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后

作者:妖妃兮

爱我?

恍惚间, 雪聆听见他在问。

她似乎点头了,所以他刹那笑颜如花,像头发一样缠绵在她脸上又在问:有多爱啊, 开口说。

有多爱?雪聆不知道, 她不爱辜行止, 那些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她没有开口。

雪聆失神思考他有没有开口讲话, 唇缝隐约被顶了下,无精打采地坠下眼睫, 却见辜行止侧脸循在她的唇上。

他似乎不满她的沉默, 阴郁地撩睫乜斜她,伸着猩红的舌尖顶开她紧阖的唇。

唇纹贴合刹那,雪聆尚未回神, 他便浑身颤抖着呻出音。

他颤着眼睫, 热出迷离的湿泪仔细感受。

好热,雪聆的嘴里是热的, 与下面一般无二。

他感受到雪聆炙热的爱意了, 她不说又如何?若不爱他,怎会又潮又热?

难言的兴奋席卷全身, 他如被放逐的饥渴野兽, 在贪婪吮吸她的唇。

他捧着她的脸亲得疯狂, 亲得窒息, 兴奋地开口:“张开点。”

雪聆被啜吸得生疼, 虽然不满,但还是很乖巧地张口由着他吃。

可吃着,唾沫纠缠着,她发现两具光溜的身子贴得像是缝起来的, 扭曲的动作一致怪异。

好可怕。

“等……”雪聆慌张的话被吞咽在喉下,形成某种微妙的绵哼。

她泪水濛濛,撑得脚趾紧绷得泛白,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

辜行止不言不听,抱着她吻,疯狂耸月夸,舌尖与噗呲声中挤出模糊的‘雪聆’二字。

雪聆被他咀嚼在唇中,辱在身下,他怎么可能会停下?

他满足得近乎长叹,气息成潮,死压着她,玉脸红透了,泪珠顺着眼尾接连不断地往下滑,仿佛被弄哭的人是他。

雪聆受不住,眼泛了白,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普通的脸庞不单异常潮红,还被迫口涎横流地喘气。

一场酣畅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案榻上,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态,脑袋里空荡荡的。

青年从她双膝间抬起泛红的脸,雪聆恍惚看见他在笑,笑中有埋怨。

“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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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长久脱力,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莫说是推,便是抬起手都费劲,只将挂在一旁的一块铜镜拂得直晃金光。

雪聆眼珠受了铜镜照拂,提起失神的眼迷茫看去。

透过摇晃的铜镜,她终于看见自己的脸了。

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妆容美丽,眼尾与眉的灰黛许是在厮磨中糊成一团灰黑,唇上胭脂也一团乱,看不出半点美来,狼狈得像是落水里的胭脂盘。

湿漉漉的,颜色都晕在了一起。

好丑啊。

以前她还算看得过去的普通,现在丑得比鬼都吓人。

怪不得辜行止不觉她可怜。

雪聆浑浑噩噩的眼又看向正侧耳倾听她回应的美丽青年。

他自始至终处在兴奋中没有平息过,所以眼尾薄红,唇色艳红,听得很认真。

久不见她有所回应,他咬着她的嘴皮又拱起健美的背,开始蚕食她。

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即将展翅破茧的蝴蝶,蛊惑迷人的不止是肌肤渗出的沾媚体香,更多是在肆无忌惮的占用中霪荡地享受。

雪聆感觉自己快死了,应该也流不出什么了。

可辜行止却在她的耳畔喘着道:“好热,热…啊…热得我想…哈呃在里面待一会,等下再去。”

别去了。

雪聆两眼空空,盯着上面晃出残影的马车顶,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有谁睁眼闭眼都是男人。

难怪辜行止不杀她,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死得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雪聆眼前断断续续地摇晃,由心至身升起对他的惧怕,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原来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铺她半边肩膀,阴郁地问她:“去哪儿?爱我如何能忍受离开?”

雪聆也不知道何时说过爱他,但他总是这样问,她下意识应他:“忍不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在外面能不能更爱你一点。”

他歪头,似笑了,然后像被风吹来的黑泥笼在她的身上,那些擦不干净的不断从脸上往下淌,将她上下皆弄得潮润难干燥。

其实雪聆之前就很喜欢他,最初还会在害怕中偷偷有点享受,可越行至后面她可怕地发觉辜行止慾瘾极重,那已经不单是耽溺情事,其行径堪称没碰过女人的荡夫所为,远超出正常人的痴迷程度。

他无时无刻都想要埋在里面。

如此癫狂之行径持续了几日,马车停在繁闹的街道上,那埋在体内之物终于离开了。

抽出那瞬间,堵在里面的淅沥沥往下淌,空得她安心。

“雪聆,到了。”

他亲着她的发,抚着她的唇,竭力维持的冷静又开始逐步瓦解,盯着她,慢慢往下低头。

黑影笼香而来,雪聆不敢再装睡,睁眼佯装好奇而别过头,以此避开他快插进唇缝抚摸的手指。

还没下马车,雪聆也不知道现在身处何地,出声问:“这是什么地方?”

雪聆的声音嘶哑得已听不出原本的嗓音了,听得她好恨。

辜行止低头嗅在她的颈间,抽空回她:“府邸。”

北定侯府远在晋阳,她莫不是被辜行止带去了晋阳。

雪聆心惊,转头想问,看见身边的辜行止闻她的行为一如曾经的自己,嘴里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世子,属下已清散了众人,可需下轿?”

马车外传来暮山的声音,吓得雪聆赶紧坐起身。

不能再闻的青年神色冷恹地从身后抱住她,再度低颌靠在她的肩上偷偷闻:“今日还没说爱我。”

雪聆连忙说:“我爱你。”

说完,他对她迫不及待的爱并无过多反应,如往常般矜持颔首,温声问她:“想下去吗?”

他不愿下马车,此处四面封闭,雪聆能移动之处皆在他视线所及之内,就如那日的地窖,她只有他,而雪聆爱他,不会愿意下去的。

他眼皮压在她的肩上,屏住呼吸等她的回答。

雪聆早就不想和他同待这辆马车里,这几日的可怕使得她闻言就连忙点头,犹恐晚一点就会被按着一顿乱做。

“下,我这几日坐马车,身子都快散了。”

这话雪聆说得有三分怨言。

原来她真是没享福的好命,如此金贵的马车她竟然觉得浑身不适,自然绝大多的怨言,她都暗暗放在了辜行止身上。

若非他整日行那苟且,她不可能会如此难受,逃不下去一半之因,皆是因为他每天都盯着她做这种事,她快□□碎了。

然而问话的是他,沉默也是他。

雪聆等不到下文,用手撑起他的脸,着急得满目阴郁。

辜行止在她幽怨的目光中,取下颈上的玉。

雪聆低头看他将玉系在脖颈上,心跳加快,等他系完后磕磕绊绊地问:“这是什么意思,你的玉怎么挂我脖子上?”

给她的,给她的,快说是给她的辛苦费!

在雪聆内心疯狂的祈祷下,她终于听见他说出那句给她的话。

雪聆高兴得差点要晕了,迫不及待想捧起玉放在嘴上亲,冷不丁发现他在盯着自己。

雪聆忙不迭压住眼底的高兴,愁眉苦脸地翘着嘴角问:“好像到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她现在好想下马车,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亲一亲玉佩。

辜行止没为难雪聆,抱着她下了马车。

府邸虽然不在闹市,地段却是极佳,朱门高墙,牌匾崭新,绿柳树长长垂出几分春意,肉眼可见的富贵。

雪聆原本对辜行止还有的三分怨言,在看见眼前巨大的宅子后瞬间荡然无存。

她前半生清贫得连别人掉在地上的一块铜板,都能一直踩几个时辰,只为了想捡,所以贫苦限制了她对富贵的想象,致使她做梦都不敢梦这种豪华程度,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这等华贵的府邸。

府邸,好生疏的称呼啊,在她那边房子都是叫屋或者叫窝,哪听过什么府邸这种尊贵的称呼啊。

雪聆听得热泪盈眶,忽然觉得这几日吃的苦其实也不算什么,反正辜行止不是她之前那样所想,回来抢她的亲事是为了报复她。

辜行止分明就像是吃惯肉的野狗,现在一心想和她行苟且。

如果……如果能住上这种好房子,从此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那她何必再去想什么逃走,她能和他过好日子,甚至让她给他生几个孩子都是愿意的。

雪聆高兴地转头,在他什么话也没说的情况下,脱口而出:“我愿意!”

然后她就拽着脖颈上的玉,高兴晕了。

真晕了。

几日的欢好使她早已筋疲力尽,一遇眼前这泼天富贵,心下激动得失去了意识。

雪聆再度醒来,发现辜行止没在房中,不过他走之前把她脱下来的衣物都收走了。

不是,他带走了,她穿什么啊!?

雪聆裹着薄被,头发乱得与心情无二。

过了会她摸着还挂在脖颈上的玉,从凌乱中回过神来打量四周。

她看着眼前不再是缝缝补补过无数次的破烂床幔子,而是金丝绣的床幔,每一寸都透着香与她看不懂的雅。

看梨花木菱形窗牖孔隙上贴着流彩琉璃,黄昏的光透过琉璃落在地上,墙白如新,花瓶中是娇艳欲滴的花,满室的精致器皿,陈设美如梦幻。

这里简直就是神仙才配住的房子。

雪聆顾不得浑身的酸软,匆忙爬起来也不是为了逃,而是一脸欢喜地牵起刺绣精美的被褥,低头狠埋在里面疯狂嗅闻。

真是香的。

透进布料的香味,不是曾经她抠抠搜搜一年才舍得买的桂花头油,一放好几年都不舍得用,偶尔闻一闻便觉得满足的劣质香。

而这是贵的,是香的味道,是有钱人才配用的香啊。

她以前穷得要命,哪有机会闻这种味道,原来有钱人用的香这么好闻啊。

以前的她过的究竟是什么苦日子?一到冬天不晒被子和衣裙就会潮得发霉,不清扫漏在地上的水就会生虫,到春天就会破土而生,烂得无与伦比。

雪聆闻得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抱着被子哭得很大声,哭的时候还不敢让泪水弄脏了如此好的被褥。

哭过后,她高兴地裹着被褥像小猫在舒服的阳光下缠绵翻滚。

她快乐良久,勉强抽空去想辜行止。

这几日他一刻都没从她视线移开过,现在乍然没见到他,还有些不适应。

雪聆从被褥里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打量屋内的繁华,慢慢对外面也有几分好奇。

她没见过好的,不知道这府邸是怎样的?不如趁他不在出去看看,如果能出去就更好,她要把脖子上的玉佩典当了换成银钱。

雪聆心中如是想着,起了身才发现下面有药膏的清凉。

应该是刚有人给她上过药。

不知道谁上的,她想起大户人家都有伺候的下人,有些羞赧地抱臂,眼睛虚偷着往下面看。

还肿着,一看就被使用过度了。

雪聆匆忙地看了一眼,就裹着薄被下榻。

她想要找衣服穿,可在屋内找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有她穿的衣物,只有一件长长的袍子挂在木架上。

雪聆为了不光身出去,套上了那件长袍,再稍拢起袖子,折起沉长的下摆弄成长裙的样子。

虽然露了点脚腕,行动倒是挺方便的,好在现在也已经入了夏,不似之前那般冷。

雪聆穿好后紧张地站在门口,鼓足勇气拉开门,结果发现门也是锁着的。

锁门?

雪聆眨了眨眼,莫名觉得好熟悉。

她曾经出门时也爱锁寝居的门,是因为怕辜行止跑了。

微妙的,她生出怪异地想法,辜行止现在锁门不会是也怕她跑了吧?

这里过日子如此美妙,她怎会想不开跑了?辜行止应该担心她待久了,赶不走才对。

雪聆心觉辜行止实在多虑了,美滋滋地转身去拾刚才取下挂帘子的倒钩,然后蹲在门口捣鼓着。

她以前住的地方年岁久远,门锁生锈,时常有打不开之险,她特地去和别人学过开锁,毕竟技多不压身,那会倒是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雪聆轻易打开了门。

门打开那刹那,她差点被眼前壮观的景色惊了眼。

一眼望去是延绵的白墙黛瓦,高树枝叶松软,路铺大小不一的圆石子,在灿烂的余晖下,那些石头好似金元宝在用尽全力地燃烧。

贵得奢靡,贵得疯狂。

雪聆痴迷于富贵,赤足踩在圆润的石板路上,一路追着余晖跑,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