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符水是让喝的人站在自己这边,听话,把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合理化。

虽然只有一天,但只有一天也够了!

她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苦,但一分钱都拿不到。

其实刘莎也很怄气的,她不甘心!

如今真的是天道好轮回,她立刻俯身在他妈耳边悄悄说了全部,刘莎的妈妈立刻眼前一亮:“真的?”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刘莎立刻上前拉着吴老头到角落:“爸,你两个儿子还要娶媳妇,是不是要名声好点?”

“对。”吴老头的脑子还有点混混沌沌的,但他觉得刘莎说的话特别对!

“那是不是应该给我这个前儿媳一大笔赔偿?比如嫁妆先还给我?还有一年的生育补偿等等。”

“你说得对!”吴老头真是这么觉得:“如果对你不好,我两个儿子的名声就坏了,就娶不到媳妇了。”

“所以你打算转账多少?”刘莎又问:“家里还有多少存款?以及吴墙每个月给你们多少?”说着她回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吴墙那小子除了修车费和邮费外,工资几乎都上交。”吴老头说到这表情都有些得意:“一份都没给他媳妇,全都是老太婆存着给小儿子买房买车娶媳妇用呢。”

刘莎心里闪过一丝怒气,她妈更是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

但如今……“哼”真是悠悠转转,因果报应啊。

刘莎最终拿到了二十万的赔偿,并且吴老头在转账上写明白,是大儿媳声誉受损以及离婚的赔偿金,完全自愿赠予,不会收回。

刘莎最后又说了一句:“真相还是要搞清楚的,吴墙不是你孩子,但吴柯不是的话,你岂不是要给人养一辈子的儿子和孙子?”

“你还有脸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等刘家的人离开后,吴老头死活要拉着吴柯去医院,就算吴红又哭又喊都没办法阻拦

下午他们这里就听说消息了,吴柯果然也不是吴老头的孩子。

毕竟很多人就等着吴家的消息呢,看到吴老头不顾一切的扯着吴柯的手臂去镇上,村子里都有人免费送他们去,甚至还有其他大小伙帮忙把吴柯摁住。

所以吴老头那边报告一出来,那些蹲八卦的立马知道了。

前脚他们知道,那不就等于周围几个村,县城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当天晚上就是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饭桌上,群里讨论这件事呢。

还有不少当年认识吴红的人在分析,吴柯和吴墙到底是谁的孩子。

还有吴老头,啧啧这么在乎儿子,现在两个都不是了。

当初一开始只是以为儿媳给自己儿子戴绿帽,没想到儿媳没有,是他媳妇干的,他还替奸夫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当初闹腾得有多欢快,现在他这张老脸就丢得有多彻底。

吴老头回来的时候就在逼问吴红,但对方唯唯诺诺地不敢说。

气的吴老头刚打了她一巴掌,人就气得直接厥过去了。

夜幕降临下的村子再次热闹,不过这次是吴红把吴老头送到医院。

等回家拿银行卡一看,那转账给刘莎的数目还有自愿赠予的说明,脑子就一晕,自己也跟着厥过去了。

吴老头整日喝酒抽烟打牌,所以他比较严重,而吴老太虽然也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但她身体好点。

等一家人再次回到家里时,不知道为什么。

吴墙总觉得家里有一种凄凉的感觉,似乎原本热热闹闹干干净净的家,也变得墙皮掉落,颓废又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弟弟在房里收拾行李,不停地和他还有他妈说:“我要去上班了,我都为了你们请了一天的假期了。”

“我还要赚钱呢!”

“这么好的工作要是保不住,难道回来你们养我啊。”说着就“啪!”的一声合上行李箱。

吴柯是不怕在村子里的名声坏了的,毕竟他在S城定居了,今后娶也是娶当地人,他本来就看不上村子里那些姑娘。

吴红坐起来,脸上还有些灰白,喃喃着双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你工作重要,你去吧。”

吴柯又用力合上行李箱:“哼”了声,自己回到房里了。

而吴墙坐在原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不过很快吴红走到客厅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空矿泉水瓶突然尖叫:“是谁,是谁把这瓶水喝了?”

吴柯出来一看,脑子也嗡的一声,“水没了?”

“没了,哎呀,我们家的希望也没了!!”吴红哭爹喊娘地拍着大腿,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咋办啊,那大师我这几天也联系不上了。”

吴墙看着这一幕,依旧没吭声。

“那家人也走了……”但很快吴柯也想到,就算对方走了,自己也可以用符水钓一个有钱人。

可如今水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当即气得满脸涨红,“肯定是当时刘家人!”

“我去找刘家人拼命!”吴红眼睛都红了,不过刚起来就指着吴墙的鼻子怒骂:“看看你娶得好媳妇!”

“我今晚也要走了。”吴墙掐灭烟头:“你毁了我的小家,让我妻离子散,这些年来我工资都在你这。”

“也有二十多万了吧,就当我还了养育之恩,你既给吴柯买房还贷款,今后就他给你养老吧。”说完转身就走。

吴红浑身一凉,她是知道自己小儿子靠不住的,养老就是要指望老大。

现在,老大要走了?

“你,你个逆子,你个不孝子,你!”

可惜吴墙走得很果断,他听说刘莎也离开了,她去更大的城市开启了自己新的人生……

后来刘老太还会和自己的闺女偶尔八卦几句吴家的事情,比如:“吴老头一好,就继续追着吴红连打带骂地逼问奸夫到底是谁。”

“吴墙那蠢货啊,真不回来了,也不给家里寄钱了,老二还问他妈要钱呢,但家里兜比脸都干净,哪还有钱?”

“吴柯只能自己老老实实地交房贷,他实际上到手就八千多,六千的房贷,啧啧一下子节衣缩食了。”

“哦对了,他那个同事不是来村子里玩的吗?回去就把他的事迹偷偷流传了一下。”

“吴柯这人本来就不是很招人喜欢的性格,这次更是了,听说过年后裁员可能会有他。”

“还有,还有他同事偷偷告诉吴柯,当初来我家玩的那家人是谁。”

“吴柯气得直接和对方打了一架,怪罪对方为什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害得自己错失良机。”刘老太“啧啧啧”地摇头,很想不通,“他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刘姐也忍不住嗑着瓜子:“还错失良机?”

“笑死了。”说完刘姐也想到了:“对了,那对母子还真是算计南家呢,之前那天大晚上你拿扫把打吴红时候,吴红不是拿了一瓶矿泉水吗?”

“听说里面有符水!”

“就是让人乖乖听话的,还有吴柯其实是想用这符水对南家那个贼漂亮的小伙下手,但他妈是想对小姑娘动手。”

刘奶奶听得瞪大眼睛:“真,真的?吴柯那小子喜欢男娃?”

“谁知道呢,调查后还知道,那家人舍不得自己的寿命去换,就骗刘莎那丫头去换的。”刘姐摇摇头。

“成了吗?不会真成了吧?”刘奶奶还挺急的。

“没呢,她一眼就看穿了,就说是用一天换对方自食其果,谁承想还真是,那水其实被吴老头喝了,而且用谁的寿命,就是听谁的话。吴家母子俩压根不知道。”刘姐笑得意味深长。

刘老太当即明白了:“恶食其果了!”那二十万原来是这样来的。

他们一家还以为吴老头良心发现了呢,没想到原来是因果报应啊。

“可不。”

刘姐拍拍手上的瓜子壳:“我去给蓝莓他们浇点水了。”

“多浇点水,我昨天看果子都有点瘪了,这时候要多水!”刘老太忍不住碎碎叨叨。

——

另一边,山上。

南流景依旧双手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又带着冷漠:“所以?”

明月高照,月华落到他的身上。

山间的风不似白天那样温暖,而是带着彻骨的寒意。

很冷,冷得让人感觉都不是零上的温度,最少也有零下近十度。

杜灼弯腰捡起奄奄一息的白蛇,“他做了什么?”

“换寿。”南流景平静地审视他:“你知道当年的真相?”

杜灼把白蛇交给后面的手下:“治疗下。”随即才回头,抿紧双唇良久才颓废地点头:“仙渺山一带的道门不会同流合污全都闭门谢客,绝不干涉。我作为仙渺山道馆的妖,自然没干预也没插手,只是作为旁观者。”

“所以,是不是道门发现了无法飞升后,他们想要从小世界这里找突破口?”南流景的声音很冰冷,甚至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问的是杜灼,而不是别人。

一起跟来的几个接受传承的道门之人想要张嘴为自己的祖先辩解,但最终还是沉默。

“是。”杜灼低下头,最终“扑通”跪下。

“我也想给小青找一线生机,所以才没有阻拦。”也不敢阻拦。

当时那群人,真的都疯了。

“怪你什么?”南流景轻笑,笑得有些无力:“你阻拦也不过是被人当一盘菜而已。”

杜灼依旧跪在地上,他跪着,是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后来进入仙渺山,也就是南流景的地盘。

就算是在道门修行,但对妖而言,那地界的妖王,对他也有管辖权。

“那你们呢?”南流景目光平静地看着杜灼身后那些道门之人。

“当年提议的道长最后都死了,就在血祭之后。”一个道长从长袍中掏出一本古籍,双手呈上:“当年不是没有道门反对,只是反对的人也在九十九人中。”

“还有一些就冷眼旁观。”南流景没有去接,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说的是真的。

有人阻拦,但更多是想要放手一搏。

“那时候血煞的事情过去五百年左右,足够你们人类忘记血煞害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可怕,而且血煞第一次封印让道门损失惨重,但很快血煞卷土重来。”

“是我封印的,这次你们几乎没有任何损失。”除了仙渺山一带。

“所以你们觉得我一个根骨不佳的猫妖可以,你们也可以?”

“或者说,你们觉得血煞已经虚弱到我这只小猫妖都可以封印,所以你们召唤他后,也能轻易封印?”

那道长带头跪下:“我们绝对没有这念头!我们没有!”说到这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句:“现在的我们从来没有这种念头。”

“我们一直听从特殊事件处理局的调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和过去的他们不一样!”

“对血煞之事我们也很卖力,”说到这握紧双拳:“这段时间小世界活跃平凡,甚至有些受到血煞蛊惑,充满了危险。”

不只是绒绒之前看到的那些小八卦,而是真的会死人,死不少人。

“我们这一门已经死了三分之一的人了,南妖王,我们真的有在赎罪!!!”

南流景放在身后的手,忍不住一点点握紧。

他气恼的就是这个,这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和愤怒。

现在的他们没有错,错的是当年那群老道。

南流景沉默注视着那些道门众人,他能受得起这些人的跪。

因为他已经是登记在册的仙,他已经功德圆满,他在这一届是还了因果和帮他们顺带攒点功德,还有一些心愿未了。

那些道门众人地上当年的书籍,带头之人又道:“那时候的血祭,其实血煞有所感应,书籍上说一个小世界已经涌出滚滚红海。”

“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刚要欢呼,红海席卷了整个皇宫。”

“道门众人被红海卷入门内,而沾染到红水的皇帝三日后就暴毙了。”

自然历史书上写到他本来就命不久矣,才急急忙忙地举办血祭。

“当时小世界的门里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金白交融,让红水倒流,并且“嘭!”的关上大门,同时传来佛音和道经。”

朴顺慢慢走来,脸色也是阴沉:“我听说过,只是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你当时在干什么?”南流景回头看向他。

“提前杀几个不服的道士。”朴顺手腕一转:“然后杀多了,挨雷劈了。”

“然后睡了一觉,醒来便是三百年后。”

简单来说就是杀多了那些不服,还要搞血祭的道人,杀得太狠太多,自己先被雷劈到沉睡三百年,反而完美错过这件事。

南流景听着都嗤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朴顺没好意思说,他这一千多年来的罪孽,集中就集中在当时。

而跪在地上的道门听到朴顺的话,更是浑身一抖。

毕竟他们从一些古籍里也看到过,当时有一个邪道残杀同门的事迹。

对方手中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人的命,可绝对不是几个这么简单。

如果,如果是他的话,对方还好好地活着,站在他们面前。

代价就是被雷劈的沉睡三百年,那说明朴顺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如今你要怎么做?”朴顺看着那些人心里也很复杂,当年他能气恼之下屠杀同门,不顾同门之情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愤怒。

“虽说和他们无关,但九十九个妖的死又算什么?”南流景那轮明月:“我来,就说明这笔账天道其实记着的,也希望我能知道。”

“当时你们道门能逃过一劫,也是筹谋这件事的人知道自己做的是伤天害理之事。”

“所以和之前血煞之事一样,借用了天子的紫气,让皇族庇护,一切的错也是皇族的错。”

“天雷降不到自己头上,让这些门派和很多当事人逃过一劫。”

南流景走到南家留下的户外椅上坐下:“可如今,我来了。”

“你们也应该知道,天道记着,也是想算这笔账。”

他平静地说出现实,“你们必须平了这笔账。”说着点了点天空。

瞬间一阵寒风吹来,让那些道门中人东倒西歪,寒冷之中更带着野兽的咆哮和嘶吼。

“请妖王指一条明路。”为首那人想了下,最终狠心再次拜下。

南流景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幽兰的绿色眼眸在黑暗中紧紧盯着人类,能让被看的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寒。

特殊事件处理局的局长想要说什么,但被身边的助理一把拉住。

“道门和妖族的恩怨,既然他们汇聚于此就是要清算的。”

局长不舍地长叹:“我是想不能在那件事后再清算吗?”

“不行,那时候他们可能获取功德,能够抵扣。”助理反而看得比那个局长更清楚。

“可……”这不是功德的问题,而是:“妖族选择相信人类,人类却背叛了妖族。”

说到这助理抓紧了局长的手臂,紧紧地,如同钳子:“局长,如果我们局里的妖族被道门的人背叛,军心涣散,分成两派,你说会是什么样?”

如今他们特殊事件处理局之所以强大,就是道、妖、人一心,齐心协力,共渡难关,互相能托付后背的。

能为了大局,为了共同的目标不惜牺牲自我。

所以,所以!

这笔账必须提前清算!

想到这,助理的目光反而多了几分坚定:“局长你也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场。”

对局长而言,他的立场是稳定局势,在没有大矛盾的情况下,站在南流景这边,毕竟……

可如今他想劝和的话都无法说出口,最终只是长叹。

“一切都凭南流景决定吧。”他想管,也没有立场。

南流景站在那思考许久,才缓缓开口:“我要你们让他们能转世,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说着他起身:“你们可以做到的,我知道。”

“我不要求他们下辈子天赋如何,或者大富大贵,只要他们转世成人即可。”南流景俯视他们,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嘲笑:“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但这件事却难如上青天。

山洞里是许久的沉默,良久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好……”

“这笔账,我们还!”

心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毕竟是他们道门欠下的债,不过这不是他们一派,而是当年所有参与的几乎整个道门的债!

南流景慢慢地走出山洞:“契约已立。”

“别想反悔。”说着他缓缓走出山洞外。

朴顺想了下他们要付出的代价还是跟上:“狠还是你狠。”

人有轮回,人有灵魂,妖没有,但要妖进入轮回却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比如功德,比如机缘。

可这个交易很公平,所以契约成立。

明月高悬,风也笑了,甚至天上没有一朵乌云,月华轻柔的普照在森林间。

就算是道门众人心有不甘也明白,可这是天道的意思,借由南流景之口。

对妖族而言,他们修炼除了成仙,便也是想要找到能成人的机缘。

毕竟人比妖更容易成仙,就算这一世成不了仙,还有下一世,下下世,总会有机会的。

但妖却只有一世……

南流景缓缓地吐出一口浑气:“他让我来,恐怕也是为了当年之事。”

“天道不忍,更是害怕人类重蹈覆辙。所以道门付出这些代价也是理所当然,应该的。”

千万年来,人妖两族本就是水火不容,杀来杀去。他们错就是错在,手段卑劣,用的是欺骗。

否则天道怕是根本不会记住,毕竟当年之事,也记着妖族的反扑有多剧烈。

道门那时候群龙无首,更是在妖族的报复之下死了不少人。

他们以为生死之债,还了。

但天道却记着欺骗之债,眼下不过是在算这笔账。

朴顺笑笑,他觉得那些人活该,不过他站的立场不是妖族,而是:“居然害得我师兄在小世界内还要为他们耗心劳力,控制血煞!”

“这群狼心狗肺自以为是的狗东西!”

“也不知道我的师兄因为当年的事情耗费多少心血,用了多少灵力!”

说到这,朴顺有些不甘心:“你就这么放过那边了?”

“怎么可能?”南流景诧异地回头:“我可是猫妖。”喜怒无常,出尔反尔不是天性吗?

“所以?”

道门的代价,其实很重。

此外他们还要给当年死了的妖刻碑,放到他们祖宗牌位那,每日一起供奉香火。

那些牌位足够道门看到了就世世代代记着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破事儿,永远铭记于心。

所以:“天道让他们赎罪,也铭记于心,更是让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记住这个前车之鉴。”怒气退下,南流景现在算是看清了。

“警钟长鸣。”

否则如今妖人两族混居的状态关系进入蜜月期,互相信任共同对抗敌人。

但以史为鉴,说不定就会因为某些事,这份信任瞬间瓦解。

“恩。”朴顺也感受到了他和南流景的不同。

南流景能接受天道意志,可自己刚刚明明站在他身边却丝毫无法察觉。

想到这朴顺长叹:“那你打算?”

南流景抹了一把口袋,从空间里抓出一把小世界。

看向朴顺时,有着他熟悉的兴奋,一种小猫妖叼着老鼠钻进他师兄房里,即将要恶作剧的快乐。

“走?”

“走!”

添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