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君在付救援费,而南流景则拉着朴顺和王剑商量到底怎么办。

“现在这世道,哪有这么多要讨封的黄鼠狼?”朴顺嘲笑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南流景抓脑袋:“但当时那个机缘就是,就是!”

“啊啊啊啊!就是给我那种感觉!”

“黄鼠狼点化了冯蕊,然后冯蕊又挺喜欢那只黄鼠狼的他们俩能成为拍档。”南流景抓着他前襟死命摇晃:“你懂吗?你懂吗???!!”

“就是那种感觉,前一秒还没有,后一秒就有了!”

“懂懂懂。”朴顺和面条似的被晃来晃去:“机缘~命运~真神奇啊。”

王剑在旁边打电话问总部还有哪里有讨封的情报,他们现在就派小猫妖去把那只东西薅过来!

随便什么,只要是讨封的就行。

哪怕是只蟑螂都可以!

拽着朴顺用力晃的南流景一僵:“蟑螂的话倒也不用……”

“对,毕竟小猫咪不想养蟑螂~”朴顺嘲笑地被扔到一边,软塌塌地顺着墙面滑下来,揉着屁股又站起来:“我倒是忘了现在是人形。”可以用腿站着。

“好好好,拜托了,尽快找到。”王剑又头疼地看向南流景:“让那只黄鼠狼当作台词说一边不行吗?”

“那是讨封的台词,对黄鼠狼来说很特别的。”朴顺都没等南流景开口,就先替他拒绝。

“所以,我才这么头疼!”南流景继续抓头发。

结完账回来的许山君挑挑眉,看着他的“小猫咪”抓脑袋,在看着地上的头发。

猫可以掉毛,但人类,不能掉头发……

“怎么了?”他笑着走过去:“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南流景双唇抖动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为难的,如果说要讨封,岂不是说有妖怪?

如果说有妖怪,会不会怀疑到他头上啊啊啊啊!!

“缺一个讨封的。”朴顺可没这个心理负担,说完一摊手:“你那有吗?”

“我问问我爷爷。”说着许山君拿起电话很快拨了过去,片刻微微点头:“只有一个保家仙是刺猬。”

人家已经有岗位了,也就是说,没有。

“呜呜……”

王剑其实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他私下和南天河说一声,就用一个普通的黄鼠狼冒充一下,然后让南天河演一下就行。

但小流景却和天塌了一样,真是不理解小猫咪的脑回路。

许山君知道,这是小猫咪想要薅好东西给哥哥,但好东西居然从他手上溜走了,好气的。

有些失笑地摸摸他的小脑壳:“你慢慢想,大不了就拍普通的宣传片。”说着凑过去亲了口他的额头:“我先去上班了。”就和他经常亲小猫咪的脑袋一样。

“恩……”南流景脸颊还是有些发烫,但没有再反驳,哼哼唧唧地点头答应。

等许山君走后,朴顺突然举手:“那,去妖界薅一个?”

“我再问问。”王剑觉得可行。

南流景却还呆呆地坐在原地,脸颊红红的,“这和亲小猫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南流景在沙发上左右来回滚:“就是从吸绒绒变成了吸流景而已!”

没区别,就是没区别!

现在终于回过神的南流景有点后怕,又有点庆幸,“还好山君是好人,把我放下就自己回房间了。”没看见自己变成绒绒。

但是!

“你也真不是人。”【绒绒假笑.jpg】

最后,解决问题的方式是!

朴顺留下来加个班,对,黄鼠狼没有,但朴顺蛇蛇有啊。

在导演和反诈中心以及编剧的各种指导下,朴顺蛇蛇扭出各种花样。

还要嘶嘶嘶地叫,偶尔还说两句话。

最后累得够呛才被放过,真的,场务为了体现人性化还给他端了一盘老鼠!!!

气得蛇蛇“嘶嘶嘶!”地翘着尾巴骂骂咧咧。

南天河看着那条熟悉的蛇,努力抿紧双唇,想笑,又不敢笑。

王剑已经拉着他到角落说了前因后果,南天河觉得这没什么,毕竟这是那个小姑娘的机缘,但是:“辛苦绒绒了。”

往日凌厉的眼眸中,此时有着化不开的温柔:“真是胖乎乎呢,也不知道孙医生什么时候能带着他的八个电子秤突击检查下。”

到时候鸡飞狗跳的,一定更热闹了~

朴顺现在很不情愿,趴在那还不停的“嘶嘶嘶!”抱怨。

而南流景这时候偷偷变回猫猫,不停地用爪子扇他后脑勺,让他配合点。

“就当短视频,会投放的。”王剑看到协会那边发来的好评,“他们甚至还想约你其他的反诈和反封建宣传。”

南天河一摊手:“全免不干啊,我这次是因为绒绒。”

“我知道,但你收费太高的话也不适合。”王剑说着忽然看向不远处还在和律师沟通的王影:“对了,顺手把他的事儿也解决了。”

朴顺还要给他批命呢,“就说是道士协会的人,免费给他算一卦。”

“行。”南天河看向王影,眼中的情绪虽然淡了点,但还是有几分笑意:“他人不错。”

朴顺,今天很忙。

忙得他现在躲在绒绒的绒毛里装傻,就是不愿意出去干活。

绒绒刚好和他商量邪神的事情:“喵嗷。”用猫猫语言说,更安全。

【那邪神是和血煞同时代出现的,你杀了他肯定会爆装备。】

这也是南流景非要朴顺去的原因之一。

【这个村落就是当时道士镇压邪神后,守村人。】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守村人居然变了性子。所幸当年那个道士本事非凡,镇压的法阵纹丝不动。】

其实很多村子都会因为记载不清楚,从镇压或者看守的村子,变成祈祷,以为他们村里每年祭拜的是好东西。

这和邪神趁机作祟,蛊惑人心也有关。

朴顺蛇蛇的脑袋一点点从小猫妖的脑袋上支棱起来:“嘶嘶?”

【你是想要我在对方爆装备后,有东西和你交换?】

绒绒站在那过了会儿才用力点头:“喵呜呜。”

【对!】

【我们毕竟是朋友,我和那些人说你两三天就可以搞定,法力非凡。】

【如果超过时间,你自己找借口,反正我不信你对付不了那个破邪神。】

【那些人可能还会有些不放心,在你身边安插一点人,他们可以受伤但不可以死。】

“嘶~”朴顺蛇蛇的脑袋放在绒绒的脑壳上,小尾巴优哉游哉的晃晃。

【好的~】爱操心的小猫咪。

“喵呜喵呜。”绒绒一屁股坐在地上,粉色的小肉垫拍拍冰凉凉的地面,不停地对朴顺蛇蛇唠叨。

【我忽然想到杜灼加入龙队,其实可能不只是想要功德。】

朴顺蛇蛇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嘶?”

【那还能为了什么?】

“喵呜。”绒绒的表情很严肃。

【国运。】

朴顺蛇蛇也有点兴趣:“嘶嘶?”

【他是要偷取国运?】

绒绒地白了他眼:“喵嗷。”

【怎么可能?】

【他真动手,现在还在严打的天道早就用天雷劈死他了。】

【应该是国运的馈赠。】

朴顺蛇蛇点点头表示懂了:“嘶嘶!”

【就是功德的高级版本。】

绒绒也跟着点头:“喵?”

【要不你跟着混?】

蛇蛇摇摇头:“嘶……”

【晚了。】

【而且我不喜欢。】蛇蛇的小脑袋又一次慢慢地放在猫猫的脑袋上:【当年就是他们要我师父去的,也是他们要你的大妖去的。】

【我师兄顶替了师父,然后和你的大妖一起赴死。】朴顺蛇蛇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埋进猫猫的绒毛里,说话声音也低低的。

【我不喜欢他们,所以我才不要呢。】

嘶嘶的叫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否则以我师兄的仙骨,肯定能得道飞仙。】

绒绒也没再开口,因为如果没有那次浩劫,他的大妖也会飞升。

【人类的错,却要妖族帮忙一起平乱。】绒绒慢慢地趴下:【有时候我想想也觉得很不公平。】

蛇蛇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我也觉得。】

蛇蛇的脑袋凑到绒绒的脸颊旁蹭蹭:“嘶嘶?”

【对不起?】

绒绒的小爪子抱住蛇蛇就舔。

【我们是朋友,不用说这个。】

【不过,为了引蛇出洞你一定会让冯玉穿嫁衣的对吗?】

本来并没有这么想,但小猫妖想看,朴顺蛇蛇矜持地点点头:“嘶嘶~”

【是个好主意~】

朴顺蛇蛇接到小猫妖派发的任务,带着一脸菜色的冯玉去干邪神了。

南流景现在不能带走还没上完培训课,写完表格,登记好的黄鼠狼。

这让小妖怪有点遗憾,坐在高铁上,把玩着手上的小玉剑,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

“我还挺想叼着黄鼠狼回家给妈妈当礼物呢。”虽然没有讨封了,但绒绒还是能私底下偷偷养小宠物呀。

王剑在旁边打着电话,似乎在汇报什么事情。

不安分的南流景瞟了眼王剑,轻叹:“虽然挺不好意思的,但刘姐真没揍你?”

这三天两头地跟着他出差,忙得不着家。

“没事,我工资卡都在你刘姐身上,花钱要么单位报销,要么你刘姐报销。”王剑挂了电话在本子上写着东西:“你刘姐说了,爱在哪里,钱在哪里。”

说到这抬起头,钢铁一般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丝丝的委屈:“而且她说。”深吸口气:“我不在你刘姐反而过得更潇洒。”

“哦~”南流景笑笑,他从八卦系统上看到朴顺在路上闲着没事,开始给冯玉挑婚纱和嫁衣了。

冯玉这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脸色又白又青的,等会儿送进去时都不用化妆了。

“你的蛇蛇小朋友身边这次跟了五个人,但我保证没有一个监督他的,都是各个门派手下的得意弟子。”王剑似乎闲聊地说着玩:“我和你说,其中一个是后来塞进来的,本来就四个。”

“恩?”南流景有点兴趣了:“第五个怎么回事?”

“就是开后门的!”王剑凑到他身边:“是那个门派里长老的孙子!”

“不是?不会有……等等!”南流景恍然大悟:“私生子?”

“而且是嫂子生的!”王剑啧啧啧地摇头:“这事儿很离奇,所有人都知道的,正大光明的。”

“怎么说?”南流景立马调转方向:“这弟弟和嫂子还能正大光明?”

“对,这长老呢十四五岁的时候才上山,入道已经晚了,而且凡尘记忆很深。但挺有天赋的,勤勤恳恳,二十岁以前每年有两个月回去小住。他大嫂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过门的,不过他大哥隔年就没了,甚至都没留下一儿半女。”

“你看,老两口一共两个孩子,小的那个送上山了,大的那个没了。当即就不干,而且当地风俗是由双方商量,给一笔钱就让小叔和大嫂圆房,生下一儿半女算是兄弟留香火的旧思想的。”

“这个我听说过!”南流景的眼睛都亮晶晶了:“然后呢?都同意了?”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就算双方父母同意,那个大嫂也同意,但一般来说他师父会让他选择下山还俗啊,承担养育父母的责任。”不许再归山。

“但当事人不愿意,那个长老真有点本事,他师父也惜才,就商量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王剑抓了一把瓜子给他。

“什么办法?”南流景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抓了把瓜子:“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过了明路的?”

“还俗一年。”王剑嗑着瓜子给他找了个垃圾袋:“就是让他了解了世俗之事,还了父母的生育之恩。”

“好借口!”南流景听得忍不住鼓掌:“真是完美借口,父母生育之恩,啧啧。还剩一个养育之恩,可以留着下次再用。”

“嗨还真被你说中了。”王剑比了个拇指,从包里掏出一瓶酸奶,这是刚刚下午和南天河他们拍那个宣传片的时候,对方塞他包里,让他喂小猫的。

“就这一年,才一年啊!他愣是给自己大哥家延续了两个香火。”

“卧槽,女孩太遭罪了吧。”这比三年抱两都过分,南流景接过酸奶就谴责:“一点常识都没?”

“最后一个月商量了下,第二个孩子算他名下。”王剑鄙夷地哼了声,“他们管女孩死活呢。”

“艹,太垃圾了,这种私心这么重的,怎么能坐上长老的?”南流景喝了口,甜甜的还是橙子味道的?

“哇,好好喝。”顿时眼睛亮晶晶的:“今后我还要让妈妈给我买。”

“好喝全喝了。”王剑轻哼一声:“这不是那人的确有天赋?”

“哎,这东西和学历一样,不代表学历越高人品越好。天赋越高,人品也不一定好的。那道门作为惩罚,是不允许他的子嗣拜入门下的。”摇摇头,随即又挑眉看向对面的少年:“你猜猜,第五是他大哥那一系的还是自己名下的?”

“恩?”南流景放下酸奶有些不解:“怎么?他孙子辈还有不少一起入道门了?不是说不能拜入门下?”

“更何况修心,修得明白吗他?”

“而且,那道门的人也不管?”

“管?”王剑哼了声:“这老小子聪明着呢,家里有天赋的孩子都算外门弟子不登记在册,他也没指望在道门里有什么发展,而是学成本事就往我们这送呢。”

“算是吃国家饭。”

“好家伙。”南流景都傻眼了,“这也可以?上面没反应?”

“有什么反应?龙队有多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老小子聪明就聪明在,送来的小孩的确能力不错,龙队甚至表示:能用,好用,多多益善。”说到这还不屑地“哼”了声。

南流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哦,工具人?”

“差不多,但嗨,他们也没什么问题,懂叭。就是,他们也没问题,该升职升职,该加薪加薪。”王剑摇摇头:“你个小猫咪可能不懂人类里的弯弯绕绕,反正哼。”

猫猫不懂,但猫猫会贴贴人类~

王剑眼前的人类消失,变成小猫咪的样子和他撞撞脑袋:“喵呜喵呜~”的叫。

声音可好听了,听得人心软软的。

就是这时候查票的别进来就好了……

“罚款啊,这不允许带的,你也没许可证。”

王剑拿着罚单,捏着小猫气得直哆嗦。

他又不能怪安慰自己的小猫咪,只能!

“我问问能不能报销。”王剑低头不语,一味地问领导要报销。

绒绒却用小爪子扒拉他:“你还没说呢,到底是谁?”

“哪个,哪个去了?”

王剑一边发消息一边满足小猫咪的好奇心:“当时和你说有两个对吧,刚好是一男一女,但女的那方也留在家里,找的是招赘。”

“孙子这一代有三个进入道馆跟他学习,然后进入龙队,这次跟去的就是他的长孙。”王剑低头看向小猫咪:“算是他哥哥那一脉的。”

“哦?”绒绒还有点惊讶:“居然不是自己的?”

“他自己的有两个孙子辈的进入龙队,天赋在天才云集的地方就显得一般了点,这个虽然是他大哥名下,但最像他。”王剑放下手机,“当然其他两个也没少闹,毕竟和千年前的天资英才出去一趟,学到的可都是千金难求的东西。”

“那长老的意思是,学会了回来教道馆,教那两个,但~”他一摊手:“那两个小孩说,谁知道他会不会藏私。”

“反正就差撕破脸了,”王剑摇摇头,毕竟由此可见这两系虽然都是他的血脉,但私底下斗得难分难舍。

“哼,白修了这道。”绒绒娇气地哼了声,转头就跳到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手机,用爪子不太灵活地给朴顺通风报信。

朴顺很快回他消息:“哦?有意思,这五人中,就他嘴最甜,最会说话,眼力见儿也最足。”

绒绒:“王剑和我说这个八卦应该就是提醒你,别弄死人了。”

朴顺:“行,到时候我让他们在外围待着,否则斗法起来谁知道伤亡呢。”

绒绒:“嗯嗯!安全第一,他们学不学得到关你什么事。”胳膊肘非常向自己嫌弃的小猫咪耸耸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

反正那些人都提醒他了,他们照做就是。

学不到,那也没办法。

朴顺收起手机,看了眼天空,等下飞机时,空气中若隐若现地有一丝丝血气。

他笑了声:“还好我现在就来了。”再拖一拖,说不定血煞还真能发现这个邪神。

“走!”朴顺大手一挥:“道爷带你们降妖除魔去!”

——

王剑把绒绒扔进田霜月的办公室,就那种揪着小猫后脖子,开门,扔进去,关门,走人。

这一套流程,王剑做得可熟练了。

绒绒哼哼唧唧的在空中翻了一圈,最后“嘭~”的声,落到田霜月的桌上。

和在写病历的田霜月大眼瞪小眼,然后被无情的田霜月轻轻扫到地上……

“吧唧”

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的绒绒有点委屈,吸了吸鼻子,娇气地“哼”了声。

【你不喜欢绒绒就不喜欢吧。】

【反正绒绒也不会帮你的。】

【绒绒也不喜欢你!】

【哼!】

【绒绒才不要你这样的嫂子呢。】

【哼,绒绒再去给大哥找别的变态。】

小猫咪气呼呼地走到放门口,打算用小爪子把门扒拉开。

但还在写病历的田霜月头疼地揉着一下自己的眉心,拉开抽屉,拿出两根猫条。

晃了晃:“吃吗?”

绒绒回头,翠绿的眼睛里都是不服气。

没喵喵叫,只是鼓着圆呼呼的脸颊,气哼哼地看着他。

田霜月知道,这是要哄。

他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想了下,还是站起来,一边撕开猫条,一边蹲在地上:“吃。”

绒绒倔强地扭过头,“哼!”

【谁要吃你的猫条。】

【不稀罕!】

田霜月看着那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居然倔倔的,抿了下嘴唇。

伸手从一边的抽屉上够到一本病历:“我前几天收到一个叫江兰的十九岁年轻人。”

“他说自己的爱人忽然变了,但我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他的爱人应该不是人。”

“某天他说自己的爱人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但所有的痕迹都和过去一模一样,他甚至还调查了监控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田霜月一手拿着猫条,一手翻阅着病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所以前来问诊。”

田霜月看向已经凑到猫条面前开始舔舔舔的小猫咪:“想继续听吗?”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头,翠绿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这才让他松口气,好哄,果然有点小故事就可以哄住。

从小到大没有养过动物的田霜月,根本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奇怪的小家伙打交道。

他无法像南天河那样和这只小猫打打闹闹,也不知道正常情况下,怎么和宠物相处。

这是他第一次,有一种动物不恐惧自己,也不会见到他就绕道走。

这反而让田霜月有点好奇,又有点……

嫉妒,对,他自始至终是嫉妒绒绒的。

毕竟,他代替自己成了那阵吹入南天河心里的风。

“那我继续给你读?”他看到小猫非常用力地点头,又翻了一页:“当时我给他开了抗焦虑的药,但这位江先生的情况并不严重,他可能更需要的是心理疏导,而不是吃药。”

“所以要不要吃,我让他自己选择,”田霜月看了眼复诊时间:“他复诊没有来,不过我听说他可能也来不了了。”

“喵?”绒绒很好奇,小脑袋凑过去一起看病历了。

【为什么呀?】

“听说,他做的期货生意似乎亏损很严重,直接爆仓。”田霜月笑了声:“而且杠杆真的太高,资不抵债。”

“债务可能有八个亿左右。”说着田霜月试探地对小猫伸出手。

有些犹豫,又有些迟疑:“绒绒,我可以摸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