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这孩子不是这男人的?】朴顺蛇蛇忽然反应过来指着上面一行字:“男人应该也许十有八*九知道的吧?”

毕竟,蛇蛇用尾巴尖指着的地方可是加粗加大的“阳痿”两个字。

那个无精症可能不知道,但这个,自己能不能行肯定知道吧?

猫猫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喵喵!”

【后面那个不知道,但前面那个肯定知道吧?】绒绒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有点点点不确定。

怂怂的,毕竟这个案子里有太多事情让猫猫不确定了。

【还有这孩子到底是哪来的?】

【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猫猫一头雾水,他现在也就是看着资料,没办法看到本人其他实在是无法确定呢。

绒绒紧张地舔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看向朴顺蛇蛇,翠绿的眼睛里都是期盼:“喵?”

【你能招魂吗?】

“嘶嘶~”朴顺蛇蛇却一摇尾巴,完全不把这当回事儿。

【费这个劲干什么?】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可绒绒的好奇心很重的,所以不停的拱拱,拱拱蛇蛇。

而这时候妈妈又翻了一页,答案也呼之欲出。

是两夫妻结婚多年没有生孩子,双方家长肯定急得要死,于是去医院一查。

女的没事儿,健康着呢,男的全都是毛病。

这时候婆婆也仗着自己的丈夫,也就是女方的公公早就没了,悄悄说了实话。

潜台词就是,不行就去借一个。

也没什么的,他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这事儿,遗传。

不是,绒绒和朴顺蛇蛇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简直难以理解。

毕竟这东西怎么可能会遗传啊啊啊啊!!

这病就是断子绝孙啊,哪有传的?

咋地,传男不传女?

男的就断子绝孙,生女的就能繁衍后代了?

但问题出在男方,男方为了面子就同意了供精。

这件事外人也不知道,男的觉得憋屈,但也没办法。

绒绒侧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朴顺蛇蛇。

后者也点点头,反正十之八九和孩子他爹是没关系的,还有这女的都这样也不离不弃多少有点恋爱脑了。

南夫人又翻了一页,这出轨的事儿闹大了,被出轨的男人来家里大吵大闹。

不过这件事妻子倒是站在丈夫这边,毕竟对方无能啊,对方不行啊,这点妻子是门清的,所以肯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偏偏,离谱的就在这。

那女人的奸夫也知道了,对方就以为这女人又出轨了这男人。

所以才造成了惨案……

就,整件事全都挺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这奸夫还是个精神病!

就是知道后情绪失控找上门,那时候这家人都不知道这男人是对方的奸夫所以毫无防备地迎进门,男人还喝着酒和对方吐糟。

但谁知,吃吃喝喝到一半,对方突然拔刀,刀刀致命,而这一家毫无防备。

猫猫舔着自己鼓鼓的三瓣嘴从妈妈怀里跳下来,对同样和小弹簧一样蹦跶下来的蛇蛇头碰头小小声地“喵喵”说着悄悄话。

【总之,这里面应该也没有什么邪修,邪神之类的事情吧?】

朴顺蛇蛇没见过现场,但感觉应该是吧?

南夫人稍稍思考,“那能去见见这个凶手吗?”

柳姨也是一脸无奈:“对方就算有精神证明,但没用,他犯罪的时候明显有逻辑所以被判处了死刑。”

“那出轨的?”南夫人还不死心又追问。

“这对夫妻因为流言蜚语搬走了,但如果需要这个地址也可以找到人。”柳姨把一张纸条推到南夫人面前,目光却期盼地看着南夫人,就差没把道长什么时候请来写脸上了。

南夫人看了眼纸条,又低头看看怀里两只。

“喵?”绒绒用爪子扒拉身边的蛇蛇。

【四年前的妈妈有你电话吗?】

“嘶嘶。”朴顺蛇蛇想了下才摇头:【没,肯定没。】

【但你妈这么聪明,他肯定知道想找王剑这个中间人,然后再联系上我。】

南夫人觉得有道理,掏出手机就给王剑发消息。

南夫人:“蛇蛇让我找你,劳烦你替我转达,需要一个道长除鬼。”

王剑:“???”

王剑:“行叭,我转达了,我转达好了,他有空就来。”

南夫人放下手机,把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柳姨:“我转达了,我转达好了,他有空就来。”

这一套骗骗傻猫猫没问题,但蛇蛇就笑成震动模式了。

“那行吧,”柳姨也知道这些能人异士性格古怪,强行请上门,他们十之八·九不愿意出手相助的。

而这时,猫猫已经很上道的低头叼起朴顺蛇蛇,“吧唧吧唧”的跳下来,跑出去。

南夫人一开始还没想太多,毕竟绒绒是独立的小孩,他偶尔黏人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喜欢一只猫待着,自己玩的。

想要吸人类了,就用爪子扒开房门,出来吸一口人类过过瘾。

但没多久南夫人就收到了南流景的电话,对,上次南荧惑在校门口堵住南流景后,很顺利的妈妈也加上了南流景的手机。

很丝滑的,南夫人有了个养子。

南流景觉得这没什么,毕竟四年后他也这样,所以四年前也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妈妈总归拒绝不了绒绒的,各种版本的。

所以南流景现在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牵着朴顺道长走在草坪上:“妈,我听王剑说你要找朴顺道长?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啊?”南夫人下意识往草坪上一看,顿时瞳孔地震。

就这么偷懒吗?

不知道跑远点?

最起码跑出小区外啊,不对,绒绒这么懒肯定不愿意的,那最起码跑出家门口啊?

现在这是装都不装了?

还是说,四年后,你这只傻猫猫也是这么忽悠妈妈的???

“哦哦哦!”南夫人还要一个大喘气立刻符合:“对对对”的。

电话那头的朴顺也被周围警惕并且靠拢过来的保镖看得浑身不自在:“流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招摇了?”

“太大摇大摆了?”

“没事,我妈肯定不会介意的。”南流景挂断电话,还握着手机对坐在窗口的妈妈挥挥手,超大声地喊:“妈妈!流景来了。”

“是,是吗,小流景你来了啊。”现在的南夫人不是四年后的南夫人啊,她也是第一次碰见这事儿。

猝不及防的妈妈都有些麻爪啊,但南夫人一把拉开房门,对老管家使了个眼色:“绒绒的人形来了,快快快让保镖退下,我们俩去收拾烂摊子!”

老管家严肃地点头立刻一个箭步冲进电梯间,与此同时掏出手机给保镖团发消息,告知南流景的身份,与他身边的道士一起,今后突然出现在家里不用警惕,如果走正门就直接迎进来就行,如果翻墙就假装没看见。

发完消息刚好电梯到一楼,看着大大咧咧牵着自己小朋友手的南流景少爷,也就是他们家绒绒小少爷的人形。

老管家笑得眼尾都是皱纹,一把上去抱住小流景:“哦,我的小小少爷,你长得可真像照片上的样子啊。”

朴顺道长目光复杂,因为他知道,那照片是新鲜P的……

南流景却不觉得,他很高兴的和老管家拥抱,然后特别自然地点起菜:“管家爷爷,我要吃虾饺,还有奶酪棒,虾丸,还有鱼!那个深海黄金鲈鱼。”

“没问题!”老管家撩起袖子就去采购:“管家爷爷替你挑一条最大的!保证你们两个孩子都吃得饱饱的。”说着还不忘问神色复杂的朴顺道长:“流景少爷的朋友要吃什么?”

“我都行,不过能来点酱香骨,卤牛肉,炭烤牛肉之类的就好了。”

“再给你来一只烧鸡吧。”老管家想想,朴顺蛇蛇很喜欢吃鸡肉:“或者烤鸡?”

“烤鸡!”朴顺斩钉截铁:“要奥尔良口味的。”

“这就替你去买。”老管家记下菜单,快快乐乐地给小少爷们去准备食物。

而南夫人立刻上前亲亲热热地撸着南流景,又捏捏一身道袍的朴顺。

哦,她的朴顺蛇蛇居然长这样,平时一小条的,现在人形看着果然:“好瘦啊,你这孩子怎么能比流景都瘦呢?”

小流景人形这么瘦已经很出乎南妈妈的预料了,但朴顺蛇蛇居然这么瘦,瘦的都皮包骨了,瘦的都不健康了。

“我知道你们道士讲究一个道骨仙风,但你这也太瘦了。”说着还有些谴责地看朴顺:“老管家在准备点红烧肉,多煮点米饭。”

“这年纪的男孩子就应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算了,南夫人想:“妈妈给你们点奶茶叭!”

“好呀妈妈!”南流景听到眼睛都亮晶晶的:“我要蛋糕奶茶!”

楼上等待的柳姨其实也很惊讶,人这么快就来了?

不过当她看到两个异常俊美,却出乎预料年轻的两人时,她还是有些震惊的险些合不上嘴,这,这。

她把南夫人拉到一边:“真靠谱?”

“比你请得靠谱,现在道门乱就他搞的鬼。”南夫人偷偷指了指一身道袍的朴顺。

就是说这话的时候还颇为骄傲地挺了挺腰,一副我家逆子,很厉害吧~的表情。

柳姨那是很佩服的:“道门没追杀他?”

“没,没打过,我听说哈,我听说。”南夫人第一次有一种说八卦的炫耀感:“反杀了好几个道士,现在那边被打服了。”

“这么厉害?”柳姨震惊地瞪大眼睛,又自以为偷偷摸摸地往那边看了眼。

这两个年轻人的外貌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样,精致得无可挑剔。

“我以为你家小飞流已经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但眼前这两人……”柳姨啧啧称奇:“造物主的宠儿。”

“恩!”南夫人也深以为然地跟着点头:“不过我家小流景更好看,他长得更精致,更符合我的审美。”

碧绿的眼睛,亮晶晶的,翠翠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多可爱啊~

朴顺道长英俊的有一种道骨仙风的味道,仿佛下一秒就会驾鹤西去,不是,这词不是这么用的,有点不吉利。

反正就是飘飘欲仙,有一股仙气,皮肤不是白皙,而是有种苍白的感觉。

总之,不是特别健康的样子。

可偏偏就是这种反差,让他有一种破碎感。

柳姨就忍不住了:“我还是觉得那位道长好看,有一种……呜呜呜!”

南夫人眼明手快的无助她的嘴:“道门都没打得过他,你悠着点自己的嘴。”

柳姨讪讪地连连点头,怂怂的,但很会壮起胆了。

另一边南流景和朴顺两人坐在一起吃着点心,被柳姨和妈妈一边偷窥一边说着悄悄话满不在意。

其实他和朴顺两人的耳力,别说同一个屋檐下的,就是隔壁楼的想要听也能听得见。

南流景坐了会儿就有点没形象的一点点摊在朴顺的身上,可他很快就坐起来,一脸愤怒地看着朴顺。

朴顺则一脸莫名其妙:“小家伙我哪里招惹你了?”

“你的骨头硌到我了!”南流景很气地出门问佣人要了几个靠枕回来,全放在朴顺的身上,自己这才靠上去。

朴顺:……“我要变成白骨精,我先弄死你!”

“你比白骨精厉害多了。”靠舒服再次掏出手机的南流景开开心心地刷抖音:“喏你看,我上次和你说这人是蛇妖的。”说着举起视频给他看:“是不是很那个那个~”

“卧槽他这样拍居然能有九十多万粉丝?”朴顺不敢置信。

“每条点赞量都有十几二十几万呢,都是活粉。”南流景也挺感慨的:“他这是找到自己的事业方向,发光发热了。”

“你说到这个我就要批评下有些修道之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朴顺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看白蛇他在青城山的时候,那的道士没人管她,一千多年都和平相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看金山寺的和尚,啧,我都不想说!”

“后面闹出这么多事儿,他就有什么好处?”朴顺越说越来劲:“而且你看,公务员考试查三代还是有道理的吧?”

“他们孩子文曲星投胎那个,一考上状元就让人把自己的娘放了,还平反了。”朴顺摇摇头:“那法海还要恭恭敬敬地把人请进去,再把人请出来。”

“要我是法海,我都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丢尽了。”

“下半辈子回想起来自己当年费劲扒拉的抓了那条白蛇,一点好处没套到,二十多年后还要再丢一次人。”说到这摇摇头:“死了的心都有了。”

“恩恩!”南流景反正觉得朴顺说什么都很有道理,所有的小脑袋点的飞快。

而刚拉着柳姨过来的南夫人愣是被他这套道理说得也是一愣,莫名感觉很有道理啊。

随即摇摇头,那本来就是传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要是真的……

朴顺蛇蛇是他家的小孩,妈妈总归要无条件支持自家小孩的。

现在见她们两人过来,朴顺推推身上的小猫妖,示意他起来了。

但南流景却翻了个身:“反正你的事儿。”然后继续刷抖音。

“这个人类做的猫饭似乎很好吃呢……”

南妈妈偷偷往南流景的手机上瞟了眼,打算记下来明天给绒绒做。

对,妈妈亲自做!

“这件事道长您看。”柳姨再次把资料推过去。

“我见了人直接把这件事处理了,没那么麻烦的。”朴顺满不在乎地起身,不过他也有嚣张的本钱。

“先去案发地,然后你把你的侄子,还有那个男大叫来我们去看看现场。”

“现在就去?”柳姨也很惊讶对方的速度。

“择日不如撞日。”朴顺这人洒脱又不讲究,既然遇上了反正没事儿何必拖拖拉拉?

不过他想出门,但老管家却拦在门口。

有些不快地注视着柳姨:“朴顺道长难得来,先吃了饭再走。”说着也不停地上下打量对方的身体,连连摇头:“太瘦了,太瘦了。”说着就让大家跟上:“饭菜准备好了,不过小小少爷要的鱼,要调货今天晚上回来吃吗?”

“或者我让人给你送到你下榻的地方?”

“那还是回来吃吧。”南流景舔舔嘴巴,跑王剑那吃完再跑回来太麻烦了。

不如在家里吃完,然后假装走了,其实就是在角落偷偷变成绒绒。

等再离开南府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了。

这次后排车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吃得饱饱的南流景,一个是撑得不想动的朴顺道长。

“你妈太能塞饭了。”他小小声地抱怨。

“那也是你妈。”南流景摸摸肚子:“绒绒胖真的不怪他。”

“恩!”朴顺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赞同。

柳姨那侄子之前租的地方是靠近郊区的一个老小区,前几年有要拆迁的传言,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住户大多数是老人了,现在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聊着天。

一个阿姨没好气地说:“我那孙女前几天让我把他的羽绒服找出来,我还奇怪为什么呢。”

“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那小丫头说什么?”闲聊嘛,自然要有捧哏的。

“她说外面都40度了,自己的体温才36,他只要保持住体温就能不热了。”那阿姨都要被气笑了:“她同学立马嘲笑他说:高考的时候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很放心。”

“孩子她妈都要被气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南流景他们路过的时候就听到这段,要不是朴顺揪着他非要一起上楼,南流景说不定还会变回小猫的样子在附近一趴,继续听八卦呢。

朴顺太了解这只小猫妖了,过去的时候他就这样。

随便找个地方一趴,听那些人闲聊能听一整天。

朴顺那时候也跟着听过一次,什么李大娘暴打他的秀才相公,到晚上刘大娘家就在梦里追着他打了。

那套房间在小区最里面一栋楼的顶楼,老式楼房没有电梯,还是七层楼的。

说实话七层楼的建筑已经很少了,一般老式租房都是六层楼的,后来有规定七层楼的都要加装电梯。

这房子显然是在这规定出来前建造好的,房屋外表已经破破烂烂,但好处是不远处就是地铁,而且没有公摊面积。

对,没有公摊面积这就很香了。

一平方就是一平方,不会给你搞一个房产证上150平,到手可能只有100的破事儿。

而且老式房子他的房屋结构就是方方正正的,两室也是那种板板正正的。

不过也有缺点,比如那时候不太流行客厅,所以要么只有走廊厅,要么客厅面积特别小。

这套就是,客厅昏暗没有光线的走廊客厅也就勉强够放一个很小的桌子以及一个沙发,但两间房间倒是很大。

柳姨虽然听说过很多次,但还没有亲自来过,如今走到五楼的时候就感觉一阵阴风吹得她有些不舒服。

朴顺只是挑了挑眉,而南流景仰起头,嗅嗅,嗅嗅,“的确有血腥味呢。”

“恩,等会儿找机会把那几个超度了,早点送无辜人去投胎。”朴顺说的是那个妻子和两个孩子。

至于那男人,呵,反正在他眼里这男人不算无辜。

六楼左右两户已经搬走了,房东心知肚明,两任租客都没问。

两个年轻人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他们见来解决问题的是眼前这两个年轻又好看的人也有些惊讶,但都没敢表现出来。

那个男大学生用钥匙打开门,朴顺率先进去看了一圈,而南流景在走廊上东张西望地看了会儿。

然后和又折返的朴顺对视上,一起看向身形消瘦,黑眼圈特别重的年轻人:“你当时看到几个影子?”

“说实话我通过摄像头看到一个,但躺下后感觉有很多人所以不确定。”那侄子皱着眉回想了很久还是无法确定,歉意地看着他们两人:“抱歉没帮上什么忙,还给柳姨添麻烦了。”

“不关你的事。”柳姨笑着摆摆手。

南流景又看向另一个,“我也是觉得很多人,有高有矮有瘦的。”

朴顺皱着眉,再次看向南流景。

但他们两人的默契是不需要语言的,南流景摇摇头:“没必要找他,我们自己来。”

“你有道具?”朴顺很诧异。

其实他们俩的意思是,要找王剑他们来开锁,否则他们的开锁方式很容易留下痕迹,到时候有人报警反而麻烦。

“我从外面翻窗进去就行了。”南流景说着直接从六楼的楼道窗户上直接翻墙出去。

南夫人看得心都提起来了:“流景你!”

但很快隔壁的房门被打开,南流景示意他们进来:“看了就知道了。”

一边说一边往里走:“和凶杀案的确有关系,但和这些也有关系。”说着微微侧身,把真相展露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