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在逃跑路上被人拦住还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南流景直接垮下脸冷笑声:“你和朴顺说自己的情劫过去了,我看压根就是糊弄他的吧?”
“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说完直接甩开九尾的手,毫不客气地把人直接一把推开:“我看你现在需要的是卸载了追妻火葬场小说!”
“看点有营养的吧!”说完就要继续往前走。
但被子书落一把拽住手腕,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腕捏断了。
子书落的内心也是不平静的,他看着南流景的背影,恍惚的仿佛看到朴凡逐渐离自己远去的场景。
再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在自己眼前。
原本平静了近一千年的心,又一次震荡,这种不安慌张还有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南流景本来回头想要扇对方一巴掌,让他脑子清醒清醒的,但真看到对方那张恐惧又不安的脸……
小猫妖深吸口气:“所有妖族都会有情劫,其中以九尾为重。”
“九尾血脉越是纯粹,越是容易得道飞仙成为狐仙。”
“可九尾一族在情劫上几乎让他们自愿殒落,只求与爱人短暂度过百年一同入黄泉。”
“都说九尾痴情,我现在是真信了。”信得心服口服。
南流景觉得自己也是痴情的,虎妖也是痴情的。
他会为了自己掏心掏肺,在封印血煞时还想到自己,朴凡为他争取一线机缘。
他用这机缘续了自己成仙路。
这事情放到哪里都是震撼的,他把自己的上古白虎血脉传承给自己,那是需要剥皮抽筋的。
可他一刀一刀地为自己献上了这段成仙路。
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虎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他要死了,所以他害怕自己一手养大的猫妖保护不了自己。
在自己死前他愿意付出一切,让自己死得其所。
可眼前的九尾不是,他是能亲自斩断自己的成仙路,没有任何前提,甚至都没有得到朴凡的青睐。
两人如好友一般相处,一直到对方要代替师父去封印血煞时,那满腔的爱意压制不住,他亲自斩断了三尾。
为的不过是护住朴凡的心神……
不求回报的,无所求的,就愿意奉献上自己的成仙路……
南流景满腔的怒火也在瞬间熄灭:“我是一个根骨很差的小妖,如果不是妖王在。”
“我这样的小妖可能都入不了你的眼,甚至能不能成妖都是个问题。”
子书落依旧痴迷地注视着南流景的脸庞,其实他知道两人不像的,一点都不像。
朴凡的目光平波无澜,却又似深海,广阔无边,似乎能包容万物,却又能看透人世间的一切。
可南流景不是,他的目光清澈又带着憨憨的狡诈,很可爱……
子书落慢慢地垂下眼帘,还有,朴凡更高一点,而南流景脸颊还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似乎是因为兽形的关系。
其实两人站在一起更像兄弟,没有人能把他们混淆。
“我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道馆长大的,妖王那时候拿我没办法几乎也搬过来一起住了。”
南流景说得很缓慢:“所以你来找朴凡道长的时候总能遇见我们。”
“那时候我和朴顺玩得很好,他不喜欢和山下的人往,山上没有小孩。”
“妖王教我好的一面,但我对这世间的一切摸索和探寻以及为人处世和如何做人反而是朴顺这个狡诈的道士手把手教我的。”
“不过妖王在的时候他只专心和我玩,妖王不在了,他的师兄也不在了我们的天塌了。”
“我必须扛起妖王的责任,而他需要扛起整个道馆的责任时,他开始教我如何为人。”
“如何与人类交往从而不会吃亏。”
“所以我自始至终很感激朴顺,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时间,他没有利用我,而是与我共进退。”
“我知道,那时候仙渺山因为他师父身体垮了,师兄们下山的下山,陨落的陨落,他不得不撑起整个道馆的时候一直不负重,甚至其他道门对我虎视眈眈,猜测我得到了白虎的传承,甚至还有些道士想要对我出手!”
“这一切都是他挡在前面,而我还沉浸在悲伤里,完全振作起来也是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那个知府来了后我才完全接管了整个仙渺山,他有时间空出手去寻找自己的师兄。”
南流景说到这看向一个方向:“对,那知府就是王剑的先人,我和王剑的相遇也是必然。”
站在草坪另一边没敢轻易过来的王剑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南流景收回目光迎上了子书落悲伤的目光:“我和朴顺是在你们眼前长大的。”
“我不是根骨好的小妖,也没有亲生父母照顾,而妖族第一次幻化的时候会和自己最亲近的人靠近。”
说到这停顿了很久,子书落依旧死死地拉着他的手。
“我下意识选择了朴凡道长……”南流景抬头看向子书落:“我以为你懂的。”
子书落颤抖着双唇,泪水顺着他漂亮的眼睛一颗颗滑落,那无声的哭泣却是令人心碎的。
“朴凡他……”子书落现在浑身都在微微发抖:“他看到你幻化成人形跑向自己的时候惊讶了下,随即笑容特别灿烂地对你展开了双手。”
“他很高兴,他很高兴你像他。”
“他说,但他说不希望你像他那样有一颗玲珑心……”
子书落喃喃着,抱紧了南流景:“对不起流景,对不起。”
“我们纠缠太久了,我真的要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千多年来我一次又一次地想,现在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我就算拼尽全力救出他又如何?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随时会得道飞仙的朴凡道长。”
“而我,自始至终就是那为情所困,飞不了仙的九尾。”
“我在地,他却是天上的谪仙。”
“可是,我又舍不得他受苦……”
“我们纠缠了一千年,或者说是我纠缠了他一千年。”
“那时候我好怕他会发现,直接断了情丝,可却又忍不住一次次装作只是他的知己好友的靠近,我羡慕虎妖他能坦然的和朴凡喝酒打闹,甚至他们俩还能交流育儿心得。”
“我却只能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但那天他看到你幻化成人形的样子,他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夜晚,他喝着酒靠在树梢上,对月举杯笑得惬意而又放松。”
“他说你的眼睛和星辰一样漂亮,他说你会得到他和虎妖的一切,会走得比他们更远更远……”
“那时候他就看透了一切吧。”子书落把南流景抱得很紧很紧:“那时候,他就知道了一切。”
“毕竟他有一颗玲珑心不是吗?”
南流景现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沉默良久还是抬起手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
一千年了,就算为了那目标而坚持不懈,可这半路中他们还是会感觉累的。
自己还沉睡了这么久,可子书落他们却是一直清醒的……
南流景似有所感微微侧头,看到杜灼站在不远处,那狭长的眼眸如今微微睁开。
平静的目光中透露出疲倦……
所有人都累了,只想要一个了结。
是死,是活,都要一个结局。
南流景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微风拂面带着眷恋和挽留。
他微微颤抖着长长的睫毛:“我知道了。”
“我回仙渺山。”
子书落把他抱得更紧了,卡在咽喉那句“不”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要回去了。”
“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对吗?”
子书落依旧把他抱得很紧很紧,勒得几乎让人难以喘息。
风中带着遗憾的叹息,却是对自己最喜欢的孩子的纵容。
朴顺都没来得及和许山君聊完,就匆匆下楼把子书落从南流景身上撕下来。
许山君慢慢地走到南流景身边低头注视着对方那双茫然却又坚定的眼眸:“想好了?”
可南流景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恢复记忆了?”
许山君望着远方良久才轻轻点头:“但我的一切都在你这了,如今我只是许山君,也只能是许山君。”
两句的重复带着深深地无力,“我不知道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算错是好是坏。”
南流景仰起头,注视着自己一直敬仰又仰慕的妖王,他似乎更高了一点。
虎妖的体格一直比较强壮,许山君没有那种虎妖健硕在外的莽撞感,而是内敛却强悍的。
许山君似乎也察觉到了,低头给他看自己的袖口:“的确有长高了点。”
南流景嘴角忍不住多了笑容,许山君注视着注视着,忍不住低头再次亲吻那双唇……
“流景。”唇齿间带着跨不过千年的遗憾:“但这一世我能恢复记忆已经满足了。”
为了这一刻,他死而无憾……
“嗯。”
他也是。
风在耳旁再次响起,仿佛是一千多年前他们还在仙渺山时,山还是千年前的山,风还是千年前的风,就连那轮明月都没有改变过。
变得只有他们,只有世间行色匆匆的人……
“够了够了!”朴顺一路杀回来,一手一个把两人撕开:“我现在连师兄都没见到你们就给我亲上了?!”
“做梦!”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
“给我把嘴分开!!!”
“南夫人你看他们又在亲嘴了!!”朴顺气得脸都不要了:“你都不管管?”
南夫人之前是挺气的,都咬牙切齿了,可现在被点名愣是有些尴尬地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这边。
“我告诉你南夫人,你不看牢一点,他们现在亲嘴,晚上就上床!”
“说不定明年就给你生一窝崽子!”朴顺已经气急败坏了:“到时候他们出去玩,你在家里带小孩信不信?!”
信,南夫人还真信!
但,但,如果是一窝小猫崽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南夫人又被朴顺瞪了眼立马挺起胸:“流景,妈妈不是让你回去吃早饭吗?”怎么在这吃嘴了?
南流景那双翠绿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切,靠在许山君怀里良久才轻轻的“哦~”了声。
乖乖的,却坏坏地一听就知道,好好答应不会照做的。
可爱死了~
南夫人有些头疼地想:“好了,真的要回去吃饭了,你肚子也要饿了吧。”
说着走来牵住南流景的手,“山君你也回去换套衣服吧。”
“是的,南夫人。”许山君微微欠身,笑着注视着自己养大的小猫崽被人类牵走。
眼中没有不舍,只有对他找到了新的牵挂感到高兴。
流景就应该这么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过每一天,南家真的很好。
他仰起头看着天空:“谢谢你。”
让流景在千年后找到一个真正能享受亲情的家,在南家所有人都宠爱他,无条件爱护包容。
没有一点因为他是妖而排斥,反而因为他是小妖怪的身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顾虑的小马甲。
“我很高兴如今的一切。”
就算他失去了所有,可依旧很高兴,感激着天道。
风,微微变大了。
风声中似乎夹杂着无奈的叹息和对孩子的爱意,依旧暖暖的。
南流景被妈妈牵回家认真吃了饭后就假装有事情变回小猫妖的样子,开开心心地陪着南家所有人,似乎和往日一样没什么区别。
但夜深了,所有人都回房后,他就跳到窗台上打算出一次远门了。
毕竟是时候要了解一切了……
可惜,刚落地就被守株待兔的王剑一网兜套出!
王剑一脚踩着网兜的竹竿,一手从网兜里抓住那只打算离家出走的小猫妖:“你打算离家出走了?”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有些奇怪地看着他:“喵喵喵?”
【我不是说要回仙渺山结束一切了吗?】
王剑听不懂,但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能猜到点意思:“你的意思是真的要走?”
绒绒想了下还是开口回答:“嗯,要回去结束一切。”
“小猫妖我都要被你气死了,大战怎么可能没准备?!”王剑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耳朵。
可绒绒先一步把自己的耳朵死死地压在后脑勺上,让王剑扣都扣不出来。
“不可能,没有这么简单的破猫。”
“这场大战不是你们几个人能结束的,之前你自己都说了,这场战争最后看的还是我们人类。”
“我们还没准备好呢,你去个屁!”说完揪住绒绒的后颈:“听到没?”
“还没准备好呢。”
绒绒不服气地“哼”了声,反正在小妖怪眼里就是,要去就收拾个包袱就走。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网购这么好,他连包袱都不用收拾了。
到那边缺什么直接刷卡可以买,所以绒绒连包袱都没收拾。
王剑看他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也是无奈,抱着他好好解释。
“其实在你第一次说血煞,还有大战将至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准备了。”王剑站在树木的阴影下:“所有的道门都准备起来了。”
“那些老祖也一个个苏醒,了解现在的情况,先从帮特殊事件处理局处理那些小世界的光环开始。”
“然后是处理那些过剩的案子以及把那些光环封印,避免你那次让血煞逃脱的事情再次发生。”
绒绒听着微微点头,表示猫猫懂了。
“但,你带来的小世界我们加班加点的封印还有一部分没有完全封印,再怎么说也要先等封印了他们可以吗?”王剑也是苦恼:“我们真的尽力了。”
“真的。”
“这几天局长都在外出跑业务了。”
绒绒本来还想说他们真没用到现在都没封印完,但一听局长都去干活了,顿时不吭声了。
那,那是真的所有人都出动了呢。
“哎,我也是没有道法之力,所以留在这里伺候你,顺带帮忙一起处理一些已经发生的小世界。”王剑轻笑:“还有今天的虎啸都上热搜了,你自己没心思上完所以没看到网上吵吵闹闹的。”
“说你们南家是不是养老虎了,我们白天还调了一只老虎过来又叫了两声,装模作样地把它抓走才结束这件事。”
就像朴顺说的那样,就说是动物园跑出来的,这边生态好所以溜达到这边。
“网上还有很多人担心你是不是被老虎吃掉呢,南家这边拼命地发你的小视频和照片,表示你没事。”王剑看着怀里这只小猫似乎暂时真的不想外出了,这才微微松口气,“还有那只九尾狐妖。”
“朴顺哄了很久,我也是没想到把他的购物平台关了,他能闹着一出,我立马给他打开了,还让后台安排了很多他感兴趣的让他买买买。”
“哦,我还让后台给他送了不少优惠券,让他一边算价格一边购物,也能分分心。”
听到这个绒绒没忍住“扑哧”笑出声,“他有这个兴趣我真没想到。”
“是啊,我们也没想到。”王剑看怀里的小猫妖终于哄好了,微微松口气。
“你等我们一会儿行吗?”
“等你大哥南天河的综艺开始时,就是一切准备好的时候。”说到这王剑其实心里很复杂:“其实之前那个综艺一直没有开始时真的有各种事情,仙渺山的,还有导演的,以及公司的。”
“就算这个综艺后来被你南家买下来和许家一起联手准备,可依旧能事情频发。”
“圈内人说这个节目很不吉利,现在不少人都情愿佩服违约金也要走。”
“但当你说要回去后,今天下午所有的事情都似乎顺了起来……”
王剑说到这轻轻地叹了口气:“所以,等你大哥要出发时,就是我们准备好的时间。”
“南流景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我发誓。”
绒绒仰着头,用翠绿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良久还是微微点头表示相信他。
“一言为定!”王剑今天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哄小猫,让他打消立刻前往仙渺山的主意。
如今哄好了,他也算真正地松了口气。
特殊事件处理局真的很怕南流景直接去仙渺山,否则到时候他们没准备好,贸然迎战。
他们怕血煞逃了,也怕因为没准备好而牺牲了很多人。
害怕的事情太多了,反而越是谨慎。
南流景之前说得没错,这是他们世界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如果这次失败了。
血煞就赢了,而他们没有后力了。
到时候妖界和他们断开,他们没有足够的后援。
道门凋零,道法断层会更厉害,更没有像朴顺,南流景,杜灼这样一千年前就卷入其中的人。
没有了,他们战败已经注定。
这次能放手一搏,甚至看上去有很大的胜算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他怀里这只热烘烘的小猫妖。
被天道偏爱,挽救了天道一次又一次,被他垂爱的小妖。
“流景,你是逆转一切的关键。”
“我很高兴能和你相遇。”王剑抱着这辆小猫车失笑:“你说我的祖先就是当年的知府,我很高兴。”
“我真的好高兴。”
“你说一千年前至关重要的人都在你的身边,我当时没想到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我不是局外人,真的太好了。”
王剑一直因为自己是个普通人而感到自卑和不安,他帮不了什么,干得最多的就是伺候小猫妖。
给他买各种吃的,接送他,给他的小马甲找个借口而已。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特别重要的人,谁都可以代替他。
可现在,可今天,南流景告诉子书落,他是知府的后代,他们注定相遇。
知府当年供着他,伺候着他,所以他的后人遵守约定又来照顾他了。
王剑震惊后,心里却是有一种狂喜的。
当年知府能全力,不顾一切地支持南流景,能为他扫平仙渺山普通人对小猫妖的不安,他也能做到。
知府能带南流景一点点融入人类生活,而如今的他不就是带着南流景一点点融入千年后的生活?
他们一如千年前,“我很高兴。”
“我可比许山君有用多了。”
“喵?”绒绒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王剑。
【这么踩一捧一的?】
王剑今天嘚瑟的才不管那些呢:“那是,我听说了他就恢复记忆,然后屁用没有。”
哼。王剑没把不好的话继续往下说已经是留面子了。
“只能看着你,然后嘬嘬嘬~”说到这他还嫌弃地撇了撇嘴:“不是我说,你们这关系我就不赞同你们在一起。”
“但看在他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也就算了。”
王剑一边揉搓着自己怀里的小猫一边轻叹:“毕竟谁让你们俩有了一千多年的缘分呢。”
“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再回来和他谈恋爱。”
“现在就别谈了,不吉利你懂吧?”说着低头看着懵懵懂懂的猫猫,王剑忽悠起来良心一点都不疼:“你看很多电影电视剧都是大战前谈恋爱,然后说什么等我回来,然后人就没回来。”
绒绒顿时汗毛都竖起来了,背上的绒毛都炸开了。
王剑一看就有戏,立马顺势往下说:“所以这段时间他要亲你,或者和你出去玩,单独约会什么的你都先拒绝。”
“等大战结束你再和他约会?”
绒绒立刻小脑袋点得飞快,“喵喵喵!”的保证一定一定。
王剑心满意足地抱着小猫,对阴影里对他咬牙切齿的许山君灿烂一笑~
呵,想占这只傻猫的便宜?
做梦!
“对了,这几天我们做准备,加班加点地封印。”
“也给你找了几个乐子要不要听?”
绒绒果然很好哄,立马竖起耳朵,眼巴巴看着他了。
“你爸这边的事儿,明天应该你就能听说了。”
“大概是说,一个十三岁,快十四岁的小屁孩和一个二十二岁的男大出去喝酒,假装自己成年了还说自己是T城太子爷,贼有钱,给对方砸了不少钱呢。”
“黑灯瞎火的对方也没看清楚,就看对方有一米八,十八……”
“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睡了。”
“第二天孩子她妈看儿子一夜未归报警,把两人在酒店逮住的。”
“现在……啧,这事儿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