。”
白敬云:…………
果然你还是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