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雪的脑袋飞速转动,她把自己当成豆包,如何已读乱回胡编乱造,她说,老公,我上次刷到togo 皮要避光保存不然会褪色的呀,所以放行李箱了。
陆行之说,傻宝宝,避光的意思是不晒太阳就行了。
何白雪说,天呀,原来是这个意思,老公你太厉害了,瞧我这个笨脑袋。
何白雪起身接过包,对阿姨说,我去放着,你继续收拾行李吧。
陆行之继续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着何白雪走远的背影,由内心发出感叹,真是一只笨笨嘟小宝宝,孩子都生了,生活常识一点儿都没有,没有我的话可怎么办啊。
何白雪拿着包包来到衣帽间,心乱如焚。她知道,其实最安稳的做法,是把少爷的真爱马仕送去二奢店卖掉换成钱,或者把假爱马仕随便扔到哪里去。
真的假的,消失哪一个都可以,唯独不能同时出现。
她到底是舍不得真的,又弃不掉假的。最后何白雪长叹一口气,先把假包塞到衣帽间挂起许多衣服的很后面,先把假的藏起来吧,藏起来再说。
既然要去冲绳度假,何白雪干脆在衣帽间挑起了衣服。她想顺便海钓,何白雪很喜欢海钓,大海里的食物太稀缺,用虾好容易钓上来鱼。
上一次海钓还是和少爷在马尔代夫,几人钓起来了好多鱼,少爷说,我钓起来一条,你就要亲我一下。
何白雪当时说,那我钓上来鱼呢?
少爷笑着说,我就亲你一下。
何白雪说不行,都是你占我便宜。
少爷说你要什么。
何白雪说,钱啊,少爷。
少爷说,你钓上来一条,我出5200买,上不封顶。
那一天在渔船上,何白雪亲了少爷很多下,少爷也给何白雪转了很多个五千二。
何白雪把脑海里的少爷甩开,不管他,若是一潭死水婚姻时,何白雪确实有点儿跃跃欲试,但是老公对她好好,她也要做个好老婆回馈,好老婆至少不能出轨的。
她挑了海军风的比基尼,又挑了一条半透的米白色长裙,又挑了亚麻白衬衫和牛仔短裤,编织腰带。
草帽也要带上,防晒又遮阳。
上一次去三亚,还有儿子,婆婆,公公,陆行之的哥哥嫂嫂,一大家子人,嫂嫂是一个正统白富美,她没有对何白雪不好,也没有对何白雪好,她就是淡淡的。像对一个随时可能会踢出家庭的人,保持着距离和礼貌。
何白雪的三亚之行还是比较难受的,陆行之那时候不太关注她,别的人要么不关注她,要么像婆婆一样关注的点也非常地离奇,例如何白雪在头发上别了一个鸡蛋花的发夹,婆婆说:啧,像第一次来。
这次冲绳没有任何烦人的人,只有何白雪和陆行之,两个人都很期待。
飞机落地那霸时还是下午,等何白雪和陆行之办理完入住,收拾完行李,已经是斜斜的夕阳。陆行之看着首先拿出钢铁侠面膜贴上的何白雪说,老婆,你这面膜贴上去好像奥特曼,贴完我们去海边散步一会儿,然后找个居酒屋喝点酒怎么样?
何白雪说,再等会儿,再等会儿彻底没紫外线了,我懒得涂防晒霜。
过了二十分钟,何白雪把面膜揭下来,脸上还剩好多精华液,舍不得洗掉,拍拍拍拍到皮肤发黏。
看着陆行之的脸,今天坐了飞机,脸干干的。
何白雪叫他,老公你过来一下。
陆行之走过来,她把手心里多余的精华液往他脸上一顿猛拍。
陆行之被拍得眯起眼睛,说这什么你在干嘛。
何白雪说,钱。
陆行之笑了。
出门时何白雪穿的是一条碎花吊带裙,胸口和裙摆有蕾丝边,她的腿白得发光,陆行之走过去时,在何白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走吧老婆,真的饿了。
两人沿着海边慢慢行走,裙摆在风里飘来飘去,时不时扫到陆行之的腿,痒痒的。
何白雪拿出手机,语音输入问豆包:豆包,我现在在那霸,想去一家好吃的居酒屋,这边本地人爱吃的烧鸟店都有哪些?
陆行之看何白雪如此认真筛选,不觉有些好笑,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总是迷迷糊糊的,什么都问豆包,问完了又会发现有时候豆包糊弄她,但下次她还是接着问。陆行之把小女孩的手拉过来,牵住。
豆包发来的三家餐厅,一家在谷歌地图上搜不到,一家在另一个岛,还有一家打开大众点评,发现评论区说,骗游客的,别来。
最终二人散着步,看到一家温馨的,小小的居酒屋,直接走了进去,坐在吧台前。
陆行之问何白雪:喝啤酒吗?
何白雪说:喝。
陆行之接着看菜单,点了一些烧鸟烤串,点了一些烤西葫芦这种蔬菜。
何白雪走过来,指着一个东西问陆行之,这是什么?
陆行之说,提灯。
何白雪接着问,提灯是什么,是鸡肉吗?哪个部位,叫这么优雅的名字。
陆行之撇她一眼,然后说,你问豆包。
何白雪真的拿出手机,开始问豆包,豆包说:
在日式烧鸟里,“提灯”是由母鸡的输卵管和卵巢中还未成熟的鸡蛋黄串在一起烤制而成的。因为它串起来的样子像一盏提着的小灯笼,所以得了这个名字。最特别的就是它的口感,一整颗送进嘴里,咬破的瞬间蛋黄会在口中爆浆,流出的蛋液和酱汁融合在一起,没什么腥味,香气很足。
何白雪说:啊,提灯好变态,可是好像听上去很好吃,我要来一串!
提灯上来了,何白雪喂给陆行之,陆行之不吃,何白雪说你吃一口嘛。陆行之咬了一口,指着提灯,对老板说“two”,并且比划了一个2的手势。
老板回复一个ok手势。
啤酒换了好几杯何白雪喝得脸有点红,话多起来,说小时候也想开一家这样的小店,也不一定是做居酒屋,书店花店咖啡店之类都可以,养一只猫,每天有不同的客人,感觉很惬意呀。
她比划着,小小的,客人来了就知道点什么,不用看菜单,我和客人都是朋友的关系。
陆行之问,怎么不开呢?
何白雪说,长大后发现这种店赚不到钱的,不现实。
陆行之伸手揉揉何白雪的头发说,你要是想,我可以给你开一个呀,家里又不缺钱。
何白雪心里叹口气,家里是不缺钱,可她知道自己不完全是陆家人。
何白雪说,不要了,现在有儿子,没时间。不过你已经开口了哦,之后我要做点小事业不许说我。
二人吃着喝得晕乎乎地,手拉着手走回酒店,两人没着急回房,在酒店的公区欣赏夜色。
陆行之搂着何白雪,何白雪靠在陆行之的怀里,两人看着天上的月亮。
何白雪说,老公。
陆行之摸了摸她的手表示自己听到了。
何白雪说,我现在好开心好开心,超级开心,超级幸福。
陆行之亲亲何白雪说,那以后多带你出来玩。
陆行之边亲边说,老婆,我们回房吧,说着陆行之一把公主抱起何白雪,向他们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