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僵硬走到软绵绵旁边,抬头看着软绵绵,不说话。
阮眠和林知对视,不是有好多话要和他说吗?
林知对软绵绵笑起来,“我做的小蛋糕可好吃了哦。”
阮眠:“就说这个?”
林知睁着大眼睛:“这个不重要吗?”
阮眠:“......重要。”
他看对方是和陆望聊天聊心虚了跑到他这里来躲了吧。
他让开了点位置,让林知上来坐在他旁边。
“好朋友,坐吧。”
林知爬上沙发,和软绵绵排排坐,他歪头看着软绵绵,“你明天给谁写信了呀?”
阮眠:“给你小叔叔。”
林知晃着头,“那你给雾雾准备礼物了吗?”
阮眠低头:“嗯?”
林知想起什么,他问:“软绵绵,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呀,到时候我给你过生日哦。”
阮眠闻言问:“雾雾的生日要到了?”
林知:“是哒呀。”
阮眠和林雾认识这么久,倒没和林雾相互问过对方生日。
他看着林知,“那你生日在什么时候啊?”
林知立刻笑起来:“过了哦,过了几十天了。”
阮眠:“这样啊,那明年给你过......”
等等,几十天?
“你几号啊?”
林知悄悄给软绵绵说:“我一月一号哦。”
雾雾说这个日子可好了,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他就降生在了有雾雾的世界里。
阮眠迟钝的脑子开始思考,一月一号,林知说他今年三岁半,这对吗?
他和林知对视。
林知疑惑看软绵绵,怎么了呀?软绵绵还没有说他多久的生日呢。
阮眠轻吸气,他凑近林知,将节目组的收音捂住,小声和林知说悄悄话,“所以你不是三岁半啊。”
林知立刻醒悟,雾雾不让他说哒。
阮眠明白了,他问:“雾雾让你保密?那你是多大?三岁零两个月?”
林知瞬间不干了,怎么还越来越小了,“我是四岁零一个月哦。”
今天不知道是多少号,如果是17号,那就是四岁零一个月加17天。
明明就是五岁。
“已经五岁了!”
阮眠:“啊?”
“刚满四岁怎么就五岁了?”
林知严肃纠正:“我已经不是四岁了对不对。”
阮眠:“......对。”
多了快两个月,怎么能说是四岁呢,也对。
林知:“那我是不是五岁。”
阮眠:“也可以是。”
林知正视软绵绵的眼睛。
阮眠改口:“是。”
林知:“那我明年是不是就六岁了。”
阮眠:“这有点快吧。”
林知瞪圆眼睛,叉腰,“软绵绵。”
阮眠迅速道:“不快不快。”
不能打击某人想要快速成长的心。
林知这才放下手,软软糯糯问:“那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呀?”
阮眠:“六月份。”
林知转头,等着软绵绵说是六月多少号。
阮眠无情地说:“你知道也没用,那天你在上学。”
林知晚上九点睡,晚上九点才到他过生日的好时候。
林知傻眼,“我上学就不能给你过生日了吗?”
阮眠学着楚澜面无表情道:“你睡得太早了。”
林知呆住。
为什么软绵绵和小叔叔都是这样说,他明明是晚上才睡觉呀。
阮眠揉着林知的头,“不过我可以在你放学以后接你过来玩......吃蛋糕。”
他想明白了,林知哪里是要过生日,分明是想吃蛋糕。
林知立刻道:“好哦,我会给你送礼物的哦。”
阮眠慵懒伸了个懒腰,“好。”
两人并排坐,阮眠看向另一边的陆望,看来这个时间很巧合啊,三岁半比四岁可是足足小了六个月,六个月可以做文章的事多了去了。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陆望从没怀疑过林知的身世。
除了正常人很难想到男人能生孩子以外,应该还有林知年龄的问题。
......不过哪怕知道了林知的真实年龄,可能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吧,男人生孩子确实闻所未闻,小说里很多,现实很难活下来。
林雾特殊,但陆望从未往这方面怀疑过就说明林雾跟双性没任何关联。
阮眠不得不佩服林雾,这都坚持下来了。
当初居然没把林知打掉,看来是真爱。
他对林知说:“你有没有给你的债主说过你的年龄啊。”
林知:“说了哒。”
他可相信债主了。
阮眠疑惑:“说了?”
林知点头:“是啊,我给他说过我五岁了哦。”
阮眠:“......”
其实林雾根本不需要让林知说小半岁,在林知心里,林知比实际年龄大一岁呢。
按照林知的发育情况,如果真是五岁,应该还要在高上一截。
不过很多孩子五岁时才有林知这个身高。
孩子的发育有的人早,有的人晚,多高都说不一定。
他可以肯定,林知智商很高,发育很好,林雾的教育也很好,毕竟他家也不是没有四岁左右的孩子,相比林知,那几个就跟没开智一样。
林知的早熟还有一种经历过什么的沉稳,人经历过重大事情总是会变一点的。
只不过阮眠想不到林知还能经历什么,林雾护林知护得很好。
林知现在看着也无忧无虑的。
阮眠悄悄问:“知知,除了我,还有谁知道你四岁零两个月啊。”
林知认真想了想,“小叔叔吧。”
毕竟小叔叔有他从小到大的照片,肯定知道的。
阮眠:“没有了?”
林知摇头,“没有了哦。”
阮眠看着周围坐着的一圈人,他怎么感觉季汀鹤也知道呢。
难不成是猜的?
季汀鹤注意到了阮眠的视线,没什么表情。
直到林知看过来他才笑了笑。
阮眠了然,季汀鹤太了解林雾了。
不是说陆望不了解林雾,而是季汀鹤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陆望和林雾当年肯定是有什么事,他也了解陆望当年的艰难,两人处在迷雾中自然不如一直站在局外的季汀鹤看得明白。
阮眠对林知说:“还好你爹坚持。”
林知歪头:“嗯?”
他爹坚持什么呀?
他顺着软绵绵的目光看过去,对软绵绵说:“那是前爹哦。”
阮眠笑起来,“说得对,那是前爹。”
当年的事或许各有难处,这些年陆望难林雾也不容易。
能重逢说明一切都来得及。
他突然有点明白怎么去写感情戏了。
前爹坐在后面,看林知叽叽喳喳和阮眠不知道说什么,他正在盘算着明天买什么。
看着小不点,他面无表情想明天带林知去买一栋楼,让林知看看他有没有钱。
陆望没想多久,甜点烤好了。
工作人员把甜点分别送到了几人面前。
一眼望去,只有林知的甜点胖乎乎的,非常松软,给阮眠看得一阵欣慰。
其他人的各有各的缺点。
陆望做的是饼干,他并没有打算让林知多吃,特意做了小饼干,让林知吃一小块就行,晚上吃饼干容易渴。
阮眠先拿到林知烤的松软小蛋糕,咬了一口,很甜,烤过的葡萄味道有点怪但是还不错。
他朝林知竖起大拇指,“知知,你太厉害了。”
林知高高昂着头,挺起胸膛,“这是我第一次做哦。”
阮眠闻言连夸了十分钟,不带重复的。
给林知夸得直乐,就差风吹一吹上天了。
【看来是真好吃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说实话,我是阮眠我也愿意吃林知做的。】
【知知做的时候可认真了!】
阮眠这边试吃完剩下的可以分给别人尝尝,如果别人愿意吃的话。
林知理所当然得到了全部好评。
他摆着手,“哎呀哎呀,我知道我很棒哦,不过我还会努力哒,嘿。”
实在忍不住,他封自己为小蛋糕大王!
一致好评过后,就到别人了。
第二个展示的是楚澜了,节目组按照年龄来展示。
楚澜做的面包馒头必须品尝的人是陆望。
陆望看着这说是面包也可以说是馒头的东西,还散发着苦瓜的清香。
他面不改色咬了一口,然后给了楚澜好评。
楚澜:“?”
陆望舌头坏了吧。
他知道自己做得不怎么样,特意只做了一个,看着陆望毫无破绽的神色,他想自己尝一口也没有第二个给他尝了。
他怀疑了会儿,难道他在厨艺方面很有天赋?
陆望微笑看着楚澜,林雾的弟弟何尝不是他弟弟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以德报怨。
楚澜歪开眼,算了。
当年的事他不知道,他只是能肯定他哥刚有林知的时候并不轻松,这块饼干就算过了。
他现在更希望他哥和林知能幸福。
楚澜的作品展示完到简一,简一做的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恰好分到吃简一做的东西的人是季汀鹤,简一当年被季汀鹤整得惨,今天总算找到了机会报复回来。
季汀鹤看着这一坨黑色的东西。
微笑着吃了一口,然后优雅吐出来,评价:“还不如......”
【我知道,还不如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不优雅了!】
季汀鹤忍受着味蕾的攻击说完,“还不如不做。”
【?】
【太优雅了,这居然都没骂人。】
【这居然忍住了。】
简一无辜:“第一次做,见谅。”
季汀鹤喝了一杯水:“知知也是第一次做,你比他少了二十年的智商。”
林知听见自己的名字,东看看西看看,“哎呀,不要吵架哦,不怪简一哥哥,鹤鹤,是我太聪明了。”
季汀鹤:“也是,他是不如你聪明。”
简一冷笑:“那你也不如。”
抽中季汀鹤的食物的人正是他。
季汀鹤看着林知,承认了,“我不如。”
林知歪头笑:“都怪我。”
季汀鹤勾唇,“确实怪你。”
林知美滋滋转了一圈。
哎,小小蛋糕,手到擒来。
简一的东西完了到阮眠,阮眠发现自己居然是第四小的,虽然他们才七个人。
他的东西是楚澜品尝。
楚澜咬第一口,有点硬,味道很正常,不出彩,淡淡的甜味,没多余加别的东西,纯面粉的香味和一点糖。
他给出了好评。
偶像不喜欢下厨,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阮眠欣喜,“多谢大神。”
楚澜:“是偶像做得好。”
【???】
【他们俩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这我知道,自从第一天楚澜带阮眠在游戏上大杀四方后阮眠就一口一个大神,阮眠给楚澜分享了自己写的新书,内容不知道,节目组没拍,楚澜被震撼到了,折服于阮眠的脑洞和笔力,阮眠就成了楚澜的偶像。】
林知不知道啊,他看着软绵绵又看着小叔叔,问:“我是不是大神呀?”
阮眠:“你太小了,是小神。”
林知:“嗯?”
楚澜:“是,今天打游戏多亏你救我。”
林知笑着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谁救谁?】
【反了吧。】
林知又问:“那我是不是偶像呀?”
楚澜:“不是,你爸爸是。”
林知瞬间点头,“这样啊,雾雾确实是偶像哦。”
楚澜跟着点头。
他哥小说的风格和阮眠相差很大,阮眠是大开大合的脑洞,他哥是出其不意的婉转。
看他哥的小说后劲强,几天都走不出来。看阮眠的当场就会被震撼。
阮眠算是明白了,只要提到林雾,林知就不会反驳,什么名头给林雾林知都觉得理所当然。
阮眠过后是季汀鹤。
季汀鹤做的完全是死面,烤完硬得咬不动那种。
简一牙口够好,咬下一小块,没什么味道,那点点混合的蔬菜水果汁的味道早已经没了。
“还不如石头呢。”
【这能敲死人吧?】
【看得出来真的很硬了。】
【很好看啊,烤出来以后这图案好像一个q版的林知啊。】
【别说,真的很像。】
林知凑到简一面前,看着上面的小人就这么被简一一口咬掉了头。
他看向鹤鹤。
季汀鹤:“下次给你画。”
林知提要求:“要是猫猫样子的哦。”
这样他和猫猫都在里面了。
季汀鹤答应了。
下一个到陆望,陆望的饼干中规中矩,倒是很酥。
林知咬了一口小饼干,决定给债主点个赞。
陆望只给林知吃一个,其他的装着晚上给林雾尝尝。
林知非常想收回那个赞,但是可惜他明天要和债主去买东西,不能收回哒。
他遗憾把剩下的小饼干吃完,给了债主七十分。
最后到陈砚韬了,陈砚韬做的东西是最标准的,严丝合缝按照他查的攻略来,可能中间略有失误,不过结果还是不错的。
因为他是年龄最大的人,最后一个抽签,导致他抽签的时候前面几个人形成了闭环,没有人抽到他,也没有留给他抽签的人。
他被独出来了,所有人二次抽签,这次抽到吃他做的食物的人是楚澜。
楚澜吃完觉得没什么问题,给了好评。
这就明确了明天只有季汀鹤和简一不能出门。
陈砚韬可以自己出去做事,只不过会有拍摄人员跟着,楚澜和阮眠明天继续他们的舌尖上的林城,陆望和林知明天要去买东西。
陈砚韬见今晚林知只写了一封信就明白林知更相信陆望。
或者说林知潜意识更依赖陆望。
他也不失望,今天见到了林雾,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抛开缘分不谈,这种事也不是一厢情愿就能成。
他来这个节目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另一边季汀鹤无所谓,晚上等林知给他带晚饭,中午随便应付一下,其余时间画画看书,处理家里的事情,想一下画廊的事。
就当是换个地方办公了。
只有简一苦兮兮叹气。
来了这么多天,他就出去了一天,明天又得继续线上上班了。
兵荒马乱的胡闹厨房结束,直播已经关了。
现在观众的乐趣已经变了,一半人变成了纯看脸。
长得好来上节目就是造福他们眼睛的。
陆望抱着林知去洗脸,将林知脸上的面粉洗干净,看着时间还早,今天直播结束的很早,现在不过八点半。
他带着林知去厨房,让林知和他一起做果泥。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不到十分钟他就做好了。
先给林知吃。
林知吃了一小碗,笑眯眯给债主打分,“今天是七十分哦。”
陆望:“十分加在了哪里?”
林知指着水果,“我洗的哦。”
陆望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他带着林知和果泥回去,将果泥和饼干放好,带着林知去洗澡。
林雾进门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人,倒是浴室的灯是亮着的。
他将外面留给他的果泥和饼干吃了,吃完将碗拿下去。
“小雾。”
林雾在厨房洗完碗回来碰见了要去夜跑的陈砚韬。
他露出一个笑:“陈大哥。”
陈砚韬笑着找了个话题:“当初你走得急,念念一直念叨没好好给你说再见呢。”
林雾想起他临时的学生,温和道:“帮我给念念说声抱歉,当初事发突然。”
陈砚韬摇头,“她看见你来节目的消息了,你不用抱歉,并不是任何人的错。”
林雾想起过去,陈砚韬的妹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他有时候没来得及吃饭,对方会贴心让人准备蛋糕什么是,又说自己减肥吃不了让他吃。
他后来太忙了,推了很多家教,留了这一份,因为对方抗拒换老师。
对方很聪明,只是不喜欢学校的教学方式而已。
林雾:“念念后来上了哪所大学?”
他走的时候对方还有一个月高考,那段时间刚好不需要他补课,需要对方放松,调整作息饮食。
陈砚韬:“林城大学。”
林雾笑起来,“我为她高兴。”
林城大学是排名前几的好学校,他真心为对方高兴。
陈砚韬又说了许多,两人细碎聊了十多分钟。
林雾在陈砚韬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和白天的时候不一样,现在的陈砚韬仿佛和他只是多年没见的好友。
对方不提当年的事,林雾也不会提。
他足够不幸也足够幸运。
他总是遇见好人。
陈砚韬看着林雾,想说抱一下,但又想起白天林雾牵着陆望的手,最后的最后,只是道:“快九点了,知知等着你呢。”
他主动结束了话题。
林雾弯起眼睛,“陈大哥,多谢。”
陈砚韬微微摇头,笑了起来,“是我多谢你。”
一生能遇见惊艳一段时光的人已经很难得。
他确定了自己的心,但不是什么事都能强求。
陈砚韬让开路,“下次有机会,带知知去看看念念吧,她现在正在林城大学读研。”
林雾:“好。”
两人分开,林雾上楼在楼梯转角看见了抱着林知的陆望。
他瞬间笑开,“怎么出来了?”
陆望只字未提楼下的事,“他洗完澡见你还没来,一定要来找你。”
林雾轻轻摸了摸林知的脸,看来这颗牙已经让林知忘记了。
“进去吧,洗干净了就该住进被子里。”
林知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好的哦。”
他在思考,刚刚雾雾和陈叔叔在下面说什么呢。
为什么债主不抱着他下去,还阻止他下去。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他揉着债主的脸,债主肯定有事情瞒着他。
陆望将人按在自己怀里,哪有什么事,多想。
林知轻哼,他才不信呢。
两人跟着林雾回去。
陆望已经洗完澡了,和林知一起洗的。
林雾去洗澡,陆望就哄林知睡。
林知在床上拱了拱,问:“债主你和雾雾认识的时候也是大学吗?”
陆望:“你还知道大学啊。”
林知:“知道呀,软绵绵和雾雾说过的,我读完小学是不是就读大学了?”
陆望可怜望着小不点,“你读完小学还有中学,中学分两个阶段,初中和高中,总共六年,高中读完才到大学。”
林知瞬间瘫软,呆滞看着天花板。
啊?
不该读完小学就到大学了吗?
他现在是幼儿园,读完幼儿园要读小学,读完小学要读中学,读完中学还要读大学!
林知突然觉得好多好多书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好困好困。
陆望给林知拉了拉被子,慈祥道:“睡吧,虽然你还没到六岁,但是你小学要读六年,中学要读六年,加起来就是十二年。”
林知瞬间闭上了眼睛。
太可怕了。
人为什么要读这么多年啊,他读完他是不是就老了?
不对,雾雾没有老。
林知将小鸭子抱过来,深深叹息。
长大太不容易了。
陆望好心情轻拍林知哄睡。
现在对方还小,等长大了林知就该开始自己的世界,到时候他也能和林雾过二人世界。
林雾洗澡出来林知已经睡着了,只是小小的脸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惆怅。
他望向陆望,对方给林知说什么了?
陆望伸手。
林雾握着对方手走到陆望身边笑着询问:“给知知说了什么大实话。”
陆望坐在床上,比林雾矮一截,他一只手揽着林雾的腰,“让他明白他以后要读多久的书。”
林雾嗔怪看着陆望,“他还小。”
陆望将林雾拉下来,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我知道,没打击他。”
虽然知道林知睡着了,但是林雾还是下意识去看林知。
刚洗完澡本来泛红的脸因为陆望的动作更红了。
“知知还在。”
陆望手指隔着衣料摩挲着林雾的腰,“雾雾,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林雾腰一软,抓着了陆望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后退了一步,“睡觉。”
他看陆望没有任何问题,今天阮眠的猜测都不会是真的。
陆望轻笑,仿佛回到了他刚和林雾谈恋爱的时候,林雾有时候会看他看呆,或者情不自禁亲他,他还没怎么呢林雾自己就害羞了。
他就更不会收敛了,林雾刚开始总是羞得不说话。
偏偏林雾胆子很大,羞归羞,两人独处的时候又总是对一切都很好奇,对恋爱中会发生的事都好奇。
陆望主动道:“我没病,你别听阮眠瞎分析,我结扎了所以没查。”
林雾彻底愣住。
陆望低声:“雾雾,你以前说两人在一起会面对很多未来的诱惑,基因对于下一代的渴求是无法泯灭的,我不想这种困扰和不确定再次出现,这几年找到时间我就去结扎了。”
本来和林雾在一起那年就要去,无奈那一年太忙。
当然,他也知道林雾当时的意思并不是现在的意思,林雾当时只是在为两人那个不算坦诚的开始预言最坏的结果。
可他不喜欢这种预言,他要他和林雾的再相遇,是他带着准备好的一切去迎接的。
林雾嘴唇翕动。
“陆望,知知他......”
陆望打断林雾,“雾雾,我并不是要求你做什么,也不是让我成为你的对比面。”
他看着林雾,“我只是在增加我被你选中的筹码。”
“你不需要为了知知的事感到对我抱歉,这是不一样的。”
陆望:“睡吧,好好睡一觉。”
他转移话题道:“我明天一定要让林渌给我打个勾。”
林雾:“......”
他看着睡熟的林知,算了,今天确实不适合说,林知还在这里。
要说得先把林知送到楚澜那里去。
他不希望陆望知道这个真相去想他这些年带着林知的不容易,他就怕陆望愧疚。
那些事是冲淡愧疚的最好办法。
他上床扯过被子蒙住下半张脸,五年了,他其实也想。
.......再想就要睡不着了。
他强迫自己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