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顺能掐会算的能力真的是强得离谱,他推门而入刚入座,萧父就带着资料回来。
恭恭敬敬的双手递上,萧父感觉自己看到这个朴顺道长后,心脏都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有一种,让人想要匍匐在地的冲动。
果然,是高人!
这种感觉他从来没在任何人身上感觉到,就一个眼神一个感觉萧父就心服口服。
南流景察觉了,用手肘碰碰,示意他收敛点。
朴顺捏了一块柔柔软软的松糕,胡乱点着头,把资料翻得哗啦啦响。
片刻就把资料扔给南流景,顺手拿起自己刚刚作为小青蛇喝的奶茶又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没事,没什么阴谋诡计。”
“纯粹是你老头看上别人了。”
“人虽然死了,但心没死。”
“身体僵了,但心却蠢蠢欲动了。”说到这还忍不住啧啧称奇:“真是缘分到了,死都给见上面。”
“恩??!!!”关父都一脸诧异:“什么意思?”
“你爹82岁的时候还有一小劫,劫后是犯桃花,你算算你爹如果活着是不是现在82岁?”朴顺跷着腿,啃着松糕,用普通人能听懂的意思给解释下:“松糕给小流景送了,我也要一份。”
刚咬了口,朴顺就眼前一亮,这松糕又香又软,米香浓郁,豆沙甜而不腻,还有松子的坚果香,上面星星点点的还有桂花的香味。
滋味层层叠叠,叠叠层层互相衬托,味道融为一体,口感却是清甜的,不厚重,配上茶水真是回味无穷。
“的确是好味。”朴顺看着手心里的松糕,捏了捏,柔软中带着松软的弹性,粉质细腻,白如云,赤如枣,桂如金,松如脂。
朴顺其实心里有些诧异:“做工没什么困难的,就是选料很讲究。”
松糕的做法从来都不复杂,复杂的是选择的配料和配比。
这一口的松软却带着微微的弹性,糯米和白米的品种以及比例都很有讲究,其次便是这豆沙,豆沙不是一开始去壳的,一开始去壳蒸煮就会少了红豆的醇香,是蒸熟后去壳过筛,才保留住细腻绵长的口味,但这一口豆沙不厚不重,不油不腻很让人惊叹。
就连着松子也是上好的,油香,蒸后却还带着一些的脆。
“桂花也是金桂。”点缀在雪白如云的松糕上,美得很。
朴顺比绒绒这个只知道好吃好吃,却不知道讲究在哪的小猫妖明白太多。
“这糕点功夫很深啊。”他笑着吃下最后一口,看向关刘飞:“你倒是有心了。”
后者刚要笑,朴顺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往下说:“若非你不是这样有心之人,不可能走上这条路。”
“人生漫漫,或许有机缘巧合,但归根结底一切的缘分都是靠你的脾性才结下如此多的缘。”说着隔空点了点地图与他身边的萧凤,垂下眼帘抿了口茶。
关刘飞哪里不知道,若非自己善于结交的性格,不可能和南少搭上话然后有了如今这些。
若非自己有着社交恐怖分子的天性,又怎么可能会和萧凤相处不错,最终有现在的……关刘飞抿了下双唇,笑得有些灿烂:“多谢朴顺道长,我一定不会忘记本心的。”
“恩。”朴顺放下茶杯,又指着老爷子的照片:“你爹出身富贵,但性格懦弱,甚至是胆小。”
“所以,”说着指了指他脸上右边眉毛上方,代表姻缘处:“他的父母为他找来的妻子是强势的。”
“不过也因为他的胆小谨慎,在整个国家交换更迭中保留了你们萧家的根本,所以他这一世过得不错,也做得不错。”
房内萧、关两家人下意识凑过来看照片。
朴顺觉得有趣,便给他们解释:“慧看额,名看眉,贵看眼,福看耳,福看鼻,禄看嘴,老看颌。”
手指也顺着老头的眉眼鼻一点点往下指。
“鼻为中岳泰山,你爹鼻梁笔挺,就算老了也是一路通畅。便知,人生一路从未为钱发愁过。”
“耳垂厚,却软,应该是有福却耳根子软听劝。”
萧父想了想,还是用力点头:“的确就算战争结束动荡的时候,我父亲也没有为了钱而愁过,而且他很听劝,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就梗上了。”
“哼,阴桃花呗。”朴顺笑着摇摇头:“其实你父亲这人有点花心,他命中应该有两段姻缘,但被你母亲管得死死的,所以另一段姻缘无疾而终。”
笑着又指向老爷子的照片:“上唇厚下唇薄容易为情所困,感情颇有波折,可,”指着太阳穴的位置,也就是夫妻宫的地方:“太阳穴饱满,但”又指着眉眼处:“眉头压眼,虽然饱满但也代表怕老婆。”翻开其母的照片:“其母强势,压丈夫一头,故而夫怕妻。”
“因此只要你母亲在,就不可能有其他莺莺燕燕。”说到这朴顺自己也笑着鼓掌:“甚好甚好,这是夫妻互补,天赐良缘。”
萧父似乎想到什么,跟着点头:“的确,父亲和母亲当年结婚时找的是当地非常出名的一位先生合的八字,说是天定姻缘,夫妻和睦,萧家延绵。”
朴顺满意地点头:“倒也不是什么沽名钓誉,此外,下巴为寿,你父亲下巴不算长,但微微上翘,倒是给你留下不少财吧?”
萧父想到了自己父亲留下的股票账户:“的确,之前有一段时间父亲很喜欢炒股,后来不玩了,就忘在那。”
“他故去后我整理时意外发现里面的市值翻了几番。”说到这,萧父更是心服口服。
朴顺笑着把话题又引回来,没有继续故意吊人胃口:“如今人刚去,就因为这机缘巧合下,又没有你母亲在一旁约束,阴桃花自然开了。”
“那,那!”萧父有些头疼,双手放在大腿上,下意识捏紧:“那位女士没有伴侣吗?我父亲这样岂不是也是冒犯了别人?更何况,他到别人祖坟里没被收拾?”
萧父其实挺想先问问他爹现在被埋在哪里,他好连夜去把人挖出来。
“你爹过得挺好的,那边其实也有他的亲戚。而那位女士的丈夫很早就去了,而且是赘婿,人早就去投胎了。”朴顺又看了眼资料,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掐了个决,给了地址:“你爹在那,也有点乐不思蜀。”
萧父脸色变来变去,他都想问,要不要把他那个乐不思蜀的亲爹给抓回来,不是,是找回来了。
“别想这么多了,”朴顺从前襟里掏出笔墨:“我给你和你妈一人一张符,下次你爹来找你,你妈那边会心有所感立刻进入梦里,而且你爹没办法逃。”
“到时候让你妈好好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毕竟……”朴顺没把话说完,但抬头看着对方。
萧父却听出了对方未说完的话意思,表情立刻古怪起来:“我知道了。”
强扭的瓜不甜,或者说,好聚好散,又或者,毕竟阴阳两隔,两个世界了,人世间的缘分也断了,彼此要找新欢也不是不可以。
又或者,让他的原配好好收拾一顿,醒醒脑子,才刚分开就敢朝三暮四,是不为自己未来想想了?
毕竟,他老伴也七十多了,没几年就能下来找他了。
朴顺亮出收款码:“十万一张,不过这是子母符,收你十五。”
“那道长平安符?”关父立刻讨好地凑上去:“你看能不能多卖几张?”
朴顺抬头看了他眼:“一万一张,萧家坟地的事情按市场价来算。”说着用计算机摁了个数,让他们把钱付了。
南流景看着资料盘着腿,啃着刚送来的点心,含含糊糊的和画符的朴顺闲聊:“哎,还挺有意思的,他们俩的确有点缘分,但缘分不深,所以错过了没有续上,但此生就是有一段缘分。”
“啧啧,真是坚持不懈,居然死后给补上了。”
萧父表情更加古怪了。
“不过这缘分也是有缘无分的。”南流景把资料一扔,“没未来的。”
萧父虽然人坐在那,安安静静的,心里的吐糟已经都快变成密密麻麻的弹幕了。
他都在心里咆哮着抓头发,人都死了,死了啊啊啊,怎么可能有未来?
“呵,这缘分如果没续上,下一世还会纠缠,要么变兄妹,要么就是情人,这不是什么正缘。”朴顺写符的手都没停:“所以现在借机了结了也挺好。”
南流景侧头想想觉得有道理:“今天你过去连夜把人挖出来吧。”
“行,”朴顺又把收款码递过去:“你这是加急,还要我亲自跑一次。”得多付钱,完全掉进钱眼里的朴顺一点不含糊地额外收了一笔跑腿费。
画完符,朴顺就拽着萧父离开,一下午先跑萧家祖坟,后去找他爹。
果然如朴顺所言,人“合葬”呢。
不知道是不是萧父的错觉,他总觉得两人还是手牵手的。
这让萧父表情都古怪起来,不过朴顺道长虽然神,但收费也高,他就没拖连夜把事处理了。
一回家就累得倒头就睡,毕竟白天办婚礼,下午修缮祖坟,傍晚挖老爹的,忙得他够呛,脑袋一沾枕头就昏睡过去。
不过刚到梦里,他就看到自己老爹暴跳如雷地冲他骂骂咧咧。
“你个逆子,逆子!”
“把我和你桂姨分开是几个意思?”
“明天一早就给我埋回去!”
“听到了吗?”
“埋回去!!!”
萧父现在心里很复杂,这次入梦的感觉很奇怪,比之前所有的时候脑子都清楚。
就感觉好像是在现实里,自己并没有进入梦境一样。
他看着父亲这张苍白甚至是狰狞的脸忍不住叹息:“之前还挺和蔼的,这次这么狰狞是打算恐吓我了?”
“我是你爸,你居然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萧老爷子可能是死了,小心谨慎这四个座右铭也丢了。
现在暴跳如雷,气得跳脚。
“我和你桂姨好好地埋一起,你,你个逆子居然给我挖出来!”
“如果明天不给我埋回去,我就,我就!”
那话还没说完,“啪!”脸颊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一恍惚,震惊错愕,不敢置信地回头。
果然,是自己结发妻子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萧老爷子还没回过神,又“啪!”的挨了一巴掌。
“你!”这时候他气势已经减弱,甚至还一脸理亏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你怎么在这?”
“别管我怎么在这的,你说不给你埋回去你要对你的儿子做什么?!”萧老太太厉声问道:“虎毒还不食子,你要比畜生都不如吗?!”
“没有没有,我就是吓唬吓唬我儿子。”萧老爷子嗫嚅着辩解。
“你有没有我会不知道?”萧老太气坏了,撩起袖子就是一顿胖揍,“我告诉你,你死了还是活着都不可能!”
“绝不可能!”
“给我死了这条心!!!”说完就薅住老爷子的头发就是一顿胖揍。
萧父站在旁边就看着,眼神复杂,又流露出些许感动。
他明白,这把年纪了要说情情爱爱绝对不可能。
他妈现在死死扒着他爸不松手,才不是爱不爱。
而是对子女的爱,她是自己的母亲,是萧龙萧凤的亲奶奶。
所以她有责任保护这两个孩子,不受任何的伤害和算计。
今天回家后,萧父就上楼把这件事和自己母亲说了。
原原本本,一字不落。
为的是想让母亲自己做选择,也是给母亲逗趣,更是让她能对两个孙子辈的婚事安心。
毕竟,萧龙和萧凤的婚事还挺愁人的。
可萧母却听进去一点:“也就是说,我和你爸离婚,他就能找另一半,而这另一半却能算你们?”说到这眉头紧皱。
萧父错愕后,还是补充:“两位大师都说无事,父亲喜欢的那人也是我们亲戚,我找人打听过了,算是他表妹一类的。”
“那也不行,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萧老太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脸上透露出慈爱:“老头糊涂,我可不糊涂。”
“我绝不可能给别人任何一点机会要害你们。”那满是皱纹的手抓着已经不年轻的萧父:“我一日是你母亲,一日就该做到母亲的责任。”
“放心,你爸那拎不清的就算死了也能被我收拾得妥妥当当。”
萧父微微诧异,随即感动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和那不着调的父亲相比,母亲真的是……
所以,晚上萧老爷子进门就被萧老太狠狠收拾了顿,随后不死心,又过了几个月还来了次。
有那张符在,来一次,萧老太杀过来一次。
有那个两三次,萧老头就死心了。
又过了一年半载,关刘飞从东南亚学成归来,与萧凤的感情更进一步。
两人在冒险中加深了对彼此的了解,看透了皮囊后的灵魂,对彼此的情谊自然也深了几分。
不过关刘飞回国后,还没回家待两天就被接上山修学正统佛教。
那学的是一个清心寡欲,而萧凤在国内就不需要时刻跟在关刘飞身边,就跟着龙队跑了一次任务,先熟悉熟悉。
毕竟上面的意思是,今后关刘飞入队的话,和萧凤拍档。
那年过年,关刘飞剃了一个大光头下山。
第一件事儿就是超度了亲家老爷子,哦,对了顺带又超度了隔壁他心心念念的阿桂。
都去排队投胎吧!
少给他奶添堵了。
南流景曾言他的未来,才刚踏出第一步或者算是第二步?
反正还早着呢,但关刘飞却已经走在那条路上,并且非常坚定地迈开每一步。
——
朴顺蛇蛇和绒绒被关家他们喂的饱饱的这才离开,两人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更没走窗。
而是走到安全门那,看着王剑。
恩,王剑又获得了一只脖子上挂着小青蛇的猫猫。
“呵~”气笑的王剑把蛇揪起来,递给一旁龙队的成员:“放风结束,带回去继续加班吧。”
“嘶嘶嘶!!!”朴顺蛇蛇抗议地挥挥尾巴尖。
绒绒却吃饱了懒得动,被单手抱着,就揣着手手,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喵?”小爪子撑着脸颊,整只猫都是懒散的。
王剑这么单手抱着猫往电梯间走,手刚好是摸到绒绒圆鼓鼓的肚子。
看来关家他们的助理一次次跑进跑出,的确没少给这只贪吃的小胖猫带食物。
“恩,带你去找你妈。”虽然王剑听不懂,但和绒绒认识这么久,多少能从他的“喵喵”叫里,听懂一些意思了。
绒绒当即就摆烂了,尾巴慵懒地一甩一甩,惬意极了。
而此时,四散而逃的南家众人,现在又使出五花八门的方式尽快下楼。
其中以南夫人为最,毕竟她可是妈妈,绒绒这只小猫咪玩够了铁定是回去第一个找妈妈的。
南夫人提着高跟鞋迅速往楼梯下跑时,一边头疼一边甜蜜极了~
“乖崽,肯定现在想妈妈了。”
等这位优雅知性的南夫人气喘吁吁的坐回餐桌前,气还没喘匀呢,就看到圆滚滚的小猫咪“哒哒哒”的肉墩墩的冲她“喵嗷~”“喵嗷~”叫着跑回来。
【妈妈~】
【妈妈~~】
【绒绒玩够了。】
“喵嗷嗷嗷~”
【绒绒回来找妈妈了。】
南夫人耳旁听着猫猫“喵呜喵呜”的叫声,心里却听见小家伙“妈妈,妈妈”的叫。
眼中的笑容根本掩藏不住,弯腰捞起她的小祖宗,拍了拍地盘上有些脏兮兮的肚肚,“乖乖看来是吃饱了。”说着摸了下小肚皮:“今天玩够了吗?”
“喵!”绒绒超用力地点了下自己的小脑袋。
【萧龙现在还想着法子找借口要上门住呢。】
【可有意思了,他别别妞妞又不好意思,又耍赖的非要住进去。】
【说什么自己既然嫁给关楠楠,那就生是关家的人,死是关家的魂。】
【他爹在旁边看得一言难尽,但关父被萧龙瓮声瓮气的表态,直接气笑了,让萧父管管。】
【萧父其实挺要脸的,但他犹豫了几秒钟,扭头就走。】
【说什么,儿大不由爹,这儿子他不要了,送他们关家了。】
【笑死我了,萧龙长得很凶的,现在还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不过愣是这样,让关楠楠有一点点点心软了。】
南夫人捞起小猫,和关家的管事打了个招呼就缓缓走出宴会厅。
既然看完热闹,今天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可以带绒绒回家咯。
绒绒这时候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楼上萧龙,萧凤还有关家两兄妹的事情。
这边萧龙在死缠烂打,那边萧凤看着王剑给她发的消息,兴奋地拽着关刘飞:“我明天要去训练,说是最少一到两周。”
“里面包括格斗和冷、热兵器的使用。”说到这眼睛都是闪闪发光的:“热兵器我也可以学呢。”
随即又一本正经地对关刘飞说:“他们果然很重视你。”拍拍他的肩:“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关刘飞耳根子都红了:“也,也不用你很保护,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的。”
“嗯!”
萧父:哎,哎!!啧!
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去薅关家那老东西的头发!
——
绒绒接下去几天乖乖在家没有到处乱跑,毕竟没有什么乐子给他跑出去的动力。
南夫人躺在床上,一手搂着四脚朝天,露出雪白白小肚皮的猫猫,一边摸摸,一边亲亲柔软的肚皮。
绒绒舒服的眯着眼睛,两只小前爪乖乖地放在胸口。
南夫人趴在床上,两条手臂撑着身体,研究绒绒白肚肚到底有什么魅力这么吸引人。
还一边说起林家的事情:“妈妈有点想你外婆他们了,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他们过来玩。”
“顺带也可以举办下晚宴,毕竟我们南家过年的时候低调,没举办任何宴会。”
“喵~”绒绒粉色的小舌头舔舔自己白白的嘴巴。
南夫人又立刻把注意力转移到猫猫的粉色小鼻子上:“本来没打算叫你小舅子的,但他听说了也会带你舅妈回来的。”
绒绒忍不住睁开眼睛怨念地看了眼南妈妈,粉色的小鼻子还“哼”了声。
【又多一个人来吸猫猫了。】
对,对那位小舅妈而言,绒绒站在那就是在勾引他,呼吸都是使出了浑身的魅力来吸引她的注意力。
南夫人显然也知道,忍不住埋进猫猫的肚皮上“咯咯”地坏笑,“我们的小绒绒要哭咯。”
又借机亲了两口;“绒绒还没见过外公外婆吧,他们明天开始就会陆陆续续到的。”
“你的大舅舅一家,还有你小姨听说后也非要跟着一起来。”南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你外婆让她带自己亲生的那个就够了,她偏不,那对继子继女还有她老公也会带上。”
绒绒的眼睛“蹭”的亮了。
【索家两兄妹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