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更木更

邱千剥了剩下的两颗蒜,贺南君还真的吃了,他吃完擦着手,问了一句还有吗,邱千看他一眼,说要吃自己进去拿,贺南君真就乖乖去了。

学姐和学长们开始喝酒,X大没什么酒桌上分辈分的恶习,大一大二都很随意,高阳和莫图图把一箱酒都搬到了邱千这边来,几个人还分光了开瓶器。

贺南君端着两碗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理工这边三个人已经喝上了。

他无语了一会儿,又坐回了邱千边上。

邱千边喝酒边分神和他说话:“这个你自己剥啊,我喝酒。”

贺南君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一边剥蒜一边盯着邱千看,样子有点像因为自己酒量不好又管不住老公喝酒的老婆,既希望他少喝点,又不想他在酒量上输给别人。

莫图图和高阳好像都挺能喝的,贺南君不是太明白理工是不是都这样,他们能把啤酒当水一样,桌上根本见不到别的饮料,邱千边喝边吃烤串,他毫不顾忌地从贺南君的碗里拿蒜瓣,就着生菜和烤肉一口一个。

一箱很快就给干掉了,邱千好像还没喝够,他站起身,说自己再去搬一箱。

贺南君跟着站了起来。

邱千看了他一眼,问:“你干嘛?”

贺南君:“我去拿蒜。”

邱千皱眉:“你吃太多了吧?”

贺南君指了指碗,说:“刚才都你吃的。”

邱千压根不记得自己有吃那么多,他进去花子里面搬啤酒,出来的时候发现贺南君空着手在后门等他。

“蒜呢?”邱千奇怪道。

贺南君看起来不太高兴:“老板说没了。”

邱千想了想,满桌碗里好像都有蒜,他们今晚人和人之间吹牛都是一个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贺南君低头去看邱千搬的啤酒,发现度数比刚才的还高,邱千喝得有些热,额上的汗划过侧脸一直淌到了脖子里,他的皮肤在后门的黄灯下泛着一层莹润的水色,酒意并没有上脸,显得他潮湿又很干净。

邱千说你既然不拿蒜就帮忙再搬一箱吧。

贺南君抱怨道:“你们要喝多少啊。”

邱千敷衍着:“才这么点,不会醉的啦。”

两人最后搬了两箱回去,被学姐学长看到了,大呼小叫道:“太能喝了吧小混蛋们!是不是故意花我们钱喝酒啊!”

莫图图和高阳边特别卑微地念着“谢谢谢谢”边毫不客气地分光了两箱子酒,邱千面前摆满了酒瓶子,贺南君在想他们三谁会先被喝趴下。

“高阳坚持不了多久的。”邱千对着酒瓶吹了一半,他是真的很热,一直在流汗,冰啤酒对他来说就是简单用来解暑的,“他就是小簪在,不能那么快丢脸。”

贺南君“哦”了一声,他在吃花生米配可乐,主要还是之前吃到一半没菜了,叫的烤串还没到。

高阳阵亡后,邱千和莫图图两个人干喝了一会儿,莫图图也有点上头,说要去上厕所,邱千抱怨了一句烤串怎么还没到,回头就看到贺南君在往嘴里扔花生米。

邱千看他连吃了好几颗,跟着也有些嘴馋,问他:“还有没有?”

贺南君抓了一把在手里:“就这么点了。”

邱千张开嘴,含糊道:“给我一粒吃吃。”

“……”贺南君等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喝多了吗?”

邱千一副“你以为我谁啊”的表情,说:“怎么可能。”

贺南君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张开手,掌心里差不多还有十几粒花生米。

邱千:“?”

贺南君没什么表情,他看着邱千,跟哄小狗一样,平静道:“你自己舔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