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关系[GB]

作者:纸北针

“你走开...我好...好难受...”

舒白费劲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的唇从路政赫磁吸般的吮吻中抽出,眉毛委屈地拧在一起,眼眶红得快要滴血,他看着Alpha,软绵绵求饶。

“不要亲了......求...求你...”

路政赫抱住舒白,舔了舔自己水淋淋的唇瓣,这样的舒白更加激起了她暴虐的欲望,她将人抱起,让Omega跨坐在她身上,亲昵道,“我想要你。”

舒白下口喘气,卷翘的睫毛半遮住涣散的瞳孔,他轻轻摇头,浑身发麻,眼前开始发黑,他难受...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张嘴,”路政赫将一粒红色的药丸放到Omega微张的唇间,浅灰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异样灼热的光芒,“吃下去就不会难受了。”

迷迷糊糊的舒白用舌尖将药抵了出来,红色的药丸滚落在他的锁骨窝里,Omega低声呢喃,他知道这是什么...身体开始发软,额头靠在路政赫的脖颈上。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涣散、消失的时候。

路政赫颜色暗了暗,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剂扎入舒白裸露在她面前的腺体上,淡粉色的液体缓缓推入,舒白小声嘤咛着,手使不上任何力气。

紧接着,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的变化,原本平坦、藏在皮肤下的腺体开始鼓起发红,开始吐出晶莹的腺液。

Omega的体温也在不断上升。

只有那些红疹在不断蔓延,绽放在舒白白皙的皮肤上,像雪夜里的寒梅,艳丽脆弱。

路政赫喉咙上下滚动,嘴角弯起一丝疯狂的弧度。

——害怕她,注射完药物之后还会害怕吗。

舒白眨着眼睛,圆圆的瞳孔缓慢转动着,手指紧紧攥住路政赫的衣服,喘息开始变味,他闻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很浓烈,腺体产生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浑身燥热,舒白口腔分泌着大量唾液,好渴,脑海里冷不丁响起路政赫灼热的吻。

尚存的一丝理智在心里疯狂挣扎,可是,它很快被情欲覆盖。

路政赫从舒白的锁骨处重新拿起那颗红色的药丸,将它抵在舒白的唇角,这次,Omega主动将它卷入,吞下,甚至温软的舌头还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难受...”舒白缓缓抬头,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Alpha,视线向下,直勾勾盯着路政赫的唇看。

他忽然觉得路政赫的唇形很好看,忍不住伸手去轻轻触摸,舒白觉得自己很难受,可这股难受他说不出来,只觉得有些窒息、身体有些发麻。

可是腺体也很难受。

舒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蹭着路政赫将脸贴在她微凉的脖颈上,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

路政赫修长的手覆上舒白盈盈一握的腰,她觉得舒白瘦了,腰也更细了,很软,触感格外好,她低头吻了吻Omega光洁的额头,低声诱哄。

“还要我走吗?”

舒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路政赫,潜意识告诉他,Alpha不怀好意,是个坏蛋,可他还是摇了摇头,鼻尖萦绕着琥珀的香味,属于Alpha的信息素开始侵蚀着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好香,好甜。

舒白的手松开路政赫的作战服,环上她的脖颈,咽了咽唾沫,他想起星网上主流媒体对路政赫的评价。

非常高,几乎所有赞美的词都往她的身上堆砌。

可只有舒白觉得——路政赫是个小人。

在得到他这件事情上无所不用其极。

可他能做的只有顺从。

舒白完全抵抗不了来势汹汹的情热期,他轻轻吻上了路政赫的脖颈,小口吮吸着她的皮肤。

被称之为小人的路政赫脸上的神情格外愉悦,她微微后仰靠在床头的软垫上,任由舒白亲吻,Omega的嘴唇软软的,亲起来很舒服。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大片的红疹,路政赫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

——她有无数种方式可以让舒白屈服。

她选择了最温和的方式。

路政赫垂眸看着舒白,脸上也泛起了小片的红疹,可是他的脸颊红扑扑的,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到,Omega的睫毛又卷又浓密,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舒白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得到他,而他自然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只是舒白从来没有开口向她要过什么,路政赫微阖着眼,舒白已经吻上了她的下颌,她伸手覆盖住舒白柔软的腺体。

轻轻摩擦着,让那块原本就灼热的皮肤变得更加炙热。

舒白动作顿了顿,他偷偷抬眼看向路政赫,眼尾更加红,Omega有点累了,他将下颌抵在路政赫坚硬的胸膛上,嫣红的唇小声嘟囔。

坏蛋。

路政赫微微挑眉,发现舒白说来说去永远只会说那几个词,眉眼间荡漾着一丝愉悦,在欺负舒白这件事情上,她可谓得心应手。

指腹用力下压着腺体,舒白拧着眉小口喘气,眼里的水光更加浓重,他的手指已经抬不起来了,眼皮变得更加沉重,头歪向一侧,彻底失去意识。

路政赫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原本的愉悦荡然无存,她将舒白压在身下,面对他毫无预兆的昏迷,暴虐因子在她体内疯狂膨胀。

“你就这么讨厌我。”

路政赫掐住舒白柔软的脸颊,强迫已经昏迷的他张嘴,吻了上去,唇齿间两股信息素混合在一起,她抬眼看向舒白,凑近他的耳侧,阴恻道。

“舒白,你不会死的。”

“就算死了,我也会——”

瘦弱的舒白如同被雨水抽打的风铃,脸色从苍白变得润红再从润红变得苍白,循环往复直到天光微亮。

路政赫眼里的暴虐却始终没有褪去,她死死盯着舒白,泛着红疹的、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青紫的掐痕。

是她做得不对,是她对舒白太过纵容。

因为纵容,所以他才会如此随心所欲。

舒白昏迷了整整三天,在重症监护室外,江允绵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小小的Omega,眼睛瞪大,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贺珏一脸无奈地拉住江允绵的胳膊,“欸,走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看一眼行了。”

江允绵瞪着贺珏,用力拍开她的手,“滚一边去,别扒拉我,热死了。”

贺珏翻了一个白眼,揽住江允绵的肩膀把他往后面拖,“那你等着被路政赫打死吧。”

江允绵神色正经起来,问,“路政赫是不是有病。”

贺珏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对,所以舒白离死不远了。”

刚走没几步,贺珏就迎面对上了脸色阴沉的路政赫,两个Alpha之间的气氛骤变。

路政赫扫了一样江允绵,对着贺珏,吐出一个字。

“滚。”

“你...”贺珏脸色同样不好看,她蹙起眉,刚抬起的手被江允绵按下,江允绵拉着贺珏往外走。

“对不起,我们只是迷路了。”

路政赫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神色冷淡,站在舱门前,在确认身份后,它缓缓滑开,Alpha手上拿着药膏,走向躺在病床上的人。

她摸了摸舒白的脸,是烫的,路政赫冷着脸脱下舒白的裤子给他上药,Omega白色的病号服晕着点血。

路政赫慢条斯理擦着水淋淋的手指,瞥了一眼双眼紧闭的人,这几天她心神不宁,出了点错,母亲给她下了命令,再这样,就把舒白送走。

Alpha深呼吸一口气,浑身气压格外低,冷声威胁。

“还不醒,我就杀了你妹妹。”

或许是她的威胁有用,在昏迷的第四天夜里,舒白醒了,鼻腔里是浓烈的消毒水味,他迷茫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

为什么每次醒来都在病房里,Omega觉得自己的头很疼,还想再睡一会儿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人影。

呼吸瞬间凝滞。

舒白将脑袋缩到被子里,呼吸有些急促,害怕地往床里侧钻,Alpha闭着眼睛,似乎很疲惫。

Omega悄悄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放松警惕时,路政赫睁开眼睛,那双浅紫色的瞳孔冷漠地看着他。

舒白吓得惊呼一声,随后猛地闭上眼睛,身上开始泛红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路政赫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起身,走出病房,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舒白在确定听不到一点动静后,才缓缓睁开眼睛,呼吸不再急促,身体也没有了麻意,看着昏暗的病房,他想蜷缩在一块,可是屁股传来一阵剧痛,他不敢动了。

圆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路政赫又...舒白觉得浑身好疲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胃里空空的,指尖没有一点力气。

情绪上涌,舒白盯着雪白的墙面。

或许自己的结局就是被路政赫玩死吧。

她这样一个暴虐的人,舒白觉得,路政赫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重复疼痛的过程让舒白身心具疲。

他好想自己的父母......

好想回到从前的生活。

忽然,舒白听到一点响动,侧对着病床的透明玻璃出现了两个人影。

Omega下意识钻入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挑开一点缝隙朝那里看去。

——他觉得,其中一个人特别像江允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