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被死死禁锢, 周乐惜退无可退,明明身在水面,她整个人却像沉入了深水区, 浑身都是湿漉漉的。
她的长指陷入秦越的发间,任凭她怎么抓挠都无法阻止他的大口吞没。
她越挣扎, 他越深陷其中。
他的唇压下来的力度让她整个心脏都为之一颤。
双腿悬空晃荡,身体渐渐变得虚空, 脑海里残存的意识便只剩下秦越口腔里的那一片温热。
湿透的衣衫的确形同虚设,此时此刻却又变成了隔靴搔痒, 更加难耐。
秦越埋得很深, 周乐惜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是如何深陷进去。
湿热的气息渐渐灌满她的心口,像带着火的热流不断舔过她轻颤的双.唇。
“唔……”
周乐惜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短发, 双手攀住他的脖颈,指甲用力陷入他的后颈。
“不要了……秦越……”
喉间开始溢出细碎的呜咽:“感觉好奇怪……呜呜……”
她求他停,濒临失控般。
秦越恍若未闻。
不说话, 也根本不停,滚烫的舌面辗转厮磨她柔软的, 脆弱的唇珠。
时而轻咬, 时而含入。
每碰一次,都像一股电流窜过周乐惜的脊椎, 让她连十根雪白小巧的脚趾都忍不住绷紧。
周乐惜的呼吸越来越重,不断仰头。
嘴唇没被他堵住,她只能自己咬紧, 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吟就没停过, 她每一个深呼吸,于秦越而言都在配合,她是喜欢的。
看, 她又乖乖的送进来了。
池水随着他们的接吻动作荡起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刚好能够包拢,指腹贴在微弧的边,将那点空气挤压殆尽。
周乐惜快要疯了。
她的双腿不断踢着水花,脚趾蜷缩绷直又张开。
她的心脏变硬又变软。
她快要彻底控制不住,他却越来越重,所有的感官都化作了他的唇上。
情绪一再被堆叠,她的眼泪成串滴落在水面。
快了,引线已经被点燃,滋啦的声响,猩红的光越来越近。
最后一步,终于,砰的一声。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她眼前绽放开来。
那一瞬间,灿金的日落笼罩在秦越健硕的后背。
周乐惜额发湿透,呼吸沉沉地趴在他的肩上,她垂眸看看他的背,又抬眼看看外面的日落。
是那么梦幻,又畅快。
“好点了吗,惜惜。”秦越侧头看她,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嗯……”周乐惜现在浑身都不对劲,哪里被他碰一下仿佛都带着电流。
她咬着唇没力气说话,也在躲着他的视线,羞得慌。
说是游泳,两个人却只是泡在池子里,有一个钟了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哭了很久。
“肿了吗,我看看?”秦越忽然道。
“……不行!”周乐惜眼皮一跳,一把按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阻止道:“你看什么看!”
还问肿不肿的,他自己吃的还不知道吗,简直明知故问!
“我不要泡水了,快点抱我上去!”
周乐惜这会儿清醒过来就又开始警惕。
她话说完了,秦越却没动。
周乐惜只好晃了晃双腿示意他别装听不到,该动了。
然而他双腿没动,别的地方动了。
周乐惜神色一僵。
其实她早就感受到了,只是当作不知道,也一点都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秦越也没想过这小祖宗会帮忙,能让他伺候她高兴还没挠花他的脸,就已经算她很乖。
然而胀得厉害,秦越也不免有几分压不住的恼,偏头咬了咬她绯红的耳垂,低声骂道:“没良心,爽完了就翻脸不认?”
他嗓音喑哑得厉害,听得周乐惜耳朵里一酥,咬着唇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秦越还是把她从水里抱了上来,两人都湿透了,他没放开她,径直把她抱进她房间的浴室。
秦越把她放到洗漱台面上,浴室顶灯开着,刺眼的光照下来,彼此脸上的任何表情都无所遁形。
周乐惜目光闪烁,想要从台面下来。
秦越两手撑到她身侧,看着她绯红难消的小脸,喉结微动。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舌尖没弄进去,只磨了磨她的唇瓣,浅尝辄止。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在她紧张防备的神色中转身出去了。
周乐惜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确认他真的出去了,唇角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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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过澡,吹干头发,周乐惜习惯就要趴躺到床上玩一会儿手机。
想起什么,她默默把身体转了个方向,改成了规规矩矩的大字平躺。
微信有乌灵发来的消息,问她这两天去哪了,怎么没声音。
周乐惜回复过去,说在朔市,没提是跟着秦越来的。
信息页面往下滑,她聊天群很多,未读消息也很多,滑下去好一会儿才看到了许亭的头像。
周乐惜抿了抿唇。
果然,她不主动发消息,许亭也不会主动找她。
来朔市两天了,周乐惜似乎也没有想起许亭,满脑子全被秦越带给她的新鲜感觉占据着。
她知道自己一向对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来着。
似乎,她对许亭的那种悸动感觉也在不知不觉中淡了。
就像现在,许亭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却没有一点想要点开,主动给他发几句消息的冲动。
周乐惜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好一阵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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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秦越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
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男人修长的手指搭上黄铜把手,缓缓下压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小姑娘变聪明了。
秦越盯着这扇门,双眸微暗几分。
他们本就该密不可分的生活,好在这一天应该不会来得太晚。
没有得到早安吻的秦越心情比较一般,车上,秦越接到了钟晟杰的电话。
钟晟杰委婉表示中联内部临时出了点变动,恳求秦越能给他多一点时间处理家事。
秦越端坐在后座,语气平淡:“钟总说笑了,你的家事我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干涉。”
电话那头明显滞了一瞬。
挂断电话,秦越眼底浮起一丝冷意,怎么,他钟家真觉得自己在他这里十拿九稳了,是唯一选择了。
指节在大腿上轻叩两下,秦越脑海里想起钟耀杰那个人,钟晟杰口中的家事恐怕指的就是他。
“秦总,”前排司机忽然开口:“好像有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秦越神色未变:“甩开它。”
身处在秦越这样的位置,自幼被光环笼罩的同时,也早已习惯了暗处的各种危险。
这类小插曲于他而言从不需要放在心上。
司机是秦越亲手挑选的,车技精湛,灵活地在车流中穿梭,很快就将尾随的车辆甩脱了。
副驾的于格跟着松了口气,便听到后座传来一句:“查查那个钟耀杰。”
于格连忙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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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黑色轿车平稳停泊在一处高尔夫球场门口。
这座仅对私人高级VIP客户开放的会员制球场被高大的绿植与高墙围蔽着,安保十分严格。
秦越推门下车,黑色定制西装裹着如松竹般挺拔修长的身形。
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立在廊下,看见秦越,那张原本冷肃的面容浮现出淡淡笑意。
“萧伯伯。”
秦越嗓音温润,他微微欠身,气质一派谦和,既不失晚辈的礼数,又透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沉稳气度。
望着比自己高出大半头的年轻人,萧镇眼角笑意更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陪我打几局。”
“好。”秦越颔首。
球场上,秦越左肩微沉,双手握杆调整站位,用腕部开始蓄力。
杆头与球体碰撞,白球迅速破空而出,划出一道精准凌厉的弧线。
眼看白球进洞,秦越眼里并没有太多波澜,日光灼热,他想起上一次打高尔夫是和顾洲白他们,周乐惜也在。
小姑娘不经晒,又怕热,一张脸很快变得红扑扑,抱着冰饮躲去休闲区和厉旭打手机游戏,再没抬头看他一眼。
却又会在他和顾洲白休战走进去时,第一时间放下手机,抛弃厉旭这个游戏队友,一脸乖巧地给他递上果汁。
所有和周乐惜有关的回忆,在秦越的脑海里永远都格外清晰。
他记得她跟他吐槽那家高尔夫球场收那么贵的会员费饮料却难喝得要死,又道和厉旭打游戏被坑了多少次。
后来,秦越推掉了几个球局邀约,公事忙碌之余去学玩了那款游戏,但周乐惜已经厌倦弃游了。
几局下来,萧镇看向秦越目光里的欣赏之意更加明显。
不会刻意逢迎谦逊,面对输赢也始终神色如常,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气度。
这般年轻沉稳,即便不从商,从政亦是可造之才,甚至不出数年必能平步青云,前途不可估量。
于格听完电话那头的调查结果,终于等到他们中场休息,便赶紧过来秦越面前汇报。
于格查到钟耀杰玩赌球欠了快一个亿,除此之外,他名下经营着的一家安保公司,面上瞧着正经,实则暗地里做的全是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多年来,中联与启元一直是商场上的死对头,好几个本该花落启元的项目总在关键时刻蹊跷地落到了中联手里。
有一次,为迫使赵国辉放弃竞标,钟耀杰让一群打手直接将赵梓诚打进了医院。
赵国辉忧心儿子匆忙赶往医院,做足准备的项目再一次被中联夺走。
商场如战场,从来不止有黑白。
即便是秦越也默许存在灰色地带。
然而听着钟耀杰这些阴狠手段,秦越却皱起了眉头。
想到今天早上从酒店出来就被跟车,秦越拿出手机给周乐惜打去电话,结果听到的却是冷冰冰的已关机。
秦越眉心微拧,于格很有眼力见,迅速道:“我马上联系酒店。”
于格当即拨通酒店的电话,前台立刻就派工作人员上楼,然而敲门却无人应答。
秦越沉声道:“直接进去。”
于格立刻向电话那头转达。
片刻后,工作人员道:“我们已经进来房间,但里面没有人。”
萧镇喝了几口茶,休息好准备再打几局时,就见他方才还赞许沉稳有度的年轻人面色骤变,又似在强压着什么情绪。
不过片刻,他收敛眉间冷意,迈着沉稳的步伐朝他走过来。
萧镇:“出什么事了?”
“一点私事,”秦越道:“萧伯伯,今天恐怕没办法陪您用午饭了。”
萧镇拍拍他的肩,关怀道:“不要紧,去吧,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给我电话。”
在朔市这片地界上,还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萧镇。
秦越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于公,他非常欢迎像秦越这样有能力的青年才俊来朔市投资创业,为城市经济发展注入新生命。
秦越大步流星离开。
萧镇看着他的背影,想到自己第一个孩子出生他要赶去医院时就是这样。
他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能让这个稳如泰山的年轻人失去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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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惜今天起得早,特意收拾打扮一番出门准备去朔市的古城逛逛。
听说这里的风貌保存了上百年。
周乐惜下了车,看着人多的地方走过去,青灰色的城墙很快近在眼前。
转过雕花门楼的小巷,周乐惜被路边一家五颜六色的鹅卵石小摊勾住了脚步。
摊主说都是她自己去山里捡的,天然的,周乐惜瞧着喜欢,挑挑拣拣买了十来个小石头,付钱的时候才发现手机电量告急了。
电量告急她不急。
周乐惜又继续逛,逛到一家扎染店,手机彻底关机了,好在她还带了现金出门。
结果扎染店里没现金,找不开钱。
“要不你把手机放我这前台充电吧?”扎染店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说不急着付费,她带着周乐惜先扎花。
周乐惜便跟着老板开始学扎花,染色,玩得太投入,一时间忘了时间,更不知道秦越正在满朔市找她。
“巧了,你怎么在这?”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
“赵小公子?”周乐惜一脸意外地看着来人,想到什么,她眼神微冷几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赵梓诚见她那双明媚水润的眼睛忽然多了几分锐利,莫名觉得神似秦越。
赵梓诚知道她误会,连忙抬抬下巴指向店内:“那是我女朋友。”
周乐惜愣了下,心底那点戒备淡去。
“她非要自己创业,还拦着我不让投钱,不然也不会租这么小的铺面。”
赵梓诚挠挠头,略带尴尬道:“周小姐,见笑了。”
“挺好的呀。”周乐惜环顾四周,笑了笑,“店里布置得很温馨。”
要不然也不会这一条街都是扎染店,周乐惜偏偏一眼就相中这家。
“你怎么来了?”
闻言,赵梓诚走过去捏了捏女朋友的小脸:“来给你当小工呗。”
然后周乐惜就看见赵小公子去门口帮忙搬箱子了,顶着那头蓝毛,却不见半分纨绔子弟的骄矜。
周乐惜忽然想起刚才给手机充电时瞥见台面有一盒蓝色染发剂。
“你男朋友的蓝发是你染的吗?”
女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发尾:“是我想染色,又怕颜色太亮不好看,他就说先拿他练练手……”
周乐惜观察着两人的相处,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很微妙的,从未有过的波澜。
这就是男女谈恋爱该有的样子吧,那她跟秦越现在又算什么呢?
周乐惜咬住下唇,任由像毛线一样乱的思绪在脑海里兜兜转转。
最终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
“算了……”
周乐惜小声嘀咕,想不通的事情她从不钻牛角尖。
反正眼下这样相处她挺新鲜的,等哪天腻了再说吧。
扎染完等待成品需要时间,周乐惜走到前台,拔掉充电器,拿起手机。
一开机她就被满屏的未接来电惊到了,这时,秦越的电话刚好再次打进来。
周乐惜接下电话,凑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开口——
“在哪?”
声音又冷又沉,周乐惜眼睫一颤,有点不明所以地报了地方。
秦越很快赶了过来,恰巧这时候,老板不在身边,只有赵梓诚像根蓝色电线杆似的杵在周乐惜旁边。
秦越的脸色更加阴沉,山雨欲来般。
“秦……秦总?”
女朋友的小店今天怎么接二连三地光临大人物?!
赵梓诚刚一开口,秦越目光便如刀锋掠他一眼。
径直握住周乐惜的手腕,秦越一言不发地将人往外带。
钟耀杰没那么大胆子敢随便动他身边的人,秦越于是让人查了航班信息,猜测她是不是回海市去找许亭了。
不是许亭,也没好到哪里去,是赵梓诚,周乐惜身边永远不缺年轻俊俏的面孔。
联系不上她时的担忧都化作了如火烧般的醋意在他胸腔疯狂蔓延。
“你拽我干嘛,我东西还没拿呢!”
扎染完的作品老板还在帮忙打包呢。
周乐惜扭头,蹙眉挣扎,秦越充耳不闻,把她塞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冷声命令司机开车。
挡板迅速被升上去,密闭的车厢内,秦越周身的气息显得更冷。
“疼死我了秦越,你又怎么了?”握着被他抓红的手腕,周乐惜恼怒道。
他以前也没这么阴晴不定啊。
“不就没接你电话吗?”
秦越一把将她拽过来压在身前,声音冷得像冰:“所以出门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手机为什么关机?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日日夜夜都带在身边看着才行?”
“……你这么凶干什么?”
周乐惜猛地抬起头,眼里也有着火:“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是你养的狗嘛去哪里都要跟你报备?!”
周乐惜气得浑身发抖,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
秦越盯着她,沉默。
周乐惜气炸了,挥舞双手开始推拒他的胸膛,不让他碰自己,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锋利的指甲几次刮过他的下巴。
秦越脸色变得更沉,一把扣住她乱动的双手反扣到她身后,另一只手重重往她臀上拍打了一下。
周乐惜瞬间僵住,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一张脸羞恼加上气愤瞬间涨红。
“你?变态……你打我哪里?!”
她难以置信,像被激怒的小兽般狠狠朝秦越的锁骨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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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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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滔天醋意憋不住
然而墙纸了个祖宗~
妹【战斗版】:偶尔让你骑到我头上一次你还不打算下来了?!
哥【醋疯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