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新婚

作者:狗柱

当然不可能现在给他。

云瑾灿在他蓄势待发的状态下都快要退缩了,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得寸进尺分毫。

“就这样,不许现在要,不然我就收回酬劳了。”

江敛眉心紧蹙,置闷而灼热的气息全都洒在云瑾灿掌心里。

马车驶回镇北王府。

云瑾灿临到下车前又替江敛拢了拢毛毯。

他身材高大,平时可以将她完全包裹住的毛毯,到了他身上就只是堪堪合拢而已,若是站起身只怕就要滑落了。

她将毛毯的两个角塞到江敛手里:“自己拉好,不许让人看见了。”

江敛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是,夫人。”

雨势仍未减缓,天已经黑透了。

云瑾灿下马车时望了江敛一眼,不难看出他满脸不悦,明显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或者说,是压根没吃上。

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云瑾灿很快移开目光,迈进一步躲进他撑起的伞下。

可风雨从四面八方呼来,宽大的伞面都成了摆设,瞬间让她被糊了一脸冰冷的雨水。

她的裙子已经湿透了,此时踏进地面的积水里,连鞋子也浸了水。

这让她之前在廊下躲避耽搁的举动显得格外多余,矫情半天,最后还是落得个一身狼狈。

“啊!”猝不及防一声惊呼,云瑾灿身体腾空,撑在头顶的伞被塞到了她手里。

江敛突然将她抱起,大步流星向府邸里走去。

他腿长,走得很快,云瑾灿还未觉风雨在头顶击打多时,他就已是抱着她进了院里。

房门被踢开,江敛走到坐榻前才将她放下。

江敛湿得比刚才更厉害了,身上裹着的毛毯也浸透了雨水,此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起来似的,无一不在淌水。

云瑾灿也没好到哪去,裙摆还是沾了污,泥渍斑斑点点布在她原本洁白的裙摆上,鬓发也乱了,垂落的几缕发丝都黏在两颊上。

两人面面相觑,屋内一时寂静。

片刻后,云瑾灿忽而轻笑出声:“好狼狈啊。”

是挺狼狈的,但狼狈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江敛看着他的落汤小狗,沾了水也还是很漂亮。

精致的面庞沾着水珠,肌肤白里透红,嫣唇水润,穿着一身沾了泥污的衣裙,就好像出水芙蓉一般。

她就这样坐在坐榻上仰着头,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让他又想吻她了。

江敛忍了忍,最终还是单手捧住了她的脸,在她身前弯下腰来,轻轻地吻了她一下。

“做什么……”

这个吻一触即分,让云瑾灿还没来得及往别处想就已经结束了。

可她还是红了脸,呆在原地。

下一瞬,江敛把她拉起来:“快去沐浴,别着凉了。”

男人正直关切得像是全然忘了马车上的事。

虽然很着急,但没再多看云瑾灿一眼,甚至都没留在湢室里半刻,把她推进去后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很快,云瑾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的丫鬟鱼贯而入,而江敛没再回来,应是直接去了偏房沐浴。

云瑾灿在丫鬟的伺候下舒服地洗净了身上的湿黏。

从湢室出来后,下人们都退出了屋中,看屏风上的影子,江敛也已经从偏房回来了。

她慢慢走过去,绕过了屏风,就看见了男人拿着一本书册靠坐在床榻上。

并且未着上衣,赤着胸膛,从侧面显露出一片起伏的肌理。

云瑾灿目光微怔地在那处定了片刻。

她发现如今江敛在房里越发不爱穿衣了,以前天热时也不见他这样,现在却是半点不遮掩,也像是完全不觉得不好意思。

还有他平时那般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官,此时她都往里走了好几步,他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云瑾灿唇角扯动,心道他这副模样真是做作。

但随即转念一想,思绪不知怎的胡乱飘到奇怪的方向,他该不会在看春宫图吧。

她加快步子,三两步就走到了床边。

走近一看才发现他看的是一本游记,并且是从她的书架上取下的。

云瑾灿刚看清是哪一本江敛就蓦地合上了书册。

“不看了吗?”

江敛面不改色:“看完了。”

云瑾灿哦了一声,转身道:“那我去熄灯。”

才刚走半步就被男人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熄灯做什么?”

云瑾灿睁大眼:“难、难道要点着灯……”

江敛喉结微动,思忖一瞬,放了书掀了被,从床榻上下来道:“那你上榻,我去熄灯。”

不过眨眼一瞬屋内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门窗紧闭,瓢泼大雨不断击打着屋檐和窗台,连绵不绝的声响掩盖着屋内其余的动静。

待江敛回到床榻前,就看见榻上被褥隆起一团弧度。

“怎么躺下了。”

他单膝上榻,一把就将人从被褥里捞了起来。

云瑾灿:“不是你让我上榻的吗。”

他笑:“上榻是让你躺着吗。”

“灿灿,自己应我的事还要我再向你重复一遍吗?”

云瑾灿视线还没适应黑暗,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唯有别的感官变得清晰。

她还在听着江敛说话,瞬间就感觉一只干燥热烫的手掌来到她腰侧,捻着她系得规整的腰带就是一扯。

“你等等——”

江敛半点不听,在她制止的同时已经将她衣带扯散。

里面穿了小衣,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玲珑有致。

又是一件绣着花卉样式的小衣,昏暗的光线分不清究竟是蓝色还是白色。

细长的带子一路从她脖颈到心口,压出一条微微下陷的勒痕,挣动间上卷的衣料堆在那截细软的腰肢上。

江敛眸色晦沉,看得眼眶阵阵发热。

换了平时他已经扑上去了。

但此时他很快笔直地躺下:“等不了了,快点灿灿,自己过来。”

云瑾灿不明白江敛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还说她之前醉酒时就已经有过一次了,说她也很喜欢。

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不成体统之事,后来江敛软硬皆施和她提了好几次,她都没应。

此时她想,在马车上她大概是中了邪,否则怎会主动提出这事。

这怎么能算酬劳……

云瑾灿慢吞吞地向他挪去。

快到近处,就被男人握住了脚踝。

“跪着,到前面来。”

云瑾灿膝盖一软,真的跪到了床榻上,但捂着脸往后退:“不要……要不算了,我给你别的……”

临到关头了,岂有反悔的余地。

江敛轻而易举抱起她,便将她放到了自己胸颈上。

隔着些许距离,粗沉的热息洒向了她。

还没完全碰到,就好像已经有淅淅沥沥的雨水要往下淌。

云瑾灿慌乱偏头,看见江敛手掌按上了自己曲起的大腿。

“灿灿,下来。”他在下方哑着声唤她,循循善诱,还腾出一只手牵着她握到了床栏上。

云瑾灿神思混乱,还来不及做更多心理准备,整个人猛然一哆嗦,手指霎时握紧了床栏。

雨声汹涌,吞咽被掩盖。

跪立在床榻上的身姿摇摇欲坠。

云瑾灿眼里朦胧地蓄着水雾,唇边似哭似吟,在飞溅的水花中逐渐失去了抵抗力。

她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这样,还是因为喜欢江敛。

反应来得很剧烈。

任他为所欲为,顺着他按压的力道,放低身姿地将自己越发向他送近。

江敛甘之如饴,品尝她,本就是件令人难以抗拒的事。

“好大的雨,要被你淹了,灿灿。”

一声含糊的喟叹让云瑾灿浑身颤抖着像是从梦中惊醒,撑着床栏受不住地抬起身想躲。

身姿因此被箍着腰在他脸上转身了一圈,磨得她再难直立上身,脱力向前栽倒了去。

脸颊贴在了他紧实的腰腹上,前方没有床栏,下意识抓握的手只能找到别的支撑。

掌心被灼烧,同时听见江敛发出一声急促而沉闷的哼声。

“嗯…轻点。”

云瑾灿头皮发麻,颤声喃喃:“……你不要再说话了。”

他的气息太乱了,一边吻着一边翕动嘴唇,让她从手指尖一路麻到了尾椎。

江敛不再开口,但曲起了双腿,手从身侧摸索到她那里,指引着她,让她不要松手。

大掌包裹手背,掌心紧贴经脉,最后紧紧箍住。

每根手指都变得弯曲,却没办法成圆,只能弯成一个无法合拢的拱形。

这根本就是酬劳里没有的事。

可她躲不开,也停不下来。

雨声骤然密了,越发潮湿而稠热。

水珠顺着叶脉滑落,刚汇聚成滴又被新雨击散,来不及停歇,来不及喘息,只能任由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雨势将自己浇透。

直到最后,房顶积蓄的潮水将要轰然倾落,她也同时感觉到掌心一阵猛烈的跳动。

江敛却突然退开,猛地圈紧她的腰,在她身后跪起身贴了上来。

云瑾灿微张着唇,迷离茫然地回头看去,就被男人粗鲁地按着塌下腰。

江敛热汗淋漓地紧抱着她,不让她动,急切破开。

前胸贴后背,咬着她的耳朵:“灿灿,让我到最里面。”

屋檐承不住的水流倾泻而下。

吞咽到底的在同一时刻向内注入。

耳边缠绵黏腻地落下数个轻吻,伴随着男人低哑的沉声,一遍遍夸她好棒。

再捞着她的腰,连接着转了一圈,面对面相拥:“谢谢娘子,我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