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总结发言很能说明问题,比如:“有点意思~”
南天河忍不住嗤笑声,“我们过去看看怎么个脑子不正常。”
“嗯嗯嗯!”南荧惑掰着手指算,“我们似乎好久没见过抓奸的了。”
“还是司机搞错送上门的那种。”南天河靠在椅背上摸摸绒绒的小脑袋,“今天在那家餐厅玩得开心吗?”
“喵嗷~”【开心!】绒绒用小脑袋贴贴大哥的手心。
南荧惑则在旁边告状,“他和那只小仓鼠不是朋友吗?”
“刚到一起的时候聊天可开心了,还一起睡午觉呢。”
“一睡醒,绒绒就追着人家跑!”
南荧惑说到这就来气,“绒绒他懒得上树抓小仓鼠!他!一只!小猫咪不愿意上树!”
这合理吗?合理吗?
“反倒是那只胖咕咕和我挂在包上的兔毛球球一样的小仓鼠三两下跑到树梢上!”南荧惑还给大哥看照片,“你看就这样坐在树梢上“吱吱吱”地冲着树下的绒绒叫。”
“一听就知道骂得很脏。”
绒绒尴尬地撇过头,抖抖胡须,倒也不是很脏,但的确是骂猫猫了。
把耳朵压在后脑勺上,绒绒梗着脖子冲二姐“喵呜!”叫了声,超大声地反驳呢。
【二姐就知道在旁边看热闹也不知道过来帮绒绒抓鼠鼠!】
南荧惑轻哼声,心里却嘀咕:那是你们小妖怪的事情,她作为人类怎么能介入呢?
更何况妈妈都说过,小朋友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家长介入就不对了。
南荧惑心安理得!
南天河坐在一旁忍不住掏出一本小本子,三两下就把树下的小猫和树梢上的小仓鼠画出来,“这样?”
“对!”
南荧惑和小猫的脑袋凑过来一起看,眼睛都亮晶晶的。
“大哥真厉害!把绒绒画的真像!”南荧惑伸手要走了小便签。
绒绒却疑惑地斜着自己的小脑袋,疑惑不解,“喵呜?”
【绒绒真有这么胖?】都和球球一样了。
南天河心里轻笑,开门下车的时候抱起猫猫,“胖宝宝,哥哥的胖宝宝。”圆溜溜的一小团,jiojio也短短的,身体胖乎乎的,耳朵也小小的。
“你怎么长得和动画片里的小猫一样呀?绒绒。”
“喵呜。”绒绒觉得这是人类对他的夸奖,开心地扬起自己的小脑袋,骄傲极了。
【对,绒绒最可爱了!】
南天河笑着摸摸小家伙的脑壳,走向热闹的人群。
李家,李老板是做煤矿发家的,后来有点脑子,赶在风口上扑腾着倒也起飞了。
说他有脑子是在生意上,说他没太多脑子就是在女人上。
一般像他这样的土老板养两三个小情人顶天了,但整个别墅区都知道煤老板小情人最少有十几个。
煤老板这人是旧思想,感觉男人有本事最大的体现就是女人多。所以他女人很多,就算隔三差五为了那些女人的事情很头疼。
就算家里的长女比儿子有本事多了,但家业也要交给儿子。
气得她女儿从她妈手上拿了点钱,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搞得也是有声有色,不比她爸差。
饶是如此,李老板还是觉得儿子还小,男人嘛,厚积薄发。
等上高中后,成绩就好了,等上大学就有出息了,等毕业了就有本事了,等。
说不定死了也能厚积薄发地把棺材板顶起来,都不用掀他棺材板了。
反正等到现在,他儿子依旧屁也不是,但李老板还是觉得他儿子能厚积薄发。
越压越有出息!
除了这个煤老板重男轻女外,多少也有这个儿子读书的确挺好,虽然是粉领子,但好坏是硕士毕业。
煤老板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文化人!
特别是那种清高,视金钱如粪土的文化人。
人群里的解说员给周围人说了个大概,眼神意有所指地看向李家院子里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一脸错愕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随即就是拍着大腿哭爹喊娘。
对李家不了解的人是来看抓奸热闹的,对李家了解的人来看的就是那家儿子,李振的热闹。
如今一个个脸上都透露出兴奋,压低嗓音对其他人说:“抓奸没什么好看的,但看人发癫可有意思了!”说完还指了指那个仰着脖子,做出高高在上藐视一切的青年。
“李家这个儿子,这几年越来越颠了。”李家的邻居压低嗓音:“前两天我表姐一身名牌开着豪车下来的时候,这狗东西嘴我表姐:“庸俗!满身铜臭。”我妈那个一点都不喜欢管闲事的,都没忍住劝李夫人带他儿子去看看医生。”
“他是神经病吧?”有小孩没忍住:“咱们这小区的,谁不是满身铜臭?”
孩子她妈讪讪地笑着摆摆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顺手迅速抱回一个幼崽。
李家花园:
“你说我庸俗?你说我俗气?你说我像个泼妇?”李秀秀满脸不敢置信。
而她的宝贝儿子却站在那,高傲地抬起下颚,“对,你已经拥有了父亲,就应该对他更体谅,更大度点。”
周围人的眼神瞬间复杂,更有人不动声色地指了指脑袋,用口型问身边人:“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更有人手指飞快地发着消息:“老周是医生,让他也过来看看。”确诊确诊。
“我拥有你爹?!我拥有什么了?”李秀秀自己怎么不知道?
花园:
“你已经是他的正室,他的妻子,他的尊重,他的一切。就应该对他更宽容,毕竟父亲这么忙,为了这个而努力,妈妈你一直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不了解父亲在外面的艰辛。”说到这李振痛心疾首:“外面那些莺莺燕燕只是消遣,等他玩累了终究会回到你的身边。”
“艹……”就算外面偷腥的男人都忍不住骂了句:“这是立牌坊啊,狗杂种。”
他们这些偷腥的能理解儿子和他妈一起骂自己,甚至也能理解儿子知道也假装不知道,但难以理解亲儿子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凑过去看热闹的南家人表情也是五颜六色的,南爸爸更是说了句非常中肯的话,“我说这小子脑子不正常吧。”
“嗯嗯嗯!”匆匆赶来的老周一边把衣服塞裤子里一边连连点头:“改天送我那,我用最大幅的电流电他!我的用完了,隔壁的办公室的老赵应该还有额度,能电个够!”
花园:
李秀秀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你是不是嫌我这样丢脸?”
李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点头,“爸爸现在已经有头有脸,妈妈更应该修身养性。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更不应该放在眼里,而是大度的……”
“嗷!”他亲妈都没等自己装完,直接一拍大腿就嚎。
“我把你姐弟俩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
“当年你六岁生病发高烧,你爸在外面做生意赔了钱跑外面躲债,我去问你奶奶借钱,你奶奶不给,眼看着你都要烧死了。”
“还不是我在地上撒泼要来了五块钱给你去镇上打了退烧针?老娘我当时要照顾你们两孩子,还要在赚钱拉扯你们。”
李秀秀气成这样也没松开薅着小三的头发,“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够了!要不是你脾气不好,我奶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愿意帮衬我们家?”李振看到门外这么多人看热闹,这里还都是有头有脸的,立刻气恼得不行,“她为什么会帮其他几个伯伯叔叔却不愿意帮你?你怎么不检讨检讨自己?”
“啪!”李秀秀扔掉小三的头发,气急败坏地抽了这个儿子一巴掌,“因为我家穷,你外婆家穷!他们一家看不起我!”
“但当初我李秀秀也是村里十里八乡求娶的好女人,能下田,能干活,屁股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做儿子的李振气得涨红了脸,“粗俗!”
周围人连连摇头,看向李振的眼神更诡异了。
“啧啧啧。”
“怎么能帮着小三说自己妈?”
“就是,李家那个事业上的确没帮上忙,但稳定了后方,而且也轮不到他这个做儿子的说啊。”
“你们这就不懂了,他哪里是真这么觉得?他是要踩着自己亲妈表现的自己清新脱俗,品德高洁外还要在他爸面前邀功呢。”
“邀功?”一旁立刻有人没看懂。
“对,老李可是有不少小情人,也有给他生了儿子的……”后面的话没说下去,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之位可不一定是他李振的,他自然想办法表现自己,还要讨好亲爹了。
“有病吧,真要继承公司那不是应该好好跟着他爸学生意?而不是三天两头地搞文学,我听说他还要留校做老师。”
绒绒一边听一边跟着点头:【对,这儿子都不如他亲妈有脑子。】
【为什么这个暴发户不敢离婚?那是他妈在老公发家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地位不保就算了,还分不到多少钱,手上抓着对方的把柄呢!】
“嗯?”南北辰不动声色地凑过来,他对这把柄很感兴趣。
旁边人继续聊着八卦。
“谁知道他脑子怎么想的,还不如他姐聪明。”虽然气她爸的作风,但也没和家里分割,而是借着东风扶摇而上。
现在和她爸能平分秋色,实权金钱在手。可比这个蠢儿子想方设法地要讨好不靠谱的亲爹来得强多了。
“李家那小妮子的确是个强人,做生意豪爽有魄力。”一旁也有和李家大小姐有过生意往来的人中肯道,“说实话这家的大小姐很有老李年轻时候的气派和作风,能成大事。”
“老李这几年对他这个女儿也是又爱又恨的。”说话那人双手抱胸,笑得狡黠。
那个煤老板这些年逐渐收敛除了年纪大了外,多少也是看在这个已经手握公司股份以及还有一家与自己规模差不多的公司的女儿脸上。
李振不明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更不明白看似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是母以子贵,但归根结底终究是子凭母贵。
李振的母亲好,地位稳,他李振才算个人,否则李老板和他妈离婚,李振就和外面那些私生子又有什么区别?
南天河不动声色地带着绒绒挤进第一排,南荧惑连忙跟在一旁趴在李家庭院外的铁栅栏上往里看。
现在小区里有不少人各显神通地凑热闹呢,有不好意思过来看的,直接在家里调了个好方位,拿起望远镜的。
也有让佣人带上手机去现场直播给自己看的,还有像南家这样,直接亲自下场。
凑热闹,就要凑最近!
一个个占据有利方位,最多就是找墙面掩护,稍微给自己留点为数不多的尊严。
“喵喵。”绒绒站在南天河的肩膀上,看着那蠢货嗤之以鼻。
【这人好蠢的,蠢死了。】
【他初中的时候理科其实不错,但他奶奶和其他伯伯小叔什么的已经知道李振的亲爹做生意做得不错了,为了长远考虑。】
【一个个蛊惑李振,说他爸爸更喜欢文人,那种有骨气,视金钱如粪土的文人,只有爸爸喜欢了,东西才会给他。】
【这蠢货居然还真信了,立马弃理从文,越来越“人淡如菊”。】
【而他那些大伯的孩子们则一个个工商管理之类的,就想毕业后去这个伯伯的公司上班,甚至是直接继承公司。没想到李振他爹,自己外面的私生子私生女多到根本轮不上他们!】
【所有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李振的奶奶气急败坏和她那些儿子和儿媳更看不惯李振的母亲李秀秀,觉得她就是没本事没看出自己的男人才让他在外面朝三暮四生了这么多私生子,都没给自己其他孙子孙女机会。】
“喵喵喵。”绒绒都要笑死了。
【李振知道自己亲爹在外面有很多私生子还觉得自己是长房嫡子,地位不同的。】绒绒趴在大哥的脑壳上,小爪子指着李振笑得直不起腰,【他是不是脑子有病?都什么年代了?更何况我那年代也没他那么矫情。】
【他是想好处都要,但坏处都是别人的。】
【当初他姐姐没看穿,和他妈处处为他争取,他则在人后清新脱俗着。】
【后来他姐姐看穿李家这对父子都是什么东西,立马自己创业,他又觉得自己姐姐不顾骨肉亲情,不和自己同仇敌忾。】
【现在好了叭,骨肉亲情都不要他咯~】
花园:
“够了!”李振被人议论得忍无可忍,冲着自己妈大喝一声,“还不嫌丢人现眼?”
“我爸现在缺你的还是少你的?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
说完就要去关门,还要扯自己亲妈的胳膊往里走。
哇,看得绒绒都生气了,站在南天河的脑壳,爪钩都忍不住弹出来。
“喵喵喵!”毛茸茸的下三瓣嘴骂骂咧咧的。
【要是大哥敢这么对妈妈说,我直接冲过去,把他脸挠成棋盘格!】
南天河觉得绒绒根本没必要把自己和垃圾比,但现在不是理论这件事的时候,而是……
拍拍小家伙的屁股,“绒绒,绒绒要不你先下来。”爪钩真的弹出来了,钩到他头皮了QAQ。
“疼疼疼疼疼。”好疼的啊崽儿,“要么下去要么把爪钩收一收吧。”
南天河想不通,怎么一个个都和他头发过不去呢?
花园:
李秀秀愣住的时候,她女儿李鸢已经带人冲进来对着他弟弟就是“啪啪”两巴掌,“只敢窝里横的废物东西。”目光锐利又气势惊人,“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
“这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原本看热闹的人立刻冲进来拦住李鸢。
“就是,打一顿就行了。”
“打断腿就闹大了,大庭广众之下有理也变得没理了。”
言下之意是,要打就背着人点。
南荧惑眼睛却亮了亮,“怪不得他们都说李鸢够狠够有魄力。”甩她弟巴掌的时候多帅气呀。
李振一直自诩是文化人,所以把自己养得又瘦又白一副文弱的样子。
现在被李鸢的保镖一压直接跪在地上,挣扎都挣扎不起来。
李鸢对自己母亲也没太多好脸色,“早和你说离婚得了,不留在这家受气,你舍不得这个白眼狼。”
“你要对他好,他懂你的良苦用心?他只觉得你上不了台面,拖他后腿了!”
失魂落魄坐在地上的李秀秀愣了好久,这才拍着腿号啕大哭出声。
李鸢懒得听,“你要离婚就跟我走,不离婚就继续哭。”
“要吃苦的人,反正有吃不完的苦。我话已至此,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到这冷笑声双手抱胸,“这几年我要把生意放到西北那边不会留在T城,你要被李家人磋磨就磋磨着吧。”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李秀秀连忙一摸脸就站起来,“我跟你走,我和他爸离婚,我,我不和他过了。”说着又要呜呜呜地哭。
李振这下是真急了,“妈你不要我了吗?”
“还有姐你这人怎么能这样?都说不毁一桩婚,你呢?你居然……”
“啪!啪!”李鸢懒得和这个脑子有病的废物多废话,直接撩起袖子上手就抽。
保镖压着人,李振根本动弹不得,又硬生生地挨了两巴掌。
“妈你看姐他打我!”
李鸢一言不发地回头看向李秀秀,后者脖子一缩,根本不敢看自家闺女扭头就跑回去收拾行李了。
“你,你们这些不讲究骨肉亲情,冷血的!”李振气急败坏地要破口大骂。
“啪啪”又挨了两巴掌。
“你以为自己开了个公司就了不起了?要不是靠爸……”
“啪啪啪!”巴掌声清脆响亮,动听悦耳。
“好!”
“打得好!”
“靠爸,你这做儿子的还靠得少了?你也靠,你怎么不开个公司?”
“是不喜欢吗?”
“还是没本事呀。”
李振被周围人嘲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热闹的也不知道是谁,更是带头鼓起掌,南家几个躲在人群后的也跟着笑了。
南重华压低嗓音:“李鸢很有魄力,之前她爸公司有一单东南亚的大单子,因为风险评估太低放弃,她知道后亲自跑了一次,促成了自己公司的生意后又是两边盯着。”
“这单我听说最起码利润有这个数。”南重华做了个手势,“也是她起步最关键的一笔资金进展。”
“是三角洲那边的?”南北辰似乎也听说过。
“对,这地方本身就很危险,而且很容易在货物中掺杂东西,所以李鸢的父亲不愿意沾手。她手上原本资金还不够,也是她妈知道后变卖了首饰给她凑的钱,她爸则在旁边说风凉话。”南重华不轻不重地哼了声。
绒绒煞有介事地跟着点头,还小声地“喵喵喵。”叫。
南家人立刻凑过去竖着耳朵听,果然绒绒就在心里吐槽李家那对父子不靠谱。
【她爸觉得李鸢是胆子太大,跌一跤也好,反正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那笔生意和这个女儿。】绒绒站在大哥的肩膀上不屑地抖抖胡须。
【而他弟弟!可坏可坏了!对她姐当时的男朋友说她背了一屁股债,争强好胜,不温柔不会照顾家庭还会欺负家里的弟弟妹妹。】
【其实就是那些私生子,愣是让那个狗男人和她断崖分手,现在后悔的肠子都铁青铁青的,嘻嘻。那时候李鸢可辛苦了,一边要忙工作一边要两头跑,还要雇雇佣兵去三角洲那边谈生意。那边还有人还想托她下水。】
绒绒看着八卦系统上的内容忽然粉色的小鼻子抽了抽“噗嗤”笑出声。
【多重打击下李鸢反而正儿八经地问对方:悄无声息地杀了她爹还不能怀疑到自己头上要付多少钱。】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李,李鸢还问能不能第二个人半价,她弟也想顺手除了。】
【对方觉得李鸢在耍自己,所以怒气冲冲地走了。其实李鸢当时焦头烂额,问得很真诚。】
南妈妈把绒绒抱进怀里,掩饰了嘴角的笑容。
花园:
李鸢甩甩手,眼里都是不屑,“有本事就出去争,出去抢,窝里横的废物。”说完自己直接走进车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地上,对一直没敢出来的管家说:“留给那个老头,说我妈要和他离婚,他有多少钱我们清。”
“不分,我就撕了他的公司。”说着鄙夷地看向一脸震惊的李振,“他知道我说得到做得到。”上手拍拍自己蠢弟弟的脸,“还有你别打这些钱的主意,都是妈·的,她死后也是我的。”
“不会留给你这个白眼狼。”
“不可能我可是儿子凭什么给你一个女儿!”李振失控地脱口而出,哪还有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高姿态?
周围吆喝声更是响亮,也让李振又羞又窘。
李鸢眼里的嘲讽更是遮掩不住,“凭什么?就凭我是李鸢,而你是个废物东西。”说完直接坐上车,干脆坐在车里等李秀秀整理好东西出来。
跪在地上的李振一脸震惊不敢置信,过了好一会儿,刚回过神要拿过那份离婚协议撕掉,却被老管家护在身后:“少爷这件事和您无关,您还是别介入了。”
这时候已经有仗着和李家关系好,偷偷翻过那份离婚协议的大概内容,回到人群里立刻被人围上去,“怎么样,怎么样分多少?”
“现金五个亿,分期给,但其他东西都转成股份分给李鸢,李鸢来养他妈。”说到这比了个拇指,“这女人真是厉害。”
李鸢这些年已经搞到公司的一部分股份,她就借着这件事问他爸正大光明地要股份。
更是明白事情闹到这地步,必然要离婚,李老板不可能不分钱。
现在集团里现金流不足,能抠出来的有限,不如要股份。
要是给李秀秀,李老板可能还不愿意,但给李鸢这个有点本事的女儿就不一样了。
毕竟是亲骨肉,毕竟是第一个孩子,就算是他不是最稀罕的女娃,也是不同的。
李振这时候也回过神了,如果他妈真要和他爸离婚。
以自己亲爸花心程度说不定隔天自己就有后妈,到那时候家产怎么样可不好说。
而他妈那边能分到的,他姐都牢牢把持,根本不愿意分给自己一分钱。
李振这时候已经顾不上什么高不高洁,清新不清新,脱俗不脱俗了。
着急忙慌地站起来就要追他妈,“妈,妈你是我妈,怎么能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姐呢?”
“呦!”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立刻周围响起倒喝声,让李振害臊得不行,但现在也不敢反驳。
刚被自己亲儿子伤透心的李秀秀从车窗里看了眼这个儿子,眼角都是鱼尾纹的眼睛深深地带着眷恋和失望,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我乐意,你姐是真孝顺,真对我好。你呢?”
“走吧。”
“妈!!等等,我爸马上就回来了,你和他是结发夫妻,同甘共苦过来的,你怎么能这么小气?”
“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更何况你离婚了,今后我找媳妇都不好找啊,妈!”李振连裤腿都来不及拍就追出去。
“你怎么能不考虑考虑我?”
“妈,你离婚了我怎么办?”
“妈,就算离婚了,你凭什么把所有钱和股份都给我姐?”
“我不同意!”
他急了,他急了,他真急了。
李振还以为自己端的是一派清雅高洁,很多人也会高看他一眼。
其实圈子里谁不背地里骂他两句脑子有病?再顺手夸两句他姐的?
周围议论声也有些疑惑:“这小子不是二十好几了?”
“对啊,怎么像个没断奶的?”
“还说他妈离婚自己不好找对象,他本来就不好找对象,你们知道他想找什么样的对象吗?”
“什么样的?”旁边人更好奇了。
“南家南重华那种!”说着还比了个拇指,“艺高人胆大。”
“嗯?”晚上回来吃饭,顺带被拉着一起凑热闹的张天启眉头一皱。
怎么看个热闹,感觉家要被偷了?
南重华也是一脸便秘:“什么东西!”
“当初他和介绍人说的,介绍人还愣了下嘲笑他说:那南家二小姐不行?”
“他说不行,那种胸无大志,只知道挥霍的女人入不了他们李家大门。”说话那人还缩着脖子“啧啧啧”嫌弃地摇头。
看着大家的表情就是:看看,看看,这小子打得什么主意还用人说?
“哇!”南荧惑带头鼓掌,“谢谢脏东西没看上我。”
“噗哈哈哈哈。”但看上南家大小姐了。
“快快快,别说了,那个煤老板回来了!”
“大家找地方掩护!!”
“等等刚刚站我旁边的周医生呢?”
“那个叛徒怕等会儿煤老板回来赶往我们走,自己率先找借口混进李家了!”
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