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南北辰皱了皱眉,嫌弃地吹开茶叶,嫌弃的目光一扫而是:“真是没用的老东西……”
“喵嗷!”绒绒煞有其事地点头。
【对对对。】
【不过也不怪他不行,毕竟这故事要是二十多年前激发,可能咱们就能抓奸成功了。】
南北辰心里诡异地想要反驳这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猫咪,毕竟有些男人说不行,是一辈子都不太行的。
就算三十年前,方源可能也不行~
但猫猫却揣着爪爪还在惋惜,【真是的,这本真假千金居然发生在大家五十来岁。】
【看的绒绒奇奇怪怪,又很微妙呢~】
南天河揪住绒绒的脸颊,心里没好气地想。
微妙?
奇奇怪怪?
那也不妨碍你凑热闹,哼小东西就连陈老爷子都拽上一起看。
他都要被气乐了。
南夫人是有陈老爷子手机号的,所以南妈妈为了以防万一,立刻发消息提醒他尽快。
陈老爷子那时候刚下楼一把拽住还没换上礼服的女儿,一言不发地就返回电梯往楼上跑。
冯舟舟有些惊讶:“爸你这是怎么了?”说着顺势搀扶着陈老爷子。
这让一直没被儿女体贴关怀的陈老爷子心里舒服得不得了,刚想要拉住冯舟舟的手感叹两句,就想到楼上的糟心事儿。
不过跟着冯舟舟下意识一起跟进来的还有三个刚偷偷改名换姓的外孙,不,改姓了,那现在就是孙子孙女。
陈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和这些优秀聪明的孩子说他们爸出轨了,现在是去抓奸的。
“这……”就在他为难犹豫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南家几人一脸焦急地站在房门外对他们招手:“快快快,绒绒刚刚偷偷溜到后面看了,都快穿上衣服了。”
“什么?”陈老爷子嗓门都大了,转头就恨铁不成钢的怒视冯舟舟:“丫头你挑男人真的不行!”而且是里外里的不行!
做人不行,人品不行,男人的基本作用也不行!
冯舟舟也不是小姑娘了,立刻秒懂,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开口,“那,爸?”指了指门。
意思是还进去吗?
况且,当年那风气可没试用服务,都是开盲盒。
“衣服都穿上了,还进去干什么!”陈老爷子气的一把拉住冯舟舟到隔壁,“过来,爸有话和你说。”
没抓奸成功的陈老爷子是一肚子火,回到隔壁就噼里啪啦地把刚刚所见所闻,还有他们的打算和密谋。
冯舟舟的表情一言难尽,坐在沙发上头疼地揉着眉心:“我真是不知道他都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还这么天真。”
绒绒看着冯舟舟的表情才觉得这人好正常,真的好正常的。
眼睛都亮晶晶的,后腿一蹬,直接跳到她怀里,超小声的“喵呜”了声,还用爪子扒拉她。
【这个姐姐,脑壳怎么这么正常?】
绒绒站在她身上,小爪子对冯舟舟的脑袋摸来摸去。
本来还有点气的冯舟舟笑着摸摸这只小胖猫的侧腰:“这猫可真俊。”
如果猫猫有腰的话……
冯舟舟的三个孩子也不由多了几分笑意,小闺女更是凑过来一起摸摸:“他好好摸!”
那当然,绒绒的皮毛可是比一般的小猫咪更丝滑,更蓬松的。
想到这绒绒就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得意洋洋的。
不过就算得意,他还在用爪子推推,推推,不让人类再摸摸了。
真的可爱死了。
而这时,隔壁的房门悄悄打开。
冯舟舟的小儿子从门缝看到自己父亲衣衫凌乱,但一脸餍足。
身后跟着的女人也是一脸娇羞,光看着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的男女,还在走廊上腻歪了会儿。
陈娇娇更是捶了捶方源的胸,这才往楼下走。
南天河双手抱着胸和他挤在一起,看着摇摇头:“男人过了25果然越来越不值钱了。”
“本来公的就比母的便宜。”冯舟舟的大儿子下意识接了一句话,发现大家都用诡异的眼神瞅着自己,连忙解释:“上次我给媳妇买雪蛤的时候问那老板,为什么公的比母的便宜这么多的时候,那老板说的。”
“废话,雪蛤吃的就是母的。”冯舟舟笑骂了句,“什么破比喻。”
“妈,那现在怎么办?”小闺女对没抓奸成功还是挺生气的,特别小声地嘀咕:“这么没用,这点时间都坚持不下来。”
“都是小儿科,”冯舟舟可是敢只身前往去东欧的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他们这么做我反而放心了,”靠在椅背上笑着叹息:“都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
三个孩子认真想想感觉很有道理,就连陈老爷子脸上都流露出欣慰。
“他们千算万算,我只要不搭理,他们密谋的阴谋诡计不就是毫无用处?”冯舟舟轻柔地抚摸着小猫的下巴:“对不对呀?”
绒绒舒服地眯起眼:“喵!”了声。
【对!】
【姐姐别担心,我看后续你老公今晚为了一雪前耻,加大药量。】
【我看八卦系统上说,有很大概率嘎的。】
【都不用你急着离婚~】多好的大喜事儿呢。
南天河听的微微挑眉,看向田霜月。
看来,他们需要给这些人多准备点空间了啊……
陈老爷子见女儿脑子这么清楚,她的三个孩子也不急不躁,更是欣慰:“等会儿我下楼介绍你时,就顺带表态公司会传给你的孩子。”说着目光停留在老大身上:“其他孩子都会有股份。”
“多谢父亲。”冯舟舟脸上带着对失而复得亲情的满足:“我能在有生之年知道自己的出生是被期盼的,是有父母爱着的就很满足了。”
这里,父女相认感人肺腑。
楼下两个不安分的,连带陈卓已经跃跃欲试,摩拳擦掌打算给冯舟舟一个下马威了。
不过陈卓看了圈周围,有些不确定:“娇娇你的丈夫和孩子呢?”
“周珏已经在路上了,周远山前几天被周家老宅那边叫过去还没回来。”陈娇娇脸上带着不屑:“一个穷教书的,老宅那边叫过去也不会给什么好处。”
陈卓拍拍她的肩膀:“嫁给他真是委屈你了。”
两人在角落腻歪了会儿,陈娇娇看到家里的管家下楼,陈老爷子落后一步慢慢下楼顿时眼前一亮想要上前。
陈卓拦住陈老爷子,而陈娇娇拉住冯舟舟:“姐姐,你穿这身衣服不适合的,今天是宴会要换礼服的。”
瞬间周围陈娇娇的朋友就凑上来阴阳怪气:“可能是乡下来的,以为穿一身西装就可以参加这种宴会了吧。”
“就是,真上不了台面。”
冯舟舟都要被气笑了,她穿得其实很得体,一身白色的西装,配上短发显得她很干练。
小女儿慢悠悠地跟在身后凉笑:“我妈这一身别说参加晚宴适合了,就算参加你们的丧礼都适合。”
之前就死活不肯离开的小猫此时此刻窝在冯舟舟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这幕,一听,眼睛都亮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真假千金的经典剧情!】
【冯舟舟的小女儿现在就是真千金身边“闺蜜”的角色,超能怼的。】
绒绒晃晃尾巴:【小嘴巴叭叭叭的多好听呀。】猫猫听的都想给她竖个拇指。
“你这个小杂种怎么说话的?!”当即就有人开口训斥。
“我可是陈老爷子的嫡亲孙女,我是杂种,你是骂我爷爷也是杂种咯?”小女儿常年被她亲爸方源气得不行,还要撕他爸那边的亲戚,那嘴皮子利索的不得了。
当即就把人堵的也在嗓子里,对她们俩怒目而视。
绒绒兴奋的都发出开心的“咕噜噜”声,他就爱看这个,超爱看的~
这时候陈娇娇立刻上来打圆场:“姐姐你可能不懂我们的规矩。”
“宴会还是要换礼服的,”说着上前就要亲昵地挽住对方的手臂:“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高定裙子,去看看吧。”
冯舟舟半点不理会,直接抽回自己的手:“那是对你的规矩,可不是对我的。”
陈娇娇气得不行,还没开口就见方源呵斥道:“娇娇好心,让你去就去换。”
“方源我对你太客气了是吗?”冯舟舟危险地眯起眼睛:“让你净身出户的滚是我善良了?”
“你是想要被离婚的时候负债累累?”
方源顿时吓得一哆嗦,他知道冯舟舟真要做,自己可能还真会莫名其妙背上巨额债务,就好像冯舟舟名下的资产突然人间消失一样。
这时候方源也想到自己之前咨询的律师说的话,当即就喃喃着撇过头:“没,我,我也没想离婚。”
陈娇娇心有不甘,还在想怎么让对方换上礼服时,突然听见一声尖叫。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咯噔声,下意识往叫声那边跑。
就看到房门敞开,方源的亲妹妹换上了陈娇娇准备的礼服,她现在拽着裙子,抄起椅子怒揍躲在衣帽间里藏着的男人。
一边揍一边还高声尖叫:“抓色狼啦,快来抓色狼啦!”
绒绒早就在第一时间从冯舟舟身上跳下来,借着自己体型小巧,从人群的脚边挤进更衣室,干脆站在两人中间仰着头看的目光炯炯有神。
被陈娇娇藏在衣帽间里的男人被揍得措手不及,人都没看清是谁就趴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死鸭子嘴硬:“明明是你叫我来的。”
“说背着你老公玩点刺激的,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
冯舟舟越过人群,看向自己的长子,遥遥相望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既然知道陈娇娇的奸计,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不顺水推舟,顺势而为一下?
自然是要让恶人自投罗网,自讨苦吃。
方源这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爱打秋风,两面三刀了。
如今陈家没有邀请她,却突然出现在这个晚宴上,又出现在这个衣帽间换上了礼服,真是不枉费冯舟舟对她贪婪的了解。
自然冯舟舟这边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人在她周围说了句:“那更衣室里的礼服是特意为冯舟舟准备的,一件要好几十万呢。”
果然,她就自投罗网了。
方源的妹妹听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下手更狠了,更是用方言骂了很多脏话:“老娘我人都不认识你!”
“你谁啊!你。”
“居然敢污蔑老娘我,我他妈打烂你的第三条腿!”说着气火攻心地举起板凳就往那男人的两腿间揍。
陈娇娇想要阻拦都没机会,眼睁睁地看着板凳落地,那男人捂住腿惨叫的哀嚎。
瞬间鸡飞蛋打,绒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这,这是绒绒这几天认识第二个了“姐姐”了叭……】
【薛月月能嫁得出去,这位大叔,你可就不一定了啊。】吓得猫猫夹紧尾巴。
周围议论声更响亮了,不少人看得眼睛都亮了。
不过围观的从一开始不太相信到:“信了信了。”
“是啊,真有关系怎么可能会对这地方下此毒手。”
而人群外,方源妹妹的丈夫本来还带着疑惑,现在心里松了口气,大义凌然地上前:“老婆我信你。”
“肯定是这狗男人轻薄你!”说着就看向冯舟舟:“是你们家出的事,赔钱!”
那开口熟练的,冯舟舟都要气笑了。
不过他们一家这些年来没少这么问她要钱,而方源每次都替自己妹妹一家说话,让她给点钱打发了。
但那是当年,而如今……
冯舟舟双手抱胸嗤之以鼻地笑了,无视了陈娇娇因为知道后果而恐惧的微微发抖。
微微挑起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疼的脸色煞白的男人:“他虽然意图不轨,但现在方女士你应该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要负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了。”
“我这是防卫!我这是保护自己!”方源的妹妹理直气壮:“咋地,你以为我们乡下人不懂法?”
周围人议论声更响了,甚至都不加掩藏的嘲笑和讽刺。
还有人大声问方源的妹妹:“你身上这件礼服是谁的啊?”
“怎么偷穿别人的高定?”
陈娇娇想要过来劝架,却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陈家管家带人捂住嘴。
陈老爷子就是想要看看自己这个女儿处事方式,挥挥手示意老管家把几个碍事的捂住嘴拖下去。
冯舟舟笑他们天真:“前两下还能算防卫,但后面几下可不算了。”
“不过他为什么会进来,又是谁放进来的,这边有监控。”冯舟舟指了指角落:“我们会替你伸冤的。”
说着挥挥手,示意保镖帮忙把人压下去:“等警察来了交给警察,这个送医院吧,刚好也问问他是谁放进来的。”
陈卓一慌,想上前压下这件事,却被冯舟舟锐利的目光盯上:“怎么,大哥认识这人?”
“那可以给我们说说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陈娇娇给我准备的礼服更衣室内吗?”
陈卓本来就是个废物,当即就心慌地摇头:“没,没我不认识他。”
“哦~”冯舟舟似笑非笑:“是吗?”
那轻飘飘一句话,倒是让在场围观的众人明白了其中绝对有猫腻,而陈卓可能还在中间做了点什么,看向他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审视和不信任。
陈老爷子满意的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带着众人回到宴会大厅对冯舟舟招招手,骄傲又满是自豪地挺起胸脯:“今天这场晚宴是向各位介绍这位,之前叫冯舟舟,如今她叫陈舟舟!”
“对,五十多年前我的亲生女儿被人恶意对换,让我们父女相识不相认了整整五十多年!”
“但我的女儿陈舟舟就算在泥泞的沼泽里依旧盛开出灿烂的花朵,我为她还有她那三个优秀的孩子感到骄傲!”
“我的女儿陈舟舟自己开了一间公司,做东欧生意的可能听说过,叫卓立科技。”
随着他话音未落,不少人露出惊讶,带头鼓起掌:“不愧是陈老爷子的女儿,那公司我听说过,在那边很有口碑!”
陈老爷子更是骄傲的满脸红光:“所以在这里我决定把自己的公司交给舟舟以及她跟我姓的长子一起继承,其他两个改姓的孩子都有我陈家的股份!”
说着拿出几份文件:“我陈家也是后继有人了!”
今天来的所有合作人和陈家的亲戚,都知道陈老爷子最大的苦恼就是后继无人,陈卓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不顶事儿。
而现在,不少人为陈老爷子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台下只有陈卓和他的几个孩子,还有陈娇娇以及方源一脸震惊。
甚至在看到自己几个孩子签下股份转正合同时,写的是陈,当即就大叫着上前:“我是你们爹,你,你们怎么可以改姓?!!”
小女儿不屑的哼了声,大大方方的把新名字一笔一划的写在合同上,甚至还乖乖甜甜的对陈老爷子道谢:“谢谢爷爷。”
“乖孩子。”陈老爷子稀罕死了,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你奶奶身前一直佩戴的,现在送你了。”
“我会一直带着的。”
方源想要冲上舞台,却被守在一旁的保镖摁在地上顺带捂住嘴。
他目眦欲裂,他愤怒得不敢置信,他想责骂几个孩子。
居然连和自己商量下就不商量,直接改姓,把自己这个爹放在眼里吗?
这三个孩子就和他们妈一样,世俗,贪财,为了钱居然做出这种背祖的事情!
陈卓的抗议,也在欢呼的人群里显得这么渺小。
陈娇娇没想到会这样,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还好被自己的孩子搀扶住。
当即回头就看向人群外,双手抱胸与青松一般鹤立鸡群的周远山。
陈娇娇冲过去时那保养姣美的脸都狞恶了:“你就这样看着?!”
“看着别人这么羞辱我?!”
周远山原本靠在角落仰头看着冯舟舟,哦,不现在是陈舟舟站在最高处受人欢呼鼓舞,荣耀加身的一刻。
他还在心里为当年那在泥泞中步履蹒跚向前,奋力挣扎的女孩感到骄傲和开心时,听见陈娇娇的咆哮。
周远山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他的孩子却立刻不满:“爸,这个冯阿姨夺权的话,我能继承陈家的遗产就少了。”
“怎么可能会少呢?”周远山没开口,而是站在他身边的周星云挑眉开口。
“什么意思?”陈娇娇的这个儿子叫周钰,虽然比周星云小,但算是同辈。
看着对方,周钰眼中流露出嫉妒。
周星云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陈娇娇:“周家最后一次正式希望你们解除婚约。”
“里面还有点你可以拿到的赔偿。”
陈娇娇浑身一震,抓过合同看了眼最后几页的赔偿,当即撕了。
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嗓音都尖锐刺耳:“周远山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连孩子都不要了?”
“更何况孩子归我就给这点赔偿?你们周家是要破产了吗?”
“除非以这基础再给我五倍,否则我不会同意的!”
周星云嗤之以鼻地冷笑:“那对簿公堂吧。”说着微微侧头,带着讽刺和傲慢地看着她:“到时候看你能拿到多少。”
陈娇娇心里一晃,有些不安,甚至还有点后悔。
她感觉周家,甚至至始至终没有开口的周远山比过去更加坚定要和自己分道扬镳。
这种慌张让她微微颤抖:“远山,我难道做错什么了吗?”
“我们毕竟结婚三十多年了,况且看着孩子份上……”
周远山轻叹,刚要开口说什么。
陈娇娇却一把拉住孩子转身就走:“今天是我们陈家的晚宴,等晚宴结束我们再谈谈。”
不知道为什么,陈娇娇现在很心慌,她总觉得周远山刚刚要说出什么很绝情的话。
陈娇娇不想让事情变得无法收场的地步,当即就约过人群找到人群里失魂落魄的陈卓。
扑上去,直接投入陈卓的怀抱:“哥哥,周远山也要为了冯舟舟和我离婚了。”
陈卓目光顿时凶狠又锐利,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冯舟舟那个贱人!”
“妈,舅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说。”周珏看了圈周围,总觉得很多人在偷偷用余光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这让他浑身不舒服。
陈卓咬紧后牙槽:“走!”他一定要想个办法除掉冯舟舟和她那三个小崽子,把属于自己的都夺回来!
躲在人群里看热闹的猫猫立刻把小脑袋往那边转:“喵?”
【陈卓和陈娇娇要搞事咯?】
【那晚上还来得及和方源搞在一起吗?】
想到这猫猫扑灵了下耳朵,有些担心地歪着脑袋看着这三人匆匆忙忙地上楼。
猫猫还挺感慨的:【别说,看背影还挺一家三口的。】
【陈卓所有孩子里,其实最喜欢的就是陈娇娇给他生的这个周珏吧,感觉最像自己。】
【又是真爱的孩子,如今是为了继承周家的财产,不得不认贼作父。】
【啧啧还挺隐忍。】
【不过陈卓其他孩子肯定不知道,他们的好爸爸写了一份遗嘱,把绝大多数的财产给了陈娇娇和自己这个真爱的孩子吧。】
南天河靠在走廊上挑了挑眉:“真没看出来这个有害垃圾还挺深情。”
田霜月不屑地哼了声:“自诩而已。”
楼下猫猫“喵呜”了一小声,跳到地上:【他们肯定密谋什么,绒绒才不会让你们得逞呢。】
决定破坏他们计划的绒绒立刻走到周星云身边,一口咬着他的裤腿,拖拖,拖拖。
但发现周星云只是低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没有丝毫要跟上的举动,当即不满的:“喵嗷嗷!”叫。
【走呀,走呀。】
【你不是还挺不满周家几个老爷子决定给周珏留点颜面吗?】
【跟上绒绒,绒绒带你去抓奸!】
想到这猫猫气鼓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发出小小声的“哼!”
【这次一定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