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随口说的,为的就是转移南绒绒的注意力。
毕竟在他眼里这只小猫妖的注意力还是挺好转移的,猫本来就不是什么注意力很集中的小东西。
不过自己刚刚说的这个瓜,显然这只小猫妖没有完全理解,还懵懵懂懂地看着他,然后小小的“喵呜?”声。
【不就是年下?】
王剑轻哼一声:“可不是攻年纪小这么简单,他现在13,现在那个男大被抓进去了。”
“喵?!!”绒绒都震惊得不得了。
“不过那小子的父母在知道前因后果后,还知道一个先提条件是他儿子真一米八,长得那张脸看上去像成年了。当即就让律师先把人弄出来,他们不怪对方。”
“还有说砸给对方的钱也不会要回来,甚至为了平息这件事,还额外给了那个男大一笔钱呢。”王剑一边抱着胖乎乎的小猫在南家草坪上走来走去,一边说着这个乐子。
“喵……”绒绒还是挺感慨的,目光都是空空的。
【那,那还好?】
王剑捏住这只小猫鼓鼓的三瓣嘴,“绒绒说人话,我可听不懂你喵喵叫什么。”不过他自顾自往下说:“你觉得是小孩父母明事理?”
“也不是,纯粹是知道这事儿丢人现眼,而且这事儿传出去会败坏他儿子的名声。”
“小小年纪就会出去和别人鬼混,就算很多纨绔子弟也是十五六岁才开始乱玩的。”
“所以他这十三岁的确很离谱,这家父母打算把这件事隐瞒下来。”王剑轻耻:“说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谁知道背地里有没有怪别人呢。”
猫猫呆呆地点头:“然后呢?”猫猫歪着头有些费解:“那为什么要找爸爸?”
“不是说这件事处理完了吗?”
猫这种小东西是没有嘴筒子的,没狗那么好抓,但架不住手感好啊。
王剑偷偷又捏了捏绒绒的脸颊这才收回手:“小绒绒你怕是不知道吧。”
“南家虽然现在因为你的关系蒸蒸日上,资产也越做越大,但他更让别人羡慕嫉妒的就是下一代。”
“不论是南北辰还是南重华的优秀和各自在商场上的能力,还有互相依靠互相信任的子嗣和睦。”
王剑走到绒绒的游乐区那边,干脆把他放在秋千上一边推一边往下说:“其他几个孩子也是各有所长。”
“你大哥的擅长画画,还是影帝。”说到这王剑都有些羡慕:“一般富家子弟能培养个孩子是口碑不错的演员就谢天谢地了,就算很多时候资本想捧都不一定能火。”
“可南天河是靠自己成为影帝的,画画方面也是,不论是神手还是以他南天河名义的画作都是一画难求。”说到这王剑贱兮兮地凑上去:“最重要的是你大哥都没死。”
绒绒知道这意思“噗嗤”笑了:“对我大哥还没死,画作就这么值钱。”
“你二姐看似还在家里,魂已经瞟到西北那边了。”王剑说到这叹了口气。
他是知道南荧惑为什么还没启程的,家里有孩子作为羁绊的确让人在事业上很难放开手脚。
特别是现在大战将至,要不了多久南流景就要前往仙渺山。
南荧惑怎么选,他都能知道。
南飞流这段时间都减少了自己的极限运动,安安静静地在T城待着。
只有偶尔出去玩几天,也是速战速决的。
王剑说到这顿了顿:“不止是因为他们本身优秀,他们的对象更是出类拔萃,丝毫不逊色与南家的子嗣。”
“你三哥的对象林炎,这一年林博就是他爸把公司交到林炎手中,公司资产的增速有目共睹,田霜月,张天启,还有对南家养子南流景有意的许山君。”
“以及你二姐南荧惑的两个对象也是卓尔不群,鹤立鸡群的。”王剑低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小绒绒:“孙家那个小绿茶干掉了自己三个堂兄,其中两个坐牢了。”
“而他视为竞争对手的堂姐,她父母为了给自己儿子助力逼迫她联姻,孙源雪助她脱困,顺手把她弟送进去。”
“如今这个堂姐是孙源雪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绒绒不敢置信地坐在秋千上瞪大了眼睛:“喵?”
【那小绿茶手段这么狠?】
“你肯定在说他手段厉害对吧?”王剑见绒绒脑袋点得飞快,不由赞同:“之前看不出来纯粹是他在局外。”
“现在想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也做了部署。”
“只是争与不争之间他自己也很茫然,他在追求南荧惑前其实打过一份申请,想要调去非洲。”王剑干脆坐在旁边的秋千上慢悠悠地晃着:“去了非洲就代表完全出局。”
“那份申请当时老爷子压下了,让他考虑清楚。”
王剑笑笑:“说到底也是老爷子惜才,虽然他妈不是个东西,但这个孙子其实他也培养过自然知道深浅。”
“如今他因为要匹配上明珠,自然要放手一搏,厚积薄发了。”
绒绒听得全神贯注,感觉这可太精彩了:“论手段恐怕千玉墨不是他对手吧?”
“哼,”王剑挑挑眉:“你以为千玉墨真这么简单?”
“这个佛子哥对他那个亲爸给的一点都没手软全收入囊中,还以此为跳板吞下了西北开发另一个唐家手上的项目,把唐家踢出局了。”王剑靠在秋千的一根绳子上:“他不会认输的。”
“毕竟在这方面输了,就代表失去了南荧惑。”
“他们比谁都清楚,南家所有孩子都慕强,绝对不会接纳失败者。”
“甚至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是那个失败者。”
“你可以看下自己的哥哥姐姐还有他们的对象,是不是都是业内翘首?”
“在他们的领域里,他们是最强的,无可战胜的。这种要求不只是对别人,也是对别人。”
“所以他们必须赢。”一旦失败,失去什么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
王剑没说的是,因为孙源雪的突然出手整个孙家现在局面都变了。
原本还对孙源雪以及他妈颇有微词的人,一个个闭嘴不说。
就连看不上他甚至不喜他的孙老夫人都不再对他多言,毕竟很多时候能力和权力能代表一切。
眼下孙源雪的改变和千玉墨毒辣的手段一改往日的作风,背地里不少人说万万没想到呢。
毕竟在此之前千玉墨虽然比他父亲强很多,但做事留有三分余地,温和从来不伤和气。
眼下他那京圈佛子的称呼也被人私下说,没看出来是个武和尚。
王剑捏了捏绒绒的脸颊:“其实绒绒你也不愧是南家的小孩,也很强的。”
“喵~”绒绒缩回头。
想了想还是开口:“我不强大的,我不是天生猫妖,是被妖王喂了化妖草。”
“在妖王陨落前也是,我一直很弱,道法学的也是磕磕绊绊乱七八糟的。一直到他们都走了,朴顺手把手带我的时候我才蔫了吧唧的跟着他学习道法还有掌握虎妖的血脉。”
“所有人都爱我,我很感激这世间所有人对我的爱。”所以他才会奋不顾身地迎上血煞。
他要守护对自己很好的仙渺山,不想要那一切变成美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今天王剑知道了自己是知府的后人,所以再次回到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时候翻阅那段关于猫仙守护仙渺山的内容。
“你那时候可以一走了之的对吗?”王剑问他。
“不可以,那是我的地盘,王要死在自己的地盘上。”南绒绒的声音清晰而又平静得可怕:“王只能战死在自己的地盘上,绝不能退后半步。”
“后面是你的子民。”王剑再次看向远方。
“但对妖而言,子民只有妖族,你却守护了整个仙渺山。”
特殊事件处理局里记录了很多关于猫仙陨落的古书,里面无一都是悲痛惋惜的。
“有些手写的书籍还会有泪痕,他们真的很爱戴你。”
“养猫嘛,都这样。”绒绒有些不好意思地在秋千上踹着手手。
“不是,是他们感恩与你,更明白你的付出。”王剑的手伸向猫猫的小脑壳:“时至今日,仙渺山都有你的穿梭,绒绒。”
“至今,仙渺山都是感谢你的。”
时光飞逝,跨过千年,却依旧流传着仙猫救世的传说。
“我们这有个说法,所有住在道馆里的道馆猫都是你的子嗣,所以他们异常聪明,比外头别的猫要聪明很多,更有灵性。”
“一切因为有你。”
绒绒的小脑袋不由自主地靠在王剑手心里,软软的,乖乖的。
王剑不由自主地想起书籍里提到关于仙猫救世的画面,血海翻江倒海,从四面八方的涌来。
被血海吞没的野兽双目赤红,见人就食。
仙猫从山上走入红尘,他莲花金冠,长袍金线。
肌肤瓷白,双目翠绿,眼中含着慈悲。
风姿绰约,长袖无风而扬,道骨仙风。
猫群,在他身后慢慢聚集。
那几乎不以人形出现在世人眼中的仙猫却在道馆的钟声中,踏出城池……
他把战场阻拦在仙渺山地界外,他用自己的血肉护住了仙渺山。
王剑揉搓着手心里的小猫头,心里却哼哼唧唧地想。
就这么小一只,这么小一团,这么软叽叽的一小个,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守护住了整个仙渺山?
哼哼~
书中后半段却是:
“仙猫陨落,在半空中时他就无法幻化人形。”
“他的挚友接住的是橘儿色的小猫,再无往日赤金之色。”
“只是此时,仙猫双目紧闭,再无往日的神采……”
“整座城池悲痛,白衣素裹,一年载。”
——
王剑成功地把南绒绒留下,第二天一早南夫人看到“哒哒哒”从楼上跑下来的小橘猫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昨天她就知道绒绒可能要离开了,但王剑私下找过她以及南家其他人,让他们和往日一样对待就行。
现在对人类而言时机未到,他会努力劝劝。
如今看来,王剑的劝说还是有用的。
南夫人心里其实很矛盾,就如同对自己的孩子那样,知道这是他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却又舍不得他去冒险。
可更多的时候是身不由己……
想到这,南夫人弯腰抱起自己的胖崽儿,“走,和妈妈去吃早饭去!”
“今天妈妈让周叔准备了绒绒最喜欢的海鲈鱼!”
“喵!”绒绒一听眼睛都亮了。
【海鲈鱼,是金灿灿的海鲈鱼!】
“中午还有金灿灿的黄鱼,单独给绒绒准备了一整条!”
“喵嗷~”绒绒开心的用脸颊蹭蹭妈妈的脸颊,叫声都是细细嗲嗲的,一听就知道很开心了。
绒绒把小脑袋埋进盘子里的时候,南爸爸倒是没先说昨天那个十三岁小屁孩睡了男大的事情。
而是南荧惑眼睛亮晶晶地给绒绒系上小围兜:“记得薛鹏吗?就是那个薛月月。”
“喵喵喵!”绒绒立刻把脑袋从饭碗里扒出来,眼睛都亮得出奇。
【那个鸡飞蛋打的薛月月?】
南荧惑差点点头,还好控制住了。
“那次他送自己兄弟的葬礼上不是来了四个人?”
“一个相亲的,斯斯文文的唐家大公子,还是掌权的那种。一个是薛鹏的兄弟,两个是来凑热闹的呢?”
其他人或是挑眉或是竖着,但一个个听得全神贯注。
就连绒绒都没继续吃他最爱的鱼,反而还用爪子扒拉二姐让他快说快说。
“唐家在西边的产业被千玉墨撬了,老爷子大发雷霆,不过这项目其实不是这个唐家大公子负责的,而是他的三弟负责。”
“当初之所以交给老三就是家里长辈偏心,而且老三娶得妻子门当户对,给他很多助力,但所有人包括唐老爷子也知道,他那些孙子里老大最有能力,不过老大喜欢男人,而且看着斯斯文文,温文尔雅但内地里~”说到这轻哼声。
田霜月靠在椅背上,熟练地从后腰掏出一根小本子:“这小子……”
还没说完,一左一右就探过来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南飞流眼巴巴地看着他,一脸崇拜:“又是大嫂你的病人?”
那满脸都是:不愧是我大嫂,病人满天下呢。
而南天河就不客气多了,直接伸手就想扒拉:“上次我就觉得他压抑得挺狠的,这小子背地里绝对不可控。”
田霜月一人赏了一个脑崩,就连刚刚凑过来的小猫都没漏掉。
“不是他来看病,是被他搞崩溃的一个私生子。”田霜月翻到那一夜:“这小子是唐父很得宠的私生子,”说到这顿了顿,想了个比较恰当的词:“就是真爱的小孩。”
“哦~”
众人立刻心领神会。
“唐父带回家后就想登记在册,走个正大光明的流程。”
“那小子仗着自己是真爱的孩子,给几个婚生子闹得挺没脸的。”
“当时刚好唐家这个大公子要从自己爷爷手上继承一部分的权利和公司股份,而这私生子自然不愿意。”
“唐家这个大公子就把人收拾了一顿,连同他的母亲。”田霜月靠在椅背上,轻柔地抚摸小猫的脑袋:“出手挺狠的,本来是应该坐十几年的牢,而他的母亲则在国外失踪,一直找不到踪迹。”
“凭空消失的。”
“一开始谁都没往他头上想,还以为是唐母终于忍耐不住出手了。”
“唐父为此甚至要和唐母离婚,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承认是自己做的。”
“而那时候案子一直在调查,调查了有大半年了,这个私生子自然而然地被关了大半年了。”
“人还不能被保释,唐老爷子不管,唐父不是有本事的所以一直没把这个私生子弄出来,反而私生子在牢里被教训了好几顿,手脚都断过。”
众人倒抽口冷气:“那他一承认岂不是?”
“对,”田霜月耸耸肩:“可那又怎么样呢?”
“唐父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反而还要求着这个已经掌权的儿子放了自己私生子一条路。”
“所以对方出来了?”南荧惑眼睛亮极了。
“对,但对方的真爱一直下落不明了三年多,最后是在一间疯人院里找到的。”田霜月合起本子。
“就因为对方出手太狠,所以西边那个事情在老三竞争的时候,唐老爷子让给老三。”
“可惜了,搞砸了。”南北辰轻轻叹息:“如果是唐老大的话,千玉墨就不会选唐家动手,毕竟他应该也明白唐老大是个疯子,真要从他手上弄下来一块肉,对方也会撕下自己一块皮。”得不偿失。
这样的对手,除非一口气直接弄死,否则真挺麻烦。
“现在唐家什么态度?”林炎看向南北辰,随后又看向小荧惑:“孙家那小子这段时间有多凶,荧惑听说过了吧?”说着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没听说过我可以和你仔细说说他的丰功伟业。”
南荧惑脸色很奇怪:“其实,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打上头了绝不是为了我。”
“你是因,也是他们求的果,至于中间的就不用想这么多了。”南夫人微笑着放下茶杯。
“不错,没有你这个因,千玉墨不会这么凶狠,没有你或许小绿茶早就飞非洲陪他爸妈了。”南飞流也跟着哼了一声:“更何况你是我妹妹,被两头狼盯着不是合情合理?”
“你不是还说要给我找第三个吗?第三个呢?”南荧惑是气得胡说八道了。
“你以为我没找吗?我刚邀请人过来,这两个牲口一个亲自堵别人上飞机,一个亲自堵别人下飞机的地方。”南飞流说到这也是咬牙切齿:“我哪里是找了第三个,我都找了七八个了!”
“千玉墨那小子还跑到别人家和别人家的老爷子喝了茶!”
“而孙源雪他没亲自上门,他爷爷孙老爷子亲自上门了!”
张天启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孙老爷子定下了?”
“嗯,在他收付那个堂姐第二天。”南北辰轻轻地应了声:“别人说他是出手狠辣不近人情,但孙老爷子却看好他这点,而他对自己这边的还留有情面所以很满意。”
“比对其他孙子孙女都满意。”说着把餐巾扔桌上。
“这下更难选了啊。”张天启有些头疼。
“是荧惑选,你头疼什么?”原本还在看数据的南重华震惊地侧头:“你是挑上哪个了?”
“让小荧惑让你?”
张天启还来得及开口呢,对面的小荧惑脑袋就点得飞快。
张天启没好气地哼了声:“我是在想谁做我的连襟更适合,”说着看向似乎一夜之间长高十厘米的许山君,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但目光眷恋而又深情地注视着那只胖咕咕的小猫。
总觉得……
啧,虽然知道原因但还是挺变态的。
“许家这些年扩张似乎差强人意了点。”张天启对自己的连襟表示了不满。
许山君抬了抬眼皮:“我今天下午外出,明天回来。”
“能帮国家得到三个考古项目,以及一些我的私人财产。”许山君回答得很淡。
哪个老古董会不给自己留一手?
哦,除了朴顺那蠢东西,自己埋的被抄家了。
张天启的表情古怪了下:“所以?”
“如果挖掘顺利,我能手上多两个国家项目。”许山君轻轻挑眉:“刚好华东的垃圾处理厂需要产业升级。”
垃圾处理厂是两头吃的项目,国家有补助,处理的废品也能分类后卖钱。
看似低端,实则富得流油。
就在张天启要再次开口时,南荧惑怒拍桌子:“大家是不是把话题扯远了?”
“刚刚还在说薛月月的事情,然后说到唐老大也就算了,现在扯到许家发展不够?”说完还回头凶许山君:“不过你是不争气,钱少了怎么养对象?”说完还瞟了眼被田霜月抱在怀里一边喂早饭一边竖着耳朵听姐姐哥哥们说八卦的猫猫。
许山君失笑,揉着眉心胡乱点点头:“我知道了。”
“出发前我先上山让我爷爷签了股权转让合同!”把许家其他人踹出去!
“我们的月月姐这段时间怎么样了?”南飞流其实还挺感兴趣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他的消息?”
“出国了呗。”南荧惑耸耸肩:“他和他的好哥们出国看病了,就是当时来参加葬礼那个,对他温柔体贴,知冷知热,跑东跑西的。”
“他没的太干净了,子嗣是不可能了,但可以装一个假的意思意思。”南荧惑说到这还冷笑声。
“说重点。”田霜月看了眼时间:“我十点有个约。”
南荧惑立刻坐直了,眼睛都亮得出奇:“他哥们陪他跑这么久可不是真心实意,而是为了一点点攻略。”
“一次趁着醉酒把人给睡了!”
“我们的薛鹏鹏一醒就哭着问他对不对得起自己的信任,然后就跑出去。”
“迎面就装进唐家大公子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