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子来说,人生在世,最难过的是什么?

如果在昨天,她会说,是贫穷。

而现在,她会说,是别人发现她真的好穷。

呜呜呜。

燕子其实不是那种虚荣的人,她没钱整个寝室整个班级都知道,毕竟办助学贷款的事儿她就没瞒着。

但现在,呜呜呜,为什么好羞耻好窘迫好讨厌啊。

“燕子,你吵到我了。”

燕子心里还难过地嗷嗷叫时,她的室友幽幽地凑到自己身后。

她可茫然了,“啊?”

“你穷的叮当响的声音,吵到我咯~”嘻嘻

不嘻嘻的燕子,哭得更大声了。

就连旁边的辅导员都忍不住捂住嘴,可肩膀抖动的频率可大了。

“好了好了,燕子和你们几个都跟我去做下防诈骗培训。”警察说完点了一圈人,“这位南同学表现很好,很敏锐地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并且第一时间阻拦。”

说完还拍拍南荧惑的肩膀:“身手也不错,一个小姑娘能这么快踹开房门,你很优秀啊。”

“哪里哪里,应该的。”南荧惑谦虚地摆摆手。

而这时,躲在姐姐怀里的绒绒“咻~”地下,小脑袋从她上衣口袋里冒出来。

还“噜噜噜”地甩甩头,用翠翠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周围。

“喵。”【嘿嘿~】

南荧惑立刻发现不妙,连忙想要把绒绒的小脑袋摁回口袋里,但为时已晚!

辅导员愣了愣,随即撩起袖子就冲她吼:“南荧惑!宿舍不许带猫进来!”

“就算你说他是你弟弟,也不行!!!”

其他同学看到却眼前一亮,一个个就想伸手过来摸摸。

“唉唉唉,我是带他一起吃饭的,谁想到被耽误了嘛。”南荧惑连双手合十讨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下午没课,南荧惑早就计划好要带上绒绒出去吃顿好的!

辅导员头疼地看着那群小姑娘呼啦啦一群嗷嗷叫这就往外冲,胡乱挥挥手让她们赶紧走。

燕子眼巴巴地看着被迫留下接受反诈教育,而她微信手机上,陆陆续续收到五十,一百、两百的转账。

“借你下个月还。”

“本小姐赏你了。”

“啧啧啧小可怜,这是姐姐对你的怜爱,拿着吧。”

燕子看到转账眼眶涨涨的,热热的。

现在事情过去了她也有种深深的后怕,如果南荧惑没拦住自己,她当时稀里糊涂地被诈骗犯牵着鼻子走,是不是就真的会被骗着贷款了?

想到这燕子的手都是哆嗦的:“幸好,幸好……”

家里供她上学就很辛苦了,万一真被骗贷款,她都不敢想……

南荧惑之所以带绒绒来这家网红餐厅,就是主打!各种小宠物,还有些稀有动物。

木木下车的时候超兴奋的,在前面蹦蹦跳跳:“你们知道吗?那家宠物会所特别高级,要不是我们借了南二小姐的光,我们都进不来!”

“谢谢大小姐!”

身后跟着的同学齐声鼓掌,可把南荧惑害臊死了。

“行了行了,别这样别这样。”太中二了。

“而且这家会所的头牌你们知道是谁吗?”木木神秘一笑。

“是谁呀?”

“是猫猫还是狗狗?”

其他同学倒是配合地凑过来问,就算马上知道答案了,但她们还是很乐意一起这么胡闹的。

“是!一只小仓鼠!!”

绒绒这时已经舔了一圈毛茸茸的嘴巴,跃跃欲试地看着大门。

经理亲自开门迎接,带他们进入餐厅内部。

有漂亮可爱的小狗,又胖咕咕的小狐狸,也有各种玲珑较小的猫咪,对,不胖的小猫咪~

而最上方,最受欢迎,他们这家宠物会所的头牌小仓鼠!

则在高高的树梢上悠哉悠哉地捧着一块薯片慢悠悠,慢悠悠地看着猫抓老鼠。

“咔咔咔。”

“咔咔咔。”地啃。

听到有声音,也就动动耳朵,连回头的想法都没有。

几个女孩一进来就被小猫小狗们迷得神魂颠倒,更别说还有会撒娇还会嘤嘤嘤叫的小狐狸。

“哇!”

“狗狗好可爱!”

只有南荧惑和她怀里的绒绒两人齐刷刷地抬头看着树梢上的小仓鼠。

“他为什么非要坐在树梢上看动画片?”南荧惑有些不解,“仓鼠不是喜欢在沙地里的吗?”

“小芋圆这几天不想被人类打扰。”经理笑着回答,随即又压低嗓音:“南小姐,要给鼠鼠开罐头吗?”说着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旁边宠物的销售指标。

果然!那只小仓鼠不愧是头牌,销售额遥遥领先。

绒绒舔舔嘴巴,轻轻地“喵呜”声。

【鼠鼠,我来找你玩咯~】

小仓鼠连忙扔掉薯片扭头看过来,“吱吱?”

【小胖猫?】

“喵呜!”【猫猫不胖。】绒绒低头看看自己圆鼓鼓的肚皮,还是很努力地狡辩。

“喵喵。”【而且鼠鼠你不是也胖乎乎的吗?】

大家都是胖胖的毛茸茸,就别说彼此了。

小仓鼠这时候已经灵巧地跳到南荧惑身上,挥着小爪子对一旁的经理“吱吱”叫。

那经理似乎也有点听懂对方的意思,“您的意思是,把您开的罐头给这只小猫吃一个?”

和小汤圆似的仓鼠连忙点头,“吱吱吱~”欢快地叫。

【鼠鼠的朋友难得来找我玩,当然要大方地请客吃饭咯。】

经理笑着下去准备猫猫大餐,南荧惑看着两只毛茸茸趴在自己身上心都要乱成一团了。

好可爱好可爱,她虽然听自己大哥提起过,两只小家伙第一次见面直接在会议室里上演猫抓老鼠。

最后绒绒没抓到,气得把对方的主人给揍了的故事,但,但真的好可爱啊!!

而现在两只毛茸茸贴在一起脑袋捧脑袋的不知道说什么,鼠鼠煞有介事地点头,猫猫一开始超小声的“喵喵喵”抱怨。

说到激动的时候,这只巴掌大还没断奶的小奶橘还激动地站起来,手舞足蹈的比划。

“喵喵喵!”【你知道他多过分吗?】

“喵喵喵!”【说大boss居然是我大哥!】

“喵喵喵!”【你知道我大哥是多没脑子的人吗?】

“喵喵喵!”【还说他会毁天灭地,直接摧毁这个世界。】

“喵喵喵!”【他说这事儿很重要的,但是!他过来先和我打架打了两天,等我大哥被警察找上门了才想起来和我说。】

鼠鼠一屁股坐在小软垫上,“吱吱吱”笑得都要抽过去。

“吱吱吱。”【那个小闪电就是不太靠谱,但是唯一负责小妖怪的任务者。】

圆溜溜的小仓鼠想了想:“吱吱吱”地叫。

【其实他还算可靠,真有事他会去找这世界的天道沟通。】

【比人类管理者可靠,我听说那些管人的都是让你自己想办法也不会提前透露消息,让你用自己做的任务积分去换或者升级金手指。】

【成败都靠任务者自己。】

而他们这些小妖怪就有小闪电顶着,真要完成不了或者出差错,都可以找小闪电去想办法或者沟通。

“喵喵。”【也对。】

绒绒坐在小仓鼠旁边目光呆呆的,玻璃窗外的太阳晒得两人都暖烘烘的。

翠翠的眼睛也开始一点点放空,甚至还会下意识低头去舔舔小老鼠。

“喵。”【兄弟,你真香。】

鼠鼠:这只小猫咪是想和自己打一架?

今天是小老鼠和小猫咪一起趴在玻璃窗旁边晒着太阳,懒洋洋,暖烘烘的。

睡着睡着,小仓鼠就爬到卷成球球的猫猫身上。

南荧惑今天特意来就是为了让绒绒找他的小伙伴一起玩的,如今看到两人这么暖暖,甜甜地睡在一起,心都要缩成一团了。

“乖乖真可爱。”

南家有你真的好幸福呀……

木木这时候坐到南荧惑身边压低嗓音:“那次,谢你了。”

“不用,伯母跳得不错~”南荧惑比了个拇指,她偶尔还是会刷到木木妈妈的直播间。

哈哈哈哈哈哈,怪好看的~

木木脸颊一红:“感谢我妈把我贪财好色的毛病戒掉一半了。”

还贪财,但不好色了。

南荧惑都要笑得抽过去,还伸手捏捏木木的肚子:“我看你妈都没有,你怎么就有呢?”

木木耳根都红了,拍开她的手,“别动手动脚的。”说到这顿了下,“我妈也让我谢谢你,不过不是为了那个,而是……”

“嗯?”南荧惑还在给绒绒和小仓鼠拍照,“什么?”

“你不让我把新地址告诉我舅舅,说个假的那件事。”木木垂下眼眸,“我妈听我说了个假的,果然那边把地址告诉我爸了。”

“我听说就因为五百块钱,隔天我爸就带着菜刀找到那地址直接劈门,问我妈要钱。”说到这木木反而长叹一口气:“也好,这件事也让我妈看清了,她直接拉黑了我外婆和我舅舅。”

“还顺手送我爸去刑事拘留,”说到这木木嗤之以鼻:“他的好大儿是别想考公了。”而木木自己本来就没这打算,现在有钱了她反而会继续深造甚至出国看看。

“我这几天还在整理我妈给我外婆和我舅舅的汇款还有我爸的,给我舅和我爸的都是说借借借,但最后一分钱都不还。”木木眼中露出嘲讽,“现在可都是借款凭据了。”

前前后后好几万,“我委托给律师了,我妈都不用出面。”

南荧惑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以为这就是报复了吗?”

说完转过头继续看绒绒:“这不过是拿回了自己的东西而已。”哪里算是报复?

那平静淡漠的眼神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小姑娘报复人的手段就是天真。

木木愣了下,她想说南荧惑当初和杨嘉分手不就是这样?尽可能拿回自己的东西就结束。

但随即想到南荧惑看似没有动手,实际上杨嘉根本没办法在这个城市立足。

他父母在老家在亲戚面前最在意的面子都毁于一旦,小县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家的蠢事,背地里嘲笑讽刺的不在其数。

一个小地方,名声坏了会被戳脊梁骨的,更别说杨嘉已经在结婚的年纪,还是传出计算女方财产方面的丑闻。

还有什么好女孩会愿意嫁给杨嘉?

他父母二十多年的期望都毁于一旦,儿子飞黄腾达,没了,找个好媳妇,也毁了,生儿育女如今也很艰难。

而他们所在的学校其实很不错,杨嘉成绩好又是学生会的,毕业找到一份高薪的工作不难,就算找不到适合的也可以考研再深造。

杨嘉家境虽然一般但供养他继续读书也不难,可没有,全都没有。

他,肉眼可见地毁了……

名声毁了,最重要的是他杨嘉的心态也毁了。

见过繁华的星辰已经不愿意回到泥泞的地面,南荧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经意地养大了他的野心,毁了他正常的消费观。

普通大学生一个月三千左右的生活费很宽裕了,但南荧惑让他完全失去了对金钱的感受。

出手就是三五万的包,六七万的限量鞋子,一梯一户还附带管家的五百多平的公寓名下就有好几套。

一顿饭三五千是随便吃吃,吃好点就是六七万等等。

杨嘉错觉这也是他的生活,他就该这么过。

就好像人们用支付宝、微信付钱时是感受不到金钱从自己手上流逝的。

木木忽然想到他们小镇里有些老人一直反复强调说,年轻人不能赚来钱太快还轻松的工作(来路不正经的)。

粘过了,就很难戒掉,今后回归平凡,前后的落差能逼疯一个人。

过去木木还没切身实际地感受,而如今她想到了杨嘉,想到了眼前一脸陶醉看着小猫和小仓鼠一起睡觉觉的南荧惑。

她想问,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

如果杨嘉背叛你,你只需要抽离就能轻而易举地毁了他?

木木又想到杨嘉当时的工作也是南荧惑安排的,如果只是和平分手或许杨嘉还能凭借这份优秀的履历和工作经验而在这个城市立足甚至过上不错的生活。

但因为背叛,所有的一切会被收回,他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也对,木木对自己说。

南荧惑到底是首富南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完全恋爱脑?

她或许和家里做明星的大哥南天河一样,只要深入一段感情就会沉浸其中地享受爱情,不顾结果不受世俗地去体验着爱情。

他们享受情感上带来的愉悦和刺激……

身边的南荧惑感觉到木木离开后才嘴角勾了勾,二哥说得对,绒绒看到的命运应该只限定在自己是“反派”的一个世界里。

否则……就算南家破产,自己也有的是办法亲自撕了那个叛徒。

南荧惑坐在那轻柔地抚摸着绒绒的小脑袋,没忍住凑过去亲亲,亲亲。

亲亲下面的又亲亲上面那个小小的白绒绒的小毛球,“嘬嘬嘬~”

“吱???”被亲醒的小仓鼠熟练地用后腿蹬开凑过来的脸。

一边用粉色的小爪子揉搓着腮帮子,一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人类。

“吱吱吱……”

【一醒来就看到放大的脸,不管多久还是不太习惯。】鼠鼠尴尬地舔舔嘴巴。

最后揉搓揉搓脸颊,半晌从腮帮子里掏出一串红宝石的项链塞进小姑娘手心里,扭头继续睡。

“哎?”南荧惑看着五克拉大的鸽子血吊坠又在小仓鼠身上比画了下。

“唉唉唉?”这么大,鼠鼠啊你是怎么塞进自己的腮帮子里的???

要不是知道这是别人家的小妖怪,南荧惑都想揪起小仓鼠揉搓他的脸颊看看,能不能吐出更多宝石了。

“哇~”好幸福~

可惜,这种幸福的时光没持续太久,睡醒后的小猫咪当场给众人表演了一个猫抓老鼠!

“吱吱吱!”胖咕咕的小仓鼠在前面夺路而跑。

圆溜溜奶呼呼刚刚还在打哈欠的猫猫在后面疯狂追追追。

“喵喵喵!”地叫。

鼠鼠:你不讲武德!

猫猫:对不起了鼠鼠,这是我的天性,我也控制不住啊~

猫猫:嘻嘻。

鼠鼠:不嘻嘻。

等牧飞逸下班来接摆烂一天的小仓鼠时,就看到自家小仓鼠站在树梢上对着下面奶橘奶橘一看就没断奶的小奶猫“吱吱吱”地骂骂咧咧。

看到自己来了还委屈地“哼”了声。

牧飞逸控制不住笑意地刚要过去,但忽然想起这只小奶橘是谁,连忙后退半步。

可惜,为时已晚。

抓不到小仓鼠的绒绒,转头就对着他主人挥出罪恶的爪子。

“砰砰砰!”的揍。

那粉色的小肉垫揍在人类的脑壳上还能发出“砰砰砰”清脆响亮的声音。

看得南荧惑几次欲言又止,想着要不要拉架?

最后还是遗憾地放下手,自己开始夺路而逃。

毕竟那只小仓鼠有样学样打算来追她了QAQ。

几个还搂着其他软乎乎的小动物的同学纷纷拿起手机:“我还第一次看到有人被小仓鼠追着跑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南荧惑就和二哥抱怨:“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你不是说那小老鼠没打你吗?”

南北辰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叉,金丝框眼镜难得带着鼻梁上。

让那双锐利的眼眸多了几分斯文,却又有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他打你了?”上下打量南荧惑,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没反击?”

“反击?”吸鼠鼠算吗?

南荧惑讪讪地放下手,“也,也算有吧。”

随即挺胸抬头给他二哥看,“看到这个了吗?”

“那只小仓鼠送的礼物!”

南北辰瞟了眼她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哼,这么轻易被收买?”

“那不一样,那可是毛茸茸的小仓鼠送的。”南荧惑喜欢死了,“多好看呢。”对二哥炫耀完,她又哒哒哒地跑上楼给大姐看,给爸爸看,还给妈妈,老管家,王妈,有一个算一个全选炫耀了一遍才开开心心地回到自己房间里。

非常非常慎重地把项链放进自己的首饰盒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会儿呆。

转身走进浴室,那个首饰盒的隔层里静静地放着一个被拧断的银制素圈,如今黯淡无光。

绒绒在楼下有点无聊,“哒哒哒”跑上楼来找二姐麻烦时看到首饰盒里的红色项链,顿时吃醋了。

“哼!”别的毛茸茸送的,占有欲超强的猫猫绝对不允许!

气鼓鼓的一爪子把首饰盒掀翻,首饰盒里的东西乱七八糟滚一地。

南荧惑出来时就看到猫猫站在梳妆台上超生气地对她“喵喵喵”的控诉。

【是不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是不是吸过鼠鼠,感觉猫猫不是最爱的宝宝了?】

【今天姐姐还当着我的面偷偷吸鼠鼠!】

“哈!”绒绒努力伸长自己短短的小脖子,冲姐姐一边哈气一边喵喵叫。

【之前还当着我的面给网上那些跳擦边的猫猫打赏!】

刚上前想哄哄,就踩到什么东西。

南荧惑低头瞟了眼就如看垃圾一样,抬脚踹开。

“我和绒绒才是天下第一好!!”

“姐姐我发誓!”

“现在已经改邪归正,取关了!!”

“喵喵喵!”猫猫我不信!

就在绒绒后腿一蹬直接扑上去揍姐姐时,房门被推开,南天河一脸兴奋地挥舞着手机:“快快快,跟我下楼。”

“山下别墅区,李家的司机给他老板送小三回家,不小心给送这了!”

“那个煤老板的媳妇刚好在浇花,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小三,两人都傻了。”

“正房放下水壶撩起袖子就冲上去。”

南荧惑连忙披上外套,一把捞起绒绒就往外走:“那个煤老板呢?”

“我听说,煤老板让司机送小三回去就是为了赶去分开打起来的小四和小五!”南天河兴奋得眼睛都快亮得冒激光了。

“好家伙!这人的肝长在肾上的?”南荧惑已经跳上车,“爸妈呢?”

“一接到消息就赶下山了,”南天河把小妹挤进去:“就连王妈他们还有隔壁的许家几个也下去了。”

“我们小区很久没这么刺激的抓奸活动了……”南天河一脸陶醉地“吧唧”了嘴回味下。

这时两人的手机都“叮”地响了。

家族群里,南妈妈在催促他们快点过来。

南妈妈:“煤老板的儿子过来劝架,但我觉得他脑子有点不正常。”

南妈妈:“居然让他妈不要大吵大闹,像个泼妇,一点都不温柔文雅。”

南妈妈:“还说他妈就是太粗俗,他爸才会常年不回家,不喜欢他妈的。”

南妈妈:“说他妈作为爸爸的原配正房就应该不争不抢,这样才有做他爸李老板夫人的气派,而不是像泼妇那样抓人头发骂街。”

南妈妈:“端的是一派人淡如菊,高雅脱俗。”

南妈妈:“感觉这人思维不正常。”

南爸爸:“简单来说,就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