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中文真是博大精深。

还坐在车里的南天河有些不确定的压低嗓音问身边的田霜月:“要干嘛?”

“还是……要干!嘛?”

田霜月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但随即一把拽开车门:“以这本小说的特性,你觉得是那种?”说完还一脚把龙队的那人踹下车,“快去咨询租房的事情!”

子书落注视者龙队队员连滚带爬的穿过马路往公寓里跑,表情未变,只是靠在路边繁茂的树身上凝视着那边。

恒星已经下车对着他拍了一套图,不过拍完就不感兴趣,反而把镜头依旧对准南天河。

偶尔还会带到南飞流,她隐藏在镜头后的目光明亮又专注。

南天河过马路时回头看了眼恒星,笑着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跟上。

“可能这就是观星阁的特性,只专注于空中闪烁的星星?”林炎回头看了眼看着相机兴冲冲跟上的女孩。

他敏锐的自觉能让林炎感受到镜头几乎没有落到他身上,偶尔一些也是因为要拍摄南飞流顺带到他的。

南飞流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没忍住对恒星发出邀请:“等这边结束我要极限跳伞,要来拍吗?”

恒星眼睛顿时亮起来,随即理智的倒退一大步:“要命还是要拍,我还是分得清的。”说完双手交叉在胸前:“达咩!”

南飞流失笑:“你可以航拍啊。”

女孩脸上流露出挣扎:“我记得你今年的极限项目里的滑雪助还没参加,要不等到时候我来航拍?”一边说一边试探着凑过去:“刚好我把航拍证考出来。”

真的,业务能力也很强啊……

南飞流竖了个拇指:“一言为定。”说完食指与中指反转间多了一张名片,手腕一转飞入恒星怀里:“到时候联系。”

公寓内,龙队队员已经在一楼喊:“你好,这里有人吗?”

楼上,绒绒原本看的全神贯注,还不停的舔着小嘴巴,甚至他还很讲义气的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镜头偷偷对准门缝里呢。

朴顺蛇蛇这时候也盘成蚊香的眼巴巴看着床上那年轻男人在压在羽飞雪背上后一闪而过的失控。

羽飞雪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还软软糯糯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耳尖都红红的。

可身上那男人被他这一挣扎,原本刚找回来的理智瞬间瓦解。

下意识扣住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探进对方的腰,手臂同时发力把瘦弱的羽飞雪直接在床上反转。

甚至就在对方震惊时,他摘下口罩,那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刚硬,眼眸却带着虎视眈眈的锋利。

羽飞雪脑子一片空白,甚至还没想明白发生什么事时,双手手腕被扣住拉到头顶。

而那男人已经俯身吻了上来……

绒绒激动的不停舔着嘴巴,蛇蛇也“嘶嘶嘶”的表示爱看,好看,愿意多看。

猫猫甚至还小小声的“喵呜?”声凑到手机前面问蛇蛇:【第一个房客?】

【这么快就,就?】

蛇蛇煞有其事的跟着点头:“嘶嘶嘶”的回答他。

【主打就是一个快节奏~】

【啧啧啧,我都不敢想整栋楼要是住满了。】

【桃夭这小身板还顶得住吗?】随即蛇蛇歪着头想到什么:【应该可以,别看他瘦弱,但他带了几分上一世的特性,这身子骨就是会比一般人好很多。】

【被摧残个一年半载绝对没问题。】

【要是期间再偶遇一些机遇,说不定还能把上一世至阴体质也带来,到时候和这些男人睡,对桃夭而言就是补,大补!】

金灿灿的肉松小面包忽然感觉怪不好意思的抖抖尖尖的小耳朵,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跟着点头:“喵!”

【你是道士,你说了算。】

蛇蛇得意的晃晃自己的蛇尾尖尖,挺气小胸脯,一副那是当然的摸样。

那陌生的年轻人一边亲吻着羽飞雪的双唇,一边扣住对方的肩膀。

羽飞雪轻呻,想要推开对方的肩膀,但那手最终变成了搂住对方的后脑勺……

蛇蛇在手机里“嘶嘶嘶”的对猫猫说:【这就叫欲拒还迎。】

猫猫煞有其事的跟着点头,一副猫猫懂了,猫猫看明白了。

就在两人看的全神贯注,房内两人吻的难分难舍,衬衫的纽扣被扯开大半时,楼下传来煞风景的喊叫。

“喂?有人吗?”龙队的队员一边四处走一边东看西望的,“我看到外面有贴招租信息,想要过来咨询下。”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旁的宣传单翻了翻。

楼上,羽飞雪终于回过神,一把推开身上英俊的年轻人,脸颊绯红的扣上衣领就往楼下跑:“来了。”

而被推开的男人坐在床上喘息着,随即嘴角却微微上挑,看了眼房间:“的确是一间号房间。”说着也跟着整理了下衣服跟上:“先租个……”稍稍犹豫:“半年吧。”

等他走到门口时,绒绒已经熟练的叼起手机“哒哒哒”的跑到走廊的角落。

一屁股坐下探出头的时候,就看到那年轻男人已经快不下楼准备去签合同。

蛇蛇仰起头,想要通过屏幕看到猫猫圆乎乎的脑袋,然后一本正经的“嘶嘶”说:【这半年,应该是他想睡半年的意思吧?】

绒绒这只小猫妖其实不太确定,歪着头认真想想,随即又一本正经的对着手机点头“喵嗷!”

【你是道士,你说了算。】

朴顺蛇蛇都要被他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的啼笑皆非了,摇摇头刚要开口说这和道士有什么关系。

猫猫就再次叼起手机偷偷摸摸跟上男人的脚步,不过嘴里咬着手机,他“喵喵”叫的声音也含含糊糊的。

【还是叼蛇蛇你方便,叼手机好累的。】

朴顺蛇蛇没反对,而是听见后下意识拱了拱后背,随即又害臊的躺平了。

真是的,被这只小破猫叼都叼习惯了。

不过一蛇一猫躲在角落看着龙队的人在咨询租房情况,而后来下楼的男人则在旁边要了一份合同,在上面写了租约的时间和名字,在离开前还深深的看了眼已经被盯的浑身不自在的羽飞雪才缓缓上楼。

蛇蛇透过镜头很认真的对猫猫“嘶嘶嘶”解释:【这男人绝对绝对不穷的。】

猫猫也跟着煞有其事的点头:【你是道士你说了算。】

要不是隔着屏幕,朴顺都想去揪这只小破猫的脸颊了。

【天庭饱满,鼻梁高挺,颧骨高却与深邃的眉骨恰当好处,出生富裕,现在也不是低谷,应该只是游戏人间的富家哥。】

绒绒坐在地上一边晃着尾巴一边听,过了会儿回头对手机“喵喵”说:【你等着,我现在去看看对方叫什么。】说完就迈开短短的小jiojio,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直接出现在两人面前。

羽飞雪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公寓里有猫,惊讶了下,随即就去柜子里找猫粮:“我记得前几天买了一袋猫粮和鸡胸肉,小猫吃吗?”

而龙队成员却在羽飞雪背过身找东西的时候瞪大眼睛,偷偷摸摸的笔画问这只小破猫要干什么??

可绒绒却不管他,直接后腿一蹬跳到桌上,小爪子扒拉了两下,把那男人刚签的合同扒拉到最后一页,看到对方的名字。

【杜煜。】猫猫对角落手机里的蛇蛇说,同时还在八卦系统里把内容分享给蛇蛇。

蛇蛇用尾巴艰难的比了个okkk的样子,表示自己这边收到。

而绒绒则在跳下书桌前,后腿一蹬扑向那一脸莫名其妙的龙队队员,抬起小前爪对着他就是一爪子“啪!”的一声,打的那叫清脆响亮,熟门熟路。

愣是让刚找到猫粮就回头的羽飞雪都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冲到一猫一人中间,隔开这个陌生的男人,同时和对方拼命赔礼道歉。

那龙队成员都要气笑了,摸着脸颊摇头表示没什么,不碍事。

但躲在人类身后的猫猫却一边研究羽飞雪拿来的猫粮一边偷偷对他比了个小肉垫。

龙队的人很艰难的眯着眼才看清,原来是猫猫对他竖了一只前爪比了中指……

真是为难猫猫了呢。

羽飞雪还在道歉:“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都没出血,没事儿。”那龙队的人笑着摆摆手,晃了晃手上的宣传册:“我先去考虑考虑,你这地段不错生意一定很好。”

“好的。”羽飞雪目送对方离开才松口气,转头抱起小猫:“你呀,这么这么凶,人家都没招惹你。”说着却摸向这只小橘猫的脖子:“让我看看你是谁家……”说到这,话却戛然而止,目光带着迟疑和不确定。

因为他指尖捏着一块金灿灿的名牌,上面写着大大的南字。

绒绒一僵,立刻心虚的转过头。

完蛋咯,猫猫忘记把牌牌摘掉咯~

羽飞雪不确定试探的叫了声:“小猫仙?”

绒绒抖抖耳朵,决定装傻。

羽飞雪是聪明的,微微眯了眯漂亮的眼睛,试探的再次开口:“吃饭饭?”

猫猫又抖抖耳朵,但这次脑袋却向他这边转了一点点。

“呵。”羽飞雪都快气笑了,他是仙渺山本地人。

对这几天轰轰烈烈的猫仙是信的,而且是非常非常坚信,甚至带着一丝丝的兴奋。

小时候他和爷爷就经常在特定的时候去道馆祭拜猫仙,给猫仙上香,送上自己做或山下买的贡品以及各种猫粮。

现在他干脆大逆不道的抱起小橘猫还轻微的晃晃,看着那肉鼓鼓的小肚皮,肯定了:“猫仙大人,光临寒舍是有什么指引吗?”

绒绒动了动三瓣嘴,他到是想直接问的,也没想到自从拖了马甲后这么容易被人抓包啊。

而且,而且绒绒心里有数的,如果不是仙渺山,他哪怕回到T城。

那别人就算看到这个金色的牌牌也不一定会猜到他是猫仙,可这是仙渺山,对猫仙特别崇拜的仙渺山,那是能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好吧,我当你是来遛弯的。”羽飞雪想想自己应该没什么特别让猫仙记得的:“吃猫粮吗?还是我给你点外卖?”

“外,外卖叭。”绒绒的三瓣嘴鼓了鼓。

“要吃什么?”羽飞雪克制着上扬的笑容:“我记得附近有一家鱼头火锅很好吃,要去吃吗?”

绒绒想了下还是没拒绝,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羽飞雪立刻抓上手机:“走!”二话不说的抱起小猫就往外冲,一副机会难得,抓了就跑的架势。

那速度快的绒绒都没回过神,就呆呆的被他带着往外跑。

刚过马路的南家人就看到羽飞雪扛着自家小猫冲出来,拐了个弯就跑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店里。

南飞流:“呵!”都快气笑了。

鱼类一般不太适合做火锅,除非是用那种巴沙鱼啊,没什么鱼刺的做。

但这家店是先吃鱼头,然后再由服务员上火锅菜的时候捞干净里面的鱼骨头再下食材。

而且鱼头很大,刺也大,吃的时候仔细点就不会有事。

热气腾腾的鱼头火锅上桌的时候羽飞雪还在给绒绒系围兜,绒绒熟练的仰起短短的小脖子让他系。

羽飞雪目光微微闪烁了下,就在绒绒没回过神前,他突然凑近用力大戏了一口猫猫。

绒绒后腿虽迟但到,一脚踹对方脸上。

和所有养猫人一样,羽飞雪迅速找准猫猫粉色的小肉垫,用力大吸一口!

真的,一看就是猫瘾很大的人。

这家店的鱼肉很嫩也很多,鱼头特别鲜嫩。

说是鱼头火锅,其实是一只到鱼腹的地方都在锅里。剩下的鱼肉老板娘说,他们都拿来做手工鱼丸,这也是他们店的一大特色。

羽飞雪一边给绒绒夹菜,一边看着他吃的香香的,想起小时候自己在山上和爷爷一起生活的时光。

那时候也有很多住在仙渺山里的猫经常来他们家蹭吃蹭睡,小时候他的生活里永远有着猫。

后来上大学他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不过大学里还是有很多猫。

或许他很受那些猫的喜欢,甚至有好几次学校的母猫要生了都来找他。

也因此学校里很多人都觉得能被流浪猫一次次求助,他一定是非常善良的人,校内他的名声很好,老师也特别照顾。

那时候他认识了自己的前夫,并且一点点走到一起。

羽飞雪想到这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原以为他们是水到渠成,一生伴侣,却最终是这样一个下场。

前夫的父母极力反对他养猫,羽飞雪和他结婚一点点不知不觉中一步退,步步退。

那几年只能在小区里喂喂流浪猫,明明前夫知道他很喜欢猫却帮着自己父母说话。

想到那几年的生活心里却只有淡淡的苦涩,幸福却丝毫没有留存在心底。

这时羽飞雪回了回神,他发现这只小猫仙已经把脑袋从饭碗里抬起来,翠绿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直勾勾盯着自己。

羽飞雪立刻又替他加了一筷的鱼肉:“抱歉,忘了给你布菜了。”

绒绒低头看看餐盘里又大又厚的鱼肉,又看向羽飞雪,微微歪着脑袋:“你在想你前任。”

“是啊。”羽飞雪知道猫仙的能力所以没有否认,只是笑的有些苦涩:“不过都过去了。”

“能和我说说他的事情吗?”绒绒揣着爪爪,没有急着去吃鱼肉:“我很好奇。”

羽飞雪下意识重复,不过似乎有些不理解这只小猫仙的意思。

“对,其实你们相遇然后相爱以及你在婚后过的那几年我都知道,但我觉得哪里有点违和感。”翠绿圆润的瞳孔盯着他:“在这段感情里,你是被动委屈,隐忍,步步退的那个。”

南绒绒凑近了一点点:“但不应该啊。”

“他上辈子欠你的,你应该才是感情里主导,索要的那个。”

羽飞雪愣在原地,过了好半响才开口:“他,应该欠我的?”

“对,所以我不理解。”绒绒点了点脑袋:“能和我说说你们刚认识后的事情吗?”

“就大学的时候……”羽飞雪努力回忆着过去:“我们两对彼此一见钟情……”说到这顿了顿:“就和普通大学生恋爱没什么区别。”

“但他……”说到这有些迟疑,可随即眼睛越来越亮,声音也拔高了:“对了,那时候他的确对我很好很好,我们结婚刚开始他对我也很好,但他母亲看不过眼一直说一些算话给我下马威。”

“但前夫至始至终站在我这边,不过我前夫的母亲突然很痴迷某个道馆的道士,经常过去烧香拜佛,似乎就是从这开始他对我没那么亲近,我们的关系一点点变质了。”

绒绒深深的注视着他:“知道是哪家道馆吗?”

这一段,他没有从万事通里看到,也就是说……

有人存心,并且找到了特定的方式干预隐藏了。

绒绒心里有些细微的担心,毕竟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也担心对方背着自己做了其他伏笔,而且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羽飞雪摇摇头:“不知道,但她那时候一直给我前夫求什么平安符之类的要求对方随身携带,还给我求过,让我一定要带满什么49天之类的。”

“那时候我想长辈的一点小要求,为了家里和谐我就同意带着……”说到这又看向猫仙,拿着筷子的手也微微发颤:“难道是因为这个?”

“平安符之类的在吗?”南绒绒已经从肚肚下面把藏着的手机扒拉出来。

“扔了,不过我记得自己有拍照。”羽飞雪说着迅速掏出手机开始从相册里寻找。

随即看到一段视频他立刻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到绒绒面前:“那道士还有几次上门作过法,我怕老太太被骗钱,今后需要去警察局立案,因此在家里偷偷装了个摄像头,并且保留了一些道士上门作法的视频。”

“此外我担心前夫担忧,并没有把这个摄像头以及视频告诉他。”

“后来我们关系逐渐恶化,交流越来越说,我也忘了这件事。”

绒绒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一米七出头,长相普通,扔到人群里都不起眼的道士微微眯了眯眼眸:“大概什么时候的事情。”

羽飞雪点开视频的信息:“三四年前。”

猫猫圆润的眼睛也逐渐锐利:“是他。”那个在妖道找他们麻烦的道士,也是他给韩佳佳的丈夫,就是飞机遇难的那个死鬼丈夫胡乱批的命。

看来,那人很早开始就准备起来了,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

做这些又有什么目的?

当时他和朴顺分析,找韩佳佳那个飞机失事的丈夫,蛊惑对方不停的出轨,和女人生孩子,为的就是生出一个幼仔“主角。”

天地对这种气运好的幼仔主角有着独天独厚的宽容和特权,血煞若是俯身在这种“小主角”身上,只要准备充分甚至能很长一段时间隐瞒天道,并且用自己的“主角光环”影响、蛊惑很多成年人为自己所用。

更何况大人永远会对小孩防不胜防……

可他们又为什么要对付桃夭?

一个转世的普通人?

还是说,只是报复对方?

绒绒从这本小说里除了看到黄黄的外,看不出其他能影响命运的任何东西。

思索着,绒绒看到那张符,“是低配的转因符,让两个前世欠下因果,这一世还债的人命运调换。”

“他欠你的,变成你欠他的。”

“这种伤天害理尤为天理的符,要达成的要求很苛刻,但你……”绒绒抬头目光复杂的注视着难以置信的羽飞雪:“你因为爱,同意了。”

羽飞雪双唇微微颤抖,“所以?”

绒绒又翻了下一张图,是他前夫佩戴的:“转因符分阴阳,他的是阴,你的是阳。”

“佩戴49天后,带阴符的人问带阳符之人,是否愿意身份调换,必须要阳符心甘情愿,认认真真的同意,此法才能成立。”

绒绒说到这都忍不住叹口气:“他们是利用你不信鬼神,不懂道法。”

“设计你上套呢。”

“这种转因符,最恶毒的是,这一世他设计让你们调换命运,一般来说下意识他依旧要还,甚至因为上一世恶劣的手段,要连本带利的还。”

“可这符却能让因果运转正常,最终结束欠下的债,两世因果一笔勾销,两不相欠。”说到这绒绒就嫌弃的皱了皱眉:“放心我会找人破解,下咒之人会得到反噬的。”

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认真想了想:“应该是你前婆婆或者其中还有前公公的手笔。”

“而你前夫则是债务翻倍。”在他这只小猫妖眼中已经是很轻的惩罚。

毕竟欺骗天道,那就应该要挨雷劈的。

羽飞雪刚要张嘴劝说,却被南绒绒一个眼神制主:“因果就是天道对世间的法。”

“若是有人违法,你说该怎么做?”

这是天道对世人的铁律与法则,任何人,谁都不可更改。

哪怕是被欠债的当事人,也不可以。

羽飞雪的肩膀都垮下来,顺润的双唇微微发颤,最终还是低下头选择沉默。

与此同时绒绒一个电话就把龙队的人叫来,身旁的羽飞雪还低着头回忆着什么,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中并没有留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龙队的人却迅速上前,并没有第一时间询问小猫妖来叫自己什么事,而是掏出膈音符谨慎的展开。

与此同时目光环顾四周,眼中带着警惕对南绒绒压低嗓音开口:“刚我从恒星眼里看到九尾子书落身上不是光芒,而是一团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