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重华尴尬地拿起新娘手中的小猫,假装很惊讶地赞叹:“呀,是漂亮的小三花。”然后熟练地扒拉开小猫的肚皮,装模作样地看了眼:“应该是弟弟。”

“哎?”秦羽本来都坐回化妆师面前,听到这个一愣。

“不可能啊,它是漂亮的小三花。”说着也接过小猫:“我都养了两个月了……”扒拉了半天,还想从秦仲手上拿过绒绒比对比对。

“你的给姐我看看。”

南家众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索性秦仲一个箭步后退,“不行,要尊重下绒绒的隐私。”

“你问问别人,或者猫舍的,或者是猫妈妈,让他仔细看看是弟弟还是妹妹。”秦仲直接把绒绒藏在身后,一副你想都别想的样子。

“小气。”秦羽摸摸小三猫的脑袋认真想了下:“算了,都是自家孩子,生男生女都一样。”

“就是。”秦仲这才走回来。

可惜,秦羽狡诈,把自家小猫扔到床上就扑向秦仲,“你上当了!”

“卑鄙!”秦仲在最后关头把小猫扔给南北辰:“二哥接着!”

绒绒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就这样他尾巴都死死地夹在后腿中间。

平时他没那么……咳咳,平时绒绒可是大大方方的小猫。

现在不是,现在,他夹得紧紧地。

一扭身,落到二哥手上的绒绒连忙就往二哥的上衣口袋里钻。

秦仲倒在地上被秦羽摁住:“现在我手上没猫了,你有本事找南家南二少要啊!”

秦羽抬头看了眼那个威严的男人,立刻怂地低下头,“我是不敢,但我敢收拾我弟啊!!!”

秦仲:……有道理。

他和秦伯不是很喜欢这个堂姐就是,她是E人,特别特别E的E人,别人是社牛,她不是,她是社恐。

但不是他和他哥那种社恐,而是社交恐怖分子的简称。

所以,秦伯和秦仲超讨厌这个堂姐的!

好几次过年,他和他哥躲在地下室,她冲进来就薅住他们两出去小花园玩!

一手一个,逃都逃不掉。

“啧啧,真没想到你能从自己的老鼠洞里钻出来了。”秦羽揪着他的头发:“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没有,秦伯谈了!”秦仲为了自己的安全,出卖起大哥毫不犹豫。

“呦呦呦,对象怎么样?”秦羽坐倒回去:“给姐说说。”

“也是社恐,就因为是社恐两人认识的。”秦仲坐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男的。”

“啧,还好,否则我都怕我这个弟弟未来生了孩子也会不想见,毕竟他社恐,新出生的孩子,那也是新人啊。”秦羽阴阳怪气自己的弟弟可拿手了。

“不过我看他社交圈,有出去旅游。你也是,都敢出门了。”秦羽上下打量他:“说说,你怎么回事?”

眼看秦仲低下头,一副在找借口的样子立马拍桌子:“说!不许给我找借口!”

秦仲随手一指:“他,他田霜月,田医生!!”

“恩?”田霜月指着自己,他原本躲在人后弯腰捡起那只卷毛小三花研究呢,忽然就被指出来。

田霜月都在心里吐槽,关他什么事呢。

怎么,南家的黑锅他没背完,现在还要背家里附庸的锅了?

秦仲又不可能说是因为绒绒,他解开了心结。

只能随手找个借口,如今躺在地上还拼命对田霜月使眼色。

不过秦羽是会非常脑补的:“哦~”比了个okkk的手势:“我也耳闻田医生的能力很强,曾经把18个人格,光聊天聊融合的。”说到这Okkkk的手势变成拇指:“我弟那种小社恐在你手上当然是易如反掌。”

田霜月笑容有点僵,他一句话都不想说。

而这时候秦羽让化妆师继续,自己闭着眼问:“那田医生你替我看看,小花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是心理医生!!!”田霜月忍无可忍,但还是扒开懵懵懂懂的小三花:“弟弟。”

“那更可爱了~”秦羽“嘻嘻”乱笑。

“死变态。”秦仲嘀咕着坐到一旁角落里自己待着:“何家什么时候来结亲?”

“谁知道呢,我又不在乎。”她放开自己的手机,似乎在回谁的消息,灿烂的笑容有点凝固,但随即满不在乎地放在一边。

“既然不喜欢,对方目的也不纯,就不用继续了吧。”秦仲皱着眉:“不如公司转行,我和哥能帮你们。”

“嗨,那小破公司哪里劳烦你们南氏集团?”秦羽摆摆手:“我爸可没你爸那脑子,现在公司真被吞了大半,也是他活该,吃吃苦头。”

秦羽说得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在场谁不是人精。

她这么说,肯定是有底气。

绒绒在心里哼了声:【她根本不会让婚礼顺利举行的。】

【她很早就在那个小三身边安插了人,而且是心理学的小姑娘,和小三处成闺蜜。】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是用到那把刀的时候。】

绒绒原本想甩甩尾巴的,随即想到什么又把尾巴牢牢地夹在屁股后面。

南重华坐在单人沙发上:“你的凤冠挺好看的。”说到这顿了顿:“就是有点小。”

“何家送来的。”秦羽往桌上一扔:“一家小气鬼。”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秦仲哼了声,对绒绒招招手。

绒绒警惕地看看还在化妆的秦羽,又看看秦仲。

犹豫着,还是从二哥的肩膀上后腿一蹬跳到秦仲的肚子上。

后者闷哼声,卷成一团,而绒绒趁机又逃到许山君的身边。

【嘻嘻~】

绒绒一边猫猫祟祟的偷窥秦仲对自己又气又想来抓他的表情,又开心地甩起了小尾巴。

小客厅里还有许多喜糖之类的,秦羽一边化妆一边看着手机回消息,一边还和他们闲聊,脑子可以三管齐下。

而这时,秦伯母忍不住推门进来:“小羽呀,何启予怎么还没来结亲?”她说着指了指时间:“都快过吉时了。”

“本来就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你急什么。”秦羽瞥了他妈一眼:“你的好女婿别说把我放在心上,连你们老两口的脸都没当回事儿呢。”

“这?”

绒绒这时候甩着尾巴,已经扒拉到内容了。

【秦羽姐根本不愿意啊,其实何启予也不愿意,不过他是觉得秦羽逼婚的,秦羽爱他爱得难以自拔,所以让两边家长一起撮合他们。】

绒绒粉色的小鼻子不屑地哼了声:【秦仲说得没错,那个何启予就是狂妄自大,他妈就是觉得他这个儿子天下第一好,超厉害的。】

【看到新闻里夸我二哥,还回嘴一句,说人家是因为出身好,否则真凭本事,还不一定比自己儿子好呢。】

南北辰嘴角抽了下。

群:

小火星:“二哥已经不是别人家孩子这么简单了吧?”

重华:“规模可以扩大点,是全城别人家孩子。”

天河:“我难道就不是吗?”

小飞流:“别人提起大哥都说,生一个好的,生一个坏的,比如我和我姐~”

小飞流:“搭配消费~买一赠一,大哥,我和你都属于那个赠品。”

南天河拿着手机,伸手就揪住那破小孩的脸颊。

绒绒在许山君怀里逍遥地一晃一晃尾巴,而秦仲则在研究那只小三花。

他皱着眉,看着奶声奶气对自己叫,还想主动贴贴地小猫。

和绒绒完全不同,绒绒也会主动贴贴,但仿佛是施舍一样。

自己就是臣子,得到了神明的眷恋。

这只不过是,这只和不要钱似的,主动贴自己,还会奶声奶气。

“长得也挺好看的。”按理说应该是那种梦中情猫。

但他又看看和大爷一样躺在许山君怀里的小猫,因为对方想摸摸自己,绒绒又不愿意,直接抬爪子看都不看的扇过去。

许山君立刻收回手,不敢乱摸了。

对,就是这味,这才对。

秦仲把小猫扔给南荧惑,自己跑到绒绒身边,眼巴巴看着他:“可以摸下肉垫吗?”

下一秒,绒绒圆润的眼睛变得狭长,一副:就知道你这德行,哼。

然后伸出后腿,没给前爪,而是给他后腿的肉垫。

一副施舍你了,你别拎不清挑三拣四的眼神撇过自己,继续优哉游哉地看着前方。

秦仲蹲在地上欣赏着那粉色的小肉垫,还没忍住想要抽过去嗅嗅,但被许山君一把摁住:“别太变态了!”

养猫,谁不这样呢~

绒绒还在看八卦系统里的内容,顺带啃着自己的小爪钩。

【那时候秦羽都在国外读了好多年书了,连蒙带骗地弄回来,直接接风宴变成了订婚宴,吃完席,她才知道自己订婚了。】

【好家伙,也就在网上刷到过的段子,居然给秦羽碰到了。】

【不过她转头就飞出国了,这三年她其实就没怎么回国过,也不知道何启予为什么就认定秦羽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要活。】

【到现在两人结婚证也没领,一来何启予那边的小情人不愿意,给了压力,另一边秦羽也不催,打算办完婚礼转头就跑。】

【这就有意思了,今天就属于表演了?】

【等等,秦羽姐出国留学到现在在外面四五年了,一直和一个人爱恨情仇分分合合,而她爸妈全程都不知道。】

【这次也是两人闹了分手,她愤怒之下干脆回国圆了父母的梦。】

【现在这件事被男方知道了,追过来了???】

绒绒啃着爪钩的动作都停下了:“喵?”

猫猫不太确定地想:【那,那婚礼是不是会很热闹?】

真想着,大平层的大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本来这门就是虚掩着,被几个男人用力踹开,身后还有一群人到处捧彩带礼花。

几乎见人就拉礼炮,原本坐在外面的都是上年纪的长辈,被这么冷不丁吓了一跳,一个两个地捂住胸口。

而站在最前面的何启予却板着脸,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压根没有结婚的喜庆,只有迫于无奈的妥协。

看的人其实挺想拿拖鞋抽他几巴掌……

那拿着一束花人就往那一站,满脸悲壮,抿着嘴一言不发。

而他身后几个狐朋狗友却一边到处乱逛,一扇扇门地推开,还一边喊:“新娘呢,新娘呢?”

“我们何哥来接新娘了。”

“新娘快出来啊。”

秦伯母僵着脸上去前:“启予呀,这么晚来?是不是路上耽误了?”

何启予僵硬着点点头:“嗯”了声,算是打招呼。

秦伯母被热脸贴了冷屁股也有点不高兴,刚要说点什么,何启予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蹿上来,“伯母,新娘子呢?我们何哥来接新娘了,让新娘出来呀。”

“年轻人结婚不是还有点小节目吗?”秦伯母指了指卧房:“不过里面……”

她话没说完呢,何启予身后几个男人直接冲上去就踹门。

一点都不客气,而他身后几个女的欢呼叫好。

秦伯母的脸一点点沉下来了,她甩开想要说和的亲戚直接走上去:“何启予你这是对婚礼不满?”

“没有,我们何哥绝对没有!”

“对对对,他就是太紧张了,人生第一次结婚嘛。”身后机灵的兄弟连忙捅一捅何启予。

何启予叹了口气:“抱歉伯母,我也是第一次结婚。”

“让你那些朋友规矩点,敲门就好好敲门,里面还有贵客呢。”秦伯母都不敢看坐在角落的南家夫妻俩的脸色了。

“秦羽还有什么贵客啊,她都好久不回来了。”说话那人是秦羽的前闺蜜:“伯母你不知道,她这次既没叫我做伴娘,也没告诉我回来。”说着一撇嘴:“我们还是不是朋友啦。”

“以后有空你问问她。”秦伯母尴尬地抽回手。

房内,秦羽目光危险地看着自己变形的大门,扭头看向秦仲。

后者已经点头站起来表示收到,开始撩袖子。

南荧惑凑到秦羽身后,指了指自己的哥哥们:“到时候一起当做打手用,别客气。”

“我这些哥哥们,身手超级好的。”

“好。”秦羽靠在椅背上,神情慵懒:“别给他们什么面子,等会儿该动手就动手,输人不输阵。”

“没问题。”张天启率先脱下外套:“这种纨绔我很久没收拾了。”说着还熟练地从衣柜后面摸出一根棒球棍。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的?”秦羽都震惊了。

“因为过去我也喜欢在衣柜后面放一根。”张天启晃了晃棍子,找了找感觉:“毕竟家里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多,有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

南重华的眼睛瞬间亮了:“你怎么不和我说说?”

张天启站在原地认真想了会儿:“那个写我小说地记得吗?”

南重华怎么可能不记得?

是他一个堂弟怕死了张天启,所以背着他偷偷写他的纯爱小说,张天启还是受,永远的受,也是海棠没在这国度开放,否则南重华都不敢想那内容能多劲爆。

但就算这样,在对方笔下那弱不禁风的主角也是……

等等,她记得自己似乎买了版权!

是时候找个机会拍成电视剧了……

“那个被我揍了一顿。”张天启笑得很凉:“他可以写,我也可以揍不是吗?”

“对,对吧。”南重华打算等会儿再看看对方有没有写新书,她可以帮忙营销一下。

而这时,门外因为有人看着,那些人没再踹门,而是“砰砰砰”的乱敲门。

“新娘不出来吗?”

“是伴娘要红包才开门?”

“说,要多少?你们秦羽姐不给,咱们都给!”

“对,何公子有的是钱!”

“收买你们轻轻松松~”

“so easy~”

“哎呀,你们不就是要钱?快开门,我们给就是了。”

“可别耽误秦羽出嫁哦,她嫁不成可是会生气的。”

南北辰眉头轻佻,推开了站在门口的秦仲。

低着头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微微颔首,双唇轻启:“开门。”

南飞流非常狗腿的一把把门拉开,瞬间原本贴在门上的几人跌倒一片,哎呀哎呀的惨叫络绎不绝。

而南北辰却俯视这群垃圾:“收买我?”他微微眯起眼。

而何启予看都没看他直接就要跃过他,“让后面的人给你红包,闪开。”

南北辰一脚就把何启予踹出门,身后原本还想要涌进来的人顿时全被撞倒在地。

何启予不敢置信地捂住胸口,震惊地看向慢条斯理从门内走出来的男人,他高大英俊,而且那张脸只要是T城的人就没有不认识。

南北辰单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只有讥笑:“收买我?”

“我贪财?”

“怎么和我说话的?!”

怒斥声让何启予他们下意识一抖,有些害怕的都撇过头不敢对上南北辰的脸。

顿时,原本吵闹的客厅鸦雀无声。

还有人被压在最下面,愤怒地挣扎着爬出来:“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我们何少是谁……”

当即就被人捂住嘴摁在地上,还狠狠扇了一巴掌:“南少,南少他不懂事,他有眼无珠,他不认识你。”说得要有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但这时候他们这群人就没有一个觉得恼怒的,反而还一个两个地低着头。

原本秦羽的前闺蜜看到南北辰还震惊地瞪大眼睛,更看到敞开大门内,南家所有孩子都在,甚至他们的伴侣都在身边。

让原本拥挤的房内,顿时如同高档的宴会休息室。

一张张英俊漂亮的脸蛋,目光平静中带着讥笑地注视着门外的他们。

仿佛,狼狈跌倒在地的他们就是一群可笑的猴子。

南北辰只是轻笑一声:“何家就是这么来接亲的?”

“真是不懂规矩呢。”南重华从身后走出,不冷不热。

“我,我们想要热闹热闹。”说话那人是何启予的兄弟,讪讪地挠挠头:“不知道各位在里面,真的是冒犯了,冒犯了。对不住。”

“所以,我们不在就可以这么接亲咯?”南荧惑站在二哥身后:“这是要接亲还是要结仇?”

何启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被羞辱后的怒火,但片刻还是低下头,“抱歉,是我兄弟没分寸了点。”

“不过吉时快到了,才这么急。”

“吉时不是你们自己耽误的吗?现在要新娘担当?”秦仲最后从房内走出,皱着眉嫌弃地盯着何启予:“真不知道大伯看上你什么了。”

对,何启予都不如秦仲和秦伯,只是两人社恐而已,但两人能在接手父母生意后迅速决定改革,并且成功转折,让公司进入了新轨迹,并且在高轨道上奔驰,这能力有多强只有同行知道。

秦大伯是从小看着他们长大的,也知道秦父母有多愁两个孩子,寻医问药了很久。所以长辈滤镜,就觉得秦伯秦仲两兄弟能力平平,现在也就是能稳住父母的公司而已。

何启予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愤怒地起身:“秦羽你就这么看外人这么羞辱我的?”

“哪里是外人了,这可是我的弟弟,等会儿还要背我下楼的。”秦羽慢条斯理地从里面出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何启予,又回头看看南家几个,再看看弟弟。

那是一点都不给面子地对人群后他爸说:“爸~”虽然没说出口,但意思很明白了。

你看看,能比吗?能比吗?

就连我弟都比不上,你还夸上天?

你给谁脸了?

秦伯父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小羽是气你刚刚二话不说就上来踹门。”

“好好走完流程快去礼堂吧。”秦伯父强撑着脸面。

“好。”何启予咬着厚厚牙槽被他兄弟搀扶起来,他倒是想要一走了之,但想到父亲和母亲昨晚对他的嘱咐,就算心有不甘还是深吸口气,举起了花束:“刚刚是我不对,秦羽原谅我好吗?”

“婚后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秦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他,就在周围所有人感觉气氛有点古怪。

而何启予有些等等不耐烦时,她忽然笑了:“好呀,我们快去礼堂了。”说着自己大步走出门,都没让秦仲背着:“别让人等急了。”

不知道为什么,何启予觉得这个等急了有点其他意思,不过皱了皱眉还是立刻跟上。

本来下意识想要怪罪对方,要不是因为她会耽误吗?

但余光瞟见南家几人,立刻闭嘴了。

绒绒晃着尾巴,心里有点遗憾:【前几天黄鼠狼都在我身边,怎么今天去加班了?】

【如果他在的话,绝对能把这个狗男人怼得怀疑人生。】

【啊啊啊啊好可惜好可惜,每次都是关键时刻他跑去加班。】

【生气.jpg】

不过随即绒绒又不生气了,反而开心心地扑灵了下耳朵:【现在去会场,那个何启予的真爱也会带着天才萌宝一起去吧?】

【那,秦羽的前对象是不是也要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