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让龙傲天怀崽后

作者:冷山月

雪惊鸿在说出这话之前,就已经猜测过陆燃舟同意和拒绝的可能性是多少。

无非两种选择,雪惊鸿知晓陆燃舟拒绝的可能性会更高,毕竟他此时提出想要与陆燃舟结成道侣,在另一人眼中总归是有几分负责的意思在。

于是乎他将这话说得尽可能的诚恳,以绝对真诚的态度降低这种被拒绝的选项。

雪惊鸿见陆燃舟没有说话,很轻地叹了口气,“莫非陆道友还要第二次拒绝我?”

陆燃舟下意识想要说什么,因为动作身体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雪惊鸿眼眸微动。

如果刚刚那话是把成功的可能性加强,那么现在这种同意的可能性已经降了下来。

都说男人在这个时候更容易答应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但雪惊鸿个人更想两人以一种较为理性的方式面对面交谈,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面对面,但玄天巨蟒的特殊时期还没有结束,他也可能没办法放开陆燃舟。

因为繁衍困难,这上古血脉珍贵的一族,在这件事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雪惊鸿是混血,可好歹是这上古血脉占了优势,于是乎这特殊时期就算是缩短了,那也还有个十来天。

陆燃舟在缓过那劲后就要回答雪惊鸿,却是被雪惊鸿给捂住了嘴唇。

陆燃舟:“?”

雪惊鸿低声道:“如果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便不要告诉我。”

陆燃舟:“……”

他一时竟是有些失笑,雪惊鸿太过于冷淡,哪怕这有点任性的话语从雪惊鸿口中说出来,也透着一股子本该如此的感觉。

“那你……想要,唔……什么……答案?”

陆燃舟还真煞有其事地问了雪惊鸿,像是会参考雪惊鸿的意思。

雪惊鸿自认以他对陆燃舟的了解,应该能猜出陆燃舟的选择,也能知晓陆燃舟对此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可事实上这个问题就是他没想到的,而他也难得的沉默了。

因为他知道陆燃舟此时绝不是在与他调情。

他的答案?

在他问出陆燃舟愿不愿意成为他道侣时,他的答案就应该很明确了,这样的问题不该是多此一举吗?

似乎是感受到雪惊鸿的迷茫,陆燃舟又补充道:

“不要……责任,与一个人……在一起……不该是责任……”

陆燃舟的声音沙哑,长时间做这种事他说话有些艰难,但意思足够明显。

在不思考责任的情况下,你真的是因为喜欢才提出结为道侣的想法吗?与一个人在一起该是喜欢。

雪惊鸿明白过来。

你想要什么答案?你是什么答案?

那雪惊鸿到底是什么答案呢?

“我不知道。”

雪惊鸿明明能说出更容易打动陆燃舟的话语,或许他的喜欢,他的想要陆燃舟同意,会提升这件事的概率,但雪惊鸿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听到这个答案,陆燃舟都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开心雪惊鸿的坦诚,难过对方的确对他没那方面的意思吗?

雪惊鸿在停顿了片刻后,指尖轻轻碰了下自己的唇,“但是你亲我了,你该负责。”

陆燃舟那瞬间的神色相当的精彩。

愧疚感把他包裹,他觉得这件事他的确该负责。

但陆燃舟很快就发现他对雪惊鸿负责,似乎占便宜的是他。

雪惊鸿素白的指尖已经滑到了陆燃舟的脸上,指腹摩挲过陆燃舟略有些红肿的嘴唇,“此前无人吻过我,在我清醒的时候,你吻了我,我没有拒绝,我想这便是喜欢。”

雪惊鸿说着,钳住陆燃舟的下巴主动在人唇上印下了一吻。

欢爱代表的是欲望,欲望自然是对谁都可以,可亲吻不同,它对于纾解欲望毫无办法,唯一的作用便是通过这种亲密的触碰来表达爱意。

雪惊鸿不知道他喜不喜欢陆燃舟,他用着这一小小的证据来表明应该是喜欢的。

“那你……再想想,我……也再……想想。”

陆燃舟并不想让雪惊鸿吃亏,可直接拒绝又显得他像个把美人吃干抹净,还不愿意负责的渣男。

所以陆燃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不愿意同意,不舍得拒绝。

这是极为复杂的一种心理状况。

“好。”

雪惊鸿将自己的蛇尾放松,不再紧紧的将陆燃舟缠紧,而是低声与陆燃舟分享了双修功法。

陆燃舟实在是很难直视雪惊鸿这双清透的眼睛,他总是把脸扭开,却又实在拒绝不了雪惊鸿的声音,此时的他远比雪惊鸿失去理智的时候还要更加的狼狈。

雪惊鸿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是身体的狼狈,现在雪惊鸿恢复理智,十分温柔,他却又是心理上的狼狈。

有种明明很肮脏,配不上雪惊鸿,却还是想要与对方更加贴近的欲念。

雪惊鸿很敏锐,他发现了陆燃舟的这份自厌,于是在陆燃舟身体陷入余韵中时,指尖滑过了那由他亲手刻下的梅花印记。

那会的他很坚信光是精神上的印记还不够,还需要身体上的印记。

于是他刻下了这枝娇艳欲滴的梅花。

不论陆燃舟如何做,他总会在看向这里的印记或伤疤时,想起曾经有那么一个魔修在他身上打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雪惊鸿的指尖不过是刚刚触碰到那片印记,刚刚还有些兴奋的陆燃舟身体却是僵硬了起来。

雪惊鸿轻声夸奖,“很漂亮的梅花,我很喜欢。”

这也算是他亲手送到陆燃舟手上的一个破绽,他用魔修的身份刻下梅花,他真实身份用的熏香是寒梅的味道。

陆燃舟紧绷。

他很紧张。

梅花是四君子之一,象征傲霜斗雪这样坚韧不拔的品质。但这枝梅花却不是,这象征的是陆燃舟曾经不堪回首的一段过往。

陆燃舟骤然抓住了雪惊鸿的手,他的手还在抖,可他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他用神识与雪惊鸿传音,以此确保自己的话语不要太过于断断续续。

这个时候用传音可见陆燃舟对此是多么的重视。

他道:“你知晓我是陆燃舟,那应该也知晓我曾被一魔修掳走,消失三年。”

雪惊鸿手被人紧紧的抓住,他能够通过两人交握的手感受到来自陆燃舟的紧张。

他颔首,表示自己知晓。

陆燃舟继续问:“那你可知道那个魔修带我走的目的?”

雪惊鸿沉默。

陆燃舟也不需要雪惊鸿说出来,他在那短暂的沉默就已然知道雪惊鸿知晓。

陆燃舟又继续道:“你知道的应该也不够全面,我可以告诉你。”

雪惊鸿抬手捂住了陆燃舟的嘴,他低声道:“不用说了,如果这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你不用勉强自己告诉我。”

陆燃舟此时用的是神识传音,雪惊鸿捂住他的嘴巴没有用,但也充分表明了自己并不需要这个真相的意思。

陆燃舟不想在这件事上对雪惊鸿有所隐瞒。

雪惊鸿初出外面的世界,或许还想最开始的他那样天真,觉得世界上好人更多,有着一腔侠肝义胆,满满的责任心,可这不是武侠世界,不是凭着侠义就可以仗剑江湖,这是资源大于天,人命如草芥的修真界。

这个世界的肮脏来得比其他的世界更加的明显。

雪惊鸿是他难得遇上的纯白,他总归是不想把这抹纯洁染脏。

他亲手把自己的伤口撕开,道:“我不知道你听的是什么,但当时我是自愿与那魔修走,我以自己的自由与尊严去做交换,为人禁脔,这印记就是他给我留下的,而我趁他受伤亲手杀了他。”

雪惊鸿盯着陆燃舟,像是不知道陆燃舟为什么要这么说。

同样的事用不同的语言表达出来的意思大不相同。

明明陆燃舟可以用更加客观,对自己更有利的方式诉说,他可以说当时家族危难,他为了满门委曲求全,他可以说那魔修是多么的坏得流脓,欺骗他灭了他满门,他为了复仇才将对方杀死。

毕竟这也是事实,可偏偏陆燃舟用了最不利于自己的叙述,哪怕那也是事实。

雪惊鸿曾经觉得陆燃舟是一本书,而他已经将这本书研究透了,可现在他发现这本书藏着许多他不理解的秘密。

就如同现在,雪惊鸿很清晰明确的知道陆燃舟喜欢他,可陆燃舟却似乎并没有什么与他这个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意思。

喜欢,又不愿意在一起。

痛苦,又愿意将自己完全的剥开,露出最柔软的蚌肉。

雪惊鸿觉得自己似乎遇上了最难解的阵法。

他们明明紧密相连,可雪惊鸿却能感受到陆燃舟的心离他很远。

体温总是比旁人更高的陆燃舟,此时似乎很冷。

雪惊鸿揽住了陆燃舟,他抬手摸了摸陆燃舟,手掌安抚性地抚过对方的发丝。

安抚性的动作在此时显得有那么些贫瘠。

对方在伤心。

雪惊鸿很清楚这一点。

他俯身靠近,在陆燃舟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陆燃舟受惊一样的后撤。

雪惊鸿看着陆燃舟。

陆燃舟很勉强地说:“雪惊鸿,你知道吗?我很脏……”

蜻蜓点水的吻再次轻轻落到了陆燃舟的唇上,雪惊鸿专注且认真地道:“不脏。”

陆燃舟觉得他已经能接受任何的嫌弃与轻蔑,独独受不了这样好像安慰,好像怜惜的吻。

“你不清楚吗?是我在欺负你,我贪图你美色。”

雪惊鸿眼眸轻轻眨动了一下,“那继续贪图好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也很明白。”

雪惊鸿取了一条耳坠出来。

是一条红宝石流苏耳坠,紫色的流苏坠在那外围为一圈黄金,内为璀璨红宝石的装饰品下面,只是些许光亮,这宝石就跟着熠熠生辉。

雪惊鸿与人低声道:“我将它送给你,这宝石是枯骨山脉所独有,那里瘴气弥漫,污浊密布,偏偏生产这种极为纯粹的火系矿石。我觉得很配你,就算脏那也绝不是你脏,不要把别人加诸在你身上的恶,当做是你自己的错。”

雪惊鸿很少安慰他人。

什么人还值得他亲自安慰。

但陆燃舟是不一样的。

雪惊鸿想把那耳坠的其他地方震碎,只留下那颗宝石,陆燃舟就已经紧紧攥住了那颗宝石耳坠。

陆燃舟问:“你不在意?”

雪惊鸿又亲了亲陆燃舟,“我不在意。”

“你确定?”

那一瞬间陆燃舟看向雪惊鸿的目光是复杂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欲。

他的心狠狠的颤动,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说好想好想占有他。

把对方紧紧攥在手心,让对方只归他一人所用。

雪惊鸿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侵占,却是莫名的兴奋与愉悦起来,他很坚定他一定能养出最符合他标准的一生之敌。

届时,不论他们谁死,都算得上精彩。

他笃定且真诚地道:“我确定。”

雪惊鸿迎接的是来自另一人疯狂至极的亲吻,热烈的,灼热的吻,像是想要将他给完全的吞吃入腹。

砰砰砰——

是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在那么一瞬间,雪惊鸿都有些分不清这心跳声到底是来自他,还是陆燃舟。

他手掌微微捏了捏陆燃舟的脖子,蛇尾缠上陆燃舟,一定程度上的克制了陆燃舟那过于疯狂的动作。

“砰砰——”

剧烈的心跳声还在继续,这次雪惊鸿听清了,是来自陆燃舟。

是另一人浓烈而热切的喜欢。

虽说对方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他,但雪惊鸿还是给予了一个亲吻。

是期待的吻。

他真的很好奇陆燃舟到底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大抵是压在陆燃舟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暂时的挪开,陆燃舟很热情。

人类修士太过于热情显然是不太好的,毕竟精华就那么多,太过于放纵总归是伤身的。

雪惊鸿作为好心的蛇用尾巴尖暂时将那小小的出口封住。

他太过于好心,陆燃舟难受地想要抓住雪惊鸿的手臂,让他不要这样,又舍不得抓伤雪惊鸿,最后也只是松松的抓住人,以亲吻堵住那一串串痛苦的声音。

雪惊鸿觉得陆燃舟似乎有点过于喜欢亲他了,或许他该及时抑制一下这种行为,但雪惊鸿只是简单思索了一下,就放纵了。

漫长的特殊时期终于收尾。

雪惊鸿不像最开始那样总是索求小蛇,却也还是有点遗憾,到底是差什么呢?

他习惯性地去用神识扫描陆燃舟的身体,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叮!恭喜宿主大大,怀崽进度终于突破100%】

雪惊鸿皱眉,“你不是说突破100就能成功孕育子嗣?”

他刚刚并没有发现新生命的存在。

【是的是的,但是小宝宝已经存在了,它自己将自己隐藏了起来,玄天巨蟒一族就算是稀释的血脉,胚胎阶段也会引起其他蛇族的觊觎,为了确保自身的安全,它不得不把自己藏起来】

【且小宝宝似乎返祖了,血脉浓度很高,察觉到母体不算强大后,它已经将自己很好的藏了起来】

【真是个聪明的宝宝】

【宝宝纯度很高,不出意外应该是卵生】

“卵生?”

【就是以蛋的形式出现,到时候宿主大大还能亲自孵化自己的小宝宝】

“我可以看看它吗?”雪惊鸿现在压根察觉不到小生命的存在,他甚至有些怀疑某只咪是在胡诌。

【可以哒】

然后他真的发现了一枚小小的胚芽落入了陆燃舟的肚子里。

它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小,小到雪惊鸿都不确定系统咪口中那个很聪明会隐藏自己的小家伙真的是眼前这小小的存在吗?

因为期待太久。

就连雪惊鸿都不确定他此时是惊喜更多,还是迷茫更多。

它真的好小……

雪惊鸿在心中问系统,“什么时候的?”

【十天的样子,当时系统不好打扰宿主大大】

【宿主大大你有自己的小宝宝了,它很健康哦】

雪惊鸿轻轻地“嗯”了一声,他想要伸出神魂之力去轻轻触碰那小小的种子,又担心他一不小心把那脆弱的小家伙弄坏了。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父亲的注视,很轻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对着雪惊鸿打招呼。

雪惊鸿眼眸微微睁大,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对方。

他用很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我很期待与你的真正会面。”

小家伙很轻地又动了一下。

陆燃舟在与雪惊鸿结束后,就互相打理好了,雪惊鸿的蛇尾还没消失,好在距离秘境开启还有二十多天,他们可以多等等。

在结束后,陆燃舟就有点担心,雪惊鸿会不会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所以才说了那种话,毕竟那会可是对方作为玄天巨蟒的发情期,在完全冷静下来之后,雪惊鸿可能就又不是之前的那个想法了。

尤其是雪惊鸿久久看着他肚子。

陆燃舟心下一沉。

他可还记得雪惊鸿是想要他给他生小蛇,但陆燃舟连孕子丹都没吃,哪里来的本事生小蛇。

圣级孕子丹都只是提高怀孕的可能。

所以雪惊鸿现在别是后悔了。

然后他就听到雪惊鸿对着他很轻地笑了下,“这些日子辛苦了。”

陆燃舟这下子面色也沉了一下,这话怎么看怎么像是要说之前的话都是意乱情迷,被蛇的特殊时期影响,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结果他等来了雪惊鸿落到他额间的一个吻。

“陆师弟,等出遗落秘境,我来找你。”

陆燃舟那点阴暗被这个吻完全的驱除。

他轻轻抿了抿唇,“不用。”

雪惊鸿眉梢微动,“为何?”

“绝云君找到我想要做什么呢?”

“将你引入太初仙宗,与你结为道侣。”雪惊鸿回答。

这个回答听到陆燃舟心头微动,那种不断为人心动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他。

他心中为雪惊鸿的坚定而喜悦,口中却是道:“我知绝云君之意,但如若你那样将我带到太初仙宗,宣布我是你道侣,你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不想这样,一年后将会有个闻名修真界的术法大会,我会摘下魁首,届时再来投靠绝云君。”

术法大会是五洲合力,四大仙宗、三大魔宗、两大皇朝合力举办的盛世。

术法共有四门,炼丹、炼器、符箓、阵法。每一项的榜首都会成为化神之下的风云人物,甚至不少大势力会对着那些表现优异的人伸出橄榄枝,更不要说榜首,这盛世百年一次,也是修士闻名的一个大好时机。

只要有名次就会有丰厚的奖励,要是榜首还有望成为圣级强者的徒弟。

陆燃舟一开口就是摘下魁首,那是相当的狂妄,不过雪惊鸿知道这不是狂妄。

不过孩子。

系统咪及时开口:

【宿主大大,小蛇蛇血脉之力太过于强大,恐怕得龙傲天男主晋级元婴才有机会降生。】

而陆燃舟虽说已经金丹后期,但距离还差两个境界,怎么看也不可能一两年就突破。

雪惊鸿应道:“好,期待陆师弟夺下魁首,就算没有夺下也没事,我不在乎名声。”

陆燃舟轻轻笑了声,他发现了雪惊鸿话语中的重点,“绝云君,为什么叫我师弟?”

“我叫你师弟莫非不可?”

同道修士多是以道友相称,师兄师弟的这种叫法已经算得上表示亲昵。

雪惊鸿又问:“莫非陆师弟不喜欢?”

陆燃舟怎么会不喜欢,他轻轻啄吻了一下雪惊鸿,从喉间溢出一声,“大师兄。”

这是太初仙宗弟子才会如此叫。

在外多是论修为师兄师弟地叫,独独在太初仙宗,弟子就算是修为高于雪惊鸿,也得叫他一声大师兄。

雪惊鸿眼睫轻轻动了动,应下了这声大师兄。

陆燃舟很喜欢雪惊鸿蛇尾的鳞片,他甚至用灵植调配了那种给雪惊鸿蛇尾抛光保养的膏体,让对方的蛇尾变得漂漂亮亮,好像在发光。

雪惊鸿晃动着蛇尾巴,用尾巴尖蹭蹭陆燃舟。

他其实也想和陆燃舟说说小蛇的事,但两人处于一个微妙的状态,不适合开口,系统也说小宝宝既然隐藏了起来,就先不要说,不然反倒容易泄露小蛇的气息。

又过了十多天,雪惊鸿的蛇尾终于消失。

这些日子两人早就养好伤,距离遗落秘境的传送阵再次开启只剩下几天,两人一同向着一个传送阵掠去。

在传送阵开启的时候,两人跟随着无数的修士一同飞入了传送阵,他们没有特意的告别,因为谁都知道很快就会再次相会。

在离开遗落秘境之后,陆燃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挖掉那块梅花印记,就像剜掉一块腐肉。

他不需要铭记痛苦与耻辱,既然已经过去,那就是过去式。

他就算现在低到尘埃里也没事,他总会站到最高处迎娶雪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