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南家。

南夫人带着自己的闺蜜柳姨蹑手蹑脚地上楼,从猫窝里掏出一只睡得熟熟的小猫咪举高高。

“看!”

“这是我的小儿子!”

南妈妈的动作行云流水,特别丝滑。

从猫窝里掏出小猫,拿出来缓一缓~

别家的小猫说不定这时候都会变成细长条的,但绒绒不会,绒绒会变得长一点点点,但还是能看出他是方方的小猫咪!

朴顺蛇蛇被吵醒了,他也不起来,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傻猫猫舔着嘴巴,呆呆地模样。

一副眼睛睁开了,但魂还没回来的样子。

柳姨立刻捧场:“真是漂亮的小男孩呢~”说着还挠挠小猫的肚肚:“还是一只会夹住尾巴,很注重隐私的小猫咪呢~”

绒绒听见了,他听见了,耳朵瞬间压在后脑勺上,看着柳姨就“哼”了声。

【算了,原谅柳姨你了。】

【毕竟你的小儿子过几年就要到亚马逊雨林卖泡面,还和黑DAO大少搞在一起,生了孩子记在你名下呢。】

抱着猫猫的南妈妈,掏掏耳朵。

等等,等等绒绒你刚刚在心里说什么???

说的是什么????

什么是在亚马逊雨林卖泡面啊,卖泡面就算了,怎么还和黑DAO大少搞起来?

还有,猫猫啊,你的生物课是不是没上过?

男孩子和男孩子是不可能生宝宝的啊啊啊啊啊!

但绒绒这时候已经挣扎着跳下来,继续一脑袋拱回自己的猫窝里,还打了个湿漉漉的哈欠。

嘀嘀咕咕的喵喵叫:【到时候呀,那个儿子生了个特别漂亮的小混血,还寄在柳姨名下。】

【哈哈哈哈哈哈,所有人来恭喜柳姨老公的时候,柳姨的老公表情可古怪了。】

【但他知道这是自己孙子,哦也有可能……算了小姑娘跟柳姨的儿子姓。】

绒绒一晃一晃自己的尾巴,想到当初的事儿就有趣。

【等回去后,绒绒去看看那个小姑娘,听妈妈说,可好看了~】

【她完全继承了两个爸爸的优点,是一双蔚蓝色的眼睛,但皮肤有着亚洲人的细腻和秀气。】

猫猫又打了个哈欠:【这世界没特殊事件处理局我也就不用费心去找孕果了。】

【那时候答应王剑找孕果还是九尾替我找来的。】想到这绒绒怪不好意思地晃晃尾巴。

【多好呢,能解决女性生育问题,也能解决男性想要怀孕怀不了的问题。】

【我看网上好多小姐姐可是说了,男人才适合生孩子。】

【肛肠科,男人的妇产科!】

【绒绒和孕果这是给男人实现梦想的一个机会!】

南夫人倒抽口冷气,果然,四年前如今的自己是见识少了。

现在她脑子里都快有一本十万个为什么,好想知道好想看到柳姨的“小女儿”啊哈哈哈哈哈。

但南夫人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毕竟!

那是四年后自己该操心的~

南夫人又抓起小蛇给柳姨介绍,“这是我家的蛇蛇,很乖的,来给柳姨扭个爱心~”

朴顺蛇蛇可明白的,这些人类最喜欢自己带着尾巴扭爱心,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柳姨拍手叫好,甚至还把这条小青蛇叼住尾巴扭个爱心的画面排成小视频发到他自己家里。

过了会儿,柳姨起身和南夫人一起去小客厅喝茶闲聊。

柳姨脸上带着几分为难,但想了下还是犹豫着开口:“其实啊,我今天来找林婉你也是有事相求。”

“我一个侄子似乎招惹了脏东西。”

“想问你有没有认识比较靠谱的道士?”

柳姨说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也是知道的,南夫人是认识不少道士,但也事出有因。

前年南家算出的签都不好,南夫人求神问道了很久,找了许多能人异士。

如今开这个口,柳姨也有些心虚,只是如今她也不得不开这个口。

“我也找过其他道士,但都没解决问题,所以想着是不是他们的能力不行?”

南夫人愣了下,随即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这有什么,你不用不好意思。”

“不过我能先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毕竟道士们的擅长也有所不同。”

柳姨见好友真的没有任何不快,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那个侄子也是我关系比较远的一个亲戚家的小孩,不过挺踏实的。他父母这次求我也是希望帮忙找找工作,其他都不用,说老家那孩子的专业不好找工作,还是大城市比较好找。”

“我联系那个侄子的时候他已经自己住好房子,还带了土特产上门拜访。”说到这柳姨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笑容:“是个有分寸拎得清的亲戚,所以我也愿意帮一把。”

柳姨的出身不算好,所以见她过得好这种一表三千里的亲戚自然也会闻讯赶来,就和苍蝇似的嗡嗡叫,还会围着自己不停地飞。

不过在早十几年前,柳姨就把那些拎不清的断干净了,其中包括她的亲哥哥。

如今偶尔有亲戚求着帮忙,柳姨也是看看对方的人品,以及事情轻重缓急,比如找个好医院病症对口的医生这类,她自然是会帮忙的。

眼下这个侄子倒是懂事的,柳姨自然愿意能帮就帮。

说到这柳姨回忆了下,随即缓缓叹了口气。

而南夫人则把脚边打转的小猫捞起来,顺了顺毛:“怎么了?”

“只是一下子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柳姨笑容也有些无奈:“那男孩倒是挺好一孩子。”

“我联系他询问有没有住的时候他说自己租了一套郊区的房子,独门独户自己一个人住着方便也不用纠结合租人的事情。”柳姨回忆着:“当时我就没多问,随后安排了他几个实习岗位让他先看着,并且下周去实习。”

“第一眼看那男孩就是高高胖胖的,皮肤有些黑,但透露着憨厚老实。”

“第二周他先去面试,三天后就去上班他还特意打电话来感谢我。”

“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顺手帮别人一个忙而已。”

“谁知道,还有后续啊。”柳姨说到这又叹了口气。

“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他妈联系我,是不是孩子在那边出什么事情了不和他们说,家长有点担心。”

“这电话打得有点突然,我也不明所以,甚至觉得他们是不是觉得我没照顾好那个男孩子心里有些不快。”

“但还是没忍住打电话问了下,他现在在几个部门轮岗。”说到这柳姨顿了顿:“那男孩皮肤还是挺黑的,但第一次见面他挺胖的,那次见面眼下黑眼圈很重不说,还瘦了很多。”说到这柳姨再次强调:“是真的很多,大概有三十多斤。”

“两个月左右暴瘦三十多斤肯定有问题,我当场就抓着他先去医院检查身体,顺带还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欺负了?”

说到这柳姨还眉头紧锁:“毕竟是我安排进分公司的,按理说没有人会有这个胆子欺负这男孩的。”

南夫人微微颔首,表示赞同,而她怀里的猫猫小脑袋也点得飞快。

看得柳姨原本紧锁的眉头都有些松开,失笑地伸手凑过来揪揪这只胖崽儿的脸颊:“你妈点头,你怎么也点头?恩?”

“是听得懂柳姨在说什么?”

“喵嗷~”绒绒叫了一声,那声音软乎乎的,可好听了。

“绒绒很聪明的,似乎是仙渺猫呢。”南夫人很骄傲地给她介绍绒绒:“对吧乖乖?”

“喵!”猫猫总归是妈妈说什么,都是对对对的。

超乖~

柳姨看得心里都热热的,想要找个蛇皮袋套了就走。

两人稀罕了一会儿这只方方的肉松小面包,柳姨才往下继续说:“去医院检查了,身体没问题。”

“那小子也说,公司所有人都对他很好,是非常好,很照顾,学到很多东西,也没有要求加班。”

说到这柳姨的眉头又皱起来:“我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柳姨说到这顿了顿:“总觉得房子里有人。”

“他每次睡到一半就会惊醒,为此他还在房间里装了监控,但看到人,就是感觉房子里有人。”

“只有几次,镜头似乎捕捉到有黑影,而且高高矮矮胖胖瘦瘦不一样,或者自己的房门口开着灯的时候看到很长很长的人影子。”

说到这柳姨都带了几分不快:“于是我让他干脆搬走,我给他找房子住。”

“那小孩实诚就实诚在这,说自己工作已经麻烦我了,不能在这方面继续麻烦自己,而且那租金是一年一交的,他当时图便宜直接交了一年了。”

柳姨说到这都气得咬牙切齿:“谁家好人会一年一交?这房子准有问题,我就找人打听了。”

说到这柳姨靠在椅背上冷笑声:“呵,怪不得房租便宜,上一户一家四口惨死家中,亲戚继承了房子,直接卖掉房子不值钱,干脆关了几年等热度退去后,就便宜往外租。”

“专门租给刚来T城的年轻人,觉得他们涉世不深根本不会知道那件凶杀案,或者知道了合同里写的含糊点到时候退租都不好退!”说到这柳姨就气得咬牙切齿:“但我和你说,这房子的主人如今是碰到铁板了!”

“那个侄子能忍气吞声,我是肯定不会的!”

“房东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我会不知道?”

“不过就是租给那些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如果对方租房了一年半载没事儿,他就能证明自己的房子是干净的,到时候继续租,租个几年,到时候再卖掉房子的时候就不是凶宅了,稳赚不赔。”

“我那个侄子就是这个倒霉蛋!”

南夫人都忍不住皱紧眉头:“真缺德,所以你是?”

“都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我肯定不会让他再住在那个鬼地方,立刻找人打包了他的行李先搬出来,替他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开了六个月的房间。。”

“距离近,包月也便宜,”说到这柳姨看向南夫人:“你肯定想不到,一个月的价格的确一般,但六个月以上的房租居然和那个鬼屋差不多。”

“别说我惊讶了,就是那个好侄子都震惊了好久,他打算在那边退租后,就直接在酒店住下,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自己做饭而已,但距离近,通勤时间十分钟~”

“他那个破鬼屋可是要一个半小时!”

“酒店有自助餐,包年也就多三千多块钱。”

南夫人都忍不住小小地惊呼一下:“那很划算了。”

“是啊,他打算在那边常驻了,既不用开火做饭,吃的东西种类又多。”

不过南夫人的眉头并没有因此舒展,毕竟如果事情就到此为止,柳姨就不可能找上门来。

果然,上一刻脸上还带着几分笑容的柳姨眉头再次皱紧。

“他换了地方后,那鬼影还有,但不过比另一边淡了很多。”

“而我找律师打算起诉对方,那人发现自己招惹的是硬茬,就干脆立刻退还所有的房款,一分钱都没有留,包括前几月的租金,就希望我们这边能轻轻揭过。”

绒绒被妈妈抱在怀里的时候是四脚朝天的,很快朴顺蛇蛇就窝在那软绵绵的肚子上。

自从蛇蛇发现猫猫的肚子更热更柔软,他是见缝插缝的往上面拱。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猫猫会忍不住用小前爪捧住蛇蛇的脑袋,然后啃啃啃。

蛇蛇每次被他咬的“嘶嘶嘶”骂骂咧咧的,但一个就是忍不住啃啃,一个就是忍不住往又软又热烘烘的地方钻。

南夫人都见过朴顺蛇蛇好几次被猫猫咬出血了,一边揪着猫猫,让他靠墙站接受批评教育,不可以对自己的小朋友这么凶,也不能在打打闹闹的时候弄伤对方。

另一边还要给蛇蛇上药的时候教育他,为什么明知道要受伤还要忍不住凑过去。

这两只小东西,心虚,接受批评,然后今后还犯。

可把南妈妈气得够呛,但也没办法,只能看到了顺手把两只分开。

比如现在,南妈妈一边看着柳姨,一边顺手掰开绒绒的嘴巴,把蛇蛇从他嘴里拽出来,顺手还拍了下猫猫的脑壳,瞟了眼确定蛇蛇这次没受伤,蛇蛇也挨了一巴掌。

谁都没逃过。

柳姨原本烦躁的心,看到这么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了。

“荧惑都大学了,你也没事情要操心了。”

“我还以为你要么无所事事,要么再关注关注事业,没想到还是在家里带孩子。”

南夫人承认得很痛快:“我养绒绒的时候都想当全职主妇。”说着捞起小猫,晃了晃,“对不对啊,我的乖宝。哦,还有我的蛇蛇乖宝~”

猫猫忍不住抖抖耳朵,蛇蛇也是的,怪不好意思的往猫猫厚实的绒毛里钻,还“嘶嘶”的抱怨。

【真是的,人类妈妈怎么老是说这么黏黏糊糊的话,弄得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

猫猫难得跟着蛇蛇点头:“喵嗷~”

【是,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听多了就习惯了。】

说完软绵绵的一团依偎在妈妈怀里,把蛇蛇抱在怀里继续听柳姨的话。

“因为我当时瞒着给那个侄子找道士驱邪,所以没关注,等发现找的几个倒是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能从根源入手调查时候才发现,那个缺德的房东又把房子租给一个男大,还是体育生。”

“虽然没说,但我觉得十之八九就是对方看上去就阳气足。”

“我找人私下问了下,这小子每天白天训练多,晚上睡得沉,而且才住进去大半个月而已,没感觉很明显的异常,但的确有奇怪的地方,比如东西会被动过。”

“但这小子粗心觉得自己可能犯错了,还有偶尔有点杂音,他以为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之类的。”

“不过到一个月的时候,那小子主动打电话联系我们这边,说他这几天晚上明明睡得很沉,但后半夜就是会惊醒,然后看到有影子在房间里晃来晃去,问我是不是这房子真的不干净。”

“我顺手先把人安排在侄子的隔壁,继续找道士。”柳姨一摊手,“房租我给付的,让他先别退租,感觉退一个那缺德的房东就会找下一个替死鬼,而且也不方便我们回去调查情况。”

“恩。”南夫人皱着眉:“你找的是那些道馆的道士?”

“他们怎么说?”

柳姨也是一脸无奈:“说煞气重,但就是找不到源头,我带他们去过那栋房子,也没找到,那两个小子我送到道馆也住过几天,住进去的时候没事儿,出来就有鬼影在晚上飘。”

随后说了几个道馆的名字,以及邀请的道长:“他们说道门这段时间有点乱,回去商量商量,看看师叔师伯们有没有空再去看看。”

这时候绒绒低头看向自己肚肚上的蛇蛇,朴顺蛇蛇心虚地撇过头。

“喵~”

【你的锅,你得负责这件事。】

“嘶嘶嘶。”朴顺蛇蛇胡乱点着头表示知道了,他负责,他处理行了吧。

身边柳姨语气中也是无可奈何:“那些道长也很奇怪,这种事情最多就是枉死鬼,或者再倒霉点变成厉鬼,但他们这些道士肯定有办法除掉的,谁知道会一点线索也找不出来。”

说着柳姨也忍不住咬牙切齿:“不过就因为这样我派去的人调查后发现,呵这个狗房东真缺德,那房子里的陈设是一点都没换,连抱枕都没换啊,一模一样,完全和当初案发现场拍的照一样!”

南夫人也有点尴尬地摸摸绒绒的肚子,“这么缺德?”

“是啊,缺了祖宗十八代的德了!也不怕出门被车撞死!”柳姨骂了几句脏话:“对了,我把那时候的凶杀案的资料也带来了,你这边有人吗?”

“有。”南夫人接过资料的时候偷偷瞟了眼同样伸长脑袋的蛇蛇:“等会儿就替你联系,我先看看资料。”

“就知道你可靠,希望这次的道长能解决问题吧,那小孩看着怪可怜的,蔫了吧唧的,还一门心思地想要去上班,说难得的上班机会不能浪费。”柳姨靠在椅背上感叹道:“倒是歹竹出好笋了。”

南夫人打开文件袋的时候下意识瞟了眼柳姨:“再怎么说,也要保持距离。”

“那放心,我机灵着呢,也就帮他驱个邪,租个大半年的房子,如今工作也安排好了,其他我也管不着了。”

“而且实习期过后,如果他表现有问题,或者犯了重大错误我也不会留情的。”

找她的确是走一条捷径,但能不能把这条路走下去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南夫人翻开文件,怀里就多了两个小脑袋,一个毛茸茸的,一个小小的。

猫猫和蛇蛇两个头碰头的一起看,南夫人顺着他们的速度慢条斯理的阅读这起凶杀案。

其实,这件事很狗血,也很离谱,更是无妄之灾。

这家男主人有几个狐朋狗友,经常一起喝酒吃饭打牌。

那几个狐朋狗友暗中羡慕他有个好老婆,更有一双懂事的儿女。

男人的嫉妒心重起来很可怕,不是女孩这边吵吵嘴,而是非要对方家破人亡,陷入泥潭里永远过得不好永远翻不了身。

所以整天挑唆他作为男人该怎么样怎么样,别把女人放在眼里。

男的有时候犯浑就会和自己的妻子闹,说实在的时间长了女的也会离婚,但那些人觉得太慢了,就挑唆他出去找女人。

这事儿有点弄巧成拙了,男的出轨了狐朋狗友的妻子,那妻子觉得这男人总比自己的男人强,所以勾引到手打算和自己丈夫离婚。

这是典型的偷鸡不成,气得那男人暴跳如雷,要找那男人拼命。

如果是这样杀了对方的一家四口,倒也是有因有果,就是妻子和两个孩子无辜受累。

但不是,事情根本没那么容易地理顺。

“但事实上这女人出轨的是另一个狐朋狗友,但为了保护自己真正的奸夫随便诬陷的。”

“而这男人呢,有家族遗传性阳痿和无精症……”

绒绒和蛇蛇看到这一行的时候,两只面面相觑。

猫猫甚至有些不理解的“喵呜?”了声。

【这东西,能家族遗传???】

蛇蛇也难以理解:【虽然我是人类,但我很多时候根本不了解人类。】

【这东西,怎么遗传???】

确切地说:【这东西怎么能遗传???】

遗传不了一丁点啊,一代就没了啊。

就算有小孩,那,那也是别人的啊。

如果小孩是别人的,但还是有这毛病……

朴顺蛇蛇脑瓜子都要嗡嗡的,他不理解,他难以理解,他,他觉得自己的cpu都要过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