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田霜月一手捏着小肚子吃得圆滚滚,被自己抓在手心里还打了个饱嗝的小橘猫。

看到南妈妈还在楼下等他们,他立刻上前把喂饱的小猫递过去:“我们把流景送去加班了。”

“呵。”加班。

南夫人抱住自家胖乎乎的崽儿:“小流景真是辛苦了呢。”说着举高高看看自己家的小猫咪。

心虚,但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妈妈“喵嗷嗷”地叫了声。

那声音拉得老长老长的,似乎在抗议。

实际上就是【妈妈,妈妈你的手卡住猫猫的肚肚了。】

南夫人心里说了句抱歉抱歉,还是换了姿势。

“那我们也回去早点睡。”说着扒拉着绒绒的脖子,果然看到里面有一条绿油油,但叼着尾巴似乎都快睡着的小青蛇。

看到自己在扒拉猫猫的绒毛,还睁开眼睛对着他打了个哈欠。

“蛇蛇也回来了呀。”南夫人嘀咕着打开猫猫的房间:“你们今天是一起睡呢,还是小青你回自己房间睡?”

和绒绒跟着二哥他们出去吃夜宵不同,他可是坐上直升机直接飞到海市,根据线索抓住那个邪修,直接一招把对方灭了

要王剑说,那就和大威天龙差不多。

然后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刚好赶到南流景在吃夜宵,和他一起吃饱了,然后勾肩搭背地跑掉。

再由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把他们送到南家,几乎和田霜月他们前后脚回家的。

所以,田霜月是在家门口见到猫的。

朴顺蛇蛇又打了个哈欠:“嘶嘶”然后用尾巴指了指隔壁。

意思是,他自己睡。

“好,妈妈这就带你们上楼睡觉。”南夫人把绒绒擦干净jiojio,还有因为底盘低低的而有点脏兮兮的小肚皮。

再用热毛巾把脸蛋也擦干净,最后在绒绒拼命用爪子推开妈妈凑过来的脸时,自己迅速逃进猫窝里。

南夫人无奈,揪下他脖子上的小“项圈”去隔壁房间,直接用湿纸巾擦干净扔电热毯上。

“好了,都乖乖睡,明天还要去跟着秦仲参加他表姐还是堂姐的婚礼呢。”

南夫人打了个哈欠:“妈妈也去睡了。”

“嘶嘶~”朴顺蛇蛇用尾巴甩甩,和南妈妈道了晚安。

不过南夫人躺下没多久,朴顺蛇蛇的窗户就被人推开,片刻,白狐霸占了他的电热毯……

“嘶嘶!!”朴顺伸头抗议。

【这是我房间我房间!】

然后被九尾的一根尾巴摁住,朴顺蛇蛇只能生气地从九尾的尾巴下面爬出来。

一边“嘶嘶嘶”的抱怨一边跑到隔壁绒绒的房间,钻进猫窝里和小猫一起睡。

【真是的,南妈妈问他要不要一个房间的时候。】

【这只九尾却一脸高傲地拒绝,然后隔三岔五地来南家把我给赶去和那只小胖猫睡。】

【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不过,南家房间真多,虽然除了给猫猫的房间特别大外。

他呀,那只黄鼠狼,小青都有房间,虽然小小的,但房间里一应俱全。

小青那房间还带一张成年人的床,是和杜灼一起的。

朴顺把自己盘起来的时候想,【明天我也要找南妈妈给自己房间加一个狗窝。】

【哼,反正狐狸和狗算一个品种。】

想着想着,小青蛇就睡得盘不起来了,毕竟猫窝大大,猫猫小小的,蛇蛇也小小的。

第二天一早绒绒打着哈欠,被妈妈和老管家从被窝里掏出来。

热烘烘的毛巾对着还没睡醒的小脸蛋就劈头盖脸地擦擦,然后是整个小身体。

老管家则顺手捡起同样没睡醒的小青蛇,在旁边抛光,上亮油。

“今天是参加别人的婚礼,蛇蛇你虽然很可爱,但按理说是不能去的。”老管家似乎一脸为难。

朴顺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嘶嘶”的抗议。

【你们人类这是物种歧视!】

【我不管我不管,猫猫去我也去。】

老管家还在抛光,似乎自顾自地往下说:“不过你如果乖乖待在猫猫的脖子上,当作一条小项圈,尽可能不被人发现的话。”

朴顺蛇蛇立刻连连点头,小蛇头点得飞快,还讨好地用身体贴贴,贴贴老管家的手指。

老管家忍不住轻笑着摸摸他的脑袋:“我们这边比小少爷动作快,走,先带你下去吃早饭!”

“嘶嘶!”朴顺蛇蛇开心地被老管家抓下楼。

张天启压下哈欠的欲·望在恶补昨天余家的事情,听完整个过程后,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余家要完了?”

海市余家真的算是龙头老大,如果龙头要倒……

南北辰拿着筷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自然知道张天启的意思,他作为余啸的好友绝对不可能乘虚而入,但如果是张天启他们要这么做,自己又有什么资格阻止?

“行了,你不吃,我不吃,总有别人吃的。”张天启当年在把自己整个张家的人压得喘不下气,跑田霜月那边预约挂号,可想手段有多凌厉。

“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说到这他顿了顿:“而且孙家这几年一直还是蠢蠢欲动。”

南北辰的目光流露出一丝丝震惊,他还在心里衡量,张天启忽然凑到他身边开口:“你压谁?”

南北辰看了眼张天启,转动着手上的筷子,他自然明白这个谁是指孙源雪还是千玉墨。

他其实更想隔岸观火,然后给两人都添堵。

张天启顿时明白了,“那更要站我了。”

南北辰考虑片刻还是开口了:“带上山君和林炎。”

“自然,都是一家人嘛。”张天启讨好地给他夹了一个虾。

绒绒来的时候,二哥刚好把虾剥出来。

小脑袋立刻凑过去,“喵呜~”

【是给我的吗?】

南北辰笑着塞进绒绒的嘴巴里:“吃你的吧。”

秦仲是这边用餐到一半时来的,他本来是想接绒绒,顺带再客气地问一下谁要一起去。

然后发现一桌人都穿戴整齐了,秦仲心里咯噔声,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南夫人你们要参加谁家的宴会?”

“你家的。”南天河刚赶回来,现在还躺沙发上被王妈卸妆,清洁皮肤上面膜呢。

“……”秦仲颤抖着双唇,他实在是无法理解南家人喜欢凑热闹的心情,真的。

对社恐而言,这种事情他能逃都想逃了。

但南家人似乎是超级E人?

“就一个婚礼,而且就是普通小门小户,两家公司还没上市呢。”他绝望的喃喃着想要打消他们的念头。

“放心,我们包好红包了。”南夫人看向自己的孩子们:“绝对不让那家人吃亏。”

“那南家的红包我得提醒堂姐一家他们收好。”秦仲笑的虚弱,最终屈服地先到旁边给这个关系比较远的大伯打了个电话,安排南家的位置。

那个大伯不是已故秦父的亲兄弟,那一家亲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爷爷那边比较远的,不过也在T城开了小公司,做得有声有色,而且人品不错。

父母在世时,两家就走动频繁。

如今也没完全断掉,不过往年过年,秦家两兄弟社恐,谁都不愿意去,只是转上厚厚的红包表示新年祝福。

那个秦伯伯还以为老一辈没了,两家关系淡了。

这次唯一的女儿结婚,他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人请来。

秦伯和秦仲也猜得出对方的意思,两兄弟原本是抽签决定谁去。

而且只是过去打个照面,给个红包,就是看一下最后:新郎你愿意娶新娘吗?这一段。

很糟心,签是秦伯抽到的。

但诡计多端的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邪恶的主意,压低嗓音在刚开心起来的弟弟耳边恶魔低语:“你说,绒绒想不想去?”

灿烂的笑容凝固在嘴边,秦仲陷入了沉思。

“我作为哥哥呢,可以让弟弟的。”说着把签塞进秦仲的手里:“拿着,拿着,别客气。”

歹毒还是秦伯歹毒,秦仲就算知道他用心险恶,但一想到和绒绒一起出去玩,就……

“我去问问,如果绒绒不愿意去,就你去!”说完掉头就上山问问小猫咪。

然后,就有了现在。

秦仲想不通,他和他哥俩人推三阻四了好几天才去抽签,但南家就花了几分钟决定全家一起去。

人和人,果然不一样。

现在,他那个伯父一听是首富南家要来,当即红光满面:“那是蓬荜生辉啊!”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大侄子,就是有面子!”那秦大伯满脸红光,穿着红色的中山装:“伯父知道这次是你帮我家撑场面。”

“伯父心里有数,你这几年不来走动肯定是因为病没好,但每次到关键时刻都会尽力帮我的。”说到这秦大伯就忍不住哽咽:“我都懂,我都懂,你和老秦他们一样都是好孩子。”

听到哭声的妻子和女儿过来立刻安慰他,秦大伯抹了一把脸,挂了那边的电话就开开心心地告知这个喜讯。

“秦仲那孩子要带南家的人来,而且听说是全家出动!”

“什么?”秦小姐也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是全家?南氏父母还有南北辰南重华这样的人物?”

“对,秦仲说要低调,我们不要大张旗鼓地介绍他们就行。”秦大伯红光满面:“等会让通知酒店,单独开一桌酒席!”

——

南家果然是一家人整整齐齐,开开心心地上的车。

南爸爸本来还想极力推荐自己又又一次刷好漆的新大巴士,还非常隆重地介绍,上面的构图和设计思想。

保证绝对绝对不会被认成麦当劳了!

南飞流的脑袋靠在林炎肩上,目光清澈又真诚:“爸爸,我上次就想问了。”

“我们是南家,N,为什么上次是M?”

好问题,南爸爸卡壳了。

他也不知道,他,他,他!

“我问问设计师。”南爸爸掏出手机,给前设计师问问。

前设计师:???!!!

南爸爸再抬头时,笑容很灿烂了:“他说我们是首富,所以这个M是money的意思。”

“爸爸你信?”小飞流和绒绒的眼神一模一样,嫌弃的倒三角,不感兴趣又想舞上两爪子。

其实爸爸也不信,爸爸还在努力找借口,“他还说,因为是南家是NAN,所以两个n连在一起就像m了。”

“算了,我们上车吧。”南北辰拉开库里南的车门:“今天是参加别人婚礼的,坐巴士不够隆重。”

“但我们这么多人坐库里南啊卡宴之类的,也太招摇了。”南爸爸数了数人头,“最少也要近十辆车。”

“那问当事人吧。”南重华干脆把战火引向和猫猫说悄悄话的秦仲,“你说呢?”

而秦仲现在一副沉迷小猫无法自拔的表情,被问得还一头雾水。

反倒是揣着手手的绒绒一爪子扇他脑壳上:“喵嗷~”

【脑叽呢,脑叽呢?】

“南家能去就是蓬荜生辉了,挑这么多干什么。”秦仲很无赖:“不如投票,我选伯父。”

“我选小飞流的。”

“我选伯父。”

“小飞流。”

“小飞流。”

“伯父”

……

很诡异的是,最后平票。

朴顺蛇蛇都投票了,所以现在票数不够南先生和小飞流又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建议。

最后小飞流爬到树上把鸟窝里的脑袋塞进翅膀下的小旗掏出来,“还有他呢。”

旗翅夜鹰,到南家后就叫小旗了。

现在睡树上,纯粹是水晶灯上的鸟窝太闪了。

小鸟就算把脑袋埋在翅膀下面,他也睡不着啊。

“叽叽叽!”

被打扰睡眠的小旗对着他的脑袋就啄啄啄,最后非常坚定不移地落到南爸爸头上。

让南爸爸可得意了,“这叫什么?”

“龟兔赛跑,这叫田忌赛马。”

“哼!”小飞流抱着脑袋气呼呼地坐进大巴士里。

南家众人陆陆续续地上车,最终只有秦仲不确定地站在车下,摸着下巴沉思:“这合适吗?”

“怎么了?”南重华打开车窗看着他:“不上来。”说着还从许山君手上抓过小猫在秦仲面前个晃晃:“不想要猫猫了?”

绒绒还呆呆地对他“喵呜”了声。

秦仲没忍住抬手摸摸绒绒白乎乎的小肚子,还想踮起脚亲亲呢。

但被南重华眼疾手快地收回手,迅速撤回一只猫猫。

“但这车太……”红红火火,太喜庆了?

“那不是更好?”南天河直接把人薅上来:“刚好参加婚礼,不就是要喜庆?”

“算了。”秦仲坐上车,很平静地捏住绒绒的小爪子。

南家的脑回路他看不懂,他搞得懂他就是首富了。

“叮”秦仲拿起手机,他还以为是秦大伯的消息。

但一看是他哥的,没说什么,只是发了一段视频。

那辆喜庆的大巴士从南家山上开下来,路过他家那条路的。

在靠近后,能清晰地看到他平静到和面瘫一样的脸……

秦仲感受到了来自亲哥哥的嘲笑,还不无力反驳。

——

秦仲作为亲戚,所以是先去女方家的,然后等男方来结亲。

在车上,就算秦仲有点社恐,也硬着头皮大概说了下自己的堂姐和男方的事情。

“两人算是联姻,从订婚到结婚时间跨度很长,大概有三年多。

主要是合作项目不是很顺利,在我眼里男方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人,而且有点拎不清。”秦仲皱着眉:“我和我哥这种社恐都听说过男方有个很喜欢的小情人,经常带到兄弟面前。”

“而他兄弟居然叫那个情人嫂子,这种事情还发生在订婚后的三年里。”

“不过男方要联姻所以父母不同意,大概在两年多前我听说男方母亲给了女孩一笔钱,让她离开。”

“但女孩没收,而是飞到国外,男方恰巧在海外市场活动……”

所以说分开,在秦仲眼里压根就没分,忽悠人呢。

南重华这时候忍不住皱眉:“对方拎不清为什么还要继续合作?”

“我这个大伯和何家合作了三十多年,堂姐和男方何启予也算是青梅竹马。”秦仲一摊手:“我觉得何家意图不轨,我那个伯父其实是没有太大野心的。”

“这合作的事情伯父本来是想问我父亲,但我父亲意外离世,就和我提了一嘴,是想要加深双方合作,应对现在变化的市场。”

“达到合作双赢的目的,但我总觉得何家做下游供应链的,如果合作就是我伯父吃亏,容易被并吞市场。”

“那……”南重华原本还想说什么,但忽然想到绒绒说,今天一定有乐子。

顿时闭嘴了。

也就是说,今天这婚礼,可能办不成?

有人来闹婚礼?

南重华和家里最不安分的南天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跃跃欲试和亢奋。

“那就有意思了。”

秦仲疑惑不解地看向南家众人,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一个个跃跃欲试,又激动难耐的。

“怎么了?”秦仲有些不解。

但很快他就不关注这个了,因为绒绒在用小爪子撩撩他,撩撩他。

“乖乖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秦仲忍不住掐着嗓子,夹着声音和小猫咪说话:“就连脖子上亮闪闪的项圈都很承托你的眼睛呢。”

可惜,刚夸完,那条响亮的尾巴就抽了他的手背一下。

“恩????”

秦仲脑子一片空白,直接大脑当机。

许山君却很习以为常地接过小猫,一脸习以为常:“那是绒绒的好朋友,小青蛇,平日喜欢假装是绒绒的项圈。”

秦仲:为什么身边的男人有一种很不对劲的气场??

南家果然很奇怪啊……

大巴,停在市区的高档小区的一栋大平层内。

今天秦家就是在这嫁女儿的,两家离得不算远,交通便利。

秦大伯知道南家人要来,所以一早就带着妻子和几个重要的亲戚在楼下迎接

一脸喜色,激动得挺高了胸脯,还不停地对亲戚说:“我那侄子说了,南家就是来看看热闹,我们要低调,要低调。”

“不要大张旗鼓的,他们肯定不喜欢。”

“行了,老秦你都说了多少回了。”妻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又看了眼时间,毕竟男方接亲的也快要来了。

“秦仲说马上就要到了,下个路口就是。”秦大伯激动得小心脏怦怦砰地乱跳:“我过去远远见过南先生,那气度,那气场!”

“我们这种小公司,坐在最边边,南先生是被簇拥着走在最前面的。”

“等会儿吃席如果他们也留下的话,我和何家那边说一声,直接把主桌给他们空出来!”秦大伯激动地安排着后续。

“哎,那边开来一辆大巴士。”一个亲戚眼尖地看到和高档小区格格不入的大红色的大巴:“这是你们找的婚庆……”

没说完,那大巴就停在他们面前,车门“哗刺”声,打开了。

秦大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没想到南先生您这么重视小女的婚礼啊。”说着就上去握住了对方的手:“来就来了,还特意配套了这么喜庆的婚车。”

“我做亲爹的都没想到这个,南先生不愧是大人物,想得就是周全,真是让我感到脸红啊。”秦大伯激动得小嘴叭叭叭,一直说个不停。

秦仲站在后面,看着车门被挡住没人下得了车,全听着他大伯叭叭叭地夸着南先生。

“我大伯这人,平时其实话也没那么多的……”

真的,就是你们肯定不信。

秦大伯拉着南先生,他的妻子热情地贴着南夫人,稀罕得不得了。

秦仲趁机拽着其他人直接坐电梯上楼,蹑手蹑脚地和作贼似的。

三梯一户,小高层复式房子。

今天办喜事,人来人往的多,所以大门都没关。

秦仲闷头往里走时,其他亲戚看到一群年轻人还对里面喊了一声:“小羽你朋友来了?”

“我朋友?”秦羽出来时头上的黄金凤冠还晃了晃,连忙扶住。

看到秦仲的时候还愣了下,随即脸上露出喜悦:“堂弟?你社恐好了?”

结婚这么大的场合,这么多人也不怕了?

“八成。”秦仲被这么多人围观还是有些不自在:“他们是我朋友,”想了下:“我们进去说。”

“哦,南家的吧?”秦羽笑着邀请他们去自己小客厅的主卧:“外面人多有点乱,进来说吧。”

说着还弯腰抱起自己家走路还跌跌撞撞的小猫:“看!这是我的闺女。”说着晃了晃自家小猫的前爪:“来,和绒绒小哥哥打个招呼~”

秦羽说着就把自家小猫咪的脸颊贴向绒绒,“我家可是漂亮的卷毛小三花哦。”

“很漂亮的妹妹吧。”

绒绒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只卷毛小三花,洋里洋气的。

是那种长毛卷毛猫,眼睛忽闪忽闪很漂亮。

叫声夹夹的,奶奶的,甜甜的。

但,但是……

绒绒扒拉开那只卷毛小三花对姐姐“喵呜!”了声。

【姐姐,姐姐他是弟弟啊,他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