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余生

作者:一枚柚

这话一出,在场是真有人都惊得一身冷汗都下来了,脸色也变了又变,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记者,没权没势,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盛总太太。

盛冬迟淡声说:“何太太。”

何太太刚刚有多盛气凌人,现在就有多低眉顺目,唇角扯了笑容:“盛总,您说。”

他老公在外什么德行,她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听到这件事,又看了这个时记者的照片,不看不打紧,一看这脸蛋和身段,一副转世狐狸精样,比她见过男人在外任何花花草草还要漂亮,牌局顿时没了心思,听了几句挑唆,当场就杀了过来。

没想到小三没打成,被反将一军,掉光了她的脸,还招惹到了最不该惹的人。

盛冬迟说:“何太太,你当场对我太太的言语侮辱,是不是应该公开道歉。”

何太太哪敢说一句不,上赶着说:“时记者,都怪我遭人挑拨,没问清楚,这才造成了这种天大的误会,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的一派胡言,实在是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道歉我听到了,但不接受。”

时舒平静着一张脸:“你和你丈夫,一个当场肆意对我泼脏水,另一个利用职务之便,对我骚扰未遂,背地就散播关于我的谣言,惯三,倒贴他,严重侵犯了我的名誉权,关于这些事,我会依法起诉。”

这种触及到底线的事情,她不可能当个让人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何太太立马变了脸色:“盛总,您看……我家老何怎么也是合作方派的人,这件事是他做错了事情,他以后会改,您多少也看在于董的面子上,劝劝太太,这种事传到外面怎么不好听,对以后的合作和项目,也有负面影响。”

盛冬迟冷嗤了声:“我太太又没做错过一件事,传到外面,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不好听?”

“就算是于董,亲自打电话来,一切都以我太太的意愿为主。”

时舒跟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对视上,这副痞帅的浓颜,深色西装衬得身形矜贵修长,钻石腕表折射着冷光,淡着张脸,格外有上位者的压迫感。

“至于有些心思脏的人,散布同事惯三、傍大款上位的不实谣言,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排挤同行,公司已经彻底查明情况,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最迟明早就会公示。”

“我太太,只是万千职场女性中的一员,如果以后再有此类泼脏水的手段,一旦查明散布谣言的人,一律按开除和离职处理,另以公司名义协助当事人起诉,公司有权保障任何一名员工的权益,尤其是集团里的女性职员。”

“至于何总。”

“在此,正式通知你和贵司,只要我还是老板一天,我的话还有分量,集团名下任何的公司,对这种利用职务之便,对员工骚扰的人绝不姑息,永久性地终止合作。”

当晚,整个集团上下的员工群里,齐齐都沸腾了。

不少员工,心里都在大喊老板威武,早就烦一些借着职务之便,撩骚,爱动手动脚的人,集团这种严重的惩罚措施一出,不少人以后都要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了。

而此时,时舒坐在车里。

程嘉发来了消息:【我都听说了,今天你老公够给力的啊!】

程嘉:【那种脏东西,也敢来招惹我们家仙女,真是给他长脸了!!!】

程嘉:【你老公这回算是雷霆手段,杀鸡儆猴,干净利落,这种烂人就该有这种下场!你老公威武!!为民除害!!!】

时舒晚上酒局不怎么对胃口,就没吃什么,回完程嘉,又看了群里的消息,也默默在心里小喊了声,老板威武,老公威武。

车停在河边,时舒干巴巴说了句:“你回来了。”

盛冬迟说:“昨晚就到了。”

时舒说:“你去哪鬼混了,不回家。”

想起昨晚在电话里陪他玩的那股疯,他改性了,都哄骗她这样,又那样了,他竟然忍得住,没回家来收拾她。

盛冬迟挺喜欢她这副,小媳妇儿管老公的劲儿,像个小醋包:“没鬼混,在大哥家,借宿,到家太晚,没想打扰你睡觉。”

虽然主观原因是,他老婆有主见,他想给她出头和撑腰,也得静待时机,不打扰她自己的计划。

他老婆负责独立,他负责兜底。

盛冬迟说:“挺勇敢,我看我不来,你也能把场子撑起来。”

时舒心想,好像对他动心,是件太容易的事情,他骨子里很正派,也正因为出身在这种有涵养熏陶的高门大户,很有修养,夸人的话,很直白和真诚,丝毫不扭捏。

今晚为她出头,撑腰的盛总太帅。

愿意今后为集团里的全体女职员,规避职场骚扰的隐患,以及提供兜底和支持的盛总,帅的程度更上了一层楼。

时舒突然出声:“老公。”

盛冬迟取保温盒,“嗯?”了声。

时舒说:“老公,你好帅哦。”

修长指骨微顿,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唇角噙了抹薄笑:“宝宝,答应我,下次在床上再说这话。”

一秒又不正经,时舒拍他手臂:“在拿什么?”

盛冬迟说:“我就出差一趟,又瘦了,晚上看你吧唧那两口,就是养只小猫,都比你吃得多。”

他给她支了个小饭桌,特意定做的,就是方便在车里投喂他老婆,她工作忙,有时候能对付两口。

打开保温盒,是碗清汤小馄饨和手工的戚风蛋糕,用防温层隔开。

他加班加点,压缩出差行程,从国外赶了回来,为了给她撑腰和出头,没告诉她,只为了不干扰她的判断,打扰她的计划,默默做好了所有给她兜底的事情。

还知道她在酒局,一向没什么胃口吃,特意给她做了爱吃的小馄饨和蛋糕。

时舒鼻尖突然涩酸:“老公。”

盛冬迟觑着她:“傻姑娘,真饿坏了?就有这么香,还成了只红眼小兔子了。”

时舒被他这话,弄得要笑不哭的,瓮声地说了句没有。

盛冬迟说:“宝宝,我给你做小灶,不是惹你哭的。你老公心疼,见不得你眼眶红一丁点。”

时舒问:“你吃过了吗。”

盛冬迟低声哄她:“吃过了,慢点,我不跟你抢。”

吃完后,来了通电话,方楚奕打来的,盛冬迟第一时间想拒绝,结果时舒在旁边听到声,知道了许露也会去。

时舒前段时间跟许露还有联系,帮她采购了点特产回来,所以想顺道去拿回家。

方楚奕一听有戏,连忙插话,嘴特别的甜,撺掇嫂子一起来玩会,时舒应了约。

盛冬迟难得没能插上话头,就被自家老婆给明明白白地安排好了。

到了酒吧,时舒和许露是在场唯二的姑娘,跑到僻静的酒吧卡座聊天了。

剩下的一群大男人,干脆凑在一起。

盛冬迟对跟这群臭男人待一起,没多大兴趣,甚至嫌弃,他本该就在不久后,怀里就能抱着又香又软的老婆,边看电影,边好好亲会儿。

对此,看他那群影响他和老婆独处的兄弟,一百八十个不怎么顺眼。

盛冬迟说:“你太太是个好姑娘,碰上你这个心黑的,指不定怎么被你折腾,别把人吓跑了。”

蒋煜白微扯了扯唇角:“我倒是觉得你太太,过得太难,老公有分离焦虑症,招人烦。”

盛冬迟唇角微掀:“我老婆黏人,爱撒娇,不像某位蒋总,到现在老婆还不肯给个正式名分儿。”

方楚奕听不下去了,这俩的老婆病,一个比一个重,真是棋逢对手。

他挪了个窝:“阿野,这俩人疯——”映入视线的是备注“宝宝”的来电。

徐今野抄起手机,也没避着人:“太太来电话,你有事儿,不急着说。”

“……?”不是说协议,图应付家里,真就没一个男人嘴里有句实话。

合着就他一个单身狗,活该被虐是吧?

晚些时候,蒋煜白把许露领走,时舒一个人待着酒吧卡座,想着回完这段消息,也过去打招呼。

手指按了发送键,还没抬头。

“宝宝,来抱抱。”

时舒突然被男人手臂环住,抱到腿上,痞帅的脸埋进她的肩窝,喝醉了,特别像只毛茸茸的黏人大狗狗。

“宝宝,好想你,梦里都是你叫老公。”

“也就出差不到两星期。”

时舒推他,双手撑起这脸,很顶级的渣男浓颜,又痞又坏,突然看出神几秒。

盛冬迟说:“又跟我撒娇。”

时舒发誓只呼吸了下,瞪他。

盛冬迟说:“还撒娇。”

时舒脸红,很小声骂他:“混蛋。”

“呼吸好乖,瞪我好乖,骂我也好乖,宝宝太漂亮可爱了,又想不做人了。”

“宝宝真是个撒娇精,爱黏着老公,娇气,离不开老公一会儿,不然就哭,要闹。”

“……?”方楚奕不小心经过,哪来的死恋爱脑,喝醉缠着老婆不放,报自己身份证号?到底是谁出差不到俩星期,看不到老婆,就要死要活,一点都离不开他老婆?

老婆呼吸,瞪他,骂他混蛋,在他眼里,竟然都是在撒娇。明明在外也是个拽到上天的痞帅太子爷,多少人上赶着追,只冷脸拒绝,怎么到老婆这,成了个没救的恋爱脑狗男人。

兄弟群里,方楚奕发信息:【死恋爱脑又发病了!酒吧卡座角落,上赶着黏老婆,狗男人还撒娇,抱老婆不撒手,真不知道时大美女这种清冷仙女,怎么忍得了他?】

方楚奕:【我宣布,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徐今野:【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蒋煜白:【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陈初旬:【某个死恋爱脑狗男人,没老婆要死要活,离不开老婆一秒】

……

接龙里,突然来了个破坏队形的。

盛冬迟:【我家宝宝又香又软,每天我醒来,都有老婆抱在怀里,跟我撒娇,叫老公,你们谁有这种待遇?】

没过会,时舒手机消息不停,一看所有盛冬迟在的群,都发了官宣新婚红包,他没限额,每个红包都是9999.99,至少发了上百群,粗略估计上百万没了。

理由是:庆祝公开,老婆给了名分。

每个群都刷屏祝福:【迟哥和嫂子白头偕老,夜夜笙歌,早得千金小公主!】

时舒羞恼打他:“混蛋,又装醉骗我。”

盛冬迟任由她撒气,小猫挠人的劲儿,他家小时老师好乖,不舍得用力,喉间滚出声懒笑。

时舒觉得越打,他还越来劲了,干脆懒得动手了,总有种是在奖励他的感觉。

盛冬迟问:“不打了?”

“不了。”时舒说,“没劲,手还疼。”

“我给你揉揉。”盛冬迟握过她的手,还真的给她揉了揉掌心。

时舒说:“老公,你好败家。”

公开个恋情,就跟烧钱一样,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盛冬迟说:“那你管着我。”

时舒说:“我才不管你,也管不动你。”

盛冬迟说:“你管我,我就乖乖听你话。”

时舒说:“我信你乖,那只可能是我不小心摔坏了脑袋。”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试,怎么知道?”

时舒静静盯着他:“那你现在松开我。”

盛冬迟说:“再抱会儿。”

时舒说:“混蛋,就知道哄骗我。”

每次嘴上说得可好听了,一到真要做,就跟乖没有一点搭边,坏透到了骨子里。

盛冬迟说:“宝宝,想亲你。”

时舒后仰了仰:“不行。”

虽然酒吧是他兄弟的,也只招待熟人,现在也在昏暗的卡座角落,可万一呢,她不想被熟人撞见激/吻现场。

尤其他每次亲人,无论刚开始有多纯情,到最后总要朝着不健康的氛围发展。

盛冬迟知道她脸皮薄,在外放不开,故意逗她:“拿外套罩你头上,这样谁也看不到你的脸。”

看不到脸,也知道是谁,很掩耳盗铃的招数。

时舒说:“你难道还想闹出,有女人坐你腿上激/吻的绯闻?”

盛冬迟都要被她可爱到笑了:“小醋包,你老公只想亲你。”

时舒说:“不然你还想亲谁。”

盛冬迟说:“亲我家公主。”

时舒对上这双深邃的多情眼觉得他天生就会蛊惑人心,心想再多看两眼,会出事,用手推他:“别抱了,等会你兄弟,要过来喊你了。”

盛冬迟没撒手:“我又没兴趣陪那群臭男人。”

时舒说:“你先松手。”

盛冬迟困住她:“下次我在国外,出差,还敢不敢偷拿我衬衫做坏事儿。”

时舒心想他不松手,还秋后算账:“我穿在身上,很舒服,它比你好,不会凶我。”

盛冬迟说:“我不在,就不许穿。”

时舒说:“盛冬迟,你好霸道,不讲理,就许你出差两个星期,偷拿我穿过的睡裙做坏事,不许我穿你的衬衫,你怎么还跟自己的衬衫吃醋?”

臭男人,醋天醋地醋空气醋自己,现在还加了条,醋自己的衬衫。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又强势又疯,“别挑战你老公的占有欲。”

时舒说:“我要是就穿,又怎样?”

“宝宝,你试试看。”盛冬迟唇角噙着抹薄笑,“我到底会有多混蛋对你。”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盛冬迟,你用破了我的睡裙,还威胁我。”

盛冬迟说:“宝宝,给你赔一百条。”

时舒说:“你给我道歉。”

盛冬迟说:“宝宝,我下次不该提前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你穿过的贴身睡裙带走,在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做很混蛋的事儿,教你怎么正确用你的睡裙,还用破了。”

时舒听完,脸红透了:“…混蛋,你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重复一遍的。”

盛冬迟看她这副小猫快要炸毛的模样,没再逗她:“回家吗?”

时舒还没说话,又听他说:“宝宝,好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到家,还在玄关,时舒就被一把抱了起来,后背抵上了墙面。

他好凶,像几年没亲过人一样,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很轻易就让她头晕目眩。

“…不行,老公,还没洗澡。”时舒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得逞。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说:“小茉莉,别动,让你老公好好地缓会儿。”

时舒说:“你定力好差……”

盛冬迟说:“别出声儿,又想了。”

时舒小声嘟哝:“…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再撒娇句,你老公真不做人了。”

时舒没出声,手指揉了揉男人的头。

盛冬迟缓了好一会儿,有些无奈又无语地说:“趁机把你老公当狗摸呢。”

时舒心想你本来就狗,没敢说,不然指定他借机怎么来事。

“老公。”

说完,也没吭声,就乖乖看人。

盛冬迟最受不住她撒娇:“你说,都答应。”

时舒说:“放我去洗澡了。”

盛冬迟说:“行,老婆都发话了,还能不听吗。”

时舒刚拿捏完男人,被放下来。

盛冬迟说:“这周高中校庆。”

时舒说:“我不跟你一起去。”

对上视线:“我跟程嘉早就约好了。”

来了电话,盛冬迟看了她眼。

时舒说:“快去接电话,别耽误事。”

等时舒洗漱完,发现已经先他洗完的盛冬迟,已经躺床上了,这场景莫名就特别的似曾相识。

每回他都整这套,后脑勺的头发丝都在告诉她:快来哄我。

时舒从自己那侧上去,凑近,手指戳了戳男人侧脸:“你干嘛啊,生气了?”

盛冬迟说:“老婆嫌弃我带不出手。”

时舒觉得他明显就知道是鬼话,他还带不出手,反而是太带得出手了。

“盛大校草,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惹眼,有多引人注目,要是那天,跟你一直待一起,那太不自在了。”

盛冬迟把她搂怀里:“宝宝,哄我。”

时舒手指戳他的鼻尖痣:“我不哄,你来哄我。”

“行。”盛冬迟把她按床上,俯身。

“…混蛋!”时舒瞬间就来了感觉,手打他小臂。

盛冬迟看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更想欺负她了:“宝宝,你老公就爱咬小茉莉,不知道?”

时舒都不知道这两周,他是怎么忍过来的,凶得不行,把她弄得哭了又哄,哄完了又弄哭了。

就在时舒都以为完事了,又把她翻身,按趴。

又要了她一回。

……

“回来在车上看什么?这么认真。”

时舒面对面跨坐在身上,整个像只软乎乎的无骨树袋熊,依偎在有力的圈抱里。

脸颊埋进了他的肩窝里,有点闷的声,沙沙哑哑的。

“看贴吧。”

八百年前流行的东西,盛冬迟说:“还挺怀旧。”

时舒说:“你今晚红包轰炸完,贴吧里你的高楼就被挖出来了,全是你的迷弟迷妹们在考古打卡。”

盛冬迟低头,嗅了口茉莉味儿:“都说什么了?”

时舒说:“说你做过的好人好事们,见义勇为,左腿骨折。”

“可以问题一周提的免费学神老师。”

“有人不舒服,发现了,让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有人低血糖,自费买牛奶和巧克力,给全班都送了份。”

“班上有人受外班欺负,出头,找场子,篮球赛把对方杀得片甲不留,只能老老实实当孙子,过来道歉。”

……

时舒心想,在那栋高楼里,藏着太多关于盛冬迟少年时代的过去,他像是那个遥不可及的盛夏,比疾风肆意,也比烈阳耀眼。

“哥哥。”

盛冬迟揉了揉她的头发丝。

时舒闷声说:“…你真是个混蛋。”

她忽而就生出种从所未有的占有欲,他所有的好,想藏起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盛冬迟说:“还在生气?”他承认,刚刚没忍住,是对她混蛋又过分了。

时舒抬头,冷不防认真说:“老公,你给我当大狗狗吧。”

“……”盛冬迟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时舒手指碰了碰他鼻尖:“哥哥。”

又凑近了点:“老公,好不好嘛。”

好可爱,盛冬迟心想这小茉莉,最懂他的软肋,也最知道怎么对付他,让他心软,唇角噙了抹懒散的笑:“想要哪种的?”

时舒说:“想要听话的。”

盛冬迟说:“行,给你煮粥,做甜品,洗睡裙,编头发,听话的,只喜欢你,只宠着你,你说往东就不往西。”

“公主,老公以后只给你做狗。

时舒心里满意了点,又听他说:“公主,都愿意给你当狗了,给点甜头?”

“那你许个愿。”刚好可以提前为他的生日惊喜做准备。

盛冬迟看着她,浅棕色瞳孔映着灯光,深邃的浓颜,又痞又坏,却又有种少年气的纯情,很招人。

“宝宝,想看你再穿次校服。”

很想再见一面,在成为他太太之前,她的十五岁、十六岁和十七岁。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