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

作者:璃言

傅司珩其实以前没有这样的杏癖。

陶稚穿女装给他看的时候, 无论是拍照还是人在他的面前,傅司珩的注意力大多也都是集中在他白皙的皮肤,以及羞赧的动作和表情上。

他觉得陶稚这样很可爱。

忍着羞耻和他说话,还要注意裙子的模样, 害羞又漂亮, 所以注意力很自然地就被吸引了。

最多最多, 也就是目光在触及到胸口时, 傅司珩会有些许疑惑, 以及这么空荡荡的, 陶稚怎么也不知道垫点东西挡挡之类的。

除此之外, 便在没有什么过分的想法了。

甚至他可以说得上是在为陶稚着想。

傅司珩自认为还挺正派。

直到陶稚的寒假过完,傅司珩去机场接他的那天,在自家厨房的流理台上, 他故意欺负陶稚的时候, 用手掌拢出来了一小包。

细腻柔嫩的皮肤,他的掌心可以完全覆盖, 稍一用力, 就可以让小男生平坦的胸口微微鼓起。

忽然弧度不大,但只要一想到这是陶稚的男性身体, 傅司珩浑身的血液都好似要沸腾起来了。

明明以前对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 但自从那次过后, 他似乎就染上了这样的癖好,不能自拔。

拢出来的大小刚刚好, 傅司珩很喜欢, 包括昨天,他都有在这样做。

把陶稚胸前的海绵拿掉,就可以看见很清晰的抓痕和齿痕, 还有微微肿起来的皮肤——

“……干嘛这样看着我。”傅司珩的眼神好奇怪,灼热的视线好像被具体化了,将他整个笼罩,看得他浑身都有点发烫。

陶稚垂下眼,假装很忙地调整衣服:“你别这么看着我。”

“哦。”傅司珩回神,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没见你穿过这样的衣服。”

“我也是第一次。”陶稚老实回答。

这样短的裙子,真的是第一次。

细细的吊带,遮不住大腿的裙边。

因为领口特意用鳄鱼纹皮做出了胸衣的形状,所以他也要跟着垫胸口。不用太厚,有个弧度,能撑起来就行了。

陶稚上次拍摄的时候也戴,明明已经克服了塞这个东西带来的羞耻感,可现在在傅司珩的面前,他又开始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果然,就不应该让傅司珩跟过来。

陶稚抿着唇,手指捻着裙边的一角,尴尬得要命。

“腰链没系好。”陶稚假装忙碌,傅司珩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他身上系错的地方,很自然地朝着陶稚走过去,重新解开后帮他系上。

系好后,他也没有松开,而是很自然的,用手指捻着陶稚的裙摆,问他:“这衣服是怎么穿的?”

离得近了,傅司珩才发现衣服的中间不是装饰,而是实打实的拉链。

从胸口开始垂直而下,冰凉的金属拉链可以一路开到裙尾。

如果就这样将拉链拉开,那和亲手剥开陶稚有什么区别?

傅司珩的目光忽然沉了沉。

他站直身体,手指捻着拉链把玩,低声问道:“这里吗?”

“……嗯,对。”傅司珩这个眼神,陶稚想要装看不懂都难。

太赤裸,太火热,太明显了。

要是换在以前,两个月前,他肯定是先觉得害怕,惊慌失措地在脑海里思考怎么阻止他。

现在不用。

现在陶稚镇定很多,不喜欢的事,直接说不喜欢,然后阻止他就好了。

大部分情况下,傅司珩会听他的。

所以陶稚抿着唇抬手,按住傅司珩。

纤细漂亮的手指按在宽阔粗大的手掌上,小麦色的皮肤与雪修长的手指,视觉差明显。

傅司珩低头看了眼,心脏处的躁动变得更加明显了,根本无法平息。

“这里不行,这是别人的地方。”陶稚硬着头皮提醒他:“被发现了很尴尬的。”

别人的地方,门也没锁,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锁了也不行。

两人男人……不对,是一对情侣,同时待在一个房间里,还把门给锁上,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不要太明显了。

被发现了很丢人。

没被发现也很丢人。

傅司珩不置可否。

陶稚尝试着将他的手掌,从自己胸口的拉链处拿下来。

很顺利。

陶稚又轻手轻脚地将傅司珩放下去。

他两只手掌才能握住傅司珩的手,慢慢地垂放在他的身侧。

刚放好,听见傅司珩的声音。

“不一定。”

“啊?”陶稚呆呆地抬眼。

其实陶稚误会傅司珩了。

虽然他最近表现得确实有点禽兽以及开放,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傅司珩不至于这么没分寸。

不过话虽如此,傅司珩觉得那个老板看上去挺聪明的。

哪怕他们待在这里一早上不出去,傅司珩觉得对方也不可能来问,更不会将疑惑展现在陶稚的面前,他只会当做不知道,不问不提不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傅司珩看人挺准。

对方是个什么类型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这种念头只在他脑海里存留了一瞬便消失了。

算了。

陶稚和那个老板以及摄影师都是朋友。

傅司珩自己无所谓丢脸,但陶稚不行,以后还要来往的。

“臂环扣得太紧了,不勒吗。”傅司珩转移话题。

“嗯,好像是有点。”听到他的话,陶稚侧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发现都勒得有点红了:“我待会找容槐帮我调整下。”

陶稚手臂上戴的臂环是皮革质地的。

纯黑色+金属爱心搭扣,陶稚第一次戴这样的佩饰,又是在手臂上,只能单手操作,控制不好松紧也在情理之中。

他手臂上的肉不多,但因为扣得太紧了,还难得地挤出了肉感。

“找他干什么,我又不是死的。”傅司珩语气酸死了,连这也要吃醋,简直是醋转世。

他解开松紧扣,帮陶稚调整到适合他的位置:“好了。”

做完,傅司珩忽然朝陶稚靠近了些,在他的耳垂处印下一吻。

陶稚怔住。

很轻柔且一触即分的吻,按理来说,陶稚不会有什么感觉才对。

可是经过这两个星期,和傅司珩的单独相处……过多,以前未经人事,天真单纯的小男生,现在除了最后一步外,几乎把各种姿势以及奇怪的play都玩了个遍。

傅司珩能碰的几乎,几乎全部都已经试过了。

最过分的一次,是他用手指……

就是昨天。

但依旧没有做到最后。

陶稚舒服了之后,傅司珩不过去拿了下套,一转头,陶稚睡着了。

傅司珩被气笑了,但没有吵醒他。

到了这一步,傅司珩没什么着不着急的,慢慢享用,慢慢的,一点一点地吃下去,这种体验似乎更好。

不过对陶稚来说就有点折磨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有被舔过,碰过,亲过。以至于现在傅司珩稍微靠他近了点,陶稚就忍不住双腿发软,再回想起他的身躯覆盖上来时,那滚烫火热,又强壮有力的身体触感……

光是想想就……

根本没有办法直视他。

陶稚颤抖着眼睫,身体僵硬地躲开。

他真的是……有点条件反射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不是说大学生才是体力最好的人群吗?他这个年纪正是蓬勃朝气的时候,怎么会被傅司珩弄成这样呢?

想不明白。

陶稚眼眸动了动。

“还出去吗?”傅司珩问。

“嗯……马上。”陶稚回神了,忽然想到一件事,抓住了傅司珩的手臂:“等等,我有事想跟你说。”

傅司珩:“嗯?”

“待会儿你别去摄影棚好不好?”陶稚软言软语地跟傅司珩商量:“我本来就放不开,你去了,我更加放不开,我不想耽误别人的工作,早点拍完,大家都能下班。”

“哦。”傅司珩懂了。

他现在也很想让陶稚早点收工回来。

毕竟下午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连逗他都没有,傅司珩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早上两个小时结束,中午在商场吃了顿午饭后,又补拍了一个小时,差不多两点结束了工作。

容槐对陶稚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很拘谨,但摄像头对准了他后,他很快就找到了上次的感觉和状态。现在这工作是做得越来越熟练了,容槐特别高兴,卸妆时一个劲地夸他。

听得陶稚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从夸奖中插缝和容槐说话:“那待会儿我就把我的那些东西都搬走了?”

“好啊,不过这么多东西,你们不太好搬吧?”容槐说着,冲身后喊了两个名字:“待会你们帮帮小稚。”

“!”陶稚很惊讶,连忙道谢:“容槐哥,谢谢你。”

“小事,小事。”容槐笑着说:“刚好今天店里不怎么忙。”

卸完妆后,搬衣服又花了快一个小时。

东西太多了,一辆车都装不下,傅司珩打电话让助理喊人来帮忙,声势浩大地跟要搬店铺似的。

陶稚也在忙碌。

他将贵重的饰品收拾到首饰盒里,自己亲自搬了下去,放在傅司珩车子的后座。

然后发现一件熟悉的衣服。

陶稚愣了愣。

他敞开着车门,膝盖抵在真皮座椅上,手上拿着那件黑色的小裙子。

那是他一个小时前刚穿过的衣服……

不是还给容槐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陶稚表情有些茫然,他转头,看着站在车子外面的傅司珩,犹豫地开口:“傅哥,你拿错衣服了,这件是容槐的样品,不是我的。”

“是不是拿错了?我还回去……”

“没拿错,现在不是了。”

傅司珩语气平静地告诉陶稚:“我已经买下来了。”

陶稚:“?”

“啊……”陶稚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