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的主角至始至终是两个人,猫妖南流景和他一起长大,更是道馆里年纪最小的道士——朴顺。
在虎妖弯腰把手伸到一脸好奇,伸头张望的小朴顺面前,打开手心让他看到那只橘绒绒,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的小猫那一刻开始。
两人的命运就交叠在一起,他们的关系似是兄弟,似是知己,高于一般的亲情,更不是交缠不休的情爱,而是……
而是类似于同胞所出的双生子,一黑一白,一善一恶。
他们在仙渺山内被共同孕育,被温柔的照顾,被共同的长辈引导着成长,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只有彼此玩闹的童年。
这也是让他们在战争后依旧能顽强能坚强起来的原动力,一段美好的童年能治愈彼此,能克服成长路上的一切艰辛,不是吗?
他们在虎妖对小朴顺招手,让他看自己手心里的东西那一刻命运交融。
互相信任,彼此托付,共同长大,互相成就。
在面对血煞时,脊梁交叠,彼此信任,互相托付,不顾生死。
他们的命运和关系高于世俗的定义,他们如同双生子一般知道彼此在想什么,并且完全的,不顾自己生死的信任他。
能够用自己的生命置之死地的成就对方,另一个能为了对方熬过千年的孤独,完成他们共同的期望。
高帽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万事通哄过来,现在捏着卷着书边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万事通,看着这两人一千多年来的故事。
良久轻叹,“到是不易。”又抬头看向半空:“怪不得你如此费心。”
对一颗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力的参天大树而言,砍断了树身他终究能再次在树根下散发勃勃生命力,长出枝干再次变成参天大树。
可这天道却要苦苦挣扎,费力支撑。
高帽男人原本是费解的,如今却多了几分动容。
猫妖不易,那个叫朴顺的道士也是不易。
熬过千年的人都不易,“是时候做个了结了。”他心念一动,也不知道是为了这段不错的故事,还是为了故事里的人。
指尖多了一簇青色冥火,被他一弹,那火焰落入先前开鬼门的阵法内。
原本还需要人命燃烧才能持续打开的鬼门,突然被一股力量弹开了所有的道士。
就在那些道士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想要回到阵眼时,却发现代替自己位置的是一簇簇鬼火。
顿时哽咽又带着欣喜若狂,火焰不灭,鬼差不走,这代表地府愿助自己一臂之力。
高帽男人转回视线,继续看着战场上的搏杀。
鬼差熟练的套走一个又一个的恶鬼,甚至连核对姓名的步骤都没了,他们接到上头的指示,先抓人后核实,如此一来动作大大加快,恶鬼们看到鬼差靠近更是本能的感到恐惧,下意识后退逃跑。
而妖族与人族分工合作对付那些难缠又一次次能够复生的傀儡。
阵法内。
南流景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血煞茫然最后化作憎恨的目光,轻嗤,“血煞你连人都搞错了。”
也对,很多事情都是朴顺推着南流景往前走,让这只小猫妖走在最前面,走在世人面前。
他蛊惑了身边人,同样也蛊惑了自己的敌人——血煞。
“当年的生机,不是南流景。”他的嗓音沙哑的如同砂纸:“确切的说,不止是一个人,对吗?”
“你理解为群像故事吧,毕竟你可是全世界的敌人,多几个敌人也很正常吧?”南流景手腕一转,手心里多了一块骨头,莹莹的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那是朴顺作为交换给自己的登仙骨。
不过他没有立刻还给朴顺,而是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你的身体油尽灯枯,摇摇欲坠,强行把登仙骨还给你,你如今的肉·体是承受不住的。”
登仙骨是成仙路上最重要的一环,那是朴顺鼎盛时为自己打磨的骨头,有了登仙骨就是散仙,才能真正有资格勾到开天门的那条路。
朴顺只是平淡的扫了眼南流景手中的登仙骨,最终淡漠的转移视线:“那就不要。”他目光带着狠劲:“我就不信自己与师兄配合会铲出不了血煞了!”
南流景勾了勾嘴角,笑的有些牵强,注视着朴顺的背影眼眸中更多的是眷恋:“但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说着他慢条斯理的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一颗一颗的。
很多人都注视着战场,如今看到这幕眼眸中却是疑惑,诧异,还带着费解和惊艳。
那件有点可爱的单衣被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剥开,裸-露在风中的肌肤瓷白莹润,看着就是软软白白的,很好咬一口的感觉。
朴顺原本背对着南流景,但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周围人的眼神不对,血煞的表情也有点不对,还有龙队的人偷偷给他做手势。
当即手握长枪迅速回头!
嗯,一只已经敞开前襟,眼神湿漉漉乖乖的小猫妖呢。
都这时候了还管个屁的血煞,甚至连兵器都往旁边一扔,手忙脚乱的就去扯他的衣服:“你这是干什么?干什么呢?”
“打架打的好好的,脱什么衣服?像什么样子?”
“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呢,你不怕被别人看到?”说着就要去替南流景把衣服扣上:“还好只是露了一点,否则……哼真是便宜别人了。”说着还谴责的抬头瞪了眼南流景:“没轻没重的。”
“还有打架就打架,你脱衣服不奇怪吗?”说着就用力拧了一把南流景的脸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破小猫!”
这次下手有点重,少年带着婴儿肥的脸颊立刻红了。
朴顺不耐烦的“啧”了声,还想说他两句,却对上南流景眷恋深邃的目光,这是这只脑袋空空的小猫妖极少有的。
极少,极少,但不代表没有。
有过,就是那次离开城池,带着灵猫出城时,他回头,隔着人群,隔着其他送行者时望着自己的眼神一摸一样。
朴顺原本还在扣纽扣的手都微微发颤:“流景?”
“你,你要做什么?”有过一次,他真的怕了。
“这次轮到我了不是吗?”朴顺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你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
南流景垂下头,良久轻轻的摇了摇。
蓬松柔软的发丝贴着他的脸颊,柔软的,毛茸茸的。
南流景人形的时候是无可挑剔的好看,更是能让朴顺心底软成不像话,毕竟他是自己相伴一起长大的好友,更长得和自己师兄有六七分相似的脸。
这五官在他师兄身上是清冷高不可攀,是出尘,但在小流景身上,带着几分婴儿肥,还有猫儿的灵动,可爱极了,也漂亮极了。
如今,南流景抓住他的手腕,从衣摆上用力拽下来。
朴顺依旧不解的看着他,双唇无声的问他:“你要干什么?”
南流景嘴角勾了勾,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脏上,然后一点点挪到肋骨上。
朴顺眼中的茫然更深,他感受着南流景细腻的肌肤,没有暧昧,只有……
别说,人形的时候小家伙居然能摸出肋骨,这说明还可以喂喂。
可下一秒,南流景开口了。
“我把虎骨给你。”
“什,什么?”朴顺感觉自己没听清。
“我把,”南流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咬的很重:“我把虎骨给你。”
说着摁住朴顺仿佛被烫到就要缩回的手:“我把,虎骨给你,朴顺。”
“我不要!”可惜他还没收完,就被南流景呵斥打断。
“虎骨强身,就算你不是妖无法最终融合,但短时间内能强化你的身体。”
“这根虎骨原是山君的,乃是上古白虎血脉的虎骨,更在我体内温养了上千年,已经被我炼化,有了我的力量和能力。我乃是天地最后孕育的地虎,身份不比上古血脉差,却和白虎有着截然不同的力量,现在在这一根虎骨上融为一体。”
“朴顺,”南流景的眼眸带着不容置疑,几乎一字一句的再次重复:“我乃天地共同孕育的孩子,被天道偏爱,被大地眷顾,天地皆视我如亲子。”抓着对方的手腕极为用力。
“这根虎骨如今融入了我和白虎妖山君共同的力量,只要有了我亲自赠与的虎骨你就会得到一样的待遇,更能再次驾驭登仙骨,并且让你在短时间内恢复鼎盛甚至更强。”南流景的手死死摁着他的手腕,不许他离开自己的肋骨,
南流景的手非常用力,用力到发抖的那种,朴顺的手腕都被他捏的发白。
还不忘强调:“而我本就是天地孕育的地虎。”他要朴顺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我受天地庇护,天生便是地虎,所以有没有它都没关系的。”他一字一句,几乎不容反驳的坚定。
同样也代表得到虎骨的朴顺也能收到一样的待遇,可以随心所欲,可以被天道庇护!更有人托底!
南流景知道他的计划,也知道他给自己留的一线生机是什么。
但风险太大,太冒险了。
朴顺虽然尽可能做了万全准备,但他不一定有胜算,可有了这根虎骨。
那就不一样了……
朴顺呼吸都急促,想要拒绝可他居然一时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因为南流景一字一句,句句都是对的。
眼前这只小猫妖长脑子了……
或者说因为有朴顺在,他不需要动脑子,但没有朴顺的时候他依旧很强依旧聪明。
只是过去有依靠的人不需要自己费力,而现在……
不一样了。
“我想了很多,只有这个办法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你油尽灯枯了,朴顺。”
“这样的你,是杀不死血煞的。”
朴顺浑身一震,张嘴想要说出反驳的话,可他聪明狡诈的脑子此时此刻却木了,感觉空荡荡的想不到一丁半点的反驳的话。
“而虎骨对现在的我而言,不是至关重要的。”说着让他摸到自己多出来的一截肋骨:“毕竟我是天地孕育的地虎啊。”本来就有虎骨的。
受到天道偏爱后,他的身份被认证,更是妖皇。
所以这根虎骨能抽出来给朴顺了……
朴顺的瞳孔都放大了,漆黑的眼眸倒影出南流景认真的表情。
他忽然感觉手下的肌肤烫的让他不敢触碰想要缩回手,却又被牢牢抓住。
双唇颤抖着:“你早就想到了对吗?”他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你这只脑袋空空的小猫妖早就想到了?”
“是不是在得到虎骨的时候就想到了?”
“你孕育千年的虎骨,本来就和你融为一体,在天地承认后所有的仙兽灵兽都要淬骨,你淬的是这根,成为妖皇后你淬炼的还是这根,那你自己的呢?”
“那就再淬一遍呗,”南流景很无赖了:“毕竟我妈又不可能真看着我没好虎骨的。”
原本满腔怒意的朴顺瞬间就和泄了气的皮球那样,对,南流景可以再锤炼一遍,对他而言不是失去一次机会,而是浪费时间而已。
一只仗着家里家长宠爱而无法无天,挥霍机遇的破小猫。
这一刻朴顺是能对那些富二代家养的纨绔子弟,恨得牙痒痒但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家长感同身受了。
“流景你!”
“你不敢拿,那我给你拿。”南流景说着手腕一转,双刃长刀变成一把锋利小巧的匕首。
手腕一转刺入自己的胸口!
刨骨之痛让他微微轻颤,朴顺感受到那滚烫的鲜血想要把手缩回去,可这时他已经拿触碰到了那根虎骨。
那还带着南流景体温的虎骨……
金光闪闪,流光溢彩上还带着鲜血。
“这根本来就不是我的,”南流景笑的有点无力,“拿去吧。”
“山君觉得我那时候需要,而如今我觉得你需要。”说着把两根骨头放在一起,南流景低头看着它们:“我替你淬炼成一根。”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的似乎要被风吹散了。
“小闪电,过来帮忙了。”
“来咯~”原本坐在高帽男人肩上的小闪电立刻心念一动飞到那只小猫妖身边。
天空再次乌云密布,降下细小的天雷。
可这次落到的是南流景伸出的手上,丝毫不伤他本人。
一道道雷击让两根骨头碎裂,又逐渐融为一体。
光芒肆意,比之前更为耀眼。
周围众人看的都面带震惊,火凤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小猫妖肩上的闪电球。
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事天道意志,是高于天道的力量。
而这居然也站在南流景这边?还听从对方?
在这一刻火凤甚至感到庆幸,自己至始至终站在的都是南流景这边,更庆幸他加入了这场战役。
朴顺被南流景再次扑倒,不过这次他没有反抗而是专注眷恋的注视着用尖锐指甲撕开自己上衣的小猫妖。
看着他用匕首划开自己的腹部:“仙渺山孕育了你我。”
“我们,”南流景抬头,把虎骨放入他体内:“是仙渺山的双生子啊。”
由天雷淬炼的虎骨与登仙骨,去除了两根骨头的杂质,提纯了力量。
朴顺被那股力量冲击的浑身剧痛,但他一声不吭依旧牢牢地盯着南流景,似是要把他倒影在自己心里,刻入灵魂。
“流景。”他抬起手轻柔的抚摸南流景的脸颊:“你对我而言和师兄一样重要。”
“比我都重要……”
淬炼后的神仙骨带着上古白虎的霸道,几乎在一寸寸的淬炼他的经脉、骨骼,但登仙骨的特性又能一边边的紧随其后修复他的每一寸。
“我乃是妖,虽可以妖成仙更受天地青睐,可这世界将是人族的。”南流景起身俯视着他:“所以杀死血煞的注定要是人类自己。”
“而血煞又因你们人族而起,因果轮回,消灭血煞的也必须是由创造血煞的人族自己才能真正毁灭他。”
“从我得到虎骨时我就明白了。”
“朴顺,只有你能杀死血煞,而非我。”
这是千年前就注定的因果,只有朴顺,也只有朴顺能了结血煞。
南流景弯腰捡起长枪抛给努力站起来的朴顺:“去吧。”
他们两人站在冰与火的阵法内,目光逐渐坚定,又看向一直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血煞。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是那个被天道偏爱的小妖怪,谁曾想,谁曾想。
一开始就认错了对手,一次次对朴顺这个道士轻拿轻放。
他以为朴顺不过是南流景身边的谋士,一个狗腿而已。
处处坏主意,相救他师兄的无名小卒。
谁曾想,真正的杀神会是朴顺?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喃喃着。
但被阵法从里到外撕裂的痛感以及逐渐削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不稳的迹象,身体也一会儿显形一会儿消失,若隐若现。
朴顺感受着腹部那传来的暖意,那是属于他的力量也有不属于他的。
他摸着已经完全愈合的伤口,回头深深地看了眼南流景。
最终亦然决然的走向血煞,站在阵眼旁,举起长枪。
微微开启的双唇念着古老的法决,山间吹来的风是那么温暖,带着一股力量与支持,似是有人在背后托举着他。
朴顺念着法决,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
原来这就是被天道偏爱的感觉吗?
小猫妖在山间穿梭时,被偏爱时肆无忌惮的底气就是这么来的?
白色的雾气在朴顺身边溢开,那雾气如有实质,代替了原本灵猫叼着的铁链。
若是仔细看,铁链已经因为血煞的挣扎出现了一条条裂痕。
而现在雾气如同丝带,看似飘逸柔弱,却如同毒蛇缠紧了就对他张开獠牙。
一条条看似毫无杀伤力的雾气刺入血煞体内,与另一个空间的阵法交融。
朴凡看着阵法内突然出现的白色雾气,并没有意外的轻轻叹息。
那些白色雾气与火焰与寒冰交融逐渐化为一体……
声音,戛然而止。
战场上忽然静的可怕,几乎是落针可闻的地步。
原本还在抓拿恶鬼的鬼差也因感受到什么而抬起头,空洞的黑色眼眶看向阵法上。
“嗯?”黑色高帽皱了皱眉:“血煞是献祭而生,所以他……”
“有始有终?”高帽深吸口气,良久才缓慢吐出。
“怪不得你不愿意放弃这一世。”
恶人有,坚持的人亦有,善恶交替,却让故事更加长远。
白雾包裹住朴顺的全身,最终凝聚在长枪枪头。
仙气衬托下让他如似谪仙,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向不顾一切奋力挣扎的血煞冲去。
华光流彩,雾气环绕。
一束强光几乎遮住了整个阵法,让镜头内外的人都看不清。
光芒持续了很久很久……
天色渐暗,日落夕阳,一直到星空点亮了整片天空。
光芒才逐渐退去,阵法内多了十三人,虚弱的许山君与火凤浑身解力被妖族的人一把拖住。
南流景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与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他走向阵法最中间,那只留下一把长枪。
朴凡一言不发的单膝跪下,指尖轻轻触碰着长枪,又似是被烫到而缩回手。
“你一回,他一回。”清冷的嗓音带着眷恋。
“嗯。”南流景没有否认:“说好的。”
成功击杀血煞的功德从天而降,落入战场上所有人身上。
那银白色的光芒夹杂着璀璨的金色,一颗颗细小的,如同雪花一般飘散融入众人体内。
南流景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早就约定好的呢,我做出头鸟掩护朴顺所做的一切。”
朴凡吃力的勾了勾嘴角,最终闭上眼睛,一行清泪落下:“当年我与师父甚至众同门想过牺牲自己。”
他的嗓音都带着哽咽:“但你和朴凡还是孩子,我们从来不想你们卷入。”
“可最终,”他握紧长枪:“最终却要你们承担一切。”
南流景站在原地仰头望着漆黑但闪烁着星辰的天空:“当年你和山君离开到时候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朴凡一言不发,泪水却落到长枪上,飞溅起点点的水迹。
“总归要有人做的。”南流景微微歪着头,看着周围还没完全上去的红雾:“总归要有人做的。”
“你们是,我是,朴顺亦然。”
“谁都逃不过。”南流景说罢转身,他挥手间战场上的灵猫汇聚到自己身边,如同飞入漆黑天空中闪烁的星河,又如同点缀了星辰的缎带在他身边流转。
南流景一步步走向远方,围绕在他周围却是星光闪烁,耀眼夺目。
双手结印,他的声音能传得很远很远,让整个仙渺山的人都听到一清二楚。
“这将是我最后一次与灵猫游街,清邪祟,护仙渺山大众。
从此之后仙猫与玄学注定成为过去,这是我们最后的谢幕。
未来是你们的,是科学的,是星辰大海的。
愿天下大安,愿四海皆平,愿天下苍生富足安逸。”
月华照耀下南流景被山间的风托起,华光流转,似是仙人。
一只只金色的灵猫环绕在他身边,挥手间,那些轻盈灵巧的游走在仙渺山的大街小巷。
如同金色的流星四散而开……
那血红色的雾气被灵猫金色的光芒击碎,最终化为尘埃。
原本浑浊的仙渺山,很快便再次恢复。
山间吹来的风,清醒而又温暖。
鸟雀站在枝头轻快的鸣叫着,山野间的野兽也逐渐被安抚了躁动,逐渐散开。
与此同时仙渺山解解除警报,人们缓缓的走出房间,来到街道上。
那一只只金灿灿的灵猫从他们身边奔跑而过,似是耀眼的星辰,伸手想要触碰,却发现这次流星从自己指尖穿过。
又最终汇聚与山河间,消失无踪。
一切美的如同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