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男女, 但凡是身形优越高挑又体态好的,随便往那儿一站,就像是在拍杂志封面, 更何况眼前这男人不止身材顶级,还拥有一张正看侧看都俊美无比的混血脸。
是那种熟男的长相,贵气又性感, 胳膊长腿更长,估摸着第三条腿也很健壮, 手背上的青筋性张力拉满,当然,手腕上那块八百万的百达翡丽更是性张力拉满,如果这种男人在床上还会说点sweet talk, 或者dirty talk也不赖, 那可真是完美情人。
宋知祎早就开窍了, 她深刻感受到四周磁场变了, 这几个塑料姐妹像猎杀场上蠢蠢欲动的猎手,若不是要保持淑女仪态, 估计都开始两眼冒光, 摩拳擦掌。
宋知祎在心里重重哼了一声, 她觉得时霂穿这种勃艮第红真是太风骚了, 骚得都有点不正经,像是那种专门骗富婆钱的杀猪盘。
宋知祎装傻, 对时霂笑了一下:“嗯?你是问我吗?”
时霂刚想说不是你是谁, 旁边的梦梦立刻接话:“哎呀,宝宝你肯定听错啦,是钟小姐啦!外国人读粤语就是容易让人听混。”
梦梦本名就叫钟梦梦,她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金发, 姿势不自不觉凹起来,对着时霂笑,娇滴滴地还有三分娇矜:“金发靓仔,你眼光真好,我非常乐意接下这份任务。”
时霂有些尴尬,但还是绅士地解释:“抱歉,这位女士,你的条件不够担任F1正赛挥旗手。”
钟梦梦差点脸都气歪,外国佬讲话就是不圆滑,什么叫做她条件不够!?国内千金名媛就那么多,出自港岛的千金话题度一向靠前,排除那几家老牌顶豪,她也算是一众港岛千金里排名非常靠前的了!而且她在内地知名度很高,混迹各大秀场时尚品牌,各大品牌粉丝加起来好几百万呢!
“我爹地可是万洋航运的董事长,我也是知名时尚博主!”
时霂像人机一样敷衍:“好的。”
随后偏过头,蓝眼继续温柔地落在宋知祎身上,“尊贵的宋知祎女士,举办方邀请您担任挥旗手,如果您愿意,就请跟我来。”
他伸手,掌心向上,长指慵懒微屈。
这只手并非少年感的白净如玉,充满着成熟男人的味道,修长但粗,看着就无比有劲。
宋知祎不装了,大方地搭上去。这只手给了一点力,带着她站了起来。动作之间的熟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认识,还关系匪浅。
“宝宝……你?”钟梦梦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知祎,又看着时霂,“你和这位帅哥认识?”
宋知祎不止牵住时霂的手,还大方挽了上去,她笑容很灿烂:“是啊,这是我爹地给我挑选的男朋友。怎么样,帅吧!”
几个女孩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什么鬼?宋知祎的爹地给她挑了个一米九的混血大帅哥当男朋友?这馋死人的大胸肌……眼光会不会有点太狂野了啊!
“开玩笑吧,知祎!孟叔的眼光……哈哈,不至于吧。”红头发的千金顿时觉得自己新交的赛车男朋友被比下去了,有些不高兴。
“我爹地一向高瞻远瞩,品味超群。”宋知祎眯了眯眼,向狼一样盯着她们环绕一圈,“以后你们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诋毁我,诋毁我爹地,诋毁温先生,我就把你们私底下在我这里吐槽彼此的话全部说出去。”
“……………”
一群女孩顿时哑巴了,谁都不敢再吭声,眼里全是心虚。
心里纷纷骂着:要死啊,这死丫头!平时看她老实嘴严才在她面前吐坏水,靠!被抓住把柄了!
宋知祎微笑,带着时霂扬长而去。
等她走后,一群千金简直是坐如针毡,看谁都觉得对方说了自己坏话,这下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太假了。
最后钟梦梦咬牙,不吐不快:“宋知祎这死丫头闷声发大财。读高中的时候老实巴交,出国一趟回来大变样啊,难怪最近都不和我们玩了,原来是背着我们吃这么好的极品!我就不信是孟叔给她介绍的,肯定是她私底下背着她爹地找的。”
女孩们丢掉尴尬,统一战线,纷纷点头:“对,我也不信。”
钟梦梦在宋知祎那儿吃了瘪,不报复回去不爽,于是狡黠一笑,把大家都凑拢起来:“不如我们……把这件事悄悄散出去?到时候她爹地知道了,肯定要骂她一顿。”
宋知祎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坏主意正在悄悄酝酿,她牵着时霂的手,在众人面前走过,心底充盈着隐密的欢喜。
原来把秘密说出来也没有天塌,一切都会变好。
忽然,宋知祎一挣脱,时霂下意识去抓,没有抓到这只调皮小鸟,他不解,低头来看她。
“时霂,我爸爸找你了吗?你们谈的怎么样啊?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为什么能让我挥旗!?”宋知祎脱口而出一大堆问题。
时霂笑着,“十万个为什么小鸟。让我捋一下,一一回答你。嗯……爸爸昨天找的我,请我吃了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我们聊得很愉快,还喝了一瓶十五年的茅台,你说过,这是你最爱的酒。”
宋知祎脸有些挂不住,好端端的提什么茅台啊,她才不爱喝白酒,“少说这些,说重点!”
“好的,重点就是你爸爸同意我追求你。”
“真的吗?”宋知祎眼睛明显亮了,比F1赛车轮胎滋出的那一瞬间火花还要亮。
“嗯。”时霂轻轻松松地告诉她最好的结果,“我决定以后留在这里陪你。但是每年我需要回去两个月,也可能三个月,小鸟,希望分开的时间里,你能想我。”
宋知祎简直不可置信:“你以后都会留在这里了!?那庄园那边……还有你的工作……?”
“庄园有哈兰照顾,我很放心,至于工作,其实很多事都不需要我亲自到场,开会也能通过网络。我这几年想陆续把部分私人资产转移到港岛、新加坡、澳大利亚还有阿联酋,重点不在欧洲。一切都会好的,别担心,小鸟。”时霂抬起宋知祎的手,在她手背吻了一下。
听上去很轻松,但实际操作起来肯定不容易,宋知祎想了想,认真地看着时霂的眼睛:“那以后你回欧洲,我陪你一起,我还可以把爸爸妈妈都带上,反正他们要度假。我妈妈还有小姑姑她们每年都要去欧洲购物,小应这几年比赛,大部分时间也都在欧洲,其实真不算什么距离。你放心,时霂,只是一晚的飞机而已,我不觉得远,也不觉得麻烦,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庄园里面。”
她的话很郑重,像大人一样深思熟虑,又充满了孩童才有的勇气。
山山海海不足以分隔一对有情人。
时霂滚了下喉,蓝眼因为含着笑而弯起来,阳光下像一对闪烁的蓝宝石,“都听你的,你是崽崽国王。”
崽崽国王。宋知祎在心底默念这个很可爱的称呼,她咬着唇嘿嘿笑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中午落的沪城,休整了片刻就来找你。”
其实是挑选了一个多小时的服装,最后在形象顾问的建议下,选择了这套勃艮第红衬衫配深藏青的休闲阔腿裤。作为车队的赞助商,穿的配色自然要和自己的车队相匹配,更重要的是,小鸟肯定也会穿这个配色,毕竟她的小表弟是红牛的车手。
好像绕来绕去,大家最终都成一家人。
“其实昨晚就能来找你,但爸爸实在是酒量过人,我也喝得有些多,只好休息了一晚再出发。”
宋知祎纠正时霂的错误:“那是我爸爸,还不是你爸爸。你现在只是我的男朋友。”
时霂微笑接受:“好的,我现在只是崽崽的男朋友,但我也是小鸟的Daddy。”
宋知祎哼了声,不搭理他,不过她心情很愉悦,马尾辫一甩一甩地,两人牵着手走出包厢,来到楼下的P房,有工作人员过来领着宋知祎走到能看见终点线区的地方,指着Pitwall的区域,“宋小姐,等比赛结束的前十五分钟会带您过去,您站在那边,拿工作人员给您的旗子,等待指令挥动就好。”
宋知祎还以为挥旗是哄她的,没想到来真的,她拉拉时霂的衣袖,悄咪咪问:“我真的能挥旗吗?是你安排的?”
时霂摸了一下她飞起来的马尾辫,这让他想到了那张十七岁的毕业照,活泼的少女也是扎着马尾辫,仿佛甩一甩,所有的烦恼都不存在了。
时霂并不认为这是他“安排”的,摇头,“我只是向举办方推荐了美丽的宋知祎小姐,他们非常认可我的眼光,并希望我代为转达邀请。”
宋知祎哈哈笑出声,这男人,说起骚话真是一套一套,“那不就是你安排的嘛,是你的钞能力!”
时霂也笑,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特异功能,但还是不希望小鸟失望,于是点点头:“是的,宝贝,你的Daddy有超能力。”
“是钞票的钞!”
“原来是这个钞,很有趣,我明白了。”
两人就站在维修区附近说笑着,阳光有几分刺眼,时霂从兜里摸出墨镜架在鼻梁上,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墨镜给宋知祎也戴上。男人高大英俊又穿着抢眼,女孩俏皮可爱,戴着墨镜很酷,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比赛倒计时三十分钟,车手出发,准备上车,去赛道跑暖胎圈。谢迦应穿着赛车服从p房里走出来,经纪人跟在他身后叮嘱,谢迦应有些紧张,全程不回,忽然眼睛一瞥,看见了那对说说笑笑的拉风小情侣。
谢迦应眼睛睁大,定睛,那不是大色猪是谁?还有大色猪旁边的红衬衫,简直是骚到没眼看啊!
众目睽睽之下,谢迦应忽然喊了一句:“大色猪!”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各大车手身上,尤其是谢迦应,他简直是目光收割机,现在突然喊一嗓子,大家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是乱喊大色猪的场合吗……宋知祎一个激灵,脸登时就烧起来,她躲到时霂身后,用手捂住脸,假装没人看见。
谢迦应气笑了,那点紧张全被宋知祎和洋鬼子给搞没了,大色猪光天化日之下都敢洋鬼子谈恋爱了,他不过是在几十万人面前跑个车,算个屁!
谢迦应瞪了时霂一眼,眼神里说:等小爷表示比完赛再来教育你们!
时霂倒是笑得温文尔雅,还对谢迦应比了一个大拇指,祝他一马当先。
谢迦应受不了这种做派,切了声,很快一堆人围上来,车也被推了过来。宋知祎探出身,悄悄地垫着脚看热闹,时霂拍了下宋知祎的背,低声吩咐一旁随行的工作人员,低声交代了两句。
宋知祎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到了谢迦应身边。
二楼俱乐部看台,几个塑料小姐妹望着这一幕,羡慕得眼睛要滴血了,出发前亲自和赛车手说话 ,这要是发社交媒体,那可真是绝对一骑绝尘的超级vip啊!
宋知祎不敢浪费时间,飞速对谢迦应比出两个大拇指,双眸亮晶晶,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哥,比赛结束是我挥旗子,我在终点等你啊!加油!”
谢迦应两指并拢,在头盔上点了下,随后轻轻扬出去,这个敬礼的动作有些吊儿郎当,又着实帅酷,被无数镜头抓拍,引发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尖叫。
“等着!”
家人永远是成熟男人最坚强的后盾。在墨尔本的赛场上,秦佳苒和谢迦珞都亲自飞过去看比赛,谢迦应为了在妈妈和大姐前展现实力,果不其然第一场就跑了个前五。这次比赛有小表妹的祝福,他作为哥哥,更是要拿出实力,稳固他兄长的地位。
接下来的比赛全程刺激惊险,赛车的速度风驰电掣,每次经过眼前都快到眼球抓不住,不过是零点几秒,车身就唰地冲过去,变小,变远。宋知祎全程站在看台上,每次谢迦应经过这里,就激动地蹦起来,大喊加油。
讲解员实时播报,谢迦应从出发时就一骑绝尘领跑,和身后的第二名缠斗在一起。
宋知祎脸蛋红扑扑的,因为激动而出了汗,时霂用纸巾温柔地替她把晰出来的小细汗擦掉,不破坏她精心画了一个小时的妆容,“小鸟,要进包厢休息一下吗,喝杯果汁或者香槟?”
宋知祎其实一点都不累,她笑盈盈地望着时霂:“那我要喝一杯香槟,我还想吃一个提拉米苏,我看甜品柜里有。”
“好的女士。”
楼下的车队俱乐部餐厅是自助模式,无限量供应食物、酒水、甜品,还可以点菜。时霂挑选了一块提拉米苏,让甜品师切了新鲜草莓碎洒在上面,香槟不是无限量供应的那种,而是时霂命人带来的一瓶库克。
有时霂的陪伴,宋知祎明显比前两日单打独斗更高兴,反正有时霂在,她就什么事都不用想,一切都交给他。这个男人永远这么妥帖,温柔,万事俱全,像他口中的……Daddy。
时间在紧张中溜走,大屏幕里的缠斗依旧精彩刺激,在第60圈时,谢迦应稍微落后至第三位,宋知祎一直在心里默念,不要出事不要出事,第三也好第三也超级超级好!
等到第四十圈,在四号弯口,第一和第二突然摩擦在了一起,发生碰撞,双双爆胎,宋知祎都说不清这是不是有什么玄学在作怪,也许是在家门口的场地有磁场加持?
毫无疑问,第三位的谢迦应顺势变成了领跑第一。
宋知祎激动地眼泪都冒出来了,她蹦起来,像一只树袋熊跳到时霂的身上,时霂飞快伸出手,把她牢牢托在怀里。
“时霂时霂!你看见没有!小应他跑到第一了!第一!”宋知祎勾住时霂的脖子,琥珀色的眼瞳在阳光下晶莹闪烁着。
“看见了,宝贝,看见了。你的表弟非常厉害。”
“是哥,小应是我哥。”
宋知祎笑着。她从小就知道,她每次喊了谢迦应哥哥,谢迦应就会非常满足,就算是被长辈们揍一顿,他还是坚持要当哥哥。宋知祎不懂,但谢迦应既然高兴,那她就让一让他咯。姐姐妹妹有什么区别呢,她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她只在乎大家能高兴。
“好的,那是你哥。”
这是一个为家人摇旗呐喊的女孩,时霂心里很软,他有些羡慕谢迦应,能有这么好的妹妹。他想到了自己那个被装在小盒子里的妹妹,如果她长大了,肯定也愿意为他摇旗呐喊。
不过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了。时霂不觉得遗憾,很快也不羡慕谢迦应,因为他知道,他的小鸟也会有一天,为他摇旗呐喊。
最后冲刺的十五分钟,宋知祎被工作人员带去终点线,时霂没有跟过去,说会在楼上为她拍照。
宋知祎紧张地拿着旗,在栏杆后站得很直,她心跳快到无法想象,手指也出了汗,直到视线尽头,出现了谢迦应驾驶的那台赛车,以绝对第一的领跑,朝着终点线冲了过来。
宋知祎眼泪落了出来,在谢迦应冲过终点时,她挥动了旗帜。黑白方格旗像一面属于胜利者的旌旗,象征着这这场比赛已经结束。
宋知祎没有想过自己能用最与众不同的方式,亲眼见证谢迦应这一生最高光的时刻之一,作为家人,她骄傲又自豪。
时霂站在看台上,微笑着,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这是属于小鸟王国的伟大的一刻。
之后都是属于狂欢的。谢迦应登上领奖台,开香槟庆祝,晚上还有一场为他举办的庆功宴。宋知祎太高兴了,喝到半醉,谢迦应也喝到嗨,甚至嗨到把时霂拿枪威胁他小弟的事也大嘴巴捅了出来。
幸好宋知祎没听清楚,时霂就拦捂住了谢迦应的嘴巴,谢迦应发酒疯,要揍时霂,为自己的小弟报仇,时霂脸都黑了。
一群人全部都来拉谢迦应,经纪人脚板心都冒火了,恨不得敲谢迦应的脑袋,喂!拿冠军是超厉害,可拿了冠军也不能打金主爸爸啊!
宋知祎都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离开了party现场,只记得她窝在时霂怀里,不停扯他的红色衬衫,一边扯一边去摸,像一只发了狂的超级大色猪。
抱着女孩上了酒店电梯,四周没人,但时霂还是无奈极了,俯身在她耳边,沉沉地说:“收敛一点,小鸟。快到房间了,好吗?”
下一秒,宋知祎一口咬上那从凌乱红衬衫里露出的大片性感的肌肉。
“唔……”时霂发出沉沉的低吟。
他深吸气,眸色幽暗,电梯打开的那一刻,他大步跨出去,来到房间门口,艰难刷卡。
奢华的空中总统套房,四百平米,没有开灯,所有的灯火都来自河畔的灯火,还有远处黄浦江边摩天大楼的霓虹,金红璀璨,暗蓝迷离。
宋知祎其实有理智,她只是很想咬一咬而已,很久没咬了。牙齿还残留着那种柔韧的感觉,她就在黑暗里,脸颊热乎乎的,她被时霂托抱在怀里,勾着他的脖子来看他。
“时霂……”
时霂不过是被她一咬,多出来的那条腿就处于抽筋的状态,弯不下去了,面料箍住,他保持绅士风度,呼吸微促,仍旧温和地说:“Daddy在呢,小鸟。你说。”
抱着她走过入门处的吧台,来到挑高充足的客厅。
宋知祎用手来摸时霂的脸,黑暗中,她的眼睛也很亮,里面倒映出霓虹,“谢谢你,Daddy。我今天的体验特别棒!我特别特别高兴!”
没有时霂的安排,宋知祎也无法在终点那么身临其境地见证一场奇迹,如果人生就是来体验的,那这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精彩的体验之一了,值得一辈子去回味。
时霂温柔地来吻她的脸,“你开心就好,小鸟,Daddy只希望你能开心。”
“那我还要更开心的……”宋知祎咬着唇。
“当然,你肯定会有。”时霂微笑着,不戳破她的小害羞。
指尖在背脊游走,找到了隐藏得很好的拉链,带着热量的掌心轻轻贴上皮肤,宋知祎打了个颤,像进食的小鸟一样不停去啃时霂的肩膀。
“宝贝,上次我们是在哪停下来的?”时霂漫不经心地问,把那轻薄的料子轻飘飘地扔在茶几上。
下午看比赛的时候,宋知祎已经吃了一大堆提拉米苏里的手指饼干,现在又吃了两根手指饼干,她撑得呜了一声,“不记得了……”
“那一定饼干的味道不够好,才让小鸟都不记得。”时霂沉了声音,有些难以言说的威严在里面。
***
只用饼干就能让宋知祎吃饱一次,金色的礼服裙孤零零地扔在一旁。
宋知祎趴在沙发上,迷离地望着黄浦江岸,摩天大楼全都成了晃荡的影子,在她的视网膜上晕开来。时霂的胸膛贴在她的背脊,从后面俯身来抱她,“小鸟。”
时霂把手掌轻轻放置在固定的位置,没有轻举妄动,非常绅士,非常礼貌,只是贴着,展现出半圆的弧度。
他轻轻把她的长发拢到一侧,来到她耳廓,绅士地询问:“可爱的崽崽,你的小鸟窝需要Daddy为她鼓掌吗?”
这......宋知祎听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时霂,不说话,只是把嘴巴撅了起来。时霂还是那个银当的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