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好急的?走过去不就得了?诺诺又不会跑掉,他俩这几个月都没什么事情做,我们怎么就差了一年呢,要是没差,我不也赶上了,算了,还是别说了,等说了诺诺都要跟我开玩笑,让我叫他学长……”
谢跃哈了一声,注意力自然而然被远处打球的吸引。
“哎,那边有打球的,嘶……是那小子啊!球技烂的不像话,不跟他玩。”
眼瞅着谢跃被转移了注意力,也差点轻巧的从二楼窗台翻出去。
谢卿:……
“就多余跟你说这些,我看你初中参加竞赛那次,真是把你的脑袋都给毒蠢了。”
而且一个两个从上面翻下去,得亏是没老师看见。
“什么叫做毒蠢了??谢卿!你要是记不清楚了,就把自己脑袋里的水再控一控,然后去问医生,没有后遗症好嘛?没有,没有一点!”
“叫哥。”
谢卿都懒得去怼他,他以一种嘲讽的姿态,对着谢跃贴脸开大。
谢跃:……
“就不叫。”
谢跃这边刚说完,他忽然指了指不远处。
“哎,哥,那是不是卖甜汤的那个摊位啊?今天出来了?走走走,都这个时间点了,再晚一点就卖光了。”
盛盎大学内部有着一整条商业街。
而且因为有各种社团,像是烹饪社团,甜品社团,还有专门的z国文化传承社团,而这些会有做出一堆成品的社团,在指导老师的全程关注和指导下,他们也有自己的摊位,会做一些相关的活动,也会将自己做出来的一些产品摆出来售卖。
最近天气炎热,z国文化传承社团从前短时间的按摩体验改成了消暑甜汤,里面的某些材料都是农学院的学生种的,也就这个时候收获,而且有些是特殊的试验品种,或者生长周期很长,听说有个品种产量太低,无法应对市场需求,最后只是留种在农学院那边,他们一年一年实验育种,看能不能有所改进,不过现在还没出什么成果。
农学院出研究成果是平时出的很慢,但开始出,就是小爆发性的,而这类材料因为跟外面卖的香味不一样,做出来的口味也是独一份的,这几年只有盛盎大学的夏天能喝到。
好喝是很好喝,就是因为要新鲜采摘,每次能做的量都不多,要是去的晚了,就买不上了。
眼看着远处已经有下课的学生在快速排队。
谢跃看过去,也就一个错眼,谢卿已经轻松撑着窗户翻出去。
“我走近路。”
谢卿觉得这个是可以急一急的,也顺手一撑,跟着谢跃跳出去。
虽然腺体还没稳定分化,没办法控制信息素的释放,但基本上铁板钉钉的刚要成年的高等级alpha,这样的高度跳下去轻轻松松,完全不会受伤。
唯一可能受伤的是老师的心理承受能力。
有相关的巡查老师这边刚走出教学楼,那边抬眼就看见两个身影从天而降,轻轻落地,吵吵闹闹的跑远。
巡查老师:……
巡查老师揉了揉眼睛。
是错觉吗?
他又看过去,发出爆鸣:“谁啊?!不是说了不许从第二层楼梯窗户跳下来吗!!”
…
那边吵吵闹闹。
而白诺这边才刚站起身来,跟喻初焰打了个招呼,旁边盯着他的学弟就没忍住小声开口:“学,学长,我怎么没在系里见过你?能留个联系方式吗?我之后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
这句话才说完,那人刚拿出手机来,喻初焰已经走到了白诺跟前。
那张很有压迫感的俊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从上到下扫量了对方一圈。
周围人都不由自主稍稍退开了一点,处在最中心的人本能缩回手来,想说的话也又哽住,只觉得背后刷刷冒出汗来。
他迷茫的看过来。
谁啊?
学长男朋友吗?
怎么学长看着这么年轻,男朋友也看的这么年轻?
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醋劲?他完全还没敢往那方面考虑啊好不好?学长什么水平,他什么水平,他完全不敢想啊。
白诺倒是完全没察觉到,只觉得喻初焰好厉害,每次喻初焰一来,身边围着的人就呼呼啦啦都散开了。
而且他喜欢和喻初焰待在一起。
是从小到大习惯了吗?
好像也不完全是,对谢卿哥和谢跃哥,他就没这么自然放松的情绪。
白诺走出人群,自然的将手递给喻初焰。
“哥,你慢点,外面太阳大,你这么过来也不嫌热,从带棚子的长廊那边过来多好啊。”
白诺嗅到了喻初焰身上衣服很淡的气味,是来自实验室的一点点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些油类的气息。
这类气息其实不算是很好闻的类型,但混合在喻初焰身上,淡淡的,又结结实实的扑过来,让白诺忍不住又闻了一下。
今天好像有一点点不太一样。
白诺想着。
怎么他哥身上有点淡淡的花香和香草气息呢?
像是偷吃他布丁后,小叔身上会留下的味道。
不过白诺也只是很矜持很隐蔽的嗅了两下,然后转头对那几个看起来像是鹌鹑一样的学弟开口。
“联系方式就不用了,你们打开你们的系群,副管理员里有个名称是诺的,就是我,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告诉我,我最近比较闲。”
白诺笑起来,露出一边尖尖的虎牙和深深的酒窝,说这话的时候却又有些自信骄傲,这是他最熟悉的领域,他有这个资格说这种话。
他可以解决这个方向上的所有难题,嗯,在他博士开学之前。
远处,谢卿拎着几个袋子走过来,里面装着打上了盛盎大学z国文化传承社团标签的糖水盒子,因为冷热温差太大,袋子上已经凝出了无数细小的水珠。
“走了,定好的饭店时间差不多了,我和谢跃晚上还有一点实验材料要准备。”
白诺哇哦了一声,去看谢卿拎着的糖水。
“他们出摊了吗?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谢跃哥呢?”
谢卿和谢跃这么上心,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挺喜欢这糖水,还是因为白诺很喜欢这糖水之中香香的有一点香草气息的味道。
所以三人基本只要看到,就会给白诺带一些来。
至于谢跃?
“他在牵制老师。”
正从谢卿手中拎了袋子过来的白诺:?
“什么?”
谢卿面不改色。
“他翻窗台被抓了,正在接受批评教育。”
白诺:?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谢卿哥你刚刚也翻了吧?”
谢卿理直气壮。
“对。”
弟弟,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
白诺一下子笑起来。
喻初焰也嗤了一声,他此刻帮白诺将甜汤杯子打开,然后重新递给白诺。
眼瞅着谢跃回来,他刚要说话。
就用余光看见白诺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捧着那个杯子,先是小小嘬了一口尝了尝味道,然后猛猛一大口,他脸颊瞬间鼓起来,半杯冰凉的香气四溢的甜汤就进了他口中。
看得出来,被喻初焰照顾的太好,自己过来找喻初焰他们,结果忘记带水杯的诺已经不行了,但白家人主打一个倔强、嘴硬。
喻初焰:!
里面还有银耳之类的东西呢!
“你慢点喝,别呛到。”
四人已经走到盛盎大学为了给老师学生们避暑搭建的棚子下面,正捧着凉凉的甜水往外走。
今天中午出去吃饭,主要也是帮喻初焰庆祝生日,明天喻初焰生日,他在家里过,那么几小只就提前一天聚一聚庆祝。
今天过完了喻初焰的,过几天就轮到谢家这对双胞胎了,然后七月的二十三号,就到了白诺的十八岁生日。
他们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
坐在大敞着门的活动室内的学生目送他们走远后,刚刚要联系方式的那人才错愕的开口问。
“等一下,我都没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学长说什么?他就在我们群里?”
不是,他为什么在我们系群里?
此刻之前他们的助教刚刚打着哈欠从办公室里出来,他已经看完了他们这一次的报告和结论,正拧巴着眉头,刚要一个个点来谈话,就被这群家伙围了起来。
他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反应了一下。
“啊?你们说白诺吗?”
那助教抬手,他跟这群学生关系还不错,就近敲了一个学生的脑袋。
“系群里不仅仅是白诺在,喻初焰还有谢卿谢跃都在呢,所以你们在系群里说话小心点,别说什么不好听的,白诺脾气好,那仨可不一定。”
“什么叫不好听的。”
“就是就是,我们嘴巴一直都很甜,我们不是助教老师你的小棉袄了吗?”
“你们这群小棉袄里面的棉花是严重偷工减料,四面漏风。”
助教老师一边嗤笑着,一边说着。
“因为你们之后科目的研究方向,他们四个目前是z国内那个方向的权威,还学长呢,白诺的履历,现在都是研究生小导师级别的,喏,看那边的实验室,他之前三年都在那边,你们刚来没多久,没见过他也很正常。”
一群少年下意识的往助教老师指示的方向看去。
其他的他们不知道,但之前参观校园的时候他们听班导说过,那是整个盛盎大学最值钱的楼之一。
白诺正在给爸爸打电话。
白圣正在省外代表白家参加一个国际类型的商业活动,这几天都不在盎市。
在白诺将满十八岁这一年,白家非但没有衰弱的意思,还越发蒸蒸日上。
代价就是白乾倒是清闲了,整天黏在岑之屁股后面,当甩不掉的小尾巴,面无表情的学习各种乐器荼毒大家的耳朵,但白圣忙的飞起。
老太爷这几年大概是没什么糟心事,身体情况反而比之前检查要好,最近也是跟着老友们愉悦轻松,他还亲自动手给阿努搭了新的舒服的小窝。
阿努也是一只老猫了,它现在不太爱动弹了,也没有年轻时候那样灵活,它现在喜欢懒洋洋的有一些没一下的晃着尾巴,蜷在柔软的垫子上晒太阳,但猫咪大概就是这样,还没真正走到要离开的那一年,它看起来还是一只小猫。
还会在白诺去跟它玩,投喂它的时候亲昵乖巧的蹭上来,夹着嗓子咪咪叫唤。
被白乾魔音穿耳,烦不胜烦的岑之仔细考量了一下,倾情推荐白乾跟着他爹一起去钓鱼。
到处跑跑也行,别再跟乐器较劲了,别问,问就是你的基因不允许,好吗?好的。
白诺掐着时间,去安抚忙里偷闲,一身暴躁的老父亲。
三小只跟在后面,那边订好的酒店的大门已经提前为他们敞开。
喻初焰也在看手机,他划拉了半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不丁的开口:“心怀不轨。”
谢跃:?
啥?
您又怎么了?
谢卿倒是有点眉目,他将最后一口甜汤喝掉,看过来,手上稍稍用力,咔咔咔将那个装甜汤的塑料杯子捏扁,顺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那群刚上了一年的新生是不是没认出诺诺来?”
喻初焰默认的扬起眉梢。
“还要联系方式呢。”
呵。
任何问诺诺要联系方式的人,都闯不过他这一关。
谢卿:“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吐槽啊?”
喻初焰听见那边白诺结束通话,他自己也把手机收起来,随意开口。
“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
这种最亲密的关系。
早恋,不不不,不可以,而且他还跟白叔保证过了,他绝对看着诺诺,不让诺诺早恋。
再说了,恋爱有什么好的?喻初焰的确不理解。
主要是他也没怎么见过。
他出生的时候,奶奶早就去世了,小爸也在他出生前几个月离世,紧接着他被喻琛带离有了新主人的喻家,再之后遇见玩的好的谢家双子,谢家夫妻俩倒是很恩爱,但也不会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站在喻初焰的视角来看,谢家夫妻俩被谢卿和谢跃弄崩溃的时间还要多一些。
后来遇见了白诺,那就更不用多说,别说白圣是个无痛有崽的人生赢家,就白家人这种开窍的速度——白敬云是个拉扯了三年,都把林壬放在很重要位置上,有什么第一时间想到林壬,top癌唯一不会对着林壬发作,但硬是连恋爱关系都还没能确认的家伙,白家其他人连个伴侣的影都没有。
导致白诺没有什么感觉,喻初焰对这种事情也没什么认识。
跟粗神经弟弟不一样的谢卿:……
好。
他忽然开口。
“一起长大的竹马哥哥,对,我也是。”
喻初焰:?
就有点阴阳怪气。
“哥,爸爸说你把之前那个合作商谈妥了?”
而此刻,白诺收起手机,正小跑过来,自然的走在了喻初焰身侧,微微歪头,看着高他一头的喻初焰。
他们之前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合作商,对方跟听不懂人话一样,白诺交流了几次,发现自己有点做不来,本来也要跟爸爸打听办法,没想到从本来就在后面暗戳戳要帮忙的老父亲口中听说喻初焰已经搞定了。
白诺成年后眼睛也还是比较圆润的眼型,此刻睁的微圆,笑着看过来,眼底还带着一些惊喜。
虽然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去学去做的很好,但他也很喜欢背后一只有可靠同伴的感觉,所有事情,他们都可以兜底。
“啊……嗯。”
喻初焰还没能从刚刚的‘心怀不轨’中回过神来,冷不丁听见白诺这么说,下意识想了一下,才点头应声。
“哥,好厉害。”
白诺笑起来。
喻初焰看着白诺的脸,又开始觉得自己耳朵尖发烫。
不就是被夸奖两句吗?
喻初焰还想着。
他觉得自己也不属于薄脸皮的那种。
“这种事情下次交给我也行,我也擅长。”
几人已经进了酒店,在前台的带领下前往包间,谢跃实时插嘴。
谢卿不忍直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
他揪着谢跃:“一边去。”
“干什么?!”
谢跃还不服气。
谢卿停顿了一下,似乎对谢跃这个问题感到荒谬,但片刻他就开口:“还有一年毕业呢,你就算是擅长这方面,你哪里来的时间?”
谢跃:……
“好像也是?”
别好像也是了,蠢弟弟,边上站着去吧。
并排站的喻初焰和白诺看过来。
有点怪怪的,但不知道哪里怪怪的。
白诺悄无声息的往喻初焰那边靠了靠,用胳膊碰了碰喻初焰的胳膊。
“哥。”
白诺小小声。
喻初焰低头。
白诺眨巴眼:“你有没有觉得谢卿哥最近都很奇怪?分化期还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吗?不是说易感期已经在药物的控制下几乎没有表现了吗?”
喻初焰:“可能他特殊,药得多吃。”
旁边的谢卿:……
“你们要不要到我耳边来说?”
声音再小,这都同在一个电梯里了,alpha还能听不见吗??
“谢卿哥。”
白诺一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甚至还轻松怡然的笑。
“听见别人说自己‘坏话’,还是要当做没听见比较高情商吧?”
“你真是学坏了。”
谢卿转头看着调侃他的白诺。
“你跟焰哥学的?”
白诺转头跟喻初焰对视两秒,然后又看向谢卿:“不,我跟我小叔学的。”
是的,只要有锅,往小叔头上扣准没错。
四小只一起笑起来。
包间内,前台将准备好的蛋糕摆出好,撤走了包装袋,说就在外面等候,需要上菜的时候可以直接告诉她。
白诺去翻生日帽,手机响了两下铃声。
白诺下意识看过去,然后扬眉,拿起来干脆直接语音。
他的声音好听,正经的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矜贵傲气,没有那么柔软,吐出准确的专业名词时,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自信和可靠,是一路攀登到这个位置上的白诺独有的。
三人都看过去。
谢跃先挑眉:“谁?”
不是给这俩放假了吗?怎么休息时间还有人来打扰的?
白诺已经结束了语音,将手机放下,开始组装那个生日帽。
“秋定学长,有一些小问题,我正好跟他交代了。”
“我记得之前谁说过秋定和秋渝其实是亲戚吧?不过不太熟。”
谢跃应了一声,随意开口。
“秋渝倒是有自己的想法,少年班结束,直接去国外读研了。”
“秋家给他找到合适老师了吧,”谢卿跟着开口,对此不是特别感兴趣,“毕竟秋渝算是秋家本家的孩子,能力的确也更出众,两人除了同一个姓,都是多早之前的亲戚关系了,不过秋渝还挺喜欢参加一些比较有趣的竞赛,最近国外科学组织那个《科学之门》不是开始了,我估计他要是在国内,估计很乐意参加。”
“那也挺好玩的吧?”谢跃也随意开口,“不过就是手上工作太多,而且选的人心态都太差了,不然我也去玩玩了……嘶,不过没人找咱们,是不是其实也规定了学历啊?”
比如研究生不能参加之类的?
“大概不是,我们这算是跳级,竞赛进少年班前进的很快的了。”
谢卿随意开口回答。
他俩平时也得多努力一点,他俩本来应该不会这么早到这个位置来,奈何被白诺和喻初焰带飞了。
这大概是非酋谢跃人生为数不多的欧皇时刻吧?
谢卿在心中毫不留情的嘲笑自家弟弟。
然后他看着白诺站在喻初焰跟前,调整着生日帽的大小,调一下,就往喻初焰脑袋上戴一戴,然后摘下来再做微调。
喻初焰就很老实的微微弯腰,低着头,随意白诺在自己脑袋上折腾,他手上也没停,旁边有个果盘,他正仔细的将草莓果蒂拧下来,然后塞进白诺嘴里。
等白诺帮喻初焰戴好帽子,也咽下去嘴里的草莓,轻轻一拍手。
“哥,今天寿星最大,你想好愿望,记得等会儿要许愿呀。”
太可爱了。
喻初焰盯着白诺那张脸,他沉默不语,只是加快了摘草莓的速度。
白诺那边点好蜡烛,转头,就看见喻初焰已经默默处理好了一小盘,就放在一边,明显打算等吃完饭后,给白诺当餐后水果吃。
“不都说了今天哥你最大吗?我来就好。”
今天喻初焰过生日还让他忙前忙后,那这个生日不是白过了吗?
白诺略有不满。
旁边的谢卿看了又看。
最后喻初焰笑起来。
白诺转身:“我去关灯。”
谢卿也跟着站起身来,往门口走:“我跟他们说一声可以准备上菜。”
两人一起往前走,快到门口,谢卿脚步比白诺快一点,说完之后关门,但他没回去,白诺冷不丁听谢卿问:“诺诺,你就没有奇怪过吗?”
白诺把灯按死,屋内窗帘是拉上的,现在只有火光摇曳,白诺看向谢卿。
“嗯?”
然后他听谢卿说:“为什么猫一直响。”
——就没有奇怪过为什么猫一直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