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眼眸里充满了戏弄和调侃,却让在场众人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陈威头疼地揉着眉心:“不论怎么说,先劳烦您把两个女孩和我嫂子从这场闹剧里解救出来。”让他这个罪魁祸首亲爹扛着吧!

“等明天吧。”南流景指了指还在捞鸡汤里的一整只母鸡的黄翔:“今晚给他点外卖,让他守一夜。”

南流景的指尖划过冯蕊:“小丫头你要留下也可以留下,但冯英乖乖去睡觉。”

“今晚你们一家四口都住在这。”说完,柔软的身体懒得动弹:“你抱我回去睡了。”

“好。”许山君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嘴角含笑,单手横抱起身体柔软的小猫妖。

而南流景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

那双翠绿的眼眸似是无限的深情,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小猫特有的坏心眼和依恋。

微微仰起头,那炙热的双唇贴着他的耳垂:“快跑。”

“王剑要追过来了。”

许山君轻笑,单手抱着南流景,另一只手拿着他们的外套和给小坏猫准备的夜宵,“抱紧点,跑了!”

“恩!”南流景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许山君的胸肌。

现在因为全力奔跑,而紧绷着,形状特别漂亮。

这让有点口渴的少年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湿润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什么地方。

许山君搂着南流景的手又紧了几分,呼吸也乱了。

“小流景你不想我把你摔下去就老实点。”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点点的压抑。

“呵呵。”南流景什么都没做,只是让自己喝了酒而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充满勃勃生机的。

这让南流景无比满足,他在颠簸中昏昏欲睡:“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就算等了千年,就算因为没有你,自己孤单地在世间徘徊千年又如何?

只要让我等到了你,只要你最终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另一边,王剑把视频发给南家所有人。

对,他没有加入那个群,但他有南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王剑站在寒风里,挨个发。

而现在,他一边往包间走,一边在接南夫人的电话。

“对,南夫人您没说错。”

“对,他背着我去抓嫌疑犯的时候,先偷偷约了小流景,而且就站在路中间把人抱着,你需要这段监控的话,我可以现在去调。”

“对!我就离开几分钟!他就忽然出现,然后搂着人约他去湖中间的别墅,就他们俩!”

“我还说我也要去,就怕许山君监守自盗了。”

“他当时就没回答我,而是对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王剑推门进去,站在包厢里不停地点头:“是啊,您也觉得对吧。”

“太可恶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见缝插针的。”

“刚刚酒席上,我们平日都不给小家伙喝酒的,许山君看到了也不阻止流景拿酒瓶,后来还亲自给他倒酒。”

“这醉翁之意不言而喻!太可恶了!”

“他许山君想做点什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刚刚就这么把人抱着了,当着我的面跑了!”

“还是单手横抱,呵,他当他是短视频里的霸总?单手横抱,另一只手拎着女主的高跟鞋?”

“他许山君另一只手拎着的都是给那只混蛋打包的夜宵!”

“南夫人,其心可诛啊啊啊啊!”

“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等王剑挂掉电话,喜气洋洋地再次坐回椅子上:“呵,许家那小子得完!”

一抬头就对上陈威复杂的目光,心里咯噔声:“你不懂。”

“没事,我懂。”陈威可能不懂,但有两个闺女的冯玉听懂的。

吴笑笑还在教黄翔怎么用筷子,帮他把鸡撕开,往这边看了眼最终笑笑什么都没说。

王剑告家长后,暂时把南流景的事情放放,而是连夜坐高铁回到总部,亲自做了汇报。

主要是那个邪神,虽然南流景私下告诉自己是一个地方的小邪神,过去灵气充足时,这种邪神才是道门的首选。

割一波,涨一波功德。所以冒头就秒,最后发展成僧多粥少的地步。

在活了千年的小妖怪眼里,邪神不足为患,唯一问题就是牵扯到血煞。

而和血煞能有共鸣感应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好的。

龙队的人听见汇报,眉头紧锁:“南流景一直强调让朴顺去,可能是想要朴顺攒功德,他需要交换南流景手上的东西。”

另一个连夜来参加会议地压下了哈欠的欲望:“但我们不能否认,朴顺的实力比我们这边最强的道士都厉害很多倍。”

“我找到一千多年前关于仙渺山里普世道馆里的一些资料,”角落里一个文职的工作人员轻轻开口。

众人的视线瞬间转移过去,探究,好奇,甚至还带着几分期待。

“一千五百多年前,普世道馆接连出现几个杰出英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其他道馆也曾多次提起的一个是玉华道士,他道法高深,侠义心肠,对妖对鬼对魔没有歧视,对人,也不会心慈手软。”

“他的剑只斩该斩之人。”

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他其次出门的就是他门下有二十多个徒弟,都是他捡来收养在道馆里的。”

“乱世入官场,入战场,一心帮助世人。”

“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就有九人。”

“但有两人并没有留在正历中,却是当地仙渺山记载最多的。”

“一个是年少英才,但早早陨落的朴凡,记载中说这位最似其师。”

“另一个便是朴顺,他和其他师兄弟有所不同,他是朴凡亲自捡到的,而且那时玉华道长已经年迈,朴顺从起名到教导虽然挂在玉华道长名下,但其实几乎都是朴凡道长手把手养大。”

“而这人,在后续几百年里一直出现在仙渺山的各种书籍里,大大小小。”

“但又没有一本正儿八经的书籍记录他的历史,这很奇怪,似乎他在晚年特意抹去了。”

“就连普世道馆中都是一笔带过,但如此惊才绝艳,不比他师父差的人却没有一本书记录详细实在是很奇怪。”说到这抬起头,看向众人:“我这里有一份收集到的资料。”

“已经发给各位。”

一时间会议室里没有人再开口,只有非常低的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似乎在评估,在讨论,在犹豫不决。

最终一人放下平板:“我选择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南流景已经明确告诉我们,朴顺的执念是对付血煞,救出他的师兄。”说到这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到几个道士身上:“你们或许能理解这种执念?”

“是,我们理解。但同样我们也担心这份执念太深,让他做出控制不住的事情。”另一人说到这顿顿:“不过对付邪神我是赞同的,只是希望再多带上几人。”

“同意。”坐在最上方的男人突然开口:“接神之事暂缓,把所有可疑人员盯住,让朴顺道长先去处理邪神之事。”

“用南流景的话来说,他前往用不了多久便能解决此事,耽误不了接神的案子。”说到这还有点怒意:“不过对方隐藏在暗中虽然可恶,但龙队你们是不是懈怠了?”

那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声音浑厚:“此外朴顺自始至终不是重点,而是不久后要苏醒的血煞。”

“与其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不如把重点放在血煞上。”那人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这三年来,龙队任务剧增,人员填补不足,这点大家都知道真正的原因。”

“而于此隐藏在暗中蠢蠢欲动的不法分子也想浑水摸鱼,这是我们绝对不允许的!”说到这,他怒拍桌子。

“不要把目光放在小事上,如今为了自己的执念,那些千年前的老妖怪们都已经加入这场混战。”

“为了功德也罢,为了执念也好,我们的目标都是一样的。”

“对付血煞!”

“如此就不应该对他有所怀疑!”说到这停顿片刻:“让朴顺前往,莫道长,我知你心,就挑几个根骨好,有天赋的徒弟一起跟着吧。”

能学点,就学点。

“多谢。”

会议室再度安静下来,王剑疲倦单独被请去详谈,一直到半夜一点多他才躺在一辆房车里。

由其他工作人员开车送他到南流景那边,这样他可以在车上直接一觉睡到目的地。

抵达时凌晨五点,确定和留守在酒店的同事确认南流景没有从湖中别墅出来,也没有猫溜出来后,他立马再次滚到床上,卷起被子睡得昏天黑地。

而且,这次他没有定闹钟!

呵,入睡前王剑冷笑。

那只小胖猫今晚就算没被炖了,就以对方这么好睡的性格,不睡到中午十一二点,他的名字倒着写!

在此之前,许山君搂着人心满意足的踏上小岛,心里还在天人交战。

纠结自己是不是要做个人,还是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禽兽不如一次?

不行,自己不能这么做,许山君迅速摇头。

不说南家这些人,自己趁机沾南流景便宜,等对方醒来后他们怎么维持关系?

不行不行。

这时候又一个小人跳出来:“不做什么,但可以亲亲宝宝,然后……”

许山君依旧摇头:不行不行,他作为正人君子怎么可以做乘人之危的事情?

左边的小人也蹦出来了:“没关系的,你悄悄做,这只傻猫猫不会发现的。”

右边的小人:“对啊对啊,他平时这么喜欢摸你胸肌,你现在只是摸回来而已!”

许山君下意识搂进了怀里的南流景,虽然可耻,虽然不要脸,但他居然被这个破理由说动了!

但很快,正直的许山君依旧摇头:“不行不行,我……”

说到这,走到楼上把怀里醉酒的南流景轻柔的放到床上,深吸口气:“我最多就……”

话没说完呢,下一秒“啵~”的下,南流景变成小猫咪了。

对!

他许山君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啵~”变成小猫了!!!

许山君虽然没想做点什么,但看到这幕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刚贴上床,一秒都没给许山君任何可乘机会。

瞬间就变成橘灿灿的小橘猪了!

毛茸茸的,一小团侧躺着,睡得可香了香了。

这让刚解开衬衫领口扣子的许山君不敢置信地站在原地,瞳孔地震地看着小家伙居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变回原形。

“小东西,你这样睡着要我明天怎么替你圆上?”头疼地揉着眉心。

许山君走到床边摸了摸小橘猫的肚子,圆鼓鼓的,一看就是吃饱的样子。

“绒绒?”

“绒绒?”

小猫睡得很熟,尾巴都没甩一下。

许山君犹豫着,让小猫咪四脚朝天,肚皮朝上地睡。

大手摸了摸柔软的肚子,猫猫还是没反应。

许山君直接把脸埋进去!

白色的绒毛瞬间包围了许山君的脸,那种温暖的甚至还有一点点烫呼呼的感觉让他陶醉地用力吸了口。

不过他很快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很好,这只小猫还没醒。

许山君试探着又吸了几口,“啵啵啵”超用力地那种。

如果是往日,绒绒早就用后腿踹他脸了。

但现在这只坏心眼的小猫咪还是睡得特别香,一动不动的,尾巴也不甩,耳朵也不抖。

甚至被亲着,亲着,这只爱撒娇的小猫咪在梦里还发出“咕噜噜”开心的声音。

“真,这么醉?”许山君其实数着小流景到底喝了多少的。

他现在已经有了过去模糊的记忆,当看着南流景喝着酒时,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小小的橘猫偷偷跳上桌。

脑袋拱到他的酒杯面前,粉色的小鼻子嗅嗅,嗅嗅,随后好奇地想要舔一口。

却被自己推开,记忆里的绒绒也没有特别蛮横的非要用脑袋拱过来,而是坏心眼地观察自己和别人喝酒。

趁自己不注意,立刻把脑袋伸过来舔舔舔,一连舔了好几口。

那酒入口丝滑,醇香但后劲很辣。

所以过了好一会儿,绒绒才反应过来,吐出舌头眼泪汪汪的“喵喵喵”叫。

他和好友坐在那,相视一笑,就知道这坏东西会这样。

看着舔了几口酒辣地掉小珍珠的猫猫,自己似乎无奈地拿了一叠牛奶过来。

不过小猫舔了几口酒醉意朦胧,很快就倒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

软软的一小团,烫呼呼的,耳朵也是红红的。

很可爱,就和现在一样,团成一团充满依恋的,依赖的,依偎在自己怀中……

许山君躺在绒绒身边,闭上眼睛鼻翼下都是小猫特有的气息。

很安逸,也很幸福……

如果这时候南夫人不打电话来的话,就更好了。

“就知道是你王剑出卖的我!”许山君忍了忍,还是一咬牙掀开被子起来,无奈地拿起手机走到房门边。

“呵!许山君我还以为你今晚忙得没空接我电话。”电话那边南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我都打算直接坐直升机去找你了!”

许山君头疼地揉着眉心,“南夫人我的人品就这么信不过吗?”

“这不是人品的问题,”南夫人感觉自己的牙槽都要磨出火星子了:“你!给我去别的地方睡!”

“不许是湖中心的别墅!”

但话音未落,南夫人就听见许山君格外幽怨的声音传来:“流景变回绒绒了。”

这让原本还想发脾气的南夫人顿了顿:“变成绒绒了?”嗓音都透露出欣喜若狂。

“对,南夫人要看视频吗?”许山君切换成视频模式,给他看房内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猫咪。

“怎么摇晃都不醒,睡得很熟了。”说着还推了推毫无防备一点都没有警惕性的小猫咪。

“哦,绒绒的睡眠一直不错。”南夫人看着床上那只睡熟的小猫咪,顿时诡异地安心下来,“那好吧,”矜持地微微点头:“允许你留下照顾小绒绒。”毕竟第一次醉酒,身边很需要留人照顾的。

许山君心里轻笑,脸上却忍不住流露出纵容和无奈:“我一定会伺候好这只小祖宗的。”

等挂了电话,再次把脸埋进绒绒柔软的小肚子里,声音都闷闷的:“你妈现在是放心了。”

他凑过去亲亲小猫的脸颊:“不过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的。”

说着把猫猫搂进怀里,“现在这样也挺好。”最起码南夫人不会因为担心地杀过来抢走南流景,他还能把绒绒搂进怀里。

晨光,笼罩在皮毛蓬松柔软的小猫身上。

绒绒回头看了眼没有拉好的窗帘,不开心的用两只小前爪保住脑袋,身体用力拉直直了,“呜呜呜~”的小小声叫着。

等松开爪爪,目光放空的看着窗外的湖景与灿烂的阳光时,脑子还呆呆的,空空的,粉色的小舌头却在不停的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喵。”

【今天太阳真好呀。】身后的尾巴尖尖也懒洋洋的甩来甩去。

等他变成南流景出去时,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

许山君站在阳台上对他举了举咖啡杯:“昨晚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到房里。”

“王剑告状给南夫人了。”许山君露出无奈的笑容:“把我赶出来了。”

南流景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变成笑容扑进许山君怀里:“那你好委屈。”

许山君举高咖啡杯才没让咖啡扑到这只冒失的少年身上,无奈地放下杯子:“不委屈。”

“我怎么样都不委屈。”修长的手指穿过南流景凌乱的发丝:“现在中午十一点了,王剑那边和我说,你的朋友半小时前就到了。”

“他现在在用转移术,等转移后人就直接带走。”说着低头亲吻少年的头顶:“要去见见吗?”

“不想去。”南流景把自己埋在许山君的怀里闷闷地回答:“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

“恩?”许山君微微挑眉,干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人直接抱怀里,就和平日抱小猫那样:“今天怎么忽然黏人了?”

其实一直很黏人的南流景仰起头,用翠绿的眼眸紧紧盯着许山君,不过很快就把脑袋拱进许山君怀里,“没什么。”

“就是我觉得我已经很幸运了。”比朴顺幸运多了,看他忙活了半天人都没见到。

而他,能被自己思念的人搂在怀里。

“我们不见朴顺。”他又重复了一遍。

“好。”许山君纵容的笑声从头顶传来。

南流景感受着微风与冬季的暖阳,身体似乎一点点被嗮的融化了:“我怕他嫉妒我。”

“恩?”许山君没有听清。

“没什么。”南流景打了个哈欠,他考虑这姿势虽然人形的时候看着别扭也不太好看。

但,这里是湖中心反正也没有人。

那么,“管他呢。”

“我就要这样睡个回笼觉。”嘀嘀咕咕的小流景把自己又往对方怀里钻了钻,“晚安。”头顶的轻笑也没打扰他的好心情。

感觉自己一定会腿麻,甚至可能还会想要上厕所去不了的许山君立刻后悔刚刚喝的那杯咖啡。

矜持地把咖啡杯推远点,搂着少年眺望着远方的景色。

微风拂面,让他疲倦地闭上了双眼。

“愿此时便是永恒……”他在心里祈祷。

可惜,老天爷并不是很想。

许山君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马达声,这让他微微皱眉。

但还是想要逃避得紧紧闭着眼睛,心里安慰自己:说不定是什么游船活动呢?

说不定只是路过呢?

说不定只是客房服务呢?

说不定……

“喂喂!”

“阳台上的两个!”

“给我分开!”

“否则我告诉你妈了,南流景!”吼得最响的就属朴顺。

南流景超生气地回头就看到朴顺嚣张的叉着腰,拿着喇叭。

而他身后是一脸得意,颇有几分狐假虎威的王剑。

气得南流景磨了磨牙,“我总有一天要他好看!”

许山君深吸口气,认命了:“下次,下次一定。”

南流景还赖在许山君身上就是不愿意起来,但翠绿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已经越来越近的朴顺。

“小东西,和我斗!”朴顺潇洒地一撩道袍跳上夹板:“我告诉你!南流景,”他叉着腰,特别嚣张地拿着喇叭:“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我没得偿所愿。”

“你作为我的兄弟,就应该同甘共苦!”

“就算有男人也不能搂!”

“知道吗?”

南流景反而把许山君搂得更紧了,“放屁!”

“小家伙怎么骂人呢?”朴顺放下喇叭,直接走楼梯上来:“还有你把人松开点。”

“许山君都要被你勒死了。”

“要你管!”虽然这么说,南流景还是把人松开一点点,但他不挪窝:“你干什么过来?”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具体剧情南流景已经从自己的八卦系统上分享过去了。

自己看到多少,朴顺也应该看到多少。

“我找你哪里是正经事?”朴顺“啧”了一声,仿佛是在说:你看不起谁呢?

迎上南流景疑惑的目光,朴顺再次拿起喇叭,对着南流景就开到最大音量:“我就是绕路过来拆散你们的!!!”

恶毒,非常恶毒了。

王剑还好慢了一拍,还在楼下,否则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要嗡嗡的。

上面几个都不是普通人,而他是货真价实的肉体凡胎。

王剑站在甲板上想:“许山君应该算是……”啥呢?

算了,不管了。

王剑也跟着上楼,不过他是来说正经事的:“朴顺道长把冯家母女三人的孽缘斩断了。”

“现在就留下一个冯玉。”说到这想了下补充:“他说是没得到邪神的同意,也就是说会惊动对方。”

“无所谓,朴顺的话他有资格这么嚣张。”南流景还在掏耳朵,“还有你说话大声点。”

其实知道会这样,已经用吼的王剑。

看着三个人一起认真地掏耳朵,他弯腰拿起喇叭,哼笑一声:“真是自损一千伤敌八百啊。”

不过王剑良心发现地调低了音量:“但你之前说要给你哥安排讨封的事情我们已经通知那边了,后来太晚对接出差错,现在……”一摊手:“你把讨封的机会给了冯蕊,但你大哥今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已经坐车赶来了。”

“他甚至非常贴心地安排好场地和工作人员。”

“南流景,你现在还来得及找另一只黄鼠狼顶上吗?”

说完耳朵还是好的王剑听见楼下有谁在喊,回头看了眼,又补充:“最好是这座小岛上的。”

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南流景:“因为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忘记拴好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