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A反派家的唯一omega幼崽

作者:凤箫声醉

利昂正这么想着,表情有点微妙的纠结。

但对于白诺来说,叫叔叔和叫哥哥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还举着草莓冰激凌的小幼崽改口:“哦,哥哥。”

利昂:……!

这就是巫术!

不过这么简单的吗?

利昂做了许多种假设,比如说白家会不会教了这个小家伙像是他这个年龄段的都要叫叔叔,又或者是说过什么话。

不过看起来是他想得太多。

倒也是。

利昂应了一声。

白家那种态度,的确也是要好好养他的态度,自然也不会灌输一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意识到自己在用推测法雷尔家其他人的态度推断白家,利昂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不太好看。

旁边的白叶只是不动声色的挪动了身子。

他发现这个崽似乎对利昂不陌生,白叶举着跟他相当不搭的冰激凌思考了一下,最后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冰激凌。

不过白叶的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利昂。

虽然不知道白圣那家伙是怎么想的,不完全把法雷尔家这种不可控因素排除,但他在这里,当然也不可能让利昂说些什么有的没有的,或者做出点什么事情来。

白叶想着,眼底带着点压迫感,下意识又啃了一大口冰激凌。

……嘶,好凉。

“那哥哥你现在是结束工作了在休息嘛?”

白诺见利昂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样子,非常自然的开始递台阶。

他实在是太自然了,当然,也是因为小白诺对这种操作太熟悉。

白家人一个两个都别扭的很,现在虽然好一点了,但在过去,尤其是小白诺刚来的那一年,你要是不给他们递个台阶,他们能一直把自己架在上面。

“嗯,算是吧,合作已经谈完了,在周围看看,z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这么炎热,我的确不知道。”

利昂顺着白诺的话说下去。

正绞尽脑汁要找一些正常的话题,心中那点不爽倒是慢慢被压下来。

不过还不等利昂开口。

幼崽接着说。

“那哥哥要不要吃冰激凌?”

哎?

白诺举着手中的草莓冰激凌轻快的跟利昂说。

他手中的冰激凌到了他手中后,被他迫不及待的啃了一个尖尖去,已经尝过了新品冰激凌味道的幼崽热情的推荐着。

“是草莓味道的,里面好多真的草莓果粒,很好吃。”

利昂下意识的回答:“果味的倒是还不错……”

利昂这句话说完,小白诺已经转身返回,又去要了一个冰激凌,还在柜台那边待了一会儿,不知道跟店员小姐姐说了什么,还没回来。

利昂站在原地,思考着自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要这个小甜心请自己吃冰激凌了,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白叶。

白叶吃东西很快,此刻已经面无表情的将草莓冰激凌的上半部分啃完,正咔嚓咔嚓啃着冰激凌的脆筒,一双眼睛依旧盯着他,也不知道是想明白了什么,忽然嗤笑了一声。

“所以诺诺不知道你是谁对吧?”

利昂:……

“我知道了,”白叶咔咔咔将脆筒都啃掉大半,“白圣之前那么放心,而你现在让他叫你哥哥都不敢明目张胆,是白圣又提醒了你,法雷尔家族之前发布的声明吧?”

利昂:…………

负责看着白叶的人员睁大了眼睛,紧张兮兮如临大敌。

救命啊!咱能不能不一张口就刺激别人?对方的眼神看起来都要暴起打人了!

他保证,白叶这家伙,绝对是他接触过的所有人中,嘴最毒的那种,主要他也不仅仅嘲讽别人,他连自己都骂,负面情绪拉满,给人一种压力颇大的感觉,也是近两个月来,他们这群负责盯着白叶的人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现在你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了,引发了外交事故可怎么办?

负责人的汗水都要冒出来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正要隔开两边人。

白诺已经拿好了东西,从冰点店又出来,将手中的冰激凌举高。

“哥哥,给你。”

刚刚还有点紧绷的气息在一瞬间消散。

白诺还说着。

“是回礼,是诺诺比赛的奖金买的。”

利昂看着那个冰激凌,伸手接过来。

他有点干巴巴的应和:“那你很厉害,不过你爸爸已经给过回礼了。”

白诺笑起来:“那就是请哥哥你吃的,还有这个,这个也送给哥哥当纪念品吧。”

显然小幼崽对这个见面就送给他魔方的哥哥印象还不错。

白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粉红色的小挂件,是那家冰品店的吉祥物,做的还很精致,其实那边台子上还放着不少小盲盒,只有这个是购买后才可以得到的限定版。

幼崽不知道那个魔方值多少钱。

他只知道好吃的东西还有稀有漂亮的东西,会让人开心。

更别说这还是用他自己的奖金买的。

小幼崽还很有成就感。

站在利昂身后的诺尔顿茫然的看着小白诺的一套‘组合拳’。

他眯着眼睛分析着。

大概是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习惯了,所以不管周围人有什么动作,都习惯性的思考对方有什么目的,他们的利益诉求是什么,现在做这些又是处于什么理由。

一般来说,那些能在利昂跟前落落大方的人,尤其是年龄小的,要不然就是被家长教导了什么,要不然就是有所需求,像是白诺这种情况,诺尔顿也的确没看到过。

也难怪自家少爷在还不知道对方就是小少爷的情况下,都忍不住往他身边凑。

而且用自己的奖金买冰激凌什么的,看看他吃的满足的样子,显然是非常喜欢才会高高兴兴的来分享。

这算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非常真诚的回礼了吧?

他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就好像还真是挺可爱的。

白诺将冰激凌递给了利昂,看了一眼时间,拉了拉旁边白叶的衣服。

“堂伯,我们是不是要回家啦?”

白叶将脆筒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咔咔咔的咀嚼,应了一声:“嗯,再晚点,你爸爸就要过来找你了。”

白诺吃冰激凌吃的慢,冰激凌又太冰,他一下一下的舔,有点吃不迭的样子。

白叶还给这个崽递了张卫生纸。

白诺接过纸,又啃了一大口冰激凌,被凉到眯了眯眼睛,又看向利昂:“冰激凌化的很快的,哥哥你也快点吃掉吧,诺诺要回家啦,哥哥再见。”

利昂下意识的跟这个小幼崽再见,看着白诺跟白叶牵着手走远,风中传来幼崽稚嫩的声音——问着白叶怎么吃的这么快,说着学校里发生的事情。

利昂:……

利昂啃了一口冰激凌,也被凉的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是白家正常的相处模式吗?”

利昂开口问着。

诺尔顿看过来:“可能?”

“他还参加竞赛呢。”

诺尔顿:“是的,还得了奖,有奖金。”

“他还知道用自己赚的钱回礼。”

诺尔顿:……所以?

利昂又啃了一口冰激凌,再次重复。

“他到底有哪里像白圣了?”

“至少长得挺像的。”

诺尔顿跟着搭话。

利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诺尔顿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又忍不住想要开口提醒。

咱们是不是该要回国去了?

“所以现在……”

利昂思量着。

诺尔顿看着利昂。

现在?

“现在把这家店内柜台上的那些东西都给我买下来。”

诺尔顿:……?

什么?

少爷,您是否还清醒?

诺尔顿呼出一口气,他到底是带着利昂长大的,也是接受了利昂逝去母亲的托付,他不得不提醒:“少爷,声明复印件已经到了您手里了,我早就告诉过您,作为法雷尔家的当家人,您所说所做的就代表着整个法雷尔家,生意场上那些判断出尔反尔反复无常都没关系,但事关家族,请您牢记。”

要是利昂还没想起来的时候,说出了做出了相关判断,那倒是还没什么。

白圣这边已经将他发布的正式声明复印过来交还给他们,那的确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从哪里都说不过去。

而且依旧处在家族动荡时期,白圣把复印件就差拍他们脸上也相当于是在提醒他们——白诺的确不能跟法雷尔家有任何关系。

对双方来说都是如此,更别说白诺很明显被白家养的非常好。

利昂表情没变,转头轻飘飘的扫了诺尔顿一眼,他恢复了m国语言,但腔调依旧有点古怪。

“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打算做什么,不是表哥和表弟的关系,就不能相处吗?”

利昂慢吞吞的将那个挂件塞进口袋里。

“只是在国外认识了一个有意思还很厉害的弟弟,谁不知道我法雷尔家族喜欢网罗人才,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

诺尔顿很快回答。

他其实能感受到利昂微妙的不甘心。

他大概能理解,毕竟利昂小时候也找过法雷尔家唯一的那位omega先生抱过,小少爷明显比安奈林先生的气息更柔和,还跟利昂有血缘关系,还是利昂小时候唯一不讨厌的长辈的血脉。

利昂冷哼一声。

反正怎么着,叫表哥和叫哥哥又能有什么区别。

他知道他是那个小甜心的哥哥,其他的都是野哥哥就够了,法雷尔家跟白家的生意往来又不是没有,以后也不是不能多开展。

也许等那个崽长大了,这种相处模式他也就能适应了。

利昂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才走了两步,就看见诺尔顿停留在原地。

利昂转头看他:“你做什么?”

诺尔顿看过来。

青年笑了一下,确定利昂没有发昏,他带着恭敬:“少爷不是要这家店的所有周边?我给他们发一下位置,之后都带回去。”

利昂还举着那个草莓冰激凌,看着诺尔顿,片刻才应了一声。

随后转头继续啃冰激凌,但他眯着眼睛又想了想高高兴兴将冰激凌举高递过来的小家伙。

利昂对被萌到这种感觉没太有概念。

他只想着:这一定是z国的巫术!

白叶此刻已经带着白诺回了老宅。

他吃冰激凌实在是慢,到家之后才差不多啃干净。

等白圣过来抱他的时候,轻轻贴贴他的脸,就感受到了一只脸颊凉凉的小崽。

白圣看着自家幼崽,都还没问,白诺已经心虚的抱住爸爸的脖子:“诺诺今天好厉害,做了好多题,所以诺诺放学奖励了自己一个冰激凌,爸爸。”

“中午没有吃吗?”

白圣随意对白叶点点头,抱着崽问。

白诺贴着爸爸的脸颊,更心虚了。

“吃过了。”

贴贴,诺诺跟爸爸贴贴。

爸爸不要追究了。

白圣感觉自家小崽可爱又心虚的跟他蹭蹭,撒娇卖萌这一套,他现在已经越来越熟练,而且对食物的热爱和嘴馋这方面,有时候就算是家长强调了,他偶尔也会很小孩子气的啃完后再来反悔。

又乖,又不是那么乖,但依旧很可爱。

偶尔做点‘坏事’,也无伤大雅。

“小心吃坏肚子。”

白圣从旁边将豆豆递给他,还叮嘱着。

“嗯嗯,诺诺知道了,就今天奖励一下下,以后保证不多吃。”

白诺抱住豆豆,再次凑上来贴贴。

“行了,不就是多吃一个冰激凌。”

岑之从屋里走出来,笑着开口。

“我们诺诺宝宝这么乖,偶尔多吃一个又没什么,快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岑之又看向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白叶。

“小叶也是,把口罩帽子和外套脱了吧,家里温度也不低,再说了,在家里还是放松一些把,快也过来吃饭吧。”

看管白叶的人员在白叶进入白家老宅跟白圣会面之后就没跟进来了,等晚饭后再过来送白叶回去,白叶显然还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应声,显得有点老实。

一直到晚饭后。

白叶跟白家其他人告别,返回研究所。

白良倒是匆匆忙忙进来,他回来的晚,也没跟白叶去研究所,他眉头紧皱,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怎么了?”

岑之正陪着小白诺做饭后的例行活动,听见声音,看向白良。

白良在周围看了一圈。

“白琦没回来?”

岑之下意识开口:“没有啊,白琦怎么了?”

白琦一直在外面跑,三天两头不着家,白家人都习惯了。

所以她不回来吃饭也很正常。

就像是今天,在家里吃饭的人并不多,除了白良和白叶,这几个都没过来。

白诺手中的书本已经从很早之前的绘本逐渐变得字体多了起来,会看一些世界名著,还会看一些不算太难的解密书籍。

此刻幼崽从书本中抬头,也看向二伯。

姑姑怎么了?

“白琦的助理跟我说今天开会的时候就联络不上她,手机也一直没有信号,到现在也没有反应,我也看了一圈,都没看见她。”

白良快速开口。

“我记得你下午问了,还没找到她吗?”

岑之也皱起眉头,她知道今天下午白良没找到白琦,但以这两个崽闹得不可开交的情况来看,她只觉得是白琦不乐意打理白良。

至于助理也找不到人,她也没怎么担心,白琦很有规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只可能她本身也没想弄出什么声响来。

但现在是不是也有点太长时间了?

白圣从楼上下来也看过来:“都找了一圈了?”

“我让人看看手机能不能定位。”

白乾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拿起了手机。

白良摘下眼镜按了按眉心。

嗯了一声。

“之前岑留跟我说,近两年总有人在背后试图带当年的一些节奏,怀疑可能是跟当年绑架案有关系的人,但对方藏得很好,消息也像是捕风捉影的,只提醒了要注意一下。”

但以当时那件事情闹得情况来看,不应该还有漏网之鱼。

要是这事情发生在两年前,白家人还真不一定会互相理睬。

但此刻。

“还是找一下吧。”

白圣看了一眼自家站起来巴巴的看着二伯的崽,也拿起手机。

岑之也紧张起来。

“我给老大和小五发消息,让他们也找找。”

白诺感受到微妙的气氛,又看向奶奶。

见奶奶有点慌,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幼崽拉住奶奶。

“奶奶,姑姑会没事的。”

诺诺没有做噩梦,姑姑会没事的。

姑姑会活很久很久,也不会再去结束自己的生命,诺诺有看着姑姑,诺诺还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了姑姑……

手表?

小白诺眨巴了一下眼睛。

“爸爸,爸爸!”

幼崽忽然哒哒哒的跑到白圣身边。

白乾那边正皱眉说白琦的手机似乎也放在了办公区域没有随身携带。

就听见小白诺开口:“爸爸,诺诺的手表,爸爸你看看姑姑有没有带诺诺的手表。”

而以白圣紧张小白诺的架势,那手表不可能没有安装定位。

白圣看看自家崽,让人去查。

大概十分钟后,他抬头看向白良。

“定位在郊外。”

盎市,郊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盎市郊外的楼房很低,这里的风也比市中心要强,吹得树木呜呜作响。

白琦坐在屋内的椅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人。

她支着下巴,似乎想扯一下唇角,但因为不习惯笑,所以白琦并没有笑出来,她冷淡的问着:“所以兜兜绕绕到这边来,说要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说吧,还有,我的确不太理解,这么久你没跳出来,偏偏这个时候跳出来,是想要钱?又或者想要别的什么。”

白琦今天收到了信息。

对方号称知道当年绑架案不为人知的内情,说要跟她做交易。

白琦的确有些好奇,大概因为情绪波动都很淡,所以她对这种危险也没什么感觉,甚至在尝试想要打破现在束缚住她的那些纠结的点。

她其实有想过是不是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的确不算是毫无准备,但今天也的确仓促。

她知道手机能定位到她,干脆暂且把手里的东西都丢下,顺着对方的要求,到这里来看看这个号称知道内情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情况。

坐在对面的人看起来有点紧张,虽然努力表现出自己很淡定,但忍不住的左顾右盼。

“对,对……对,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的钱。”

对面的男人紧张兮兮的开口说着。

“我告诉你真相,我当时就在附近,我拿着相机,我拍到了,我拍到了照片,那个男人死的没有那么简单,不仅仅是发病,他,他也是让那个男人死亡的凶手之一——我早就说,这一定是豪门秘辛的内部斗争,是他们封我的口不让我说。”

白琦扬起眉梢。

那个男人?舅舅吗?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白良其实是跟绑匪一伙的吗?”白琦听见这话的确笑了。

虽然她一直对白良很有意见,但这种事情,她的确不相信。

“真的,是真的!他身上都是血,他还拿着刀,怎么后来报道就能是那个男人发病身亡,我想发声,但我被封口威胁了,直到现在——”

“那时候拍照?被人封口威胁?……还真是漏洞百出的谎言,你想要达到什么目的?看白家自相残杀?”

白琦突兀的开口,打断对方的话,然后沉吟了一声。

“你一直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

那人一下子哽住,似乎梗着脖子还想要说什么。

但下一瞬,房间的灯被关闭。

有人从后面举着重物狠狠砸来。

很显然,针对的就是白琦。

“臭婊子!就是你把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业抢走了,现在我家破人亡了,你很得意是不是?哈,蠢货,你不让我活,那你也去死吧!!”

黑暗之中看不见对方狰狞的表情,只能听见对方格外恐怖的语气。

在对方的预想中,瞬间陷入黑暗的白琦应当生理性的开始恐慌,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都做不出任何反应,但出乎预料。

白琦即便是在黑暗中,动作也奇快。

她闪过了砸下来的重物,一脚将对面的人踹飞,单手架住身后人的手,用力一捏,再一个反手擒拿,咔嚓一声。

黑暗中,白琦的声音也依旧稳定。

“柳东?”

她呼出一口气,带着嘲讽。

“到底是谁蠢啊……亏我还穿了防弹衣来,想着会不会给我来点刺激,结果只有这样吗?逃出国回来,甚至连枪都没法带入z国境内吗?也没人帮你手搓?人脉真差啊,动手能力也不行,好废的A,你这不是连白良都不如吗?哈,这是不是辱白良了?”

“你,你……”被死死按住的人一身狼狈,似乎完全没料到,他痛苦着挣扎着,身子本能抖如筛糠,正是已经被白琦干脆利落打压的无处容身的柳东。

“还惦记着吃了我很多好处的弱点是不是?”

白琦用力,听着对方一声一声骨骼的脆响。

“在你们看来,人是一成不变的吗?不过我的确很好奇,从很久之前,柳森找上来的时候就很好奇,你们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从哪里知道——我对那些东西有心理阴影的?”她没记错的话,也没几个人知道具体的情况吧?除了很敏感的能看出她的反应来,其他人该是不太了解的。

白琦慢慢加重力道,终于轻声笑了,有一种轻蔑的疯狂。

“我还查了你们挺久的,而且给白良找找麻烦也挺不错,但现在,我的确不耐烦这种无聊游戏了,能帮我解惑吗?用诺诺的话来说,我这应该还是,很有礼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