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够如此。
怎么能一边用蛇尾缠绕,一边用堪称神性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一切反应,他的闷哼,每一次下意识想要蜷缩,藏下的所有反应都显得那么的欲盖弥彰。
陆燃舟有些难受地闷哼,他想要呼唤雪惊鸿的名字,却又被指尖阻止了这一切的声音。
漂亮的指尖就像是再做什么再优雅不过的事,触碰着陆燃舟的唇瓣。
雪惊鸿总是从容的,哪怕他现在看起来只是一条诡异漂亮的毒蛇。
些许的刺痛传来。
尾巴尖透着股不该属于雪惊鸿的恶劣,它像是被火焰灼烧,不适到离开过于灼热的地带,放凉一会后,再带着如同冰霜的冰凉再一次寻找暖意。
恶劣的尾巴尖压根不考虑特意降温的它对于陆燃舟来说太过于冰冷,凉意蔓延,让陆燃舟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
喉间溢出一声声闷哼,而雪惊鸿指尖很大程度阻止了陆燃舟将这种声音藏住。
一开始这时候还是推拒的,慢慢的推拒似乎变了一点味道,低低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像是带了点陆燃舟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
雪惊鸿手指碰了碰陆燃舟滚动的喉结,他有些好奇要是将指尖一转。
陆燃舟瞬间不适的喉间发紧,挤压着指尖,生理性地反胃,想要将那指尖吐出。
指尖被那压缩的喉头弄得有点酥酥麻麻,他尘封的记忆松动了一点。
似乎之前也有人这样过,不过不是这样。
尾巴尖恶劣地转动,将猎物锁紧。
雪惊鸿沉默思考着到底是该如何,而他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
冰凉寻求温暖怀抱的尾巴尖换了个位置。
蛇尾将陆燃舟收紧,他愉悦地找到了如何将那过分的难受排解。
陆燃舟紧紧抓住雪惊鸿的手,如何应对现在糟糕的情况,其实很简单,陆燃舟已然知晓,他只需要一把火,只要一把火这条美人蛇就不会靠近他。
人的体温都会让雪惊鸿感受到灼痛,更不要说本就炎热属性的天火。
但在对付情天蟒的时候,他能感受到雪惊鸿是在拼命救他。
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看遍冷漠之后,陆燃舟总是想抓住这修真界的一抹纯洁,更不要论此人本就是他一眼惊艳的存在。
陆燃舟向着雪惊鸿脸的方向靠近,他喉间的声音是沙哑的,但还是极力吐出一声询问,“可以吗?”
雪惊鸿记忆的阀门微微松开,能够分析出陆燃舟问的话语。
可以吗?
是在说什么可不可以。
陆燃舟见雪惊鸿没有反应,他靠得更近了一点,脸与雪惊鸿的脸靠得极近。
这一次他说话的灼热吐息,雪惊鸿都能尽数感受到。
他再次听到陆燃舟询问,“可以吗?我可以……吻你吗?”
雪惊鸿那从来没有任何人类动作的竖瞳缓慢眨动了一下,像是笑话这话的意思。
陆燃舟在雪惊鸿的唇上轻轻落下了一吻,就像是叼住一片柔软的花瓣,甚至不敢大力,生怕力气稍微大一点,就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雪惊鸿其实是完全可以躲开这个亲吻的。
亲吻似乎是伴侣才会做的事。
蛇会亲吻吗?
人会亲吻。
亲吻总归是代表着喜欢,与亲昵。
这是有着特殊含义的一件事。
雪惊鸿只需要退后一点,就能表达出他的不愿意,但是他没有动作。
在唇上真的落下一吻后,他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人浓烈的喜爱,被掩藏压抑的喜爱,顺着这个吻毫无保留地向着雪惊鸿展示。
此时的雪惊鸿能够精准捕捉到一切的爱欲,他捕捉到的猎物将自己完全的献给了他。
哪怕在对方那小心翼翼,好似对待什么娇嫩花瓣的动作中,他突然的破门而入。
对方的身体似乎因为外来者有些紧张地崩了起来,又因为是雪惊鸿,慢慢的放松。
蛇有点想把自己完全地送到温暖的地方。
他能听到人类难受的声音,能感受到对方抓紧了他的手臂,又像是担心在他手上留下划痕,只是无力地用指腹紧抓着。
猎人很多时候不愿意一口吞下猎物,就是想听猎物痛苦的叫声,想要看猎物痛苦的挣扎。
雪惊鸿眼眸有些愉悦地弯起,冷漠没有情绪起伏的蛇类竖瞳,终于多了人类该有的情感。
陆燃舟的指尖勾着那缕垂落到雪惊鸿胸前发丝,诡异而迷人的幽香越加浓郁。
他抬手将雪惊鸿的发冠取了下来,欣赏着青丝如瀑般垂落,将一缕发丝紧紧拽在手中。
怎么会有人头发扎起那么的冷峻,垂下发丝又这么的仙。
陆燃舟将那发丝送到鼻尖闻了闻,不是那浓郁到几乎要把陆燃舟淹没的幽香,而是另一种独属于雪惊鸿的淡淡寒梅香。
这浅淡的味道笼罩在那股浓郁的幽香中,应当是难以察觉,可陆燃舟还是嗅到了那微弱的寒梅香。
他本能地想要靠得更近。
雪惊鸿像是不满足那浅淡的亲吻就那么结束,他顺着本能轻轻吻了下陆燃舟的唇。
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陆燃舟沉沦在疼痛与诡异的快感中,全靠闻着那点清冷浅淡的味道保持理智,这么突然亲一下理智再也难以维持。
他抓紧雪惊鸿的头发,想要亲得更深一点,去攻城略地,去把雪惊鸿的一切地盘抢到自己手中,又觉自己趁人之危,雪惊鸿现在分明理智不清醒,他还把雪惊鸿的初吻都给夺了。
夺走雪惊鸿的初吻,这怎么看怎么该是一件需要愧疚的事。
可陆燃舟却不由兴奋了起来。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闯入雪惊鸿布下的陷阱,本以为自己是掌控这个吻的人,却很轻易地就被雪惊鸿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舌尖软软地被人划破细小的伤口,而雪惊鸿正十分矜持地享受着这算得上美味的食物。
他就像含住了最心仪的食物,看似给足了食物选择的机会,但食物的每一次选择都有他影响的影子在。
雪惊鸿尤觉不够,他想要被完全的接纳。
其实大部分蛇是没有倒c的,但雪惊鸿是玄天巨蟒血脉,这种种类稀少的蛇,子嗣自然是极为困难,于是乎在漫长的进化之中,他们一族是有这东西的,以防脱落,耽误孕育子嗣。
这东西本来就已经极为可怕,陆燃舟很难才将注意力转移走,他去亲吻雪惊鸿,去闻雪惊鸿身上好闻的香味,甚至哄骗自己并不痛。
雪惊鸿显然并不知晓陆燃舟有多么的艰难,他只是敲动着房门,想要在狭小的房门中再挤下一个房客。
陆燃舟惊恐地再度收紧了手心拽着的发丝,因为发生拉扯,雪惊鸿轻轻地“嘶”了一声。
陆燃舟第一时间去看有没有发丝掉落,在发现并没有后,才安抚性地吻了吻雪惊鸿的唇。
他轻声道:“别……”
雪惊鸿想把他的头发从陆燃舟的手中抽走,陆燃舟紧紧拽着不愿意松手。
他用灼热而沙哑的声音沉沉道:“你……会疼……”
雪惊鸿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但此时却是流露出些许的。
陆燃舟咬破口腔皮肉,在与雪惊鸿的亲吻中将这血腥渡给了雪惊鸿,像是想要以此打消雪惊鸿那个恐怖的想法。
雪惊鸿在暖热的血液滑入口腔后,眼眸半眯,那微阖的眼眸盯着陆燃舟,像是在以此评估着陆燃舟的这个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惊鸿,别……会……会……”
陆燃舟的话语在舌尖转了好几圈到底是说不出那个词,会什么,会坏,说得就好像是他期望下一次一样。
陆燃舟太清楚他被一个魔修带走的事不算秘密,就算雪惊鸿再如何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应当是知道的,他知道他是陆燃舟,如果说第一次是不得不为之,是救雪惊鸿的一条命,那这一次呢?
他大可以说是雪惊鸿勉强的他,他此前勉强了雪惊鸿一次,如今雪惊鸿勉强了他,这算抵消了。
但陆燃舟很清楚这一次是不一样的。
他分明,他分明是能够拒绝的。
他明明可以反抗。
身体的反应尤为的清晰,告诉陆燃舟一个真相,这一次他没有反胃。
雪惊鸿将那点可以满足他食物的血腥尽数吞下后,衡量完毕,虽满意这个礼物,但他还是很坚定地表示不够。
差太远了。
如果只是这样对方就想要他退一步,那肯定是不行的。
雪惊鸿也没有特别过分,他甚至伸出手安抚性地摸了摸陆燃舟的脑袋。
他没有用喉腔与陆燃舟交流,而是用神魂缠上陆燃舟的神魂,用着古老幽深的话语开口道:“没事,不会痛。”
这话真的是骗鬼,鬼都不会信。
陆燃舟的神魂在被另一道神魂缠上后微微颤抖着。
“不……”他闷闷吐出拒绝的话语。
每一条玄天巨蟒都知道孕育子嗣是极为困难的,在传承记忆中,想要得到子嗣,孕育方的意愿也是十分的重要。
他轻声吐出神秘带着蛊惑力量的话语,“你不喜爱我吗?”
传承记忆中明确告诉每一条蛇不要莽撞,先确定与你欢好的那位是否对你拥有爱意。
每一条蛇宝宝都该在浓郁的爱意下降生。
这话似乎不是传承记忆说的,而是某只咪。
雪惊鸿将那纷乱的记忆稍微做了一下整理,就率先将这些混乱不清的知识片段放在了一边。
那好似看透人心的声音让陆燃舟微微颤了颤,他不太想承认,却又情不自禁地不想某人伤心。
蛇是什么样的存在,在大多数人眼中其是冰冷而危险的,艳红血色的稠艳玫瑰似乎与蛇最是相配,但蛇某种意义上也是顶着高冷面容的呆萌存在。
雪惊鸿在陆燃舟这里不是呆萌,却也称得上冷脸萌。
他总归是不想让雪惊鸿伤心。
雪惊鸿等候着陆燃舟的回答,但在他的心中其实回答只有一种,也只能是那一种。
漫长的等待中,雪惊鸿耐心十足,并不觉得这等待的过程就已然是变相拒绝。
陆燃舟碰上了雪惊鸿的唇,在那微凉的相触中,很浅地回答,“喜欢。”
直面内心,这的确是唯一的答案。
雪惊鸿冷淡,几乎不会露出任何笑容的唇边漾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如那吹乱桃花瓣的一缕春风,浅浅的,却吹动了万千粉嫩花瓣。
他低声道:“为我孕育子嗣好吗?”
雪惊鸿这话就如同再说什么惊恐的话,任由哪个人类男性听到了都会觉得他怕是疯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可怎么就不可能,这可是有孕子丹的修真界。
陆燃舟该拒绝的,要是雪惊鸿真拿出一颗孕子丹,他怎么办,可在雪惊鸿那双幽深的眼眸中,陆燃舟却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他当然知道他到底同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他还是很低地说了一声“好”。
雪惊鸿勾住陆燃舟的脖子,将对方拉过来亲吻,他的口中分泌出一部分甜甜的好似花汁的汁水,那汁水十分顺畅地随着亲吻滑入了陆燃舟的喉管。
他的身体再度发热发软。
雪惊鸿说不会痛就真的不会痛,不过大抵还是有些难受的。
那抓紧他的手不断地收紧,短促的闷哼从对方的口腔溢出。
是沉闷的,是不断将他抱紧,想要和他更贴近的动作。
陆燃舟再次想要和他亲吻,雪惊鸿将那种甜腻的用于生小蛇的汁水更多的分泌出来。
“雪……惊鸿,雪……”
雪惊鸿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他听到另一个人继续道:“叫我,我,呃……我,是谁……”
处于特殊时期的玄天巨蟒总是会想要满足另一方的要求,更何况这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雪惊鸿的记忆受限,让他不能第一时间叫出那个名字。
陆燃舟那裹着光亮,像是想确定什么的眼睛,在久久没有得到答复后,变得有那么些暗淡,他的身体更加放松了,却带着一种好似自暴自弃的厌倦。
雪惊鸿指尖摩挲了一下对方那因为两人亲吻变得红肿的嘴唇,他指尖挑起陆燃舟的下巴,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被他吐出。
“陆燃舟。”
雪惊鸿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带着一点缓慢柔和的轻笑。
就好似在问如此明显的答案,你为什么还非要问上一声。
陆燃舟身体不自觉地收紧,因为那个名字,因为那响在耳边的笑。
雪惊鸿居然真的笑了。
就算极寒之地亘古不变的寒冰,就像那枝头迎着寒风漠视所有的寒梅,现在那寒冰消融,梅花为人低垂,于是乎陆燃舟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雪惊鸿不知道陆燃舟为什么如此激动,但如果对方是想要听到他的声音,他不介意再说上一声。
“陆……燃舟。”
陆燃舟身体紧绷,手指捂上了雪惊鸿的唇,像是想要告诉某人别说了,他知道了。
雪惊鸿脑袋微歪,躲开那手,陆燃舟却是不顾难受地追了上来。
雪惊鸿在那指尖留下了一个清浅的吻。
分明他对于蛇来说才是过于温暖而灼热的东西,可这么触碰一下,陆燃舟这个人类反倒是像被灼伤一样的马上脱开了手。
雪惊鸿属于玄天巨蟒的传承在他脑内转了好几圈,雪惊鸿自己本意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但那股传承非要说这是雌蛇不愿意生小蛇的意思。
雪惊鸿皱眉,他记忆有些混沌,大多数动作都是顺从本能,但他也是知道这不是什么雌蛇,而是陆燃舟,对方已然答应了会给他生小蛇,那就不会食言。
传承记忆吵得雪惊鸿靠在了陆燃舟的身上,他不得不确认一下,“你真的会给我生小蛇吗?”
陆燃舟心跟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暖的,他强撑着理智,与雪惊鸿道:“你,唔……,你自己……都不是……小蛇……”
半人半蛇的美丽混血哪来的自信会和一个人类男性生出一条小蛇。
更不要说他无比确定雪惊鸿压根就没有给他吃孕子丹之类的东西。
陆燃舟的回答显然是让传承记忆占了上风。
雪惊鸿将自己更多地投入陆燃舟温暖的怀抱中,以动作提醒陆燃舟给出自己准确的答复。
雪惊鸿真的什么都没说,但陆燃舟却总觉得他不承认雪惊鸿会伤心的。
“……会的。”
陆燃舟含蓄。
雪惊鸿姑且心满意足,将陆燃舟的脖子上留下一连串的牙印。
他咬的动作时轻时重,如果出血就将血液吞掉,如果没有那就算了,绝不勉强。
可就是这样没有提示与落点,时不时的疼痛,反倒是让陆燃舟紧张起他的每一次落点。
陆燃舟感受到雪惊鸿是真的想要小蛇,每一次都封锁,绝不浪费,且一轮结束后,总是会很快地再一次开始,像是没有休止。
时间的流速似乎都变快了,一晃就是一天过去,陆燃舟自认也算身体强健,却也几乎有想要昏死的时候。
蛇的特殊时期一次一般也在一到两周的样子,可玄天巨蟒的这个时期实在是太长了一点。
身体开始稍微的动作都颤抖。
在这种时候,雪惊鸿总是会以那种甜腻的汁液维持陆燃舟的理智,若是陆燃舟实在哀求,雪惊鸿也会咬破自己的指尖给陆燃舟,试图以另外汁液维持陆燃舟的清醒。
陆燃舟轻轻咬着雪惊鸿,以此表示自己对此很严厉。
他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告诉对方,“我……不需要……你的血……”
沙哑到好似磨砂的声音陆燃舟自己听着都难受。
他安抚性地去亲了亲雪惊鸿,“别……担心……”
陆燃舟与雪惊鸿这些日子没少亲,他喜欢用亲吻的方式与雪惊鸿表达自己的喜爱。
这一次似乎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对方似乎想要退一下,却还是被他实实吻住,陆燃舟与难得有些僵硬的雪惊鸿浅浅亲了下,他在松开的时候又啄吻了一下雪惊鸿的唇角。
雪惊鸿像是被他安抚好了,不再执着给他喂血。
没一会,指尖再一次抵上陆燃舟的唇瓣。
陆燃舟下意识想要推拒那指尖,就像是他一开始以为雪惊鸿是和自己表示亲昵,结果口中涌入了浓浓的血腥味一样。
这一次,竟意外的不是那种血液。
而是……丹药。
陆燃舟大致知道自己与雪惊鸿昼夜颠倒地度过了一个多月,却不知道具体时间,而在那过去的一个多月里,雪惊鸿像是完全不知道还可以打开空间戒指。
现在是……
陆燃舟一抬头对上的就是雪惊鸿那双清透浅色的瞳孔。
竖瞳依旧还在,但瞳色已经恢复成了雪惊鸿原本的瞳色。
陆燃舟此时还咬着雪惊鸿,他一对上雪惊鸿的目光,身体就不自觉开始紧张。
雪惊鸿的意识完全清醒也就那么不到十息的时间,在一醒来他就被陆燃舟身上那浓重的属于他的味道所惊到,且陆燃舟的情况真说不上好。
雪惊鸿此前觉得自己再过分的事都对陆燃舟做了,却不想自己醒来会看见这样的一片狼藉,陆燃舟好像每一处都被使用过度。
但紧接着他被亲了。
雪惊鸿下意识想要拒绝这种过分亲昵的行为,但身体已经十分的接受,且在那轻柔的吻落在唇上的时候,他似乎也没有感到丝毫的不愉快。
反倒是本能地为这种贴近而愉快。
雪惊鸿觉得他的身体可能有点被蛇性本能所影响,目光在看起来过分狼狈的陆燃舟身上划过,一颗丹药就已经被他送到了陆燃舟的嘴边。
陆燃舟吃下了,不过很可惜的是对方此时看向他的目光,瞧着有那么一点难以察觉的慌张。
他总是给出负面的反应,陆燃舟会伤心吗?
雪惊鸿冷静分析着他给出不同反应,陆燃舟可能会有的反应。
但他的表示却是歉意地垂下眼眸,“陆道友,我很抱歉。”
陆燃舟心下微沉,他故作不在意,想要先与雪惊鸿分开,保持些许的体面,结果痛得他先倒了回来。
是紧锁的倒c……
这下子是真的狼狈到没边了。
陆燃舟也不要那点体面了,他沙哑着嗓子说:“没事,不用抱歉,”
雪惊鸿扶住了陆燃舟的腰,话语中的歉意更浓,“我总是把你拉入这种境地。”
陆燃舟强调,“没事,反正不会怀孩子,就当你我一起高兴了。”
陆燃舟说完就后悔了,全怪某人一口一个要小蛇,搞得他一开口也是孩子。
雪惊鸿声音向来是冷淡的,但此时他指尖轻轻挑起陆燃舟的下巴,让对方直视着他,话语很轻,称得上温柔。
“有事的,既已鱼水之欢,我对陆道友也并非无意,不知陆道友可否愿意与我结成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