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通话期间,赫德克上校一直守在跟前,他就像是盯梢的老鹰那样。

当然,两人所有的通话他都听到了。

林渺本以为那军官和自己通话后会让她将话筒再递给上校。毕竟他们刚刚说好了他要送她去大学,他也答应会和上校说一声。

但是话筒还在她手里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挂断了。

林渺看了看手下的话筒,才松开目光。

刚刚的通话起到了一点作用,对于她所期望的大概也只是安慰的作用,不过她确实该对此表达微薄的感谢,因为这通电话她可以逃过一劫。

林渺看向赫德克上校,对方什么也没说,先一步离开这里转身去了餐厅里。

尽管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情人,但是他已经丧失了部分处置权,他对她的控制权已经不完全绝对。

军靴底砸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声响。

是的,他当然可以做出一个选择,只要放弃面前的海拉尔就能令他免受更多侮辱。

更何况他本就有未婚妻,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全身而退的机会不至于让未来的场面太难堪——

可是,他凭什么要这样做呢?!

晚餐后赫德克上校照旧来找了林渺,他一进门就搂住女人,发了疯似得用力吻她,恨不得女人能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借此就能获得完整的权力。

密不透风,铺天盖地,如一座黑色的巨山遮天蔽日毫无预兆突然扑压。

林渺头一次感觉这方面的事还能如此恐怖,他简直恨不得整死她。

如果死在床上,这甚至都能称得上名正言顺了。

他扒开她的衣领,就看见红色的痕迹,还不止脖子,她的锁骨,胸口……她身上的处处痕迹都值得迎接他严厉的审判!

一旦发现,他势必要千百倍返还回去,用更深重、新鲜清晰的痕迹覆抹上去,以此达到消除目的。

上校拒绝女人的任何抵抗行动,一伸手,就取出手铐直接锁住。

他就像锁犯人一样技巧娴熟。

林渺大骂他疯子!叫他滚。

他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早就把你的灵魂□□全都出卖给我了……!”他手指紧握住她肩膀。

两人在卧室,在床上,就好像在地下审讯室。

那简直是赫德克上校最得心应手的地方,如鱼得水。

……

不过等到第二天,军官就又恢复了正常。

赫德克上校并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情绪化的一面,他个人认为那同样是不体面的,有悖于他流淌在血液中的高贵血统。

早上他按时起床,读完报纸,缓缓踱步来到自己的座位前。

已然恢复优雅姿态的赫德克上校喝着咖啡享用早餐。和林渺一起。

管家中途为上校送来毛巾时所见到的就是庄严而优雅的上校正像往常一样用餐,颇有教养。

而另一边不得不坐在他身旁最近位置的海拉尔小姐则精神不济,神色不振,低着脑袋几乎快要失控地和盘中餐做斗争,头发也稍显凌乱,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你这样倒很精神。”赫德克上校说。

听闻此评价,林渺头也没抬一下用力抓紧了手里的餐刀。

见此,赫德克上校却捏住她的手腕,稍使力将她手里的刀抽了出来。

他看了看自己的餐盘,将其中一些食物分給了她。

“我吃饱了。”

他笑了下,站起身来将嘴巴擦干净,又捧起她的脸去吻她。

林渺想别过头撇过脸,可对方并不允许。

她的肩膀也被按住了,吻还是落在了她脸上。

“……”

“晚上见,海拉尔。”

赫德克上校垂眸,唇角勾起,鼻梁抵擦在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