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炒的特别软嫩也没腥味。”

“真的。”

“我家年年大王手艺太好了。”

宋昊捧着碗吃饭,吃了几口,看向年年。程锦年没吃,看着大宋吃,此时说怎么了?

“你以前不会炒这些的。”

程锦年还以为什么呢,但听到大宋声音里对他的心疼,便轻轻笑了下,说:“你不是说我聪明吗,聪明人学什么还不是一学就会。”

宋昊也笑了,“真这么厉害?”

程锦年‘怒目’而视,两人都笑了起来,没那么心疼来心疼去的气氛了。宋昊继续吃饭,还喂了年年一筷子,程锦年嚼嚼嚼,含糊不清说:“真挺嫩,老板跟我说要用水淀粉抓一下,开大火爆炒,猪肝才嫩。”

“起锅倒油,放点小米椒蒜头姜片爆味道。”

程锦年咽下那口,说:“我没放,只用生姜水和了下水淀粉,没敢放太多,下次等你伤口长好了,我再放辣椒蒜头爆香。”

宋昊:“我记下了,下次我来炒。”

吃完饭,程锦年赶大宋去睡觉,他来收拾。宋昊没去睡,但也没能插手洗碗——年年不许他动,比看程宋宋还看的紧,只能靠在厨房门口陪着一起。

“其实洗洗碗不碍事,我手也没受伤。”

“你少来,尽量别动胳膊扯着背后伤口了。”程锦年说。这两三个碗很快就刷好了,扭头认认真真看大宋。

宋昊做投降状,不过只能举起右手。

等收拾完,宋昊偷了程宋宋的青蛙王子,给年年涂了手,说:“你这手是写作业的。”

程锦年噗嗤笑了起来,什么嘛。

“人家夸手,什么弹琴的、下棋的,没听过是写作业的手。”

宋昊握着年年的手,振振有词说:“你脑子聪明就是写作业的手聪明的手。”

两人回屋睡觉去了。

关灯。

宋昊不能压着左肩得右侧躺着睡,程锦年老怕大宋动着伤口,宋昊凑过去,一手揽着年年的腰,低声说:“我知道分寸,我想抱一下你。”

程锦年乖乖的窝在大宋怀中没动弹。

“那会我特别特别想你。”宋昊声音也有些沙哑,生死一瞬间的事,只想到年年,一想到年年,他就舍不得死了就能豁出去了。

不豁出去,活不下来。

宋昊亲了亲年年发顶,程锦年恰好抬头,一触,慢慢的轻轻的亲吻,很是柔情和珍惜,一吻结束。

“睡吧。”宋昊说完又啄了下年年的唇。

这几日宋昊人在外折腾心早都跑回来了,而程锦年提心吊胆还要操心孩子,也绷着一根神经,如今放松下来,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大宋体温很高,被窝暖暖的,程锦年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又香又甜。

宋昊也是。

他睡在年年身边,回家了。

翌日一早,俩人都醒来了,程锦年不许大宋乱动,“我来收拾,你坐着陪宋宋玩会,这几天他也想你。”

宋昊:“他傻乎乎的记得什么。”

说是这么说,宋昊还是陪程宋宋玩了会橡皮猪。

程宋宋睡醒看到俩爹都在,可高兴坏了,外加上睡眠充足,一大早精力旺盛,使了劲的撒欢,陪着他老爸玩橡皮猪。

程锦年在厨房熬粥时还能听到客厅崽崽和大宋嘻嘻哈哈父慈子孝声,过了没一会,崽崽就气鼓鼓的咿呀喊还叫爸爸,程锦年听着语气,像是崽找他主持公道。

“年年,你看看他,我陪他玩呢不知好歹。”宋昊也来了。

程锦年:……

他一出来,一大一小站在厨房门外,程宋宋个子小站在他老爸身边跟个小豆芽菜似得,矮矮一点,挥着胳膊叽里咕噜一通话,就差身上挂牌子写‘青天大老爷我气啊’。

宋昊轻轻拍了下小豆芽菜后脑勺,小豆芽菜气鼓鼓看老爸,气得原地跳了跳,程锦年逗乐了,问:“怎么了?”

“陪他玩,他不知道好,玩了一会急眼了,跟我比划。”宋昊说。

程宋宋咿咿呀呀恨自己说话不利索。

程锦年赶紧抱崽拍了拍,别把崽气坏了,又亲了亲,“你逗他了?”

宋昊凑过去,“我也要亲一亲。”

程锦年:……亲了。然后呢。

宋昊从程猪猪手里拿了橡皮猪,捏了一下,丢一边,“捡去吧。”

程锦年:……

程猪猪不捡,气鼓鼓哼哼。

宋昊过去捡了,拿给程猪猪,“你来。”

程宋宋这次高兴了,小人不记大人过,丢了橡皮猪,换他老爸捡着玩,俩人一大一小捡着小猪玩。程锦年:……

你俩真幼稚!

吃过早饭,程锦年跟大宋说他要回学校一趟,宋昊还一喜,说好啊别耽误你学习,你看我捡猪特别利索,单边胳膊也能干活不影响。

程锦年白了大宋一眼,“我去请假。”

“昨天说过了,你伤没好前,除了跟崽捡猪玩,别干重活,家务活也不许干,我来。”

“听见没宋昊。”

年年大王一家之主。

宋昊:“成,我听你的。”

这还还不多。程锦年扛自行车下楼了,碰到了吴婶问大宋情况,他简单说了下,“……救人伤的,我昨天看了下,左肩有一道比较深,我去请假,再请几天让大宋养好了。”

“对对对,胳膊那确实得注意些,养好了就跟没事人一样,养不好以后拿个重物得疼。”吴婶表示理解,不打扰小程,让小程赶紧去。

程锦年骑车背影远了,吴婶心里感叹,先前她觉得楼上俩表兄弟,小宋明显是干得多,俩兄弟是同乡一个村表亲,又不是亲兄弟,结果小宋对小程那么个让、疼、包容,大男人又做买卖又带孩子,洗衣做饭收拾家务,孩子还是小程的姓。

谁能觉得公平呢。

小程只管上学,上下学就能吃热乎饭,平时上学去,小宋还把自己车扛下去,唯恐累着小程了。

这次出了这么个事后,吴婶又觉得难怪小宋对小程好,小程心里也是记挂小宋的。

马上期末考了,学业那么重要,说请假就请。

真是当亲兄弟看待了。

“一月中就期末考,你看看还有多少天。”黄宇语气也有点加重,“家里能克服下吗?”

学习还是比较重要的。

程锦年摇头,“老师,我哥哥去外地进货见义勇为受了伤,肩膀缝针很严重,家里还有个孩子要照看,我请假在家也能学习,期末考会努力考的。”

“我不是说你成绩。”黄宇对程锦年学习这块很放心,现在大学生了又不是高中生,没有老师跟在学生屁股后督促着学,他叹了口气,“你情况我能理解,只是之前说的奖学金,期末考请假太多也会影响评选奖学金的。”

这个是利益相关,班里同学不服气的话会举报的。

黄宇之前能护着程锦年数学联赛参选,这是小事情,对班里大部分同学来说没有影响到切身利益,拿奖学金这事可是明晃晃的钱,除了成绩评选外,还有上课情况,不能迟到早退更别提请大半个月假期。

程锦年:“我知道了,老师我还是要请假的。”

“那行吧,我话跟你说明白了你知道就行。”

程锦年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回去时碰到了陈泽几人,好几天没见,程锦年打了招呼,陈泽说:“故意来堵你的,你以为真这么巧?”

不等程锦年回答,赵长明问:“副班你没什么事吧?之前匆匆忙忙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程锦年简单说了下,以及他还要请十多天。

“……考试我肯定会来参加,你们加油,还有辛苦你了王保宁。”程锦年对着后来的王保宁说。

王保宁笑了下,说没啥大事都是杂务,他能处理。

程锦年要回,陈泽说我送送你。

“?”出学校还要送啊?程锦年看了眼陈泽,好像有话跟他说,便点点头,推着车往出走。

才出了他们院。

陈泽说:“你请假白嘉河又叽叽歪歪,还说奖学金这事,不能光学习成绩好的拿,要综合拿,学校开的奖学金关他什么事。”

“难怪黄老师提了句。”程锦年说了老师刚说的话,“但我确实抽不开空。”

别说奖学金,就是期末考也比不得大宋养伤。

期末挂科,他可以再考的。

程锦年请假态度很坚决。

“陈泽,你帮我在班里说一下,我不参与今年的奖学金评选了。”

“不是,我刚才说那话只是发发牢骚,没说让你退出,再说了你请假归请假,手续都有,学校评选奖学金,没选上那就算了,万一选上你了呢?”陈泽急了,他的意思是当没听见白嘉河的念叨,先竞选,写申请,能评下来最好了。

程锦年摇头,“之前的事,黄老师一直护着我,现在……我也不好让黄老师被念叨说偏心护短,再加上我是副班长,临期末帮不上大家的忙,只能顾着我自己,确实不好参加奖学金评选。”

“今年干脆不选了。”

“好了再送就送到我家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程锦年谢了陈泽,骑车出学校,回去路上没想奖学金的事了,可惜归可惜,但也不至于让人太气愤惋惜,想的是买什么菜,做什么饭,再问问买肉的老板,猪肝还能怎么做。

宋昊跟程猪猪玩了一早上猪,俩人都丢腻了,坐在沙发上休息片刻。

“年年怎么还没回来,老师没刁难他吧。”当初高中可难请假了。宋昊那会听了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对他来说,请假是很严重的事,会耽误至关重要最最紧张的一年。

程宋宋摸了摸肚子,也想爸爸了。

当门外楼梯有脚步声响起时,一大一小,大的箭步冲到门口开门,小的翻身从沙发上滑下来嘟嘟嘟跑去门口。

程锦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况,逗死他了。

“你别动胳膊。”程锦年不许大宋推车,他自己把车推进去,将车篮子里的菜拎着。

宋昊右手去拿,“这个好着呢。”

“行。”程锦年将菜交给大宋,又摸摸崽脑袋,“休息会做饭,我买了一兜子猪肝,老板说可以盐焗上,吴婶说也能卤,天气凉,卤一锅吃的时候切成片。”

宋昊拿了菜去厨房,说:“也不一定要顿顿做饭,咱们可以在外头吃。”

“外头不干净。”程锦年说完沉默了。

果不其然,大宋在那儿笑他,他气得瞪回去。

宋昊挨了瞪,更美滋滋了,不过收了笑,说:“我家年年刚才那话,咱妈要是还活着指定要说年年长大了。”

程锦年还是小孩,小孩就喜欢下馆子、吃外食,吃小零食干脆面,啃带着色素的冰棍,一吃停不下来,得大人管着。

宋昊走过去抱住了年年,低头哄小孩别气鼓鼓的。

“这次受伤,也算是因祸得福。”

程锦年蹙眉。

宋昊说:“我救了个老板,正好是开电子厂的,加工随身听、录音机,他要给我塞钱,谢我救他,我说钱不要了,要最低的拿货价。”

“他现在厂子里做的是外国品牌,出口的,打算做自己的品牌,自己的品牌拿货价更便宜,一块随身听我要是进货,他给我算九十块。”

程锦年抬了下头,诧异了,说了句这么便宜。

据他所知,国内牌子随身听最便宜也要三百三,大众价都是三五百。国外的牌子,他就见过那一块一千二百多的。

没想到成本价这么便宜。

宋昊对此有些激动,他在年年跟前从不掩饰的,说:“我之前就想做随身听生意,但是我没办法拿到最低的拿货价,小打小闹就已经够我们一家月开销了。”

“这次机会难得,等伤休好了,我打算跑一跑南淮市各个初高中,问问,不是强求人家买,我有最低拿货价,就让老师能不能宣传下,家长自愿买,要是卖出去,可以给领导一个提三五块。”

让让利。

这是宋昊得知金茂富开厂子后,脑子瞬间生起的主意——其实也不是瞬间,之前想做随身听买卖时,宋昊也考虑过做大一些,但是拿货价高,他有本钱但风险大,这本钱还是年年之后的上学费用,没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他不想担这个风险,只能做点跑腿代购费,打打信息差。

那会他就想过,要是能最低成本拿到货,跟着各大学校跑一跑销售销售,哪怕是一所学校成功了,就能赚不少。

初高中都学英语,正好要用随身听听磁带的。

“你看,那会咱家没钱,录音机那么大一个屁股还要插电,拎着走也不方便,你学英语时没条件,现在小孩带个随身听,上下学路上都能学一学。”宋昊已经想好推销台词了。

程锦年看了眼大宋,“你这番话可算是说到当家长的心坎里。”

上下学背单词听英文作文什么的。

“我这是过来人心态,那会我就想要是有了随身听你上下能学学,但你太聪明了,家里录音机放个两遍就能记下,说不用买贵的,这个省钱笨笨大大的看着质量好。”宋昊故意逗年年,“怎么小小年纪跟老人一样,东西大了、多了划算。”

程锦年气得捣大宋,被宋昊抓住了,俩人都笑。

宋昊又亲了下年年,“该下馆子下馆子,你别愁家里有没有钱,不是你该愁的事。”

“大宋,我宁愿你平平安安,不要什么因祸得福。”程锦年说。

大宋现在说的轻描淡写,那是怕他揪心担心,实际上当时肯定很凶险,大宋拿了命换的机会,他不在意富贵、下馆子什么的,他在意大宋。

“我以后读出来也能挣钱。”

宋昊很认真点头,“我知道,我家年年是有大前途的。”他一顿,又想到九十块拿货价,“这次真的很便宜,太便宜了,金老板那会才从生死边缘得救,报的肯定是最低的价钱……”

程锦年听出大宋话音里的犹豫。

宋昊:“就怕之后销量多了,金老板不愿意。”

他不生产、不给工人开工资,几乎没什么风险承担,稳赚的买卖,现在凭借的救命之情,人家心里乐意,但之后呢?

他心里有了想法。

“他想自己做品牌,还没名气,现在市面上随身听有的牌子打出来了,我给他跑一跑,在南淮市学生市场看能不能打下来。”宋昊虽然受伤了,但现在眼神很锐气。

生死一线时,他想年年,想要是他没了,瘫了,残了,能给年年留下什么,从死到生他博出来了,自然要抓住这次机会。

宋昊不甘心一直做一个‘代购跑腿的’,他要挣大钱,要年年衣食无忧大富大贵。

程锦年抱了抱大宋,然后洗手做饭!

之后日子平平淡淡的,程宋宋倒是最高兴,俩爹都在家陪他玩。程锦年学会了他的拿手菜——猪肝相关的,不管是砂锅拿盐焗,还是卤,包括爆炒,都很不错。

宋昊是真的捧场,每次都能吃一大碗饭。

每天睡醒了,一家三口下楼散步吃早饭买菜,回来做饭收拾家务,吃过午饭,睡会觉,醒来了,程锦年要写作业复习功课,还要自学。

这个时间,宋昊就带着程猪猪去楼下找皮皮玩。

程锦年叮嘱:“不许——”

“不许拿左胳膊抱程猪猪,知道。”宋昊学会了抢答。

程大人目光‘审视’,放过父子俩出门放风玩去吧。

两天换一次药,第五天时去医院看看,宋昊说最近伤口可痒了,程锦年看了下开始愈合结痂,便去医院问问情况,然后就在医院拆线了。

程锦年说:“珠市大夫叮嘱说七八天拆线。”

“看个人体质,他恢复的很好,再长下去那就不好拆了。”大夫说,还有点凶,嫌病人家属不懂问得多还抬出珠市的医生来。

程锦年倒是很高兴,一连串的谢谢大夫。

医生:……看来他是误会了,病人家属只是太担心病人了。

不过这是小伤。

“医生那他能做点什么活动吗?”

医生看了眼病人家属,“别扛重物就行,手啊胳膊还是要锻炼锻炼,他恢复的很好,没伤到肌肉,痒是正常的,别抠……”

程锦年在旁认真听医嘱,回头带着程宋宋和大宋出了医院。

此时已经一月七号了,程锦年请假还有三日。宋昊说:“看吧没事了,你早早回去上学,马上要期末考了。”

“不急,我想在休息休息。”程锦年说。

宋昊看了眼年年,轻笑了下,“好好好,休息,换我来伺候年年大王。”

什么啊,大宋肯定是想岔了,以为他还不放心。程锦年想,大宋身体好没好,俩人睡在一张床上,他肯定知道。

前些日子一直补气血,红枣猪肝各种汤汤水水的,最近大宋开始上火……

程锦年藏下了心事,决定不跟大宋说。

“好久没带崽出去玩了,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带他去公园玩吧。”

宋昊一想,“上次嫂子送票的那个?”

“对。”程锦年点头。

于是从医院出来,一家三口坐上公交车直奔公园了。程宋宋确实好久没出远门玩了,最近俩爹都在家,但也是去菜市场、小区后头、皮皮哥哥家玩,现在到了公园那是老鼠进了米缸,程猪猪眼睛唰的亮了。

“年年你看见了没?程猪猪眼神冒光呢。”宋昊打趣崽。

程锦年抱着宋宋,看崽小身子扭动方向,“要气球?走,咱们买气球去咯。”

到了气球那儿,程宋宋自己挑,小手指着要哪个。

卖气球的婶婶笑着哄小孩:“不在看看?这个也漂亮,特别好看,小男孩都喜欢。”

程宋宋有自己主意,他才不管别人喜欢什么,他喜欢什么就指着什么,拿下来后,满心满眼全是他挑的宝贝气球,再也不看其他气球一眼。

挑了只棕色小狗。

程宋宋伸着胳膊给爸爸看。程锦年明白过来,换大宋抱着崽,他将气球一头的线绕着崽崽胳膊衣服缠了一圈松松的系好。

“好了。”

程宋宋高兴了,挥着胳膊,气球一高一低的,他抬头看气球跟着笑。

宋昊说:“我还以为他要买粉色小猪呢,再不济黄色那个也挺好看的。”

“皮皮有个橡皮狗,就这颜色。”程锦年猜出来了,最近俩小的钻在一起玩的时间多,程宋宋馋上皮皮的小狗了。

以皮皮包容劲儿,要是程宋宋要,皮皮肯定给的。

但程宋宋没开口,也没霸道抢哥哥玩具,到了现在,程锦年才猜出来崽也喜欢上小狗。

在公园玩了大半天,到了夜幕降临,程宋宋一身的精力消耗殆尽,蔫头巴脑的靠在他老爸肩头。

程锦年:“我抱一会。”

“不用,他不重。”宋昊不让年年抱。

程锦年:……

宋昊:……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什么假话。

俩爹对视一眼,都压不住笑了。

程猪猪都快赶上小猪了,哪能不重啊。

回去到了小区,程宋宋睡了一会,到家了顽强睁开眼喊哥。

没法子,俩爹敲了二楼门,皮皮隔着门问谁啊,程宋宋先喊:“哥!”

咵,皮皮一下打开了门。

吴婶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喊谁啊。

“婶子,是我俩。”宋昊应了句,将怀里程宋宋放下,程宋宋睡迷糊了,没站住,一屁股蹲坐在他老爸的鞋上,扭头找气球。

程锦年可算是知道崽要干什么,将气球递过去。

“哥,拿。”程宋宋霸道的将气球绳塞到皮皮手里,扭着屁股要老爸抱他,回家睡觉。

程锦年跟出来的吴婶说:“下午带宋宋去公园玩了,他要气球,没想到回来要来找皮皮,给皮皮哥哥玩他的小狗气球。”

吴婶一看气球,一下子明白过来。

“诶呀宋宋长大了,真好啊,还知道关心哥哥了。”吴婶喜笑颜开夸赞。

皮皮也特别高兴,拉着气球小狗也没谦让,说:“弟弟,明天我们一起玩。”

宋昊摸了摸小孩脑袋,抱着程宋宋上楼回家睡觉。

等赵琴胡志勇回来,发现儿子在家里玩气球,一听怎么来的——吴婶刚起了个头,皮皮热情的抢先说了,最后高兴自豪说:“爸爸妈妈,宋宋就是我弟弟了,比大姨家的弟弟还是我弟弟,是我最最好的弟弟。”

赵琴听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捏儿子脸蛋,“你大姨只生了姐姐哥哥,可没生弟弟。”

她姐两个小孩,最小的就比皮皮大半岁,俩小男孩玩的时候好起来特别好,但也吵架还会动手。

不过小男孩打打闹闹很正常。

“我不管,反正宋宋是我最好的弟弟,谁都不能盖过去,还有安安弟弟也不行。”

胡志勇:……安安是他大哥的小儿子,论辈分,安安和皮皮还是堂兄弟呢。

这下胡志勇吴婶都知道宋宋的重要性了。

“就一气球收买了你。”吴婶说。安安也是他孙子,她也疼。

皮皮抱着气球高兴去玩了,反正宋宋弟弟最最好了。

楼上。

程锦年诱惑崽,“吃不吃面面啊?爸爸给你煮蛋蛋面面。”

程宋宋睡得脑袋小鸡啄米一点一点,听到吃,顽强的睁开了眼,“次。”

“好,爸爸给你下面条,咱们吃完了在睡觉。”

宋昊觉得年年今天有点奇怪,要是搁往常,肯定是先哄宋宋睡了,“你饿了吗?不然先给他冲半瓶奶,让他睡一会。”

“不行,现在睡了,晚上九十点以后要醒来。”程锦年说完,再看崽困得又瞌睡了,也有些心疼,左右为难,想着不然现在也可以……

宋昊看着年年神色,眼皮一跳,猜到了。

作者有话说:

程锦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