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客?
呵,羽飞雪看着一份份合同,瞧着资料上的年纪,身高腿长以及体重,手都是哆嗦的。
旁边还有一个特殊事件处理局文职人员过来帮忙一起配合呢,对方拿着一份资料,幽幽地瞟了眼羽飞雪:“这人一米九二,比你高好多啊,很多姿势比较费劲吧。”
“你羡慕你拿去!!!”羽飞雪脸上带着一层薄红,又气又恼又羞耻的。
“啧~”那文职一摊手:“这可是你的情债。”说着又翻了一页,看着下一份资料:“不过上辈子这辈子你吃得可真好。”
羽飞雪心里忍不住呻吟,甚至感觉无法反驳。
如果他们一个个来的话,他自己都得夸自己一句,吃得不错~
可现在……
羽飞雪脸颊发烫地趴在桌子上:“就不能一个个来吗?”
“最好一世一个的那种。”
“那你得还三十二世了。”文职原本想讽刺两句,但随即又看了眼资料:“真的也不是不行呢。”
谁说不是呢,这可不就是能保证三十二世都能吃得很棒嘛~
“喏,拿着。”过了会儿,路过的王剑进来递给他一张符:“清心符,等会儿会有工作人员把这栋公寓都给画上类似的符,但外人是发现不了的。”
王剑手上还拿着一袋子炸串:“小猫仙怕你被作死,让我们给你想想办法。”
说着两手一摊:“办法没想到,但决定从根本上解决。”
“让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清心寡欲还是能做到的。”说着扭头就往外走:“我先走了,再不送去炸串就要凉了。”
羽飞雪瞧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王剑,动了动双唇,不过手还是老实地把那张符塞进上衣口袋里。
而身边的文职却压低嗓音:“要不我让他们给你房间别画上,到时候你想要的时候勾搭一个到你房间。”说着说着自己的眼睛先亮起来:“到时候你一勾搭,绝对能天雷勾地火!”
羽飞雪瞟了他一眼,那眼眸明亮如丝,却又带着一些些的谴责。
但他没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有一点点点点,就一点点的心动。
虽然全吃自己会死,可一口都不吃他也饿啊。
想到这羽飞雪又悲痛地扭过头:“不!”
“都给我画上!”
“墙缝都不许漏!”
文职遗憾地耸耸肩:“行叭,不过你这几天先回山上住几天?”
“好。”羽飞雪隐约知道自己的作用,所以没有犹豫。
文职却担心他害怕所以又补充:“放心我们会尽可能保护你的安全。”不过犹豫着还是开口:“可若是……”
“但我们一定会优先保护你的安全,绝对会死在你前面的。”
可对方话还没说完,羽飞雪却摁住了对方的手,笑容温柔却又带着缱绻:“上一世我能为此牺牲,这一世亦然。”
说着看向窗外的风景:“小猫仙都这么努力了。”
“我们怎么能拖后腿呢?”
窗外百花盛开,天气逐渐炎热。
不过仙渺山依旧温度适宜,可娇艳的花朵比往日更早地盛放。
似乎在庆祝妖皇的回归,庆祝山林中那只无忧无虑的小猫仙回来了……
风中,偶尔还夹杂着几片粉色的花瓣,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飘来的。
——
白衣大妖为子书钺,那个字与月亮同音,意为古时冲锋陷阵最前锋的长矛类似于斧的武器。
一个九尾取这名字便代表他如兵器,如利箭,在整个青丘族内是守护族群的兵器。
他是九尾一族的长老,身份上要远高于子书落。
在他眼里子书落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孩,不过天赋高,血统好,生性洒脱,聪明,在族内有着不错的地位。
九尾一族专门出痴情种,天赋越高,修炼越是顺利终要在其他地方补上遗憾。
所以,越是强大的九尾,越是容易有情劫。
子书落有情劫的时候,子书钺也知道,不过他活太久了,见过太多这种事情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直到他和血煞有所纠缠……
子书落被禁止回到青丘,这还是他和族中其他几个长老下达的命令。
子书落表示明白,并且为自己可能会给族群带来的危险道歉,甚至表示一切解决前绝对不会踏入妖界。
子书钺听到转达时只是轻叹,不过也不由感叹:“他那情劫的对象倒是不错,可惜了点。”
“越是天之骄子,越是脑子清醒或者陷得更深。”
“而那叫朴凡的却是天生仙骨又是玲珑心。”但凡有一个就够呛,还有两个。
子书落必定会求而不可得,必定与郁郁而终。
这几乎是定局,族内长老遗憾过,但看太多也只是轻轻感叹便不了了之。
朴凡的以身入局,子书落的断尾,血煞的吞噬等等等等。
那时候他们在妖界看着,听着,却不会干涉。
毕竟这是人族自己闯下天大的祸,就算灭族,就算世界毁灭也是应该。
在朴凡他们第一次以生命去封印血煞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这次绝对成不了。
果然,就算当时那一界最惊天奇才都无法封印,就算那白虎以自身为阵心都无济于事。
子书钺当时还和其他几个大妖和妖皇坐在一起,一边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边看着水中镜里传来的景象。
杯中美酒都无法盖住他们的遗憾,毕竟火烧起来,谁知道会不会烧到他们这。
不过让他们诧异的是,在最后关头白虎居然有了退意,赤红的眼中更是带着恋恋不舍地眺望着远方。
他的好友朴凡第一时间察觉,却没有动怒或者愤怒,被血煞浑浊的火焰炙烤的身体依旧能保持理智。
他甚至与身边十二人对视,为白虎留下一线生机,让他回去看一眼自己的记挂。
而这一举,居然带动了这世界的生机……
是的,这举动给这世界带来了生机。
在水中镜里看到这一幕的众妖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甚至妖皇举杯的手都微微抖了抖。
作为一届妖皇,他感悟天地的能力自然敏锐。
一旁猴族智者更是放下手上的核桃,错愕震惊的瞪大眼,让妖皇立刻把水中镜对准白虎,他要看看什么生机!
可,在那之后水中镜却碎了。
对,在那瞬间,水中镜突然碎了。
妖皇看着碎裂的镜子没有感到遗憾,而是肯定的勾了勾嘴角:“的确是生机。”
“若是必死,就不会阻拦我们看下去。”
偏偏是那个世界唯一活下来的机会,他不希望有人打扰。
那一刻,子书钺心里五味交杂。
他想起了深入居中,他们青丘一族的子书落。
也不知道他还好不好?
子书钺其实和子书落没什么交情,甚至在族内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辈分上的差距以及年级上的距离,让他们并不熟。
可这一刻,子书钺却满脑子想到他,心里却在想子书落会如何选,如何做?
若是朴凡身死,其实子书落的情劫也破了。
虽然断了三尾,但若是有机缘,也不是不可重回巅峰。
“他会如何做?又如何选?”
子书钺在问自己的同时,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因为,他们都是九尾。
痴情,疯魔,又一意孤行……
所以子书钺让人给他带了一句话,白虎回去找的是谁,谁就是生机。
是他的,是这个世界的,也是天道的生机。
显而易见的,子书落抓住了这次的生机,却放弃了自己的生机。
为了爱人而死,对九尾一族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他那句恭喜说的真情实意,这是有些惋惜。
可转念一想,若是朴凡出手相助或许他还有逆转的机会。
随即,子书钺有了一丝的明悟。
那种明悟在他斩断自己的心魔,斩断情劫之后从来没有过的。
那种明悟如同打通他的七窍,让他浑身微微发抖。
子书钺仰头看着天空,颤抖着双唇:“是吗?”
“我懂了。”说罢,他不再犹豫地转身返回妖界。
生机未断,这个世界的天道与其他世界的天道最大的不同是他真的有在努力自救。
甚至是孤注一掷,违背法则的。
此时此刻子书钺都分不清祂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只小猫妖,但祂在自救,祂想救世。
明明,就算死亡,天道依旧能在漫长的沉睡中再次复苏,再次成长为参天大树。
可他依旧愿意走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也会尽全力的。”子书钺跨过两界,冲向妖皇的宫殿。
——
另一边,T城,郊区。
乌云压顶,风雨欲来。
空中有着粘腻的腥甜,空气也不如前段时间那么清新。
这一切都预示着血煞的翻滚,以及他吸收了足够多的力量即将苏醒。
特殊事件处理局总部就在此处都是这样,更别说其他城市会如何。
朴顺穿着粗气,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落到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喘着气。
喉咙却是一片腥甜,他捂住嘴干咳,但鲜血却顺着指缝一点一滴的落到地上。
强弩之极,矢不能穿鲁缟;冲风之末,力不能漂鸿毛。
他心里涌起一层淡淡的无力。
第几次了?
朴顺支撑不住自己残破的身体,几乎摇摇欲坠。
龙队的人立刻上前搀扶住他,把他半拖半抱到旁边的担架上。
“朴顺道长您先休息会儿,这件事不急于一时半会儿。”说着在他唇边喂了口水。
朴顺现在连拿矿泉水的力气都没有,双目虚无地看着再次碎裂的阵法。
双唇颤抖着:“差一点,差一点。”
他分不清到底是机缘还是差了什么地方:“明明很顺利,明明应该对了啊。”
费解的眉头死死皱着:“非要我把那只破猫放在阵眼里才行吗?”
对,缺少的是气运。
一旁同样脱力的道长被抬起来,送到医务室的送到医务室,有些还有力气的边坐到他身边:“我觉得这倒不是缺了气运。”
“而是还没到时间,我们强行封印,天道不许而已。”
是如此,朴顺无力地笑了声:“或许您说得对。”
那位道士是沉睡千年的那批人,从辈分和年纪都比朴顺年长,甚至是自己师父的古交好友。
“朴顺你别太执拗了,对谁都不好。”说着那道长拍拍他的肩膀:“如今的局面比那时候好太多了。”
“我知道,只是……”他害怕,他怕再次失败。
朴顺明白,自己已经步入当年那么洒脱,无畏了。
“都会好的。”那道长眼中也是沧桑:“不好我们便拼了命地保全仙渺山,保全南流景。”
“嗯。”
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那道士坐在那想了会儿,忽然转头看向朴顺:“你知道地虎吗?”
“不就是老虎?”朴顺不解。
“地虎分大小虎,你家道馆那只就是小地虎。”道长眼中带着笑:“虎头虎脑的是不是很可爱。”
朴顺脸上难得多了几分笑意:“是很可爱,那时候仙渺山很多人也叫他小地虎,后来他身份上去了,被供奉了才开始叫小猫仙的。”
那道士脸上露出了捉摸不透的笑容:“人家可没叫错。”
“他啊,就是小地虎。”说完拍拍朴顺的肩膀:“我累了,先休息一两天。”
朴顺说了句“好。”但心里却有了疑惑,毕竟他这人心思紧密,这时候那道长能说出这句话,肯定别有深意。
“地虎,小地虎?”在他认知里,就是对人间的虎称呼。
很多猫的确会被叫小地虎,甚至那时候仙渺山很多被养的猫也叫地虎,小地虎,虎虎之类相关的名字。
有什么问题吗?
肯定有,朴顺吃力地咽下水。
现在,此时此刻,那道长提起地虎,那必然是别有目的的。
“南流景是地虎,或者说是小地虎。”以这个为假设,那么……
他想到这不由皱了皱眉,南流景是怎么被许山君捡到,捡到后立刻慌慌张张来找自己师兄的时候,朴顺其实都在场。
从那之后,朴顺几乎时常见到南流景,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
甚至一天喝几次奶,要上几次厕所,甚至连猫砂都是许山君带着他师兄去挑的……
啊,这有点过于清晰了
但南流景的一切,朴顺其实都了如指掌。
他就是一只家猫生的小猫,被山中顽劣的猴子偷出来想要玩死。
而那时候南流景可能刚出生没两天,本来是必死的,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了许山君。
若是没遇见,南流景那一夜必死,绝无可能生还。
在此之前,或者说在许山君那次回来后,给他白虎的血脉和虎骨前,他就是一只弱小,受到大妖庇护的小妖怪,而且天赋不算好,又娇气还不算特别聪明的小妖怪。
当然了,现在在朴顺眼里那只小猫妖现在也不算聪明,光长肉不长脑子。
可……
“地虎。”还有什么其他意思吗?
朴顺不明白,他觉得南流景那小脑瓜想要隐瞒自己一点事也挺难的。
也就是说,若是南流景自己知道,早就被他套出话了。
所以,南流景自己也不知道。
那自己师兄或者许山君会知道吗?
朴顺也有点茫然,他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喃喃着,看向身边一脸担忧注视着自己的龙队:“子书落怎么样了?”
“被看押调查了。”龙队的人虽然这么回答他,却嘴角带了几分笑意。
“而且很多人都知道?”朴顺挑眉。
“是。”龙队的人搀扶着他:“您要去闹吗?”
“机会难得,当然要闹了。”朴顺示意对方扶着自己,“现在就走。”
“是。”龙队非常细心地搀扶着他坐上轮椅:“仙渺山那边发来消息,我们根据护山阵的阵法找到另外几个羽飞雪这样的人,并没有打扰,只是观察。”
听到这,嘴角都不由微微上调,神情也多了几分得意。
龙队的队员为他拿了一条薄毯,盖在膝盖上:“此外,别墅那边发来了一些关于绒绒的小视频,您要看吗?”
“拿来吧,我刚好打发打发时间。”朴顺伸手想接过手机,却发现自己无力到手机都没拿稳直接脱手要掉到地上。
还好那位龙队的人敏捷,立刻弯腰接住:“我给你放在手机架上。”说着就把手机扣上,随即想了想:“反正您不是手拿,还是用平板看吧。”
“这样屏幕更大,更清晰,你还能看到绒绒脸上的胡须有没有掉一根。”
朴顺笑着注视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眼中不由多了几分怀念。
那时候师父离世,师兄被困血煞,其他师兄陆陆续续地下山被红尘卷入。
偌大的道馆只剩下他和一些小道士,是他咬牙撑起一切。
在随后几年他为了道馆生存,陆陆续续收了一些徒。
脾气各异,性格不同。那时候就有一个非常机灵的小道士,虽然天赋一般了点,但:“我记得你就是仙渺山出来的?”
“对啊,”龙队的笑着点开了一个视频:“在朴顺道长身边当差可是肥缺,我也是占了仙渺山的优势,否则可轮不上我。”
“你和我当年收的一个小徒弟很像,天赋是差了点,但为人细心,又有耐心,善良赤诚。”朴顺轻叹。
“嗯?那我好荣幸哦,要知道对您这种天纵奇才的人来说天赋差了点,那出门在外也是数一数二的。”龙队的年轻人笑着弯下腰,“师父可以说说吗?”
朴顺眼中多了几分恍惚,随即笑骂了一句:“可惜好人不长命,我本也没想把道馆传给他。”
“毕竟太善良的人在那世道自己都活不久,可在道馆里悠闲一生倒也不难。”
“可他啊。”朴顺嘴角勾了勾,最终露出的却是苦涩的笑容:“红尘滚滚,既然从红尘里出来,何必再回去呢?”
说到这他长叹:“他和我一个师兄去了天鹤州,那大疫,而他是我道馆里医术最好的。”
“一去,不归。”
龙队的队员把头靠在朴顺的膝盖上轻轻道:“他心甘情愿。”
“嗯……”朴顺颤抖着指尖,最终还是把手落到那孩子的头上:“为师,知道。”
从郊区到总部的路并不长,朴顺并没有来得及把所有视频都看完便抵达了。
特殊事件处理局不可能没有被血煞渗透,那时候朝堂也有,这里必然也会有。
只是因为过于严密的排查,让血煞能埋伏进来都很艰难,知道的情报并不会多。
所以,要让血煞知道还挺费劲,必须表现得足够张扬。
确定血煞知道子书落接受调查,可能也被自己无意中污染,那么子书落到时候为了情劫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救人。
那么被牵制的血煞就会降低对子书落的戒备……
简简单单他们就能达成目的事情为什么不做呢?
等朴顺被搀扶着回到特殊事件处理局的时候,忽然发现局里氛围很奇怪。
上层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
龙队和国安局的人几乎都在这里,神情紧张。
朴顺出现他们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阻拦,显然是得到过情报并且允许他的进入。
“怎么回事?”他压低嗓音轻声询问刚出来接自己的局长助理,也就是整个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二把手。
“妖界的第三批人到了。”助理压低嗓音。
“嗯?”朴顺疑惑,毕竟妖界第一批来的人被南流景狠狠下马威了一次后,第二批在隔天中午就到了,那是一批非常强悍的妖。
双方都非常满意,南流景挑选可以留下的人后,的确会有第三批,甚至第四批。
“有什么不妥吗?”
朴顺记得,第二批之后,龙队副队长那叫墨羽抽空就把万事通给偷偷骗过去帮忙刷资料了。
计划是万事通粗刷,然后再把人连带资料带给南流景,再由这一界的妖皇南流景再选。
万事通被骗过去后似乎还闹了好一通脾气,把那只破鸟抽得满屋子飞的。
想到这朴顺都不由多了几分笑意,也对。
万事通看着好脾气,每天就和那只小猫妖一起看乐子,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样子。
而且说是没什么战斗力,又不务正业。
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仙器,在这人界可不是强成天花板级别的?
揍一个鸟,还不是轻轻松松,简简单单?
“妖皇带队来的。”助理说到这表情复杂,眉头微微皱起。
“妖皇?!”朴顺也震惊了,“他怎么敢,怎么会介入这一界?”
“他就不怕引火上身吗?”
一千多年前妖界没有介入,除了那时候人和妖族的关系特别差外,何尝不是怕这个?
“自然是,”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无风推开。
一身赤红的男人站在门口,单手插在口袋。
高大的身形背光而站,那火焰的头发无风自动。
“求一线生机。”
就算朴顺没有靠近他都能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的热度,这是……
“妖皇。”就算桀骜如朴顺,都不由缓缓低下头。
这是真正的妖皇,经历几十万年淬炼的妖皇,足够傲视群雄的皇。
与他家那个今天因为没喂奶,哼哼唧唧地伸出自己小肉垫揍人类的妖皇可不同。
他家那只是没有断奶断干净,连情劫动了都懵懵懂懂的。
朴顺都有好几次觉得,许山君到现在都没下手,纯粹是良心不安。
上次他变成蛇蛇的时候,还蛄蛹着发现许山君身边有一本刑法……
不怪他,换谁都会觉得自己有点不做人的。
局长从办公室走出,表情复杂,对朴顺微微颔首,但嘴上却客套:“妖皇大义,为了全族愿意涉险。”
妖皇回头,目光却是似笑非笑,“你觉得我是为了全族?”
随即又想了想点头:“也对,若是你们这里失败了,战火早晚要蔓延到我那。”
“但,”他再次看向朴顺:“我也想求一个长生,求一个飞仙的机会。”
“朴顺道长,你说你们这边的天道会仁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