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看着面前的虾,笑了笑道:“谢谢你们,不过不好意思,我要知知的。”
林知闻言悲伤立刻消散,他抬头认真道:“雾雾我马上就剥好了,你等等我哦。”
说完两只小短手努力和虾做奋斗。
林雾对陆望轻轻眨了眨眼,示意陆望不要打击知知,让知知先剥一个出来。
“好,爸爸等着知知。”
陆望见状将虾放进了林知碗里。
其余几人也都给了林知。
林知头也没抬说着谢谢,手上较劲剥出来一个不算完整的虾。
林雾接过去吃了,“谢谢知知,这只虾好香,肯定是因为这是知知剥的。”
林知仰头对露出两个酒窝,“是哒是哒,肯定是因为是我剥哒。”
林雾给林知擦干净手,“好了,爸爸一会儿自己剥,等知知长大了再给爸爸剥好不好。”
林知看着自己碗里的虾,他仰头道:“因为我小所以才需要雾雾给我剥哒,等我长大雾雾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林雾轻笑:“给知知剥虾不是辛苦,是开心,就像知知刚刚剥的虾,知知辛苦吗?”
林知摇头,不辛苦哒。
等他长大他一定可以剥得更好。
林雾笑着剥了个虾自己吃,用行动告诉林知,这件事他做起来很轻松。
他没给林知,因为林知碗里已经要装不下了,林知也吃不了这么多。
林知见雾雾单手剥虾可厉害了,他骄傲挺起胸膛,仿佛是自己剥的一样。
哎呀哎呀,雾雾就是厉害。
林知夹着其他人剥的虾,咬了一大口。
仰头露出一个笑。
“嘿。”
林雾擦干净手揉着林知的脑袋,看着林知大口吃着虾。
“慢一点。”
林知用头蹭了蹭雾雾,表示他知道的。
林雾重新拿起筷子,就见一个碗推了过来,碗里是剥好的虾肉。
他抬头看去,是陆望。
陆望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似乎只是随手将这个碗递给了他一样。
林雾嘴角藏不住的扬起,陆望对虾没有偏好,学会利落剥虾全是那一年和他去吃饭的时候跟着他学的。
他吃着虾,发现林知看了过来。
林雾和林知对视。
小家伙看着碗里的虾,又去看陆望,不知道想了什么,突然气鼓鼓拿起一个虾开始剥。
林雾:“?”
他没阻止,他很少阻止林知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看着小家伙半天折腾出一只虾,然后抬头。
“债主。”
陆望看着拿着虾的那只手,又看向林知气鼓鼓的脸,因为他给林雾剥了一碗虾所以某个人不服?
他伸碗将虾接过来。
林知重重哼了一声,然后举起手请雾雾帮他擦手手。
林雾莞尔。
帮林知擦完手道:“吃饱饱的才能长高。”
林知大口吃着饭饭,吃完了才道:“好哒。”
他总有一天一定会长得比债主高的!
陆望吃着虾没说话,先让林知把饭吃完。
因为陆望剥了一碗虾递过去,其他人也不好再次递过去自己剥的虾,林雾吃不了这么多,再送就给林雾带去困扰了。
吃完饭,林知依旧左边是软绵绵,右边是雾雾,一起坐车回去。
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画画画。
林雾看了一眼,就看画着一个金币的小人那一页,很多大大的叉。
他看着知知认真的模样,想问这一页是陆望的吗?
林知画完决定问问软绵绵,软绵绵肯定知道这些人有没有钱。
“软绵绵,陈叔叔有钱吗?”
阮眠:“?”
“多少才算有钱?”
林知给出了季汀鹤的的答案,六百万。
阮眠:“哦,这点小钱来节目的每个人都有。”
林知瞪圆了眼睛,受伤了,“我没有呀。”
阮眠看着林知,“你以后也会有的。”
除了林知,他敢肯定林雾也有。
林知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有钱钱,他将本本翻到陈叔叔那一页,郑重打了一个勾,想着也给其他人打了勾,除了债主。
他看着债主那一页,犹豫了会儿没下笔,债主有钱钱他是知道哒,但是债主不一样呀。
看了许久他将本本关上,明天他一定会好好做这个决定哒。
林雾苦恼于林知的坚持,和小家伙完全说不通,小家伙只认他自己觉得的东西。
到现在都还在把陆望排除在爹这个选项里。
不过他没有苦恼多久,孩子都是慢慢建构对世界的认识,林知总会明白的,想着他又笑了起来,目不转睛看着林知抱着小本本严肃思考着什么。
旁边的阮眠看了眼林雾。
他对林雾的了解大多数是在网上的聊天以及两人的作品里,偶尔出来见面林雾也是一个人来,还是趁着林知去幼儿园的时候。
他没见过林雾在林知面前的样子。
现在这个场面,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该怎么去形容。
林雾看林知的目光太过温柔,带着化不开的爱意和关心。
就像林知经常说的,他和雾雾是生来就在一起的,缺谁都不行。
阮眠看了会儿凑过去问:“知知,有没有给我也打勾叉啊?”
林知:“有的哦。”
都有的。
阮眠好奇:“我可以看看我的那一页吗?”
林知看向软绵绵,大方给软绵绵分享。
阮眠看着自己那一页,小红花画到一半就没有了,换成了小蓝花。
后面好几栏,不知道林知画的是什么意思,好多叉。
“我怎么没有勾?”
林知静静望着软绵绵。
阮眠回望着林知,他理直气壮问:“就因为我不会做饭,我懒,我起不早?就这点问题你一个勾都不给我?”
林知叹气,指着本本上面的勾勾,“你有的呀。”
阮眠看着那个勾,勾前面画的是一个金币。
哦,有钱。
他坐回来,“感谢我父母,感谢我的哥哥嫂嫂姐姐,感谢我的祖宗。”
林知:“嗯?”
软绵绵在说什么胡话?他伸手轻轻摸着软绵绵的脸,没有生病病呀。
阮眠歪头:“我正在感谢让我降生的一切。”
他又不是生来就有钱......好吧,是生来就有钱,当不当编剧都是,他再次诚心感谢。
林知看着软绵绵碎碎念,好奇盯着软绵绵。
他认真听了一会儿,怎么连门口的小黑都要感谢?
小黑是谁呀?
阮眠:“小黑我种的树。”
林知:“呀?”
阮眠反问:“怎么了,树不能叫小黑啊。”
林知眨着眼,“那我以后要给我的柠檬树取名叫香香。”
阮眠:“......”
“好的。”
林知:“嘿。”
林雾在旁边听着,估计要等很久才能让知知明白香香软软不是拿来形容人的。
或许等知知慢慢长大,能消除对香香软软的执着。
他突然想到了陆望,瞬间不确定了起来,可能吧。
一行人到了别墅,林雾没跟着下车,阮眠弯着腰牵着林知回去。
“今天可是什么都没买。”
林知转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阮眠:“你前几天晚上有你小叔叔带吃的,今天没有了,晚上饿的话只能和我一样忍着啦。”
林知悄悄给软绵绵说:“没有哦,债主会做果泥哦,我晚上吃果泥哦。”
阮眠:“?”
林知真诚看着软绵绵,他是不会饿哒,他和雾雾一起吃果泥哦。
阮眠:“你就不觉得陆望对你太好了吗?”
林知左看看右看看,确认债主他们还在后面,这里只有他和软绵绵,后面拍他们的摄影师也离得很远。
他严肃问:“软绵绵,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阮眠:“......应该是吧。”
林知不满,“不能这样回答。”
阮眠改口:“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林知摇头:“不对哦,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是雾雾哦。”
阮眠看着林知,“这不公平。”
林知犹豫了会儿,“那除了雾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连许花花都放在软绵绵后面了。
阮眠:“这还差不多。”
“你说吧,我绝对会给你保守秘密的。”
林知放心了,他开口:“因为债主是前爹哦。”
阮眠:“......”
他只听说过后爹,什么是前爹?
林知:“他以前和雾雾在一起哦,他应该是我爹,不过现在是前爹啦。”
阮眠真心发问:“为什么?”
林知深沉道:“因为债主不能当爹哒,你和雾雾说过哒,钱钱关系一定要干净。”
阮眠听见这个理由,毫不客气笑了出来。
这个理由一听就是陆望自己弄出来的。
林知之前说过,陆望是投资人,这些话题他不信是林雾给林知说的,只能是林雾的经纪人或者陆望自己说的。
根据第一天的反应来看,就是陆望自己坐实了债主这个名头。
林知看着软绵绵,软绵绵笑什么呢?
阮眠低头:“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说得太对了。”
林知不自觉点头,“是哒,我说得肯定是对哒。”
阮眠想添点东西进去,但是一想到林雾,他放弃了,算了,让两人顺其自然吧,他重新找了个话题,“今晚估计没什么游戏。”
林知歪头:“为什么呀?”
阮眠想说今晚的安排,余光看见没人跟上来,他给林知说:“你看后面。”
林知回头,发现这么久了债主他们还在车车旁边,甚至在雾雾的车前和雾雾说着什么。
他学着债主的样子冷下脸,“你们在干什么呀!”
阮眠小声:“你现在太像陆望了。”
林知瞬间破功,眼睛眯起来强调:“我最像雾雾哦。”
阮眠微微扬眉,如果不是林雾的眼睛太有辨识度和冲击度,林知不会让人一眼觉得像林雾。
不过林雾的眼睛是他见过最漂亮的,辨识度极高,看过一眼就难忘,所以林知这双眼睛也就格外抓人,让人看见林知第一反应就是想到林雾。
阮眠:“你真会长。”
林知注意力被拉回来:“嗯?什么呀?”
阮眠懒洋洋道:“你挑了你爸爸和你爹最优秀的地方长。”
不是说其他地方不优秀,林雾的脸完全可以说是女娲炫技作品,没有什么瑕疵,但是那是属于林雾独一份的气质,林知都遗传到反而不适合。
而陆望的长相格外有攻击性,没那么亲和。
也就林知因为血缘不怕陆望,不然他还没见过不怕陆望的孩子。
这两年各种聚会上想攀附陆望的人很多,不过很多人一见陆望冷冷看过来就打了退堂鼓,更别说孩子了。
陆望这个年纪没有结婚,一个绯闻对象都没有,有人猜测过原因,也给陆望送过人,被陆望处理了,于是就有人信了陆家一个私生子传的谣言,领着孩子到了陆望面前。
大家族那点龌龊谁都清楚,陆望才二十七二十八,就有人希望陆望收个义子。
可惜就没有见了陆望不害怕的孩子。
陆望的表现更是厌恶孩子。
对方狭长的眼眸,薄凉的嘴唇,以及高耸的鼻梁都彰显了自己的冷硬,还好林知不是这样的。
林雾一双眼睛,硬是让林知整个面相都从骨相的冷硬变成了春风般的柔和。
林知现在能这么可爱而不是小小年轻就成小酷哥,性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长相,林知是长得让人信服的可爱。
阮眠:“你的雾雾还是太强大了。”
林知没听懂原因,但是不妨碍他跟着赞同,“雾雾太强大啦。”
他说完牵着软绵绵回去。
这些人怎么回事。
那边本来不会这样的,简一这个憨憨突然跑到林雾那边去问林雾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去别墅,直播的时候林知坐在机器后面就行,主持人到现场是很合理的。
这个提议得到了工作人员的支持。
陆望站在旁边等林雾做决定,他还有一件事没确定,那就是林雾是否对演戏这件事还有想法,当年林雾在学校的几场话剧里表现得很出色,后来季汀鹤介绍林雾去一个歌手的mv里露脸,瞬间让林雾获得了很多喜爱。
和他在一起那一年,林雾都有自己琢磨演技和台词。
后来生了变故,不知道如今林雾对演戏还有兴趣吗?
林雾还想去演戏吗?
林知已经长大了,林雾如果想去演戏他相信林知会和他一样支持的。
如果林雾想去演戏,综艺里露脸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
林雾听完几人的话,轻轻摇了摇头,温和拒绝道:“我就不去了,在幕后也是一样的,我要是在,知知录制会分心的。”
季汀鹤听见这句话笑了一声,“会分心的不止是知知吧。”
林雾看向学长,他敏锐察觉到学长的态度又变了一些,他无奈望着学长,这种时候学长别添乱了。
季汀鹤立刻温柔道:“既然雾雾不想来,那我们该走了。”
不然林知要杀过来了。
小小一个,气势倒是很足。
而且不仅林知,某个人能忍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
陆望看着这几个麻烦的人,他知道林雾肯定考虑过他想的那些,既然林雾不想来他也就明白了林雾的选择。
他没什么表情道:“行了,别杵在这了。”
碍眼。
林雾伸手去牵陆望的手指,虽然不太好意思,但是他强撑着没有歪开脸,用行为表明以前的事情不用多说,他的选择一直没变。
陆望紧紧握着林雾的手,瞬间如沐春风,他给林雾说:“你跟着节目组去后面吧,我去哄哄林知同学。”
林雾看着气势汹汹的林知,笑着点头。
他对其他人说了句抱歉才放开陆望,和节目组的人一起驱车去了后面别墅。
等林知过来,雾雾已经走了。
他看着几人,狐疑眯起眼睛,“你们在干什么呀?”
陆望将林知抱起来,“在问雾雾要不要一起来上电视。”
林知听见是这件事,立刻问:“雾雾来吗?”
陆望:“雾雾不来,他说他来了你会不认真上电视的。”
林知抱着债主,大声反驳:“胡说,雾雾肯定不会这样说哒。”
陆望:“好吧,是我这样说的。”
林知就知道,绝对是债主的错。
陆望抱着人进门,“今天直播没有前面两天的游戏,是让大家一起做甜点。”
林知不明白,“为什么变了呀?”
陆望:“因为没有游戏玩了。”
之前的游戏被他搅了一些,节目组决定换成真正的游戏,但无论是俗套的真心话大冒险还是什么抢椅子比赛,林知都很难参加。
于是变成了做甜点,先后相互品尝对方做的甜点或者是饼干。
陆望揉着林知的头:“希望你今天好运能抽到我。”
他能保证不好吃的话也不会很难吃,如果抽到其他人,那就只能看林知运气了。
而且节目组还是先抽后做。
针对性格外强。
林知看向软绵绵,软绵绵不是说今天晚上没有东西吃吗?
阮眠对林知摊手,他知道这个规则的时候心很累,他不愿意做饭,也不愿意给别人当试吃员,他并不认为这个环节能够当成宵夜,下毒还差不多。
哪有能吃的?
林知不赞同哦,他以前都没有机会做这些的。
他觉得他可以好好学学,以后给雾雾做。
进门没多久直播开了,工作人员来发放围裙帽子袖套。
有专业人员指导使用烤箱等危险厨具,其余的看大家自己发挥。
想去问问专业人员怎么做的,专业人员给出专业指导,不想问的她们也不会多事,这就是节目组给他们的任务。
客厅已经变成了制作现场。
林知围上了围裙,带着小帽子,认真询问后面的姨姨。
然后认真按照对方说的做。
于是林知成了在场唯一一个每做一步就问一下指导人员对不对的人。
这把阮眠看得很安心,因为他抽中了吃林知做的食物,而抽中吃他做的食物的人是楚澜,阮眠也很安心。
楚澜肯定不会做出当成吐出来这种事的,大不了他贿赂一下楚澜让楚澜说好吃。
今天做出的食物被说好吃的人明天才可以约会,没有约会对象也可以出去望风,他相信楚澜不会拒绝外面真正的美食的。
【看了一圈,居然只有知知做得最认真。】
【他好可爱啊,面粉都弄到脸上了,还在认真揉搓面团。】
【简一做的那玩意能吃吗?会不会毒死人?】
【我更想知道季汀鹤是在画画吗?水果和蔬菜被他弄出汁水,在面团上点了很久了,这面团都不醒发吗?】
【楚澜也不遑多让,第一次见有人往甜点里放苦瓜的。】
【抽中吃楚澜食物的人是谁?】
【好像是陆望。】
【陆望还真在认真做啊。】
【他必须认真啊,抽中吃他做的东西的人是知知,他不认真做知知怎么吃。】
一行人各显神威,场面混乱无比,你的面团我的水果分不清。
面粉沾脸的人不止有林知。
陈砚韬像做实验一样,每一样材料需要多少都要精准到克数。
忙活了一个小时,不管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都成功被送入了烤箱。
节目组让众人坐着阐述自己的创作理念。
陈砚韬:“精准。”
简一跟着装起来,“完美。”
【......】
【啊?】
【认真的吗?】
到阮眠了。
阮眠:“能吃。”
季汀鹤:“色彩鲜艳。”
【真的能吃吗?我见阮眠的面有部分都没和好,还是死面啊。】
【色彩确实鲜艳,但是好像没放糖吧,除了色彩什么都没放啊。】
【主打一个互相伤害。】
到楚澜了。
楚澜:“清火,吃了脾气能小一点。”
陆望挑眉,点他呢。
“合格,没毒。”
还剩林知。
林知不懂这些大人为什么都只说几个字,他认认真真说着自己的想法,“我做了猫猫的样子哦,放了柠檬和蓝莓还有葡萄哦,因为我喜欢吃柠檬,雾雾喜欢吃草莓,软绵绵喜欢吃葡萄,我的面面是认真发酵的哦,虽然我还不知道发酵是什么,但是他确实变大了,放了糖,希望大家都能吃到喜欢的口味呀。”
说话的林知脸上的面粉都还没擦干净,却是在场唯一乖宝宝。
【稀罕死了,国家不是提倡要孩子吗?我想要这个。】
【相比那几个乱来的大人,宝宝你可太棒了!】
林知悄悄晃动着腿,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他觉得他的甜点会是最好吃的!
童叟无欺哦。
在等着糕点出炉这点时间,节目组让大家在现场就把明天的信写了。
林知抓着笔开始给债主写信。
认认真真画下了明天要布置的房间,他觉得就该长这个样子。
雾雾的生日绝对不可能马虎哒。
陆望写完信递给工作人员,他看向林知,“一会儿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东西不好吃,明天我就不能约会了。”
林知犹豫:“我要说假话吗?”
陆望:“......你还没吃你就觉得难吃吗?你这么不相信我?”
他只是打个预防针而已。
林知不正面回答,他试探蒙混过关:“哎呀,会好吃哒,肯定会好吃哒。”
陆望不和这个小不点的计较,他看着林知放在旁边的小本本,问:“今天有什么收获?”
林知眼睛转了转,“嘿,我没有给你打叉叉哦,真哒。”
陆望:“......”
林知无辜看着债主,“软绵绵说你生病病了。”
陆望一眼看穿,“这不是阮眠说的吧。”
林知没想到债主这么聪明,他承认道:“好吧,是我说哒,软绵绵只是说你没有检查哦。”
陆望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事,他不去检查精子质量是因为没必要,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没必要拿到台面上来给人讨论。
不过显然林知误会他生病了。
“我没生病。”
林知悄悄问:“真哒吗?”
陆望:“你就因为这个给我打叉?”
林知又恢复刚刚的无辜,“哎呀,我听不懂呀。”
陆望就问一个问题:“我有勾吗?”
林知瞬间下了沙发,同手同脚往前走,“软绵绵,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哦。”
陆望看着本子,又看着林知,“呵。”
他知道林知有个条件是看有没有钱,这一项他都没有勾?
他明天一定要让林知带着本子一起去买东西,让林知正面承认他有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