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指南[快穿]

作者:狐阳

双方相逢,已有刀剑交鸣之声响起,柳护法趁机撤离,可至一方虚空时却被那两道身影再度拦截。

“怎么,云家的小辈……”你们不管了?柳护法寻觅空隙,话语嘲讽,可话语未能说完,一道金光自远方天空袭来,像捕捉的罩网一样转瞬即至。

柳护法眉头一蹙,避开攻击而来的剑光和罩网,却见那道金光并非冲他而来,而是直接代替原本的结界罩住了整个云家。

内外划分,将持续涌入的魔族直接阻断内外。

巨大的飞舟随金光登临此处天空,其上太华仙宗的旌旗招展,一经停泊,无数正道弟子纷纷御器下坠,没入结界之中,厮杀已开。

“太华仙宗还真是尽心尽力!”柳护法咬牙看顾左右,这一次想要故技重施,却被上官峋和陈羽直接阻拦在了这片封锁的区域之中,再不能轻易脱离。

合体期之争云家夫妇无法参与,只堵截了那先前受伤召唤的魔修。

大战已开,局势却是瞬息逆转,结界内外灵气震荡,结界之中被圈进来的魔修原本虎视眈眈,举起屠刀,如今却是无路可退,只能迎敌。

血气弥漫,厮杀混乱,到处多见魔修残体。

云珏受结界之内的灵气影响不大,只是他的年岁太小,并不被允准参与战斗之中,甚至连血腥画面也试图被捂住,只是他坚持后拉下了试图捂在脸上的手。

太华仙宗的弟子服饰并不一致,只是或许代表身份,衣领之上多有一朵莲花纹饰。

云珏辨不明他们的修为,只能看到魔修在其助力之下节节败退。

“那是云济苍的独苗!”厮杀之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数道黑气从修士缝隙之中穿缝而出,即便有被斩落,却已有数道气息奔着云珏的门面而来,周身灵气皆被锁定。

至少是筑基修为!

“小心!”有人惊呼。

守在身旁的弟子提起了剑,云珏摸上了自己的储物戒指时,一把飞剑自面前穿过,身染白光,已贯穿为首一魔。

剑柄被随之而来的手握住,挥动之时,已斩一魔。

血色之中少年白衣纷飞,略微滞空,回看此处一眼似为确定无伤,再度迎上试图袭击的数魔。

“上官渡……”护持的弟子气息剧烈,生死关刚破,险些跌坐在地上,口中却是惊叹。

上官渡。

云珏听过这个名字,眸中映着尚且是少年人的白色身影,长剑执手,挥动之时无任何犹疑,数魔围攻,却似乎难以轻易破开他一人的防御再攻击此处。

一剑破惊鸿。

血液随魔修倒地而纷飞,偶有沾上他衣角而不能避,发带随衣襟纷飞,少年眸中杀意厉色尽显,虽衣襟染血,却惊才绝艳。

落地之时,突围的魔修皆是倒地,血液潺潺流淌,染红了地面,而这一切不过瞬息。

“上官师兄。”太华仙宗弟子已至,他们分明比少年要高上一些,语气态度却恭敬至极。

“先灭除结界内所有魔修,一个不留。”上官渡挥去剑上残留血液开口道。

“是!”其他弟子领命。

那少年之人未收起长剑,只是回身侧眸看向了站在长廊之下的两人。

那护持的弟子浑身一震,腰板即刻挺直,云珏对上那杀意尚未完全消退的目光,并未移开视线。

上官渡,世界线记录中修真界当之无愧的第一天才,六岁筑基,十二岁辟谷,其后大道通畅,旁人数十年甚至数百年难以跨越的修行壁垒在他那处恍若无物,一路上行,杀魔正道,对旁人难如登天的越阶杀人对他而言便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合体期时,便已能战大乘修士而不落下风,若再上行,便是突破渡劫期,达飞升之境似乎也无不可。

然仙魔大战一触即发,太华仙宗对魔修联合,上官渡以一挑三,带走魔修数位大能,让魔修千年气息未复,只能收缩退让。

那一战,上官渡声名响彻九州,也是那一战,那个被称之为最可能突破渡劫期之人……

身陨。

神魂消散天地之间,太华仙宗因此广发天下,围剿魔修数百年。

“可有受伤?”少年声音微冷,染着修行者的淡漠。

云珏摇头。

上官渡看着他,将剑身调转背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自手中飞出落在了云珏面前:“若有人偷袭,此物可抵御三击。”

云珏伸手捧过,还未说话之时少年已转身离开,在确认结界中已无魔修残留时踏向了结界之外,众魔围上,剑光挥动之时已是血雨纷飞。

“上官峋的儿子……”

“杀了他!”

“这么嚣张,让那老匹夫肉疼去吧!”

魔修死掉一批,便围上更多,各色法宝尽出,却未能沾上少年衣角,只是血液不可皆避,因而浸染上了他的发带衣襟,鲜红之色染上白衣,人群之中却愈发亮眼。

界内魔修已清,其中弟子纷纷踏出结界。

魔修见此一拥而上,却被从天而降的巴掌拍死了大半,一时恐慌望天,却见云济苍已将魔修残躯丢至地面,便是化神修为,身死之时也不过一滩烂泥。

化神大能掠阵,不论是太华仙宗弟子还是云家弟子皆是士气大振,追赶并清剿着慌乱逃离的魔修残留。

血色纷飞,积尸成山,柳护法突围无果,被一剑斩去手臂,一击击中丹田之处,血雾漫天试图遁逃,却被一剑斩去了项上人头,剿灭神魂。

血丝如雨飘落,天空中的乌云却在散去,天边光芒铺陈地面,已然是天亮了。

魔修还在清剿,虽有溃逃的大能,却已然不成气候,云家与太华仙宗之人从虚空降落之时,上官渡挥掉长剑血水,手中掐诀,笼罩在云家上方的金色罩顶化为一只金色的小鼎落在了他的手中。

大能纷纷降落,云家夫妇看了一眼有些混乱的云家,皆是上前至太华仙宗来人面前执手行礼:“多谢诸位相助,否则我云家今日恐怕难安。”

“云兄不必如此,太华仙宗与云家本就是故交,正道守望相助亦是寻常。”上官峋收起剑搀扶道。

“云家还需清扫,招待不周,请各位各位入内先饮一杯茶水。”云济苍起身,整戴衣冠邀请道。

“也好,尔等在外扫清魔修,清点伤员。”上官峋开口道,“云兄请。”

几人入内,小辈皆是留在外面,连杜新雨也只是前行之中瞧了云珏一眼,确定他无事后目光微缓,踏入屋内。

危机已过,即便弟子们皆有疲惫之意,也是纷纷搬动着魔修的身体,即便有化尸水,也不愿意这群肮脏之物化在云家的地界上。

尸体挪动,血水或是滴滴答答,或是拖成一条,搬动的弟子却不介意,恨不得再去踹上两脚。

有人坐地疗伤,也有人道谢。

一切平安,护持在云珏身旁的弟子收着剑去帮忙搬尸体了。

朝阳橙红之中,云珏走下了台阶。

此次云家劫难虽平安度过,太华仙宗虽说是守望相助,却不可能只是平白帮忙。

即便这次是,接下来云家要在波云诡谲的修真界中立足亦是问题。

“别动!”冷声从耳际传来,云珏下意识抬眸,却见那一道映着朝阳的剑光直直向他刺来。

少年眉目冷厉,剑身从他手中脱出时未有丝毫迟疑,不可避!

云珏身形顿住,那道剑光擦过颈侧,带动些许风声,钉在了他身后的土地上。

噗嗤一声,狰狞哀嚎之声传来。

耳际的些许发丝缓缓落下,云珏未转身,只是目光微侧,听着身后的动静。

一切逐渐消弭无声,上官渡伸手召回了自己的剑,将其隐没于身体之中,看着那僵立原地的孩童道:“好了。”

云珏轻呼一口气,转眸看了眼身后溅了些许血迹的地面,又看向了行至面前不远处的人。

“魔修狡诈。”上官渡看着他尚且年幼做出了解释,“方才应是漏网之鱼,你有何……”

他看着仰着头朝自己走来的孩童,眸中有疑惑划过,却不防那小家伙近前,直接张开双手抱住了他的腿。

话语在那抬起的小脸上亮晶晶的眼神中戛然而止,上官渡一时僵立,想要拉开他,那小小的身体看起来太过脆弱,垂眸对视,那映着朝阳十分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让他的气息敛住。

“你做什么?”上官渡僵硬问道。

“哥哥。”云珏抱着他不放,仰头轻唤。

周围之人皆有些静默,太华仙宗弟子自是惊异,云家弟子却已然有些习以为常,且略带羡慕之意。

“我不是。”上官渡伸手,却有些无处下手,“你松开。”

“上官师兄,这是云宝喜欢的意思。”一旁的云家弟子羡慕道,“他平常可不随便抱人的。”

小脸蛋只有爹娘能摸,抱人也几乎只抱爹娘,偏他修为比小辈们都高,谁也不能凑上去强摸一把。

上官渡抬眸一眼,又重新看向了禁锢住他双腿的孩童问道:“要抱多久?”

“抱抱。”云珏松开他的腿,拉了拉他的衣襟往上伸手。

他眸中一片期待之意,上官渡垂眸不解:“我身上皆是血。”

“抱。”云珏坚持,

上官渡屏息,抬手掐了清净诀,一身血迹尽除,弯腰时在那愈发期待的目光中握了一下那十分稚嫩的手道:“你太小了,我会弄伤你。”

“嗯?”云珏发出了疑问。

“不能抱。”上官渡看着他轻眨的眼睛拒绝道。

却见那双眸中似乎泛出水光,而到此处,他便熟悉了,新入宗的小弟子若是不能达成所愿,便会哭。

“哭也没用。”上官渡开口,却见面前的小家伙上前一步,继续抱住了他的腿。

寸步难行。

“云宝才不会哭。”云珏仰头道。

上官渡垂眸看他:“你松开。”

“我不要。”云珏蹭着他轻轻摇头,声音清脆而软甜,“喜欢哥哥。”

修真界虽杀伐甚多,但与人言谈交流多是内敛,便是父母,也未有过如此直言。

上官渡静立原地,一大一小仿佛对峙。

“如此也好。”云济苍携上官峋一行出来,眸中略有忧虑之色。

“若你一时不能定,多考虑一段时日也无妨。”上官峋说道。

“不必了。”云济苍拒绝道。

云家若想继续立足,便需借力,若借其他宗门之力,多是归顺纳入其中,太华仙宗虽亦有此意,但上官一脉交好已有百年。

由上官一脉出面,派其中一位合体期大能镇守云家,云家每年只需奉上一半的丹药。

丹药不足以让云济苍迟疑,只是太华仙宗出一人镇守,他云家也要有所表示。

云济苍独子拜入太华仙宗,师徒之谊,自是将云家与太华仙宗紧密相连,再不会轻易改投其他门派。

云珏是最合适的,因为是他的儿子,送他人之子非家主所为,他人之子亦是其子。

若想何事都不付出便想保云家,天下素来没有这样的好事,上官一脉出马,已然算是万全之策。

“只是云宝他自幼未曾离开家中……”杜新雨自此提议提出时眉头便再未松开,她知道太华仙宗要诚意,但那是她的儿子。

“还是要问问他的意愿。”云济苍在那片战场寻觅,却在看到那十分焦灼的一幕时眉头轻跳了下。

“云宝跟阿渡倒是亲近。”陈羽看向那处,声音中有些惊讶之意。

“云宝。”杜新雨轻唤,就见那抱着腿的小家伙瞬间转头看向了她,开口就唤。

“娘亲。”

“来,云宝,到娘亲这儿来。”杜新雨声音温柔,弯腰朝他招手。

小家伙眼睛亮起,霎时松开了抱着的腿就往她这里跑。

他松开的极快,人不大跑的却极快,上官渡腿部一松,看到的就是那小家伙头也不回的背影。

云家家主独子,除了独子,那幅亲人的性情显然也让他受尽了疼爱。

至少上官渡五岁时,爹娘再不会随意将他抱起,可那小家伙一把扑向了他娘亲的腿,杜夫人也是从善如流的将他抱起,亲昵非常。

“娘亲~”

“云宝,刚才吓到了没有?”杜新雨对他说话时,哪里还有对魔修的半分厉色,连陈羽都看的稀奇。

“没有。”云珏抱着她回答道。

“小云宝,还记得我吗?”陈羽见状,忍不住凑过去,单指抬起了他的小手,“你周岁时我们见过的。”

云珏歪头看她。

“他那时还记不住事情呢。”杜新雨笑道,“这是阿渡哥哥的娘亲,云宝要叫陈姨。”

云珏转眸打量,对上那含笑示意的视线弯起了眼睛伸手要抱:“陈姨。”

“哎,云宝真亲。”陈羽见猎心喜,颇有些心花怒放,伸手过去将小家伙抱进了怀里,“云宝跟陈姨回太华仙宗好不好?”

“太华仙宗?”云珏疑问道。

“嗯,太华仙宗是陈姨和阿渡哥哥的家。”陈羽哄道,“去了太华仙宗,云宝就可以每天都跟阿渡哥哥玩了。”

上官渡已整理衣襟至近前,向几位前辈行过礼,闻此言时气息轻动。

杜新雨唇微张了一下,却未开口制止,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为了云家的将来,再如何不舍也要舍。

“娘亲和爹爹一起去吗?”云珏问道。

云济苍转眸,握了夫人的手一把道:“爹爹和娘亲陪云宝一起去。”

太华仙宗与云家相隔数十万里,便是撕裂虚空而行,也需数日。

修士久不见面,如此一别,日后再见的次数必然极少。

虽云家事忙,送一次的时间总是有的。

杜新雨看向了他,手指收紧,再未言语。

“那我想去。”云珏弯起了眼睛道。

父母面前,家族为先,这是他们身为家主的职责。

事实已定,无知一些好过伤春悲秋,血脉难离。

“好,那我们过几日出发。”陈羽笑道。

“嗯。”云珏点头。

云家整顿,虽有魔修入侵,但损伤不大,太华仙宗埋伏四周,其后弟子赶来及时,便是有伤者,云家丹药应有尽有。

战后安顿休憩,回复灵气,或交流修为,整顿行装。

几日时间实在不算长,周遭的人都在忙碌,只有云珏相对清闲,偶尔修行,偶尔去瞧瞧太华仙宗弟子练剑的场面,并被聚拢问询。

“抱住上官师兄的腿什么感觉?”

“你不怕他吗?”

“你才五岁就已经跟上官师兄当年的修为差不多了,有什么诀窍吗?”

不去对付魔修时,太华仙宗的弟子也未必人人端正,修行多是自我打磨或闭关,即便年岁长了,年轻一辈的弟子看起来也是分外年轻的。

“不怕。”云珏回答道。

那人虽看着冷,杀伐满身,却是个从头到脚的好人。

世界线有所记录,亲眼所见也能够证明。

“哦!真勇敢!”

“你们为什么叫他师兄?”云珏问道。

上官渡的年龄才不过十二。

“因为他修为高。”提起此事,年轻一辈的弟子神色各异,却是老实的给出了回答。

“太华仙宗非同脉弟子就是以修为论的。”

“同脉弟子呢?”云珏仰头问道。

“同脉弟子自然是以入门前后称师兄弟。”太华仙宗弟子已然知晓他要拜入,自是知无不言,“不过上官师兄仍然是上官一脉的大师兄,云宝你要是拜上官前辈为师,大概得排第十三,是最小的师弟了。”

“多谢前辈告知。”云珏唇角轻抿,朝他拱手行礼。

“客气客气。”那弟子摆摆手笑道。

按照寻常,云家再没落,那也是化神修士驻守的炼丹世家,与云家家主独子交谈,不论对方年岁修为如何,总是要恭敬些的。

可这小孩生的漂亮又有趣的很,没半点少主的架子,令人瞧了便觉得喜欢。

“阿渡哥哥呢?”云珏问道,“我找不到他。”

“上官师兄不与我们在一处修行。”有弟子回答道。

“好像问了云家弟子,去山崖的空地了。”亦有弟子给他指了指山顶一处凸出之处。

云珏顺着看了过去,那处云雾缭绕,松柏成林,似乎确实有一道身影停在那里:“多谢前辈。”

他行了一礼,就往那里跑。

“哎,要不要我送你上去?”有弟子看着那小小的身影问道。

筑基之下可是不能御器飞行的。

“不用了,我有飞舟。”孩童的声音传来,已然登空。

他虽还不能御器,但飞行的宝物却是不限的。

只是他骑上的东西说是飞舟,却更像是小马驹,方便抱着脖颈,一路朝着那处飞了过去。

飞舟灵气护体,自也不会摔下。

不过小小一个的人,骑上小小一个的马驹,看起来当真是分外惹人怜爱。

“不怪上官师兄喜欢他,我也喜欢他。”有弟子感慨道,“有这么个小师弟,多好玩呀。”

“做梦吧,说不定过一段时间,你就得喊师兄了。”

“你,你怎么往人心窝里扎啊?”

那处弟子不论,云珏骑上自己的小马飞的很快,马驹跃过山岭,待看清那坐在山崖上打坐的人时降了下去。

马驹落在碎石之上,略有些声音,云珏下去,整理衣摆朝着那静坐之人走过去时听到了那并未回身的问询:“有什么事?”

声音冷淡的几乎能令闻者却步。

“阿渡哥哥。”云珏充耳不闻,继续上前,蹲在了他的旁边探头去瞧他。

上官渡侧眸,正好对上那十分漂亮灵秀的眼睛,气息微动:“什么事?”

“找你玩。”云珏蹲着轻蹭,坐在了他的身旁。

“我不玩。”上官渡回答道。

“你在修炼吗?”云珏手撑在他的腿上问道。

“嗯。”上官渡轻应,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

“那我跟你一起修炼。”云珏翘起了嘴角,“好不好?”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人瞧,上官渡觉得若是换了他的母亲来,对方一定拒绝不了这样的要求。

“你可以自己修炼。”上官渡能够看出他的修行很顺利,练气九层,气息凝实,无半分虚浮,暂时无需他人结伴指点。

云珏眨了眨眼睛,轻抿了一下唇,从他的腿上收回了手垂下了眸,语气中有些许失落之意:“好叭……”

或许是那双眼睛太亮,以至于他垂下眼睫时也能够看到其中的一抹晶莹之色。

他乘兴而来,却从此处落寞起身,即便站起,也未比上官渡此刻坐着高出多少。

五岁离家,日后也算是师出同门。

“罢了。”上官渡放在腿上的手指轻动,转眸开口道,“一同修炼吧。”

“真的吗?!”小孩眼睛抬起,其中皆是惊喜之色。

“嗯。”上官渡轻应,觉得自己大概做对了这件事。

下一刻却被面前的小家伙直接伸手抱了上来,十分柔软,药香弥漫,声音清脆软甜的令人难解:“我真喜欢你,阿渡哥哥~”

上官渡再次僵在了原地。